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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孤独就是这样的感觉(2009-11-17 14:53)
孤独就是这样的感觉。身边是高高低低的声音,但自己游离于外。冰冷的凄清的倦乏的。在哪里呢?
2009年11月04日(2009-11-04 21:56)

懒惰还是可怜?

“安安,写日记!”

“又要写日记!我不写!!”安安皱着眉大声抗议。

“你是名人啊,王睿龙妈妈念你的日记,李灵钰妈妈也看,你在我们办公室可是鼎鼎大名!”我不吝赞美就是想激起他的“虚荣心”,让他再接再厉。没想到他麻利地钻到桌下,再也不肯出来。

“我不当名人,我不想鼎鼎大名。”

“那你当什么人?”

“我就当普通人!”

善良

安安一手握着那束枯萎的鲜花,一手拿着花瓶站到我面前:

“妈妈,花死了。”

“枯萎。”

“我知道花为什么枯萎了。瓶里的水臭了。”

“即使每天换清水花过几天还是会枯萎的。因为

2009年10月29日(2009-10-29 20:38)

看《读者》里的“诗二首”,越读越失望,这是诗吗?节奏、韵律、意境和那些美的语言呢?我想起了古典诗歌。再没有什么比古典更精致和诗意了。凝练的语言里满是浩远的想象,无边无际,一声叹息,多少闲愁绮恨在欲语还休中结成大珠小珠在心里面晶莹剔亮。我最喜欢宋词,瘦瘦的,凉凉的,独自凭栏,怅看无限江山。第一本宋词已经忘了准确的书名,只记得微微泛黄的纸张有着淡淡的翻痕,半旧的白色和深蓝封面,亲切得仿佛是自家人。只可惜不知遗落何处了。后来又买了本宋词,但那样崭新的哗啦啦作响的书页反倒让人陌生得无所适从。我把它很郑重地摆放在文学类书中。它是我的精神家园。

我不敢细想,一个一个古人的名字和那些刻在内心的诗句把我的心挤得密密稠稠,如果铺陈开来会是件很累人的苦事。我宁愿轻轻吟诵。

     听说晚上在体育广场有部队的战士们表演节目。吃过饭后,爸爸骑着摩托车带我去看。爸爸骑得快极了,只听到耳边不时传来呼呼的风声。到了体育广场,四周一片漆黑,前边却有五彩缤纷的灯光,很美丽!原来有一群人在跳舞,有的很高兴,有的却愁眉苦脸,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动动手、走一走,跳得挺好看的。我东瞅瞅西看看,却没有见到人表演,只有几辆部队的车停在那边,还有些军人走来走去。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节目,我和爸爸只好失望地走了。
如此夸张(2009-10-26 20:27)

安安在日记里写:“我们听说人心齐,泰山移,就人人心一条,结果真的把泰山移动了。我们听说众人心一条,黄土变成金。我们一起办事,看见黄土一下子就变成了金。”

我笑过之后问他:“泰山真的被你们移动了?黄土变成金子了?”

“没有啊。”

“是啊,所以那是比方的。如果人心齐的话结果就会出乎意料的好。”

“我知道!我那样写是夸张。”

“夸张?”

“李白就喜欢夸张: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楼高得可以摘到星星了,你看他多夸张。老师说李白是伟大的诗人,所以我也夸张。”

原来如此啊,安安想当“伟大的诗人”,所以先要夸张!

琴棋书画诗酒花,当年件件不离它。如今事事都更变,柴米油盐酱醋茶。
不知道说什么(2009-10-03 13:28)

我还在这里呀。

今天中秋,可是月亮再圆和亮,有什么意思?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还有谁。没有谁。(2009-06-29 22:29)

还有谁记着我?!

还有谁看望我?!

当我躲在寂寞的背后。

当我踱到城墙下,

一块、两块扳倒文字里夹藏的叹息,

我来了,

我走了。

我记着我。

我看望我。

 

二十四番花信风(2009-05-24 21:12)

   

    二十四番花信风,又称二十四风,因为是应花期而来的风,所以叫信。
  俗话说:“花木管时令,鸟鸣报农时”,自然界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都是按照一定的季节时令活动的,其活动与气候变化息息相关。因此,它们的各种活动便成了季节的标志,如植物的荫芽、发叶、开花、结果、叶黄和叶落,动物的蛰眠、复苏、始鸣、繁育、迁徙等,都是受气候变化制约的,人们把这些大自然的一种节律现象叫做物候。
  《诗经》记载的“四月秀罗、五月鸣蜩”、“七月流火”、“八月剥枣、十月获稻”等等,都是物候的体现。
  程犬昌《演繁露》曰“三月花开时,风各花信风”,陆游《游前山》也有“屐声惊雉起,风信报梅开”的关于花信风的描绘。
  物候与农时关系密切。我国是世界上研究物候学最早的国家,最早的物候专著、西汉初期的《夏小正》按一年十二个月的顺序分别记载了物候、气象、天象和重要的政事、农事活动,如农耕、养蚕、养马等。此后《吕氏春秋》、《礼记》等都有类似的物候记载,并逐渐发展成一年 24 个节气和 72 候。到了清康熙教撰的《广群芳谱》更有 24 番花信风的记载。
  我国古代

谁会错过那番花信风(2009-05-24 20:57)
    我躺着,听窗外呼呼的风声。我知道,这番风一来,杏花便要开了。而我,却像枯藤般缠绵在病床上。去年春天,我没有任何征兆地发病,全身的力气一寸寸消失,只剩眼珠可以转动。我躺着,听窗外“呼呼”的风声。门被轻轻推开,我的主治医生进来了。他与别的医生没什么两样,也只会对我说:“别着急,你要对自己有信心。”他们不知道,每转一次院,我的勇气都会减少一分,希望也会破灭一次。转到这家医院时,我的心几乎“黑屏”。医生靠着窗,翻看我这一周的各种化验单。我清楚地知道,我的情况并没有任何好转。点滴瓶渐空,小护士在为我拔针头时,忽然问了一句:“您知道什么是花信风吗?”这句话猛然刺中了我的心。小护士仰着头,边摘药瓶边说:“小侄女今早问我,我答不出来,想到您是老师,也许知道。
    我沉默了一会儿,静静回答:“花与风之间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