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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所有来访朋友:平安快乐、六世吉祥!
宁的儿子六岁,刚从老家来深一年。
昨领他到南澳老码头,拍摄一个有小孩子的情景再现镜头。
到了拍摄现场,他说什么也不脱外裤,说里面的短裤会露小鸡鸡,难看。
我们千哄万哄,他才同意脱,并钻进车里,把车门关的死死的。
下车后,他夹着腿,躬着腰,两手交叉并拢捂着下身,慢腾腾、羞搭搭的向我们走来。
哈,小短裤严实实的,短袖上衣又长,哪里能看到他的小鸡鸡啊。看他“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我们都笑翻了。
下午到了海滨浴场,这小子就完全变了样,连泳裤也不穿,赤身裸体地穿骏在人流中,并摆出各种造型让我给拍照。
我和他说:你是一个大男孩儿,露着小鸡鸡在外面,多丢人啊,快穿上泳裤。
这小人就象没听见,依旧赤身裸体的跑着、喊着、大笑着,完全无视周围人的存在……
哈,这孩子恢复本真的样
此时此刻,正在看重庆卫视的都市剧“三七撞上二十一”。广告间隙,写上几句博文。
这两年,实在是太忙了,很少看影视剧。而“三七撞上二十一”,却是盼望已久的了。
只因,这剧是马晓钢导的。
不过,看了几分钟后,马晓钢的影子就会渐淡渐远,心思全被亦悲亦喜的剧情和恢谐幽默的对白拽了去(偶就不对此加以描述了,自己看哦)。
今天本想只看一集(实在太忙,因是马大导的戏,偶才对自己犒劳一回),看着看着,眼睛和身子象被粘在了电视机上……
索性打开手机,来了个群发,希望天南地北的好同学、好朋友,能和自己在同一时刻,享受“三七撞上二十一”带来的轻松和愉悦。
很多同学、朋友都回复了信息。
哥们儿、姐们儿,如果你偶然闯入了偶的博客,那就是“三七撞上二十一”,幸运!不但能了解导演马晓钢,也会一睹美女编剧陈枰的芳容哦……
20年前的今天,年轻的天才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自杀,不知把多少喜欢他的人带入了一种近乎绝望的空寂;20年后的今天,从那空寂中走出来的人,不知还有多少能够记起他、怀念他。
我也曾忘记了他,也忘记了与他有着同时代精神特征的顾城、北岛、戈麦、食指。
这些活跃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诗坛上的精神领袖,死的死、疯的疯。他们在为那个时代少男少女们的思想、情感注入生机的同时,也强加了悲凉、困惑、迷惘、孤独、浮躁。
想起海子,是在前不久深圳中心书城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角落里。
一群人聚在一起,朗诵海子的诗,间或聊聊他的死、说说他的生……
这些人里,有50后、60后、70后、80后,还有90后。这在号称“文化沙漠”的深圳,不能不让人惊讶……
没时间下围棋,每天抽空看两遍这动态棋谱,也能过把瘾。
前不久听朋友说,离龙岗区南澳高岭村不远的地方,有抗战时期东纵部队兵工厂的遗址,很是高兴,正好能补充纪录片《百年中英街》的镜头。
昨早放下手头事去了南澳,南澳宣传部长蓝建好了解情况后很是支持,随即安排了人。因了解这段历史的高岭村村民周锦灿在深圳市区住,下午才能到,上午蓝部长就派了俄公村一村民领我们去看保存比较完好的古村俄公村。
俄公村在山上,离南澳中心区有二十多公里,村民在上世纪90年代都已搬到山下,山上的俄公村已成空村。
从南澳街道办,有直达俄公村的路,其中有一段是狭窄的泥土路,有很多急弯,如果对面来车,很难避开,好在一路走来没见车辆(这路现正在修)。
中午匆匆吃了午饭,就随南澳宣传部的李坚强、高岭村的村长及几位村民一行8人(还有一位南方都市报的记者),浩浩荡荡的向山上走去(我们把车停在了新高岭村)。
早晨出发时,想先到南澳街道办宣传部了解情况,没打算当天上山,就穿了双和衣服配套的红色
这是一则寓言故事,是同学黑熊发给我的。
故事里的公猪对母猪的爱,看似简单,却是那么的凄美和惨烈!
人世间,无论男女、无论老少,想必也都渴望得到这种无私的爱,但有多少人能够做到?又有多少人能够拥有呢?
晚上公猪总是给母猪放哨, 他生怕主人乘他们熟睡时把母猪拉出去宰了.日子一天天的过去, 母猪日渐长胖, 而公猪则一天天瘦下去. 有一天, 公猪突然听见主人在跟屠夫商量, 要把长势见好的母猪杀了给卖掉, 公猪伤心至极. 于是从那天开始公猪性情大变, 每当主人送吃来时公猪总抢上去把东西吃的一干二净,每天吃好后便躺下大睡,并且告诉母猪现在换做她来放哨, 如果他发现她没放哨的话就再也不理她. 渐渐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母猪觉得公猪越来越不在乎她,母猪失望了,而公猪还是若无
昨天是周六,街道仍是车水马龙。
许是情人节的缘故,都在急匆匆的赶往某一个地方。
我的日子和往常一样。
中午练完瑜珈,快到家时,侧道停的一辆出租车,没有任何预示,突然扭转过来,我来不及刹车,冲了过去。
车刚停下,就跑过来几个人围着车看:“声音这么大,这个车竟然没事”“出租车的车头都瘪了”。
我的车确实没大事,只有几道划痕(看来越野车还是比骄车结实)。
那辆出租车停在了原地,车头的一侧深深凹了下去,里面钻出两个人。
看着这对匆匆离去的男女,我有些后怕。
司机急急的向我走来,看了几眼车,便从钱夹里掏出两百元:“给你两百块钱,你去修吧”,语气、样子象在打发叫花子。
情人节,是出租司机的黄金日,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就是金钱,我能理解,但他这种危险的行为着实可恨,又是这个态度,我当然不愿意。
我报了警,也招来了保险公司的人员,处理完,
“滴滴滴、哒哒哒……”,一群国民党模样的人,随着一声紧似一声的发报声,旋风般闯了进来,随即,发报声噶然而止。
“快说,刚才谁在发电报?电报藏在哪里?”,这些人用枪顶着我的头,粗暴的质问。
“阿弥陀佛!同志,千万别再出声音!”,我默默的在心里祈祷。
“滴滴滴、哒哒哒……”,声音又响了起来!
我骇然,惊醒,原来是场梦。
闭上眼重新睡,还没进入梦中,耳边又传来“滴滴滴、哒哒哒……”的声音。难道真的有人在我房间发这古老的电报?起身还未穿上鞋,声音停止。寻遍所有的房间,没有发现异常。心想,或许这是邻居的电话铃声(我的电话和手机的铃声都不是这样的)?
躺下,再睡。
“滴滴滴、哒哒哒……”的声音又响起,一声比一声急促,一声比一声大。这次可以断定,声音一定是从我的房间发出的。
光身光脚,迅速寻着声音跑到客厅,声音又没了,却发现我的深港通
转发好友“老公老婆”的一篇爱心博文:
如果你能看到,请你帮我一起转,转到全中国人都知道在我们自己幸福的同时还有这样一群孩子被社会遗忘;如果你还有不想穿的旧衣服什么的,只要干净完整一点的,不妨洗洗干净打上邮包按照下面的地址给他们寄过去,真的花不了多少钱的,平邮就可以了,因为他们太需要我们的关心了,或许我们能做的只有那么一点点,甚至微不足道,但是有你的一双旧手套,他们这个冬天可能就不冷了;有你的一摞旧教材,他们可能就能走出山村改变命运;不要吝啬我们那残存的一点爱心,因为他们的确太需要了。
关于捐衣&邮寄流程:
1)家里收拾出不再穿的旧衣包鞋书等等(内衣啦、破洞很大啦建议自裁拖地)。
2)敬请清洗干净,(能用消毒液浸泡一下最好),晒干。
————这一点,是对对方的尊重与负责,还希望好心的朋友们能不嫌麻烦地做一下啦。
3)装袋——在邮局有邮寄包裹专用的纸箱,但比较贵,最小的都要花8、9元钱。因此我们建
议大家自找纸箱或不透明的布袋(米袋、面粉袋,自己用布缝一个布袋都可以,比较节
自从断了围棋,每晚睡前,总觉得有什么事情没有做,今晚又是如此,索性打开了博客,随性留下几笔。
朋友来电说,东北今年的雪比较大,估计开江是武开,心里便着急起来,恨不得马上把手头的事做完,立即奔赴东北,等待开江的日子,尽管开江的日子还早。
我虽在乌苏里江边长大,但常常错过开江的时节,仅看过几次开江的景象,却都是“文开”。所谓“文开”,就是开江时,那断裂的冰,一块一块自觉排开,并缓缓而下,规整的象笔记本里的抒情诗,节奏象少女翩翩的脚步。
我没看过“武开”,但听朋友描述过:江面的冰,都是由上而下撞击开来,时而堆积象冰山、时而散开象雪山爆发,那变幻莫测的景象,如海市蜃楼……
两年前投资的关于“赫哲族”、“界江”的纪录片,因《百年中英街》而延误,今年“界江”开江时,无论如何也要去拍的(界江,乃乌苏里江,一半俄罗斯,一半中国)。
愿佛保佑:《百年中英街》早日完成!
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