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流过后,用白粥来补偿,其实感觉到粥的香甜与力量.
傍晚散步后,数着过往的飞机,叔叔带我回家.劳动最光荣,我看着他把衣服洗完,乖乖的陪他说话.
晚餐于10:30正式进行,我们对坐,一人一份白粥,两人一包榨菜.
聊着有聊的话题,大笑,没有喷饭,因为太饿,全喷肚子里去了.忧伤的心底看到叔叔温暖的笑容,眼泪也被白粥糊住了,流不出来.只是觉的粥好烫,缓缓的经过食道,暖暖的流入胃里,流入肚子里,流入心里.
笑到最后,我望着他的碗底,对他说,其实喝着稀饭,吃着咯吱脆的榨菜,是一种温馨.他笑着对我诧异:'真的?!'我点点头,小时候妈妈就是这样喂我的.
爸爸妈妈一定会快乐的,不是吗?忧伤总会过去的,我这样对自己说,对你们也说.
看着南来北往的飞机,我心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