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老,一个让我觉得有些“恨晚”的朋友,要离开时我曾经和她讲过“恨晚”类的话,她说:没什么遗憾,其实早就把我当成好友!就像她的性格――豪爽!我自封为她在大学里收的关门小弟,一直为此得意,后来在2006年的某一天得到她的确认,也就更加得意了!
不知道有多久没有来我的博客看看,应该已经很久了。它对于我来说如同很久没有去看望的女友,不是我不想念,而是真的太忙!
常在短信中和朋友
门门:
领导,人如其名,有领导气质也有领导才能,更有领导之实――是我们的老班长!这让我非常钦佩,却至今没能学到。李建同志是个好同志,也是可博学的同志,天文地理,政治、经济、文化、艺术、军事等等,无一不知。他也就常常成为我的资料库,现在和朋友吹牛的很多素材还是当初从他那里听来的。领导说他是20多岁的人,60岁的心,
季丰,很有特色的一个名字,第一次听见时以为是季风,便暗自揣策他是否如“季风“般来去自由,变幻无常,后来发现只对一半,他来去自由,却并不变幻无常尤其对待朋友。有时我也叫他丰子,这只是在踢球的时候。球场上的他总是充满激情,甚至是疯狂。认识他缘于足球,当然没有足球我也能认识他,也能成为朋友。但是足球使我们走得更近。记得第一次踢球时我便送给他一记飞铲,当然也得到他的回赠。喜欢和他一起踢球,有他在场上我便有一种必胜的信念。那些年我们联袂贡献了不少的佳作,然而我还是浪费了不少他的妙传,至今仍然遗憾。季兄有着江浙人的灵性,又有着东北人的豪爽。酒桌上最能体现他的豪爽。记得第一次喝酒他就吓了我一跳,我本以为一杯啤酒可以放倒他,但他却和我们干起了白酒,还是一口蒙,呵呵,这叫感情深,后来大家都不行了,他却轻松爬起围墙,不得不
。2004年的寒假,我们一起回家,还有他的“兔子”我买的是站票,他便让兔子做在他的腿上,我坐在他的座位上,一路聊天到衡阳。我挺佩服他的腿功!呵呵,也算我成全一番好事,让他得以亲密接触十几个小时呀。如今豆子去了广州,和季丰重逢,说不定还可以找到机会踢球,让我好生羡慕。不知兄弟再次联手撕杀于绿荫场时,可否会因为我的缺席而有些遗憾,也可否会记得某年某月的某个下午,我因为太拼而挂在空调上的那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