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动物园来了一群很有野性的烈狗,稍有不满比如吃的不够时或没有肉时便开始狂叫,直到饲养员过来安抚。有一次,饲养员对他们不理不睬,然后揪出叫的最厉害的一顿暴打,直到那只狗再也站不起来,其他狗在一旁吠叫以示抗议然而无效。又有一次,喂养的食物不足,狗群开始骚动,接着又是一阵狂吠,大有冲破圈养他们的铁栅栏之势,饲养员接着找一个叫的最响亮的当着狗群的面又是一顿暴打。这只狗没有其前辈那么幸运,为泄愤,饲养员将其肢解,现场鲜血淋漓。一次的屠杀让饲养员上瘾且有统治的快感,以后的每次骚动,饲养员总是揪出几只代表性的狗暴打和屠杀以示警戒。屠杀手段越来越残忍,数量也越来越多。久而久之,这群烈狗都成了温顺的羔羊,即使故意挑衅也没有任何的狗叫声,只是夹着尾巴躲在一旁。
我在想,上辈子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想来想去,越来越迷糊。我连这辈子的自己都没有认识清楚哪里还有什么精力去思考上辈子。才不到三十岁,做起事情来却又这么多的羁绊和顾忌。对自己的心理所思所想也开始困惑,
自己究竟喜欢什么,喜欢什么样的人,喜欢什么样的物,笑自己对任何事情没有太大的感情。细水长流似的平淡在心头长久发芽成长,然而这又不是什么开始更谈不上什么结束。有好多年没有流过眼泪,不是自己忘记了过去的疼痛和难受,而是心灵的麻木和无奈。慢慢接受这现实的一切,我们生活着,也被生活消费着。将来的我在哪里,未来的我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我不确定,很有可能,某一天导师把我惹急了,我拿着刀把他和他一家了结了。这件事情会在社会上引起轰动,然后就是一段时间的思考,思考当今中国的教育制度。再然后,就是中国人一贯的麻木与忍耐。其实我们的骨子里本来不是这样的麻木和容忍,只是千百年不停的凌辱已经让任何人忘记了尊严和人权的可贵。有人说,我也就是嘴上说说,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呵呵,是啊,我们权贵者们喜欢的就是这类人,就是喜欢捍卫一切维稳自居,对革命者悄悄地说“你这样不怕杀头啊”,然后他们自己又干着前辈们同样的事
我的理想是什么?
早年读到“吾将上下而求索”这句时,便开始想着自己将来能“索”什么。而读研究生以来,面对现实的体制桎梏,早已不认识当年怀揣梦想的那个清晰自己。对自己的定位越发不清晰而显纠结,伴随找工作对将来的思考这个矛盾开始愈发突出,我到底喜欢什么,我的理想是什么。
小学时,大人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觉得科学家最值得尊敬,不假思索的回答,“我将来要当科学家”。
初中时,大人再问我的理想是什么,我依然觉得科学家最值得尊敬,而某一天要是能当上科学家,搞个发明创造也不枉此生。那时我的理想还是要“当科学家”。
高中时,开始迷上数学与物理,觉得世界上如此对称而美学的东西都在这两门课中得到体现,对所有的数学物理题的解决开始有自己的思考。从高中开始,我开始着迷于“大隐隐于世”的潇洒,开始崇拜哪些搞尖端物理、核武器的人们。我对物质没有特别大的追求,即便是清贫一生又何妨,如果历史上能因为有改变,也不枉此生。说到这里,前几个月参加一个事业单位应聘,因为这个“大隐隐于世”的一个论述,那边领导非常赏识,只可惜
很久没有写博文了,对不起这个地方。
很久以前想把这里变成自己倾诉的地方,然后这里也就成为我成长的印迹。刚开始还可以,可是到了读博士的后几年,或许是我没有成长,也或许是我成长的太快,总之是无话可说了。
曾经的我多么的锋芒毕露,用狂妄甚至都不为过,无视一切规则,喜欢按照自己的规则做事。多年来博士的生涯,对各种人或者事情也有了诸多的妥协,我终究还是变成了一个中国的“博士”,具备所有中国博士的特点,装逼、自负、眼高手低与无能。
从9月份的时候开始找工作,毕业论文的事情也往后推了又推。原计划是在10月11月写两篇letter投出去,然后搞大论文,可是最终没有写出来。还是自己能力不行,写文章与仿真越来越感觉到力不从心。工作找到了现在,我的国外梦想也不考虑了,外企做技术的路线也放弃了,只剩下苦逼的研究院和事业单位。胖总跟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啊,敢跟老板叫板的人,怎么会想去研究院和事业单位呢。我说,因为我想去改造事业单位研究院的不合理。
很久以前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说我们80后现在只会抱怨社会的
红歌:这个村子越来越右,没有向左走向右走的徘徊,所有人跟洗脑一样的开始朝右前行,一种可怕的形式主义笼罩整个天空。到处飘扬着红歌悦耳抑或刺耳的歌声,这是一种转移国内矛盾的方式吗。
法制:太多的问题需要解决,不是不能,而是不愿。法制问题突出,不是没有法,而是有法不依。在中国的这块土地,没有任何法制,有也只是“学习法制,此地不准养鸡”的荒谬法理。没有任何民主的监督,披着法制外皮的人制社会,权力只是皇权的一种继承。习惯被奴隶的人们长期忍气吞声,接受皇恩浩荡,这就是法制。
专项:在中国很多当权者的眼里,总是喜欢搞突击,任何事情都喜欢搞一个神马专项行动。这个习惯大概从很早以前的整风运动继承来的吧。我们这个时代,见证了各种突击的专项行动,什么扫黄专项行动,打击食品安全突击行动,医疗改革集中治理,乱罚款现象专项整治,高速公路收费集中治理,公车乱用专项治理……,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特点,就是专项之后问题更严重。现在的我们
上周五2点去实验室打开电脑,习惯性的上凤凰网看新闻。日本发生大地震的新闻赫然在头版头条,轻瞟一眼,以为这只不过是日本众多地震之一角,应无大碍。
可是事实总是与想象有一定的差距
。后来的新闻证实,3月11日在日本日发生的那场地震严重程度远超过地震本身。地震级别由8.6级修正到9.0级,庆幸地震中心未在日本本岛的同时,地震级别之高令人生畏。由于日本在地震方面的出色应急,建筑物的超强抗震能力,地震本身并没有造成特别大的损失。然而,接下里的海啸,席卷整个日本东部沿海城市,死亡、失踪人数不计其数。然而地震发生后,日本人表现的如此淡定,救灾的救灾,省油的省油,节电的节电,捐款的捐款。地震海啸灾害并没有这样结束,后来几天,切尔诺贝利频繁再现各大新闻电视媒体,核污染阴影笼罩整个东亚。
最近几天,面对核辐射,有个国家比日本更担心,更恐慌。那就是中国,这几天国内民众对食盐的抢购像似一出戏,你方唱罢我登场。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还不如去抢盐,真是盐黄子孙呐。很多人开始发短信,注意防辐射,出门穿衣别穿黑色的诸如此类。中国国民的不安全感再次凸显,无论governme
(2011-03-09 19:46)
巴掌又名耳光,意为手掌用力击打某人脸部,多为生气时的一种报复性行为。仔细分析巴掌的组成可以发现它的两个要素:掌风和掌力。从巴掌这两个要素的角度可以将巴掌分为三种:一种是有掌风而无掌力。这种巴掌仅仅是一个造型,手落风起如清风拂面,仅唬人而。另外一种是仅有掌力而无掌风。这种巴掌速度或快或慢,手掌降落如泰山压鼎,力度轻则如调戏重则似按摩。有掌风兼有掌力方可称之为巴掌,掌落巴响,声音清脆如钵,轻则红指印重则两眼冒金星,内功深厚者一掌致命亦不全无可能。此为真巴掌也。
一个普通的周末,知道今天早上要加班,但又想睡个懒觉,还怕老师打电话责问我为什么没有去实验室,在8点第一次醒的时候关掉手机,一直睡到10点。打开手机不到10秒钟就接到电话,让迅速去实验室开会讨论自然基金申请书的事情。
没有来得及吃早饭,带了一点饼干,在实验室吃了几片,喝了几口凉水,开始了一天的讨论,中午去简短的吃了个饭,没有休息,在一个封闭的小屋一直讨论到下午
6点。句子这东西就跟一个汉字一样,紧扣一个句子读时间长了没有问题也有问题了,就跟我们放大一个汉字突然会很陌生一样。改来改去,总算有些收获,也突然发现自己在实验室的这些年角色的转换,这就是读博的收获吗。
开完会的时候想起一个朋友交代的事情,他下周结婚,让我帮忙统计一下同学中确定去的人数,好定饭桌。他跟我说在晚上6点半左右给我打电话让我确定。时间不多了,赶紧打开电脑,掏出手机开始一个一个的询问,总算都联系上了,在最后确定的时刻,同学发来qq问统计的结果。还好没有耽误同学的事情,答应好别人的事情没有按时完成,以后还怎么在江湖上混。去吃饭的时候已经7点了吧,吃了一碗牛肉刀削面,很久
今天晚上偶然重新登录了校内,然后看了看以前的相册。时间过得真是快,从指缝之间悄悄溜走,这几年也就一支烟的功夫。
同学看了我以前的校内照片,惊呼现在与过去风格的迥异。以前是什么风格呢。答曰,颓。这个字用的,这两年确实变化了不少,很多事情想得比以前多,也看的更开了。从前有个朋友就对我说,如果通过那个坎,我会更加成熟。成熟的代价就是对理想的封存,任风吹雨打都将所谓的理想深埋心底,好好面对现实做些该做的事情。每次听《老男孩》都有一种触动,是为现实的残酷吧。记得那次在爆米花KTV,不会唱歌的我在一个实验室的人面前从头到尾大声唱了老男孩,跑调跑的厉害,但还是很爽,唱出自己的心声也算是一种表达吧。
上周日在东方时尚驾校竟然遇到了本科同学,还是一个宿舍的,他也在学车,感叹世界真小。周一又遇到了隔壁班的同学,他现在混的应该不错吧,老婆回家生孩子去了,自己在国家电力局过着小日子,煞是惬意。他也没有了往日的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派要做父亲的幸福,浪子需要一个女人来让他回头,真是如此。
再过几年,很多同学、朋友都结婚了
今天在公交车站的广告牌上看到了韩寒给凡客做的一个广告。“如果你得了世界冠军,最想说的是什么?”韩寒说,“其实我是作家。”
人这辈子太短暂,太渺小。一个人再伟大,终究会死亡,继而被世界遗忘。作为一个人,最伟大的事情就是不被世界遗忘,最悲哀的不是被世界遗忘,而是未曾努力不被世界遗忘。我们按照社会的规则行事,没有一丝的特质可言,照着大人们交给的本事行走江湖,我们叫做芸芸众生。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职业,然而很少有人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也很少有人会思考自己的人生价值到底是什么。我们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赚钱,用专业的一点的词汇是赚取货币,然后拿着货币要么去消费,要么为了将来更多的消费去储蓄。在逐利的世界里不存在任何信仰,也不存在任何的道德标准。如果我得了奥运冠军,我最想说的就是“感谢国家”。对!这就是标准答案!我说不出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说不出一个让我自豪的职业,这是我的失败。
假想一下,你被一个外星人抓走了,你能很自豪的说自己是一个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