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很惨淡。
我的心也很纠结。
突然有一种转身的感觉。
走在街上,我问朋友,如果我那么做,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那肯定能那样。朋友说。
我不是随便一说。真的,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了很久。
于我,在这黯淡的季节,身影该是多么的萎缩。
路边,郑钧声嘶力竭地冲路人喊,回到拉萨,回到拉萨。
在雅鲁藏布江把你的心洗净,在雪山之巅把你的魂唤醒。
但是,人们行色匆匆,没有人肯停下来听他的叨叨。
就连我,也只是在一驻足后便扭头走开。
在一起吃饭,朋友的老婆说,你撅起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
朋友说,莫非你是马桶?
我在想,现代人是不是已经对类似马桶的感觉疏远了?
那我们需要什么,新鲜,刺激?
或许就是无聊。
其实,我们真的已经来日无多。
直觉告诉我,台风就要来了。
这让我奇怪,我们这鬼地方深居内陆,别说台风了,雨都少下的。
但是这是理由吗,连我都不相信。
一个人告诉我,她很苦恼。
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他的一个很要好的朋友说她和他好。
我就乐了。我觉得这问题有点简单。
如果你和他好,你就应该高兴。我说。
可是我们不好啊,所以我反而很生气。她有点疑惑。
那更简单了,既然你们不好,又有什么气可生,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她就更糊涂了。我想她自己也不知道她该不该生气了。
单位就是江湖。
我说这话的时候,头脑很清醒。
现在的人想套近乎,介绍起来动辄就是我和你们单位那谁是什么。殊不知,这是最殃及池鱼的方法。你还浑然不觉,对方已经视你为敌人了。道理很简单,最敌视你的人往往是你身边的人,或者你曾经身边的人。你所说的单位那谁,恰巧是你眼前的人的敌人。
还有,当一个你同事的同学说你不要养虎为患的时候,你真的心如止水?
许多事情其实
早起的时候就准备写写《密战》,写写我的真实感受。而且先写什么后写什么,在哪里虚晃一枪,我都想好了。但是开了一上午会,时至现在的饥肠漉漉,我的大脑却成了一片空白。
我原先一直怀疑《密战》的导演是在故意和我过不去,不然他为什么要在我最喜欢的谍战片选了两个我最不喜欢的演员?这让我欲罢不能的同时却又如鲠在喉。好在他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一个已经于昨晚做作地死去,另一个已经被成功盯梢的侯耀华大去之期不远矣。
所以我难免对自己的独到眼光更加自信。下面我会继续等待。因为有的人已经作恶多端,他们真的已经来日无多。
其实我和侯耀华压根就不认识,更别说有什么过节。但这并不影响我对他的鄙夷。因为我觉得他不该去演电影,至少是这部《密战》。我实在弄不明白让一个来自台湾高雄的商人说着蛮流儿的京片子是导演的创意还是侯耀华只会这两刷子。我虽然没见过大世面,但个把台湾小商人还是见过的
雪一直下,一直下到我开始说胡话。
下雪了。我先还惊喜。
这TMD什么鬼天气啊。我已经看着老天大哥忿忿了。
侯耀华说,谁给的钱多我就吹谁的产品,包括赝品。
我就知道,别的地方也下雪了,雪把有些人的脑袋埋住了。
你脱光了吗?写这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美女。对她说这话的是一个帅哥。她先还愠怒,但很快一个合理的解释让她破涕而笑了。原来,这是今年光棍节特殊的问候语。
我就彻底崩溃了。
原来我一直
具体点,是参加了广州性文化节的男人患上了性饥渴。
再准确点,是那天争睹黄金咲的男人得了性饥渴。
我只所以这样说,并不是空穴来风。
早晨,我回味昨晚梦境的时候,发现这个地方下了今年的第一场大雪。
雪很大,很密,夹杂在刺耳的风中,象是宣泄着一种情绪。很快就白了屋顶,湿了路面,皑了远山。连行人也慌张了,在其中蜷缩着奔走。
雪的匆忙,让我不解。因为就在昨天,这个地方还在雨的浸淫中。仅仅隔了一夜,雨去了,雪却呼啸着来了。
这让我觉察到了奇异。
就在雨和雪的交接中,准确地说,就在昨天晚上,我又一次见到了毛主席。
毛主席当时在干什么,我忘记了。好象是在开会,也好象是在看演出。他坐在一些人的中间,穿着那身熟悉的打着补丁的衣服,大大的脑袋上飞舞着浓密的长发。
我挤过去,对他说,毛主席,我好想你。你的身体好吗?
他笑着回答我,我很好,你不要挂念。你也要多保重,注意少喝酒。
我的眼泪就流下来了,连毛主席也知道我喝酒的事,连他也劝我注意身体。看来我的一些事情已经引起了领导的关注。
我想对他说说社会的事,让他出来管管。但是毛主席却倏忽不见了。眼前闪耀的,只有我泪水化成的雨滴。
我不是在说谎,这是我今年第二次与毛主席在
入冬的时候,这个地区下了一场严格意义上的雨。
雨让我心烦,也让我联想。但我想了半天,蹦出脑海的只有秋风化雨四个字。我不知道有没有这么一说,我只想说,这场雨我不喜欢,它来的不是时候。
我在雨中狼奔豕突,有点恐怖。雨淋湿了我的衣服,还有头发,然后我用热情把雨烤干。然后我和几个人喝酒,说了一些话,一些关于回忆和幻想的话。然后我在潮湿的路上开车,然后又是喝酒,貌似热情的气氛,我没有必要不热情。
雨让伞成了故事。伴随发生的,也许还有欲望。我说不清楚,反正等我离开会场想起伞的时候,伞已经到了别人的手里。
但是我是认得那把伞的,尽管我从来没有使用过它。但是它的颜色是暗淡的,一如我的心情,而且牵它的绳已经断开,这让我很轻易就认出了它。
这把伞是你的吗?我问一个个子高于我而且也戴眼镜的人。
是的。他回答的很流利。这让我排除了他是个结巴的可能。但是我还是看出了他的恐慌。
它是我的,我就把它放在会议室的倒数第二排。我依然在说。
然后我看他打电话,我知
是的,我疯了。
听说新浪的大股东是日本人,新浪的音译就是支那。身为中年老愤青,我曾经下狠心不进或者少进新浪网,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但我却在新浪开了博客,为它赚了40多万的点击。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我是被301的专家下了脑神经损伤的诊断的,但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脑子进酒,并想一些根本不会有结果的事。结果让脑子比猪脑子更笨,连走路也没了方向感,进家更是偏向门框的位置。这不是疯了又是什么?
连续接到四个通知,我写于N年前的一篇文章被管理员删了,我觉得可笑,又颇有些无奈。
那篇文章叫《散发情人裸照的田世国凭什么感动中国》,一篇纯属应景的狗屁文章,而且是很多很多日子前写的。但是,不知道这篇文章触动了谁的神经,它被新浪的管理员删了。
如果文章是现在写的,我没有任何话说。如果文章攻击党和国家领导人,我甘愿伏法。问题是,一篇过期文章,而且讽刺一个骗取名誉的伪君子,新浪为什么要删它,我就不明白了。
是新浪有意为这个伪君子复辟吗,是新浪在为荒唐的评选方式不平吗?我不明白,总之,这篇文章被删了,我很久以前绞尽脑汁写的一篇文章被删了。
之前,我写的一篇《女明星代言就非脱不可吗?》也遭遇了同样的厄运。这篇文章上过新浪的首页,而且在排名榜上位列吴君如等知名艺人之前。也就是说,它是风光过过的。但是在风光过后的N年,当人们
因为有点乱,所以决定理理,谁知头绪没理出来,却越发的懒了,以至于一沉寂就是一个月。好在没几个人想我,所以倒也心安理得。
其实这个阶段我并没有秋眠,我的思想一直活跃着,而且我思考的范围更广,涵概新近世界上发生的所有大事。比如国庆阅兵的方阵为什么还是以四代领导为主题。比如陈水扁那么大的罪过为什么马英九还可以豁免他。比如奥巴马是不是给瑞典的那帮狗屁评委送了大礼。比如。比如。
这个阶段我比以前更加积极努力地工作,因而有效地确保了北京的国庆能够顺利举行。所以看到胡主席送给女兵的笑时,我总觉得有一份是给我的,只不过他没有机会说出来。但是我的心里明白的很,所以我身上的干劲就很足。因为我的表现领导还是满意的,所以他笑了,我也就笑了。
这个阶段我迷上了种菜,所以我比以往的时候起得更早一些。但即便如此,我的菜还是有大半被偷去。好在还有比我懒的人,所以我尽可以拿他们出气。但也因此遭受了被狗咬的痛苦。以至于偷盗的时候,我连那屏幕也不敢看了。对于种菜,我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