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2-02 17:16)
不管到哪里,住都是一大问题。
特别是在物价超高的香港,能订到$100的屋子实属不易啊~虽然得和天南海北的人挤一间屋子就是了
不过这也是乐趣所在。

往后的四天我就在这扎营了,香港摩星岭青年旅舍,位于摩星岭山顶,
最棒的是可以眺望维多利亚湾的夜景。


(2009-01-05 12:06)
在香港的五天四夜,吃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问题。根据我省钱至上的原则,街头巷尾昂贵的小吃店和茶餐厅自然不在考虑范围。那些是为月薪至少上万的本地人准备的。
(2009-01-02 18:16)

前言
想去香港,于是就去了。
四天中背着包在大街小巷中暴走,试图摸清这个城市的命脉。
香港比想象的平凡一点。
也只是“一点”而已。
新年新气象!
最近学校的网络烂得出奇,三天两头地打不开网页,只能趁清早或夜深人静的时候抓紧上网看看新闻。无奈……
最近给学生会设计了名片,初稿除了文字只用了一个校徽的变形作为装饰,被斥之为“过于单调”打回来重做,重新设计了版面和颜色,总算获得了通过。希望以后的客户不要太挑剔才好……
想要个数位板……看了艺设一帮人苹果笔记本+wacom绘图板的强力装备只有眼红的份,没钱买wacom,只好考虑汉王的了,以后效果图也许该全部转移到电脑上画,全色的马克笔那个贵啊……都快赶上一个数位板的钱了。
最新的生活照,我的书桌一角,
回北京也有一个多月了,整理整理思绪,贴上游记的最后一篇吧。
第二天中午,顶着酷暑我来到了大名鼎鼎的拙政园,但是70大元且没有学生优惠的票价硬是把我吓了回去。饶是如此,游人却还趋之若骛。现在有钱人就那么多吗……
还好,同样大名鼎鼎的贝聿铭大师设计的苏州博物馆只有几十步之遥,于是我毫不犹豫地弃暗投明,去追随贝大师的足迹了。
25日,和Tim握手告别后,我踏上了去苏州的火车。18个小时后,迎接我的是苏州正午的烈日和滚滚热浪。跟我想像中的江南水乡烟雨蒙蒙的感觉大相径庭。
苏州火车站正在进行改造,那种脏乱景象跟中国任何一个中小城市一样。直到我乘坐的公交车驶出了好一段距离,那些钢筋水泥的丑陋建筑才慢慢淡出了视野,粉壁黑瓦的江南民居开始出现。遗憾的是刺眼的阳光使我无暇细细观看。天公真的是不作美啊。
到了苏州,虎丘、寒山寺什么的都可以忽略。但对我来说,苏州园林和苏州博物馆,不去这两个地方是一种罪恶。预订的青年旅社离中国四大名园之一的留园很近,于是我撂下行李就直奔留园。
结果证明,苏州园林没有让我失望(除了门票太贵而且没有学生优惠)。回廊墙上园主的题记使我眼前一亮,移步换景的景色使我流连忘返。原汁原味的苏州评弹让我回味无穷。
要看苏州园林(其实任何景点也一样),不能不了解一些背景知识。
在大一的建筑概论课上,老师总结过影响苏州园林的观念:天人合一思想、中隐思想、仙境思想、君子比德思想。
虽然老外在中国人眼里一般都有点奇怪,但Tim无疑是我遇到过的最特别的外国人。
青年旅社真是个微型的民族大熔炉,聚集着来自世界各地的旅行者。大家都是早早出门,在陌生的城市里探索。因此白天在房间里一般看不到人影。到了晚上,大家陆续回到旅社,在一楼的大厅里喝着啤酒畅所欲言。
我就是在这样的环境里和一个新西兰青年、一个在国内某大学任教的美国大叔,以及一些没来得及问名字和职业的老外搭上了话。他们三三两两地聚在桌前或是吧台前,喝着青岛啤酒或是就着烛光读CHINA
DAILY,要不就是一个人在角落里打开笔记本电脑。有一次我瞥见那个美国大叔在他的电脑上起劲地玩着《文明4》。
Tim是我到青岛的第二天下午住进来的。正好是我的下铺。当时我刚结束了一个下午的跋涉,刚回到房间,一个背着大包小包还挎着一个可疑的长筒状物体的老外后脚就跟了进来。他留着连鬓胡子,长得有点像梵高。
他主动跟我握手,自我介绍说叫Tim,来自澳大利亚的墨尔本。看到我的行头,他立马问:'Are you
a artist?' 我连忙声明本人只是个学设计的无名小卒。他随后
虽然近几个星期我习惯了睡懒觉,但是到青岛的第二天,像是生物钟自动被拨过来一样,刚到七点我就自动醒来了,而且异常地精神焕发。
夜里下了一场小雨,非常凉爽。前一天对青岛的那种陌生感似乎经过一夜的熟睡已一扫而空了。三两下收拾好自己,我踌躇满志地走出旅社,向目的地出发。
基督教堂是青岛的著名建筑,而且离我住的旅馆相当近。不到十分钟,我就站在教堂的山脚下眺望了。
在我往外掏速写本时瞥见周围也有几个学生模样的人刷刷地画着速写。看来是所见略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