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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想做的事,还是毫无头绪
小一年的时间,在外面逛了一圈又回来了,还是一无所有
今天,她妈的给李打电话,李她妈的又去了外地,这钱估计她妈的15号之前,是要不回来了
为什么她妈的,做点事就这么难,做了事还拿不到钱
这个月估计要负债累累了
上天呀,快让狗年养的还我钱吧,我真的需要钱呀
以前驽钝,一点没意识到山东话其实很特别,这趟回家过春节,听着顺耳的家乡话,真是越听越乐。方言定然与当地人的性格紧密相联,此言不虚。下面直录两个女孩的山东话,让恁也贼咕贼咕绳么是山东话,绳么是山东蛮姑!
两个女孩,其一是列车上的售货员,卖小杂货的,她丝毫不在乎火车上来自五湖四海的旅客,用浓重的山东腔叫卖:“青岛特产高粱饴!谁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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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明秀越看小坎越不顺眼,他是越来越胖了,一笑起来两只小眼就眯成一条缝,还有日渐隆起的将军肚。明秀愁的把头发挠乱,自己当初怎么会看上小坎这么个没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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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浮尘
局面偏离了我预定的轨道,他们开始互殴,把一个无辜死者的尸体摔打凌割任意侮辱,我又看见一个女孩被撕掉衣服,露出雪白的乳房。虽然我也喜欢乳房,可是局面失控是我不能容忍的。我站到人群中间的高箱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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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不同的人喝醉了,会有不同的醉态,爷爷喝多了就睡觉,爸爸喝多了则说话很多,还会咬人。我在小书桌上写作业,老六在炕上翻跟头,爸爸突然醉醺醺的闯进来,笑嘻嘻满口酒气,他一把拽住老六,梗着脖子说:“来,让我咬一口!”老六就立刻蹬手蹬脚求我救他,我才不惹醉汉爸爸呢,让他们闹去。爸爸就张开大嘴在老六小肚肚上咬了一口,两只手还不住膈肢他,老六就咯咯笑起来,一直笑到岔了气。
爸爸是个爱喝酒的,他还有很多酒友,妈妈都很讨厌他们,骂他们是野人。这一天,我们一家四口正准备睡觉,忽然一阵急促的打门声。开门一看,是爸爸的一个酒友串门来了,他已经站立不稳,口里糊里糊涂地喊着:“我再找老张喝一壶,哪里就醉了?你们不给我酒喝,我找老张去,他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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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六很快的成长,成天在大街上奔跑,水里也去土里也去,树林子也钻,这一天不知在哪里遭了虫,小鸡鸡被咬了一口,红热肿胀成一个小樱桃。奶奶就泡了焦盐水给他洗洗杀毒,奶奶说:“这次还算是轻的,下次让你碰到个大虫子,一口就把你的小鸡鸡咬掉,看你还敢什么地方都去!”
村外残留的土围墙上长满了酸枣棵子,棘针尖利枝叶横斜,又有两颗柿子树,柿子树旁边是一棵花树,都是高高的枝干茂密的树冠。到了深秋,柿子树上结满了红通通的柿子,花树也盛开了满树的花,并不知那花是什么品种,只是散发着一种甜香,花朵儿是粉红粉白的一个扇儿,就像踩高跷的摇的花扇子,让人忍不住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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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姑家我又去过几次,妈妈给我剥鸡蛋吃,还让我喝小米粥,老母鸡煲的鸡汤味道淡淡的,喝起来没什么乐趣。我跟妈妈盘腿坐在炕上说悄悄话,老六在一边酣眠,很想听妈妈讲一个故事,可是她竟然变得灵思枯竭,一个故事也想不起来,而且老是走神儿,一会儿就抛下我,过去端详着老六的小脸蛋笑。那时候的老六在我看来,就跟一个玩具娃娃差不了多少,我很奇怪妈妈怎么会因为他而冷落了我。
妈妈就像剥玉米一样,把老六的小被褥一层层剥开,给他换尿布,一面对我说:“给你捏乳头的时候,一捏你就哭得厉害,我就下不了手,不信你看看,你那左边乳头不是还窝在里面?幸亏不是个小姑娘,不然长大了可多好笑!现在给弟弟捏,我就有了经验,就是他使劲哭,我也狠心把他的乳头都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