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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午踏青(2009-05-29 16:04)

端   午   踏  

应是清明踏青,但在北部边陲,清明时节白雪尚未完全消融,踏青也只能等到端午节了。

端午这天,阴沉沉的。我们想去二道桥,结果路上人车相向,拥挤不堪,无奈取道大铁桥。

大铁桥,那是童年记忆中永远气势磅礴的一个景观。多年不再来,竟找不到路了。想那桥下湍急的流水,桥上隆隆而过的列车,我真有些急不可待想再睹它的容颜。

几经寻找,终于来到桥下。可眼前的景象让我忽地伤感起来。苍灰色的桥身失却了往日的雄姿,横亘在浅浅的水流上,在阴霾的天空下,一副苍凉的模样。河岸上的沙滩、树丛零落着塑料垃圾袋。幸而河水还算清澈,洗个手,擦把脸吧。

             

还要采艾蒿,可稀稀疏疏的,好不容易找到一棵,却还不到半尺高。真是草里寻他千百度,其高不过半腿肚。

原路返回,途径二道桥,依旧车多人多,人比艾蒿多。

 

 

2009年05月12日(2009-05-12 15:42)

无悔的青春告慰“512”国殇之亡灵

——写在学校纪念512地震一周年  

      

     

一个人的雪娃娃(续)

                                       中午放学后,我带着相机随手拍了两张路边的松树,心中还想着儿子的雪娃娃怎样了。

     天空又飘起零零碎碎的雪花。还好,雪娃娃还在咧着嘴笑。吃过午饭,儿子和我下了两盘象棋,乐呵呵地向窗外望,叫起来:“快看,雪人被毁了!”儿子的表情很复杂,我劝说:“毁就毁了吧。雪人是不可能长久存在的,你若喜欢就把它修复。也算证明他摧毁的是你的雪人,没有摧毁你的爱好、乐趣,更没有摧毁你的意志。”儿子点头赞同。

 

这是我隔着窗户照的被毁的雪娃娃,此时,它还戴着儿子的耳包。

 

 

 

 

 

这是我上班时照的。

 

 

 

 

 

 

 

一个人的雪娃娃(2008-10-25 09:26)

                       一个人的雪娃娃

    昨天下午,天空开始洒落雪花,没曾想竟纷纷扬扬地下了近十个小时。

    放学时,学生们已经沸腾了,满操场都是打雪仗的人,有的女学生央求男班主任陪她们打雪仗,班主任不同意,女生不满地说:“为什么能陪男同学踢足球,不能陪我们打雪仗?”其实我清楚,女生是借机“报复”男老师,她们知道男老师不忍对女生下“黑手”,所以打起雪仗来,男老师只有躲的份儿。

   雪还在下。每一辆汽车的顶棚都像块厚厚的面包,行人在尺把深的路上艰难前行。 回到家,儿子趴在窗台上望天,问我:“为什么天空是红的呢?”我不太清楚,只说:“大概是天上的雪花在反射地上的灯光,橘红色的灯光映红了天空吧?”

    看完电视剧《李小龙传奇》,儿子依然望着外面的雪,突然说:“我想堆雪人。”“天哪!这都快深夜10点了,你要堆雪人!”我愤恨地差点喊出来。但我尽量用平静的语言说:“去吧。感到冷就进来。”我不想让自己怪异的目光扫他的兴,所以不看他。

    儿子并未觉察到什么,下了楼。我想,一会儿就得上来。半个小时过去了,他没上来;十点半了,还没上来。我坐不住了,向窗外看,天空还泛着橘红色,有一种幽静阴郁的味道,楼下覆盖着厚厚的白雪,没有行人的走动,只有儿子瘦小的身影在忙碌。突然中有一种孤独笼罩着我,也笼罩了——儿子。

    我穿好大衣,出了楼,一个大大的雪球已经完工,儿子正在做雪人的头。我也开始滚雪球,没多一会儿我的手就吃不消了,只好看着他做。他从四单元推到五单元,再从五单元推回到三单元,来来回回,雪球渐渐大起来。他说:“我真想叫王添也下来。”我看了看王添家的窗,灯亮着,可一想到快十一点了,我说算了吧,人家休息了。

   终于完工了。因为缺少道具,儿子在雪人头上戳了两个洞,代表眼睛,又划出一道月牙表示嘴,这才上了楼。已经11:10了。他忙着洗胡萝卜,我知道,明早还有节目。

    现在的孩子,一家一个。大多数孩子与同伴交流玩耍的时间是很可怜的,家长们生怕孩子与外面的人接触,会出现大问题,宁肯让孩子独自在家(家长可以心安,因为孩子在自己眼皮底下),也不让孩子出去。孩子在同伴间习得的知识,获得的经验相对减少,不会玩,协调性差,还感到孤独。所以他们渴望玩,哪怕请男老师,哪怕自己玩都行。

    今天一早,儿子起来,再次装饰了他的雪娃娃。那是他一个人的雪娃娃。  

 

林城第一场雪(2008-10-23 15:33)

           

 

               

                        

淘书(2008-09-15 16:37)

           淘                               

我很喜欢逛书店,喜欢在那里寻找:安宁、恬淡、满足。在那里,一个书名,也会激起内心的起起伏伏。

记得小时侯,唯一的书店是新华书店,就在十字街口,可我总觉得那里很暗,因为那时窗户不很大,书的封皮也不很鲜艳,尽管如此,我依然喜欢到里面转转,哪怕是一本小人书也不买——我没有钱。

上了小学,认识字多了,也有零花钱了,我买了第一本书(确切地说是画本)豌豆上的公主》。上学时的零花钱大都用于买书了,当然我也买过不少《王老师和小学生谈作文》之类的书,当年的《数学游戏》到现在还能派上家教的用场呢。

以后的日子里,去新华书店就成了上街的代名词,再忙也要抽时间“上街”。当发现书店一段时间会打折,《阅读和欣赏》折后价0.20元,《阿伽门农王》折后0.10元,我买的书更繁杂了:《四世同堂》《沉重的翅膀》《匹克威克外传》《舞会以后》;《语音》《能愿动词趋向动词判断词》《几组常用词的分别》;《四体千字文》《古诗文钢笔字帖》;《中国烹饪史简编》《中国烹饪文献提要》;《法国革命史》;《现代心理学导引》;《一眼看透你的心》……甚至买了《面点制作技术》,我的书柜丰富多彩起来。

淘书中,也有很多故事。书店来了位高个大眼的女售货员,年龄稍大于我,看我经常光顾书店,且常买折价书,就帮我留一些书(有些书是“孤本”,去晚了就卖没了)。我在买书的同时,还获得了一份美丽的微笑与关注。有一次,她留了几本书,看到我来,马上问:“这类书你要么?”我一看是《高卢战记》、《塔西佗〈编年史〉》《彭德怀自述》,都是半价,当然买。她依然用浅浅的微笑注视着我,看我如获至宝的得意。下次去书店,她对我说有一位长者也想要《高卢战记》、《塔西佗〈编年史〉》,但没有了。我的脑海里一下子闪现出一个半白头发,脖子上围着驼色围脖的儒雅长者形象,只是我无法想象他的面容。我仿佛有些歉意,想要忍痛割爱。她也答应帮我留意,但最终没有再见那位长者,或许他只是出差或探亲路经此地吧。于是在我的记忆里,有了一种淡淡的牵挂。

读师范时的助学金也都买了书,到外地也总要在书店驻足,会大包小裹带上些书,同去的人说我有“A B C D E个包”。书越来越多,一直陪伴着我。成家后的五个年头里搬了六次家,无奈把书寄放在单位的库房里,这库房原是卫生间兼水房,从此书就有了一种挥之不去的古旧味道。

时至今日,我仍去书店淘书,当然书店不仅仅是新华书店了,书的面目也光鲜亮丽,名目也繁多浩杂了,然而我却经常迷茫了,举棋不定了(一个书名稍做改动,就演绎出系列集子,若全买,恐怕一个月要“扎脖”),对于书又回到儿时的渴望,美丽的微笑和关注,也成了历史。

                       新学期第一个升旗仪式上的讲话

  

又到五泉山(2008-07-23 16:55)

   

 

          

  山下五个泉眼终日不息地流淌着清泉,在盛夏里泉水依旧冰冷如冬,这山因此得名五泉山。7月19日,我校全体教职工到此游玩,我又来到了五泉山,当然景色又有不同。

还是五泉山(2008-07-11 15:47)

                            还是五泉山

 

                                                            香艳野玫瑰

                               

 

                                                点点金莲花

               

寂寞野罂粟

   只可惜摄影技术太差,遗憾!

乐游五泉山(2008-07-07 10:05)

                      乐游五泉山

 

途中

             山野闲人      

            

三只熊                                         等待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