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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别让自己觉得和放屁一样。
 
嘴是用来吃饭/对话/交流的,它不仅仅是用来给自己bf舔所谓的男性生殖器官用的。
 
随着blog的出现,
 
似乎所谓的优美文字也能开始感动人,成了除QQ以外的另一种吸引同性的交通工具。
 
理所当然,文字,也就有了嘴的属性。
 
而且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因为在发表他之前或者发表他之后都能做修饰,修改。
 
多说的没有用,只想对自己曾经爱过的人说句话!
 
“我说过,我爱你,是事实,我就会作所有我能做的爱你,保护你
 
......(省略内容不易外言)
 
谢谢你告诉我你不爱我,谢谢你的真诚。你还是我同城的弟弟。”
 
“吻”我爱你。(2006-09-07 00:57)
抱着他的身体,不由的兴奋溢出。
 
晚上分手回到宿舍,明知道他已睡着,还是要给他发短信问候晚安,种种失落显现。因为我没有得到他的回复。
 
但是我知道,周六又可以见到他了。

 
怎么办呢?睡不着了。
 
反复在床上翻身,折腾,无奈啊。真的是漫长的夜啊。
 
决定到楼道里走走,那时所有宿舍已经睡觉了,除了一个有隐约亮光传出的房间。
 
我走过去,看到了难以相信的事实,我又发现了两位同志,之所以不想提到是一对同志,因为我知道他们不会长久。天啊!恐怖的宿舍楼,到底你还隐藏着多少秘密阿。
 
床上,翻身,同老婆在一起的甜蜜使自己不能入睡,“天啊,怎么?”脑袋撞在了墙上,“哎哟!真他妈的疼。”晚,就在晕晕的幸福的陪同下睡去了。
“吻”我想你了。

空空的废墟,一个男人痴情的等待;
 
等待废墟中凤凰的重生,等待不可能在脱离神化世界外发生的奇迹;
 
 
凤凰已经死了,他真的能再生吗?
 
不能!
 
他死了,就如同其他鸟类的死亡,就如同精卫鸟的死亡,他们都是鸟;
 
神鸟又怎样?死去了就死去了,如同过去了,就过去了,
 
别想了好吗?
 
可怜的男人,独守在坟墓的边围,
 
可怜的男人,独守他等待的男人重新回到幸福时的所有片断。

 
但是,始终是可怜的男人。
 
 
过去了,就过
    他这是第二次在我博客上作评论,他是一个艾滋病毒的携带者,他是一个GAY,他不想再有更多同志加入到那个行列,他于是说了以下的这些话,这些是他亲身的经历,他正在承受艾滋带来的一切,请还在安全待定席的同志们,少一点浪漫情怀,多一点健康常识。安全套不是神,它作用有限。爱的誓言更不是神,也是有限的。另外,我要向绿叶繁花网友表达自己的感谢和敬意。感谢你在自己生病的情况下,保持了生的勇气,感谢你没有忘记你的这些尘世里不知死活的兄弟。爱,不能不顾一切。因为爱还没有伟大到那种程度。爱,要有节制。
 
 
2006-08-24 21:24:52
 
    真正对HIV/AIDS缺乏认知的并不是同志群体,恰恰相反,同志群体对HIV-AIDS-CONDOM的知晓程度很高,但是,同志的感染率在中国大陆仅次于吸毒人群。为什么?一张漂亮的面孔也许可以让你忘记你对BF许下的山盟海誓,脐下三寸的冲动也同样可以让你轻视病毒的威力。只是,再穿上裤子,一切或许为时已晚。HIV是一种传播条件相对比较苛刻的病毒,但是同志的许多交往方式都具备了这些条件,安全套不能保证一切,除非是禁
 
四.
 
 
    夜晚,楼道中的灯光是我最喜欢的颜色,在它黄韵的氛围中,让你有很多遐想,并非如同酒吧中的幻觉,而是给你一种宁静中的平静。
 
    晚上,有时我会独自坐在这里幻想,幻想我和子平的未来,幻想我们的生活。
“有时候,我希望,只是希望啊,嘿嘿,我想就这样一直这样,一直让咱们安静的坐下来,等着明天天亮,等着不知道的什么发生……”
 
   “呵呵……”
 
   “你还记得那天晚上吗?好家伙,您回来整晚上没有说话,就那么傻呼呼的一个人坐着,还记得我去问你怎么了?您到说让我走开,‘我没事的,一会儿就好’,当时我怎么舍得走开啊,你就跟一个白痴一样,什么都没有,觉得你就像一个僵尸,全身冰凉,自己蜷缩在走廊里……
 
    当时我,
   
 
三.
 
    “中午等我一起吃饭吧?”。英语课上。
    “你是谁啊?为什么和你一起吃?”
   “晕啊,你在门口等我啊!!”
    “我不想和你在一起,我不爱你,如果你还想联系的话,就作我哥吧,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也随便吧。”
 
    看到最后一条短信,我知道了,以前早已注定的今天到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他不爱他,为什么还不让我和他在一起……全部都是空的,全部都是假的,全部都是虚幻的,同时全部也都是注定的……我自愿的……
 
    但是,但是不想就这样放弃,我不想!“我等你!!!!!!!!!!!!!”,一条冲动、幼稚的短信。
 
    “我不爱你,我爱的是**”。

二.
 
    我们这种恋人关系,或者说我维持我这种第三者的身份,仅维持了一个星期。
 
    似乎就像挂在我床头的风铃。没有哪束风能够给它轻轻的吻,看它孤单地自己等待,有时会把所有心理的故事向他哭诉。
 
    “你放那里它又没有风,也没办法响,有什么用啊?”。那是因为你们从来没有等待,等待风的到来,那是因为你们从来不会忍耐,等待爱情的滋润。你们从来不会懂得即便是一声“叮咚”的响声,也是种幸福。
 
   
    2004年10月21日,子平的生日。我们相遇。他身体散发的快乐立刻吸引了当时因为无聊的琐事而犯愁的我。当时的感觉只是开心

一.
 
    就像前几天,晚上23:30准时到学校门口接他,原因嘛?他怕黑,我怕他怕黑。
 
    他是子平,我是筱猪。
 
    接过他肩上的背包,让他依靠着我,两个人,只有我们两个人在有时会隐约出现幻影的校园小路上。似乎看门的大爷都知道我们会晚点回来,也不再盘问到哪里去了,哪班的等等一些列永远不变顺序的问题。
 
    电梯已经停了。
 
    楼道里,他依靠在我的怀里,沉默不语,我,也是自然的被他依靠着,嘴角那个甜,甭提。
 
    天空中的繁星依旧,月亮不知哪里躲藏。一
 
 
 
   此文送给所有同志们的10月21日。
 
   2004年的那天,我认识了子平,2005年那天我认识了晴晨,而2006年的10月我又会怎样呢?
 
   没有人是干净的,的确。尤其在同志圈子里,谁敢说自己从进入圈子以来一直“本本分分做人”?我相信没有!
 
   好了好了,又该有人要否定我了,不想去争
你是我的一切(转)(2006-07-28 23:47)
 
在一片亚麻色的麦田里
我遇见了你
你被我惊吓
我把你追赶
 
在一座淡蓝色的城堡外
我抓住了你
你对我哭泣
我把你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