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惰还是可怜?
“安安,写日记!”
“又要写日记!我不写!!”安安皱着眉大声抗议。
“你是名人啊,王睿龙妈妈念你的日记,李灵钰妈妈也看,你在我们办公室可是鼎鼎大名!”我不吝赞美就是想激起他的“虚荣心”,让他再接再厉。没想到他麻利地钻到桌下,再也不肯出来。
“我不当名人,我不想鼎鼎大名。”
“那你当什么人?”
“我就当普通人!”
善良
安安一手握着那束枯萎的鲜花,一手拿着花瓶站到我面前:
“妈妈,花死了。”
“枯萎。”
“我知道花为什么枯萎了。瓶里的水臭了。”
“即使每天换清水花过几天还是会枯萎的。因为
看《读者》里的“诗二首”,越读越失望,这是诗吗?节奏、韵律、意境和那些美的语言呢?我想起了古典诗歌。再没有什么比古典更精致和诗意了。凝练的语言里满是浩远的想象,无边无际,一声叹息,多少闲愁绮恨在欲语还休中结成大珠小珠在心里面晶莹剔亮。我最喜欢宋词,瘦瘦的,凉凉的,独自凭栏,怅看无限江山。第一本宋词已经忘了准确的书名,只记得微微泛黄的纸张有着淡淡的翻痕,半旧的白色和深蓝封面,亲切得仿佛是自家人。只可惜不知遗落何处了。后来又买了本宋词,但那样崭新的哗啦啦作响的书页反倒让人陌生得无所适从。我把它很郑重地摆放在文学类书中。它是我的精神家园。
我不敢细想,一个一个古人的名字和那些刻在内心的诗句把我的心挤得密密稠稠,如果铺陈开来会是件很累人的苦事。我宁愿轻轻吟诵。
安安在日记里写:“我们听说人心齐,泰山移,就人人心一条,结果真的把泰山移动了。我们听说众人心一条,黄土变成金。我们一起办事,看见黄土一下子就变成了金。”
我笑过之后问他:“泰山真的被你们移动了?黄土变成金子了?”
“没有啊。”
“是啊,所以那是比方的。如果人心齐的话结果就会出乎意料的好。”
“我知道!我那样写是夸张。”
“夸张?”
“李白就喜欢夸张:危楼高百尺,手可摘星辰。不敢高声语,恐惊天上人。楼高得可以摘到星星了,你看他多夸张。老师说李白是伟大的诗人,所以我也夸张。”
原来如此啊,安安想当“伟大的诗人”,所以先要夸张!
我还在这里呀。
今天中秋,可是月亮再圆和亮,有什么意思?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还有谁记着我?!
还有谁看望我?!
当我躲在寂寞的背后。
当我踱到城墙下,
一块、两块扳倒文字里夹藏的叹息,
我来了,
我走了。
我记着我。
我看望我。
俗话说:“花木管时令,鸟鸣报农时”,自然界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都是按照一定的季节时令活动的,其活动与气候变化息息相关。因此,它们的各种活动便成了季节的标志,如植物的荫芽、发叶、开花、结果、叶黄和叶落,动物的蛰眠、复苏、始鸣、繁育、迁徙等,都是受气候变化制约的,人们把这些大自然的一种节律现象叫做物候。
《诗经》记载的“四月秀罗、五月鸣蜩”、“七月流火”、“八月剥枣、十月获稻”等等,都是物候的体现。
程犬昌《演繁露》曰“三月花开时,风各花信风”,陆游《游前山》也有“屐声惊雉起,风信报梅开”的关于花信风的描绘。
物候与农时关系密切。我国是世界上研究物候学最早的国家,最早的物候专著、西汉初期的《夏小正》按一年十二个月的顺序分别记载了物候、气象、天象和重要的政事、农事活动,如农耕、养蚕、养马等。此后《吕氏春秋》、《礼记》等都有类似的物候记载,并逐渐发展成一年
24 个节气和 72 候。到了清康熙教撰的《广群芳谱》更有 24 番花信风的记载。
我国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