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7 18:28)
今儿出门又忘了带钥匙,老爸老妈各忙各的,一时半会儿也救不了我。得嘞,接着转悠,跑了两家电影院,只有《2012》,早知道昨儿就看《20102》了。看看手机快报废了,去商店逛了一圈,被告之我喜欢的那款行货要明年才有,水货早已断货。一个小时内去了三个停车场,付了三份儿停车费,在最后一个停车场洗了个车,倍儿干净,心里稍有安慰。老妈终于来电,说已回家,可前往取钥匙。我风驰电掣,小白兔般地前往母亲住处,不料一头扎进个大工地,老娘家停车场装修呢,车白洗了!
这人背的时候,挡也挡不住,不过比起我哥们儿最近碰到的事儿,我遇到的这些还真算不上什么。
我一哥们儿最近官司缠身,他是艺人,与公司分分合合也很平常,能在一起共事那叫缘分,没好感了想退出也是合情合理。偏偏有些人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说酸还不够,非要把好好的葡萄说成是烂葡萄,我这倒霉哥们儿这会儿都快成葡萄汁了,因为公司说他曾经扬言不演戏给中国农民看,葡萄葡萄,你把农民得罪了,你还想活吗?
再笨的葡萄也明白这个道理,即使按照人以群分的说法,就
(2009-11-13 17:07)
我们会在一起
明天并不是起点
不喜欢的相片就让它泛黄去吧
我会越拍越好
云南省威信县扎西镇石坎村张冕苗圃希望小学

在城
(2009-11-11 12:12) 这是昨天晚上写的,结果家里网络瘫痪,反正都是过期新闻了,再晚半天也没什么差别。
“九点在UME有一场《风声》,斗争了半天很无趣地决定回家写博客。
一个人去看电影虽然很酷,可我实在觉得有必要回来码些通俗易懂的文字,听说看我微博的朋友都快疯了,不知所云。我就暂且不负责任外加官方地说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吧,28岁的年轻人嘛,就让我抓着青春的大尾巴装一把高深吧。
很新的旧闻
襄樊之行给我很多惊喜,原本计划只是去看个景,探个班,拍个照的,结果抵达当天,就通宵看了一场欧冠小组赛,皇马主场输给了AC米兰。半退休的小罗,昔日皇马死对头巴萨的绝对主力,在场上用一种吊儿郎当的消极比赛的方式羞辱着对手,还在双方争执的时候在暗中推了劳尔一把,唯恐天下不乱。全能的西多夫,皇马的弃将,在老东家的眼皮底下充分展现了自己的价值,让所有皇马的球迷欲哭无泪。
第二天,当只睡了不到两个

(2009-11-05 22:29)
(2009-11-01 18:55)
从配音间出来后,我半工半游地逛了一圈,整个过程可以用标签概括为——
北京,襄樊,神农架,威信;
飞机,火车,汽车,缆车;
宣传,探班,拍照,助学。
19号飞抵北京,首先要完成《神话》的收尾工作,与白冰同学录制片尾曲。
在才华横溢的制作人丹丹同学的鼓励,教导和鞭策下,我史无前例地满载着褒扬溢美之词于凌晨两点半离开了录音室。期间还遇到了久未见面的曹XX,恩,称呼真的没有那么重要。她的新歌很不错,应该不久就要发片。
白冰同学在工作之余,不忘尽地主之谊,把晚餐夜宵都安排好了,让我这个出了名的“不吃饱不会唱”选手能够快速进入状态。
(2009-10-25 20:24)如果那是真的
请吹走散落在门前的花瓣
我不稀罕凋零后的余香

如果那是真的
请赶走堆积在空中的云彩
我不介意阴雨天的深灰

(2009-10-18 01:15)终于配完了!
从配音间出来的时候,抬头望了一眼天,还是老样子。
灰蒙蒙的,看不清。
因为城市在改变,到处都是建筑工地,空气中布满了尘埃和颗粒。
但也有人说这几天都是好天气,心情大好。
或许是我把自己关得太久了,期待与现实脱了节。
但如果要像玉漱那样被关两千年,是不是已经没有期待,连现实都可以被忽略了?
相隔两千年后,当小川和玉漱再一次相遇,他们没有一丝陌生。
每天每时每刻,都想着同一个人。
思念若真的可以被复制整整二十个世纪,那么等待,也就仅仅是为忘记绝望而已。
开车回家的路上,又在电台听到一个关于等待的故事。
说一对恋人在机场告别,女孩子要远赴美国定居。
她期待男孩挽留,心里默许,只要男孩开口,她就留下来。
(2009-10-15 18:22)
配音的工作已经完成三分之二,每天都在为小川和蒙毅出气。呵呵,忍不住又一语双关了。
很欣慰在整个制作过程中,还是有那么几个人在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在无奈妥协的时候并没有跨过自己的底线。
拍戏其实跟打仗差不多,编剧是军师,负责制定作战方案,导演是元帅,统领三军,演员和其他工作人员是一众将士,冲锋陷阵。可惜自古蒙恬、韩信、岳飞、袁崇焕之辈,哪个有好结果?
罢了罢了,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
笑话书生写,神话侠客演,神骏生蓝烟,金履倚碧鸳。


(2009-10-13 08:31)
一直都觉得配音是一项非常辛苦的工作,每天被关在一间不通风的小屋子里超过十个小时,一个人,一支话筒,一台电视机。
从《天外飞仙》开始,每部戏都是自己配音,每次配音的过程都是累并坚持着(之前写的是痛并快乐着,想了一想,还没到那么极致)。
自己配音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修正之前的表演,当然相对应的最大的风险,是有可能把自己的表演毁了,所以我算是对自己的台词有点信心才会去干那吃力只讨一点好的工作。
在这里要歌颂一下所有的配音演员。他们的工作环境好比煤矿工人,终日不见阳光;他们的工作性质好比出台小姐,只献声不给脸;他们的工作回报和幕前的演员比起来如同奶牛比奶妈。
被关久了,拍几张天空,想了就看看。 
(2009-10-10 04:18)
总要有个结束,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
平遥——壶口之行算是止于壶口,过了黄河开进陕西大山那段我不想在博客上描述了,一是景色太美,我的贫瘠的词汇库组织不了恰当的词汇语句来形容,那还干脆不写;二是车开得太爽,写出来肯定被人教育要安全驾驶,怕麻烦就索性略去;三是再要展开,那这一系列就写得太多太长,已经被人批评是抽风科长了,那就适可而止吧,虽然我自己觉得抽风比抽烟好多了。
很多人都还在问我哪一张照片是大叔拍的,其实我已经在上一篇最后给出了答案,只是那个答案一语双关,“二”除了有愚蠢的意思,它的本意却居然因为我的故事而被大家忽略了,看来我做的事儿真的很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