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01-05 23:43)烤呀烤呀烤呀烤。。。
最近每天晚上吃完饭后就开始折腾我的烤箱,陆续已经烤过了蜂蜜蛋糕、马芬蛋糕、鸡翅膀和今天的饼干。
很喜欢靠近烤箱的时候感受到的温度,透过玻璃门看见里面一派暖烘烘的景象就激动,要是再能看见蛋糕们一点点的膨胀起来,就更不知道北了(当然现在是冬天,夏天可能就没这么美了)。尽管已经被烤箱门烫了两次手,还是扑火飞蛾一样的义无反顾。
还有那些香气,弥漫在厨房里,窗玻璃上凝结一些水汽,外面灯火迷离的样子,要多煽情有多煽情。
我想我是一个容易分心的人,烘焙的过程中经常还是会走神,想到一些有关无关的人和事。
但是我又是一个专一的人,就比如对烘焙的热情,你们可以等着验证,不是一天两天就会过去的。
——很多事情在我这里,都不会是一天两天就过去的。
好了,不扯远了,给大家看一些片片吧。
这是我最爱的画面,我的宝贝在烤箱里接受高温的考验,一切变化都在不知不觉中,美食就这样炼成了。

(2010-01-04 00:29)今天的烤鸡翅膀相当的成功,外酥里嫩,色泽金黄,不像第一次烤出来有点发干,没有滋润的鸡汁。
看来我家烤箱的温度真的要调低30度才行,比如今天的马芬蛋糕,配方上也说是200度15分钟的,第一盘我用的是175度都还是有点过了,第二盘调到150度,最后三分钟加到175度的,看起来就还好。
我们会继续加油努力的,呵呵。
不多说啦,上几张片片好了,不然你们说我哄你们的。

(2010-01-03 11:33)
子归那边一直恢复不了,新浪这边很久都进不来,说是密码不对,我都给客服写过邮件了,也说我资料填的和申请的时候不一致,所以不给我新的密码。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好了,大概老天爷不想让我憋着吧,再说一直都还是很喜欢新浪的这个版面和小可吹蒲公英的那幅照片。
07年的时候开始认识一些喜欢做美食的朋友,由此开始也喜欢上了烹饪和拍照留念。这不,想起这边我的博客里还没有有关美食的栏目,所以就增加一个活色生香,以后会陆续增加有关美食的记录的。
海鲜我们少有机会吃,楼下家乐福开张,扇贝16块钱一斤,照着推销的小帅哥给的小贴士做出来的韭菜炒扇贝,招待姑姑三伯的时候受到一致好评,所以后来又去买了。昨天看见涨价了,每斤涨了整整五块,那叫一个窃喜啊,哈哈哈。
那谁你别笑啊,谁说豆包不是干粮,谁说扇贝不是海鲜呢,吼吼!
不多说了,上照片好了。
嗯,还有,大家新年快乐啊。

早上醒来之前,听见自己在哭泣。
梦里曾经三次去看一个异域的男子,最后一次的情形是我进了他家,看到电视机前一个小孩子在独自玩耍,他和另一个同样异域的女子并排坐在一起,女子的臂弯里抱着一个小小婴儿,他的手很随意的却很温馨地搭在女子的腿上。他看见我的时候并无欣喜,甚至还摇了摇头。女子将手覆盖在他手上,制止他的摇头,然后抱着孩子走出去了。
我看着他,说不出来话,说不出我一路上遭遇的那些苦难。长途的跋涉,路上尘埃四起,餐风露宿居无定所,还有突如其来的暴风雨,天黑如暮,我在立交桥下避雨,横扫的雨丝仍然将我淋得透湿。雨来得快停得也很快,我心无旁骛继续赶路,偶然抬头看天,发现天上乌云褪去,一条丝状云带横贯天空,在我凝视那条云带的时候,它开始变化,像是棕色的血管一样延伸交错并向地面生长,不可思议的是,它在接触地面的刹那就激发出耀眼火花和震耳欲聋的雷暴声音。周围的人惊叫着四下闪躲,我也害怕可是仍然继续前行,因为是要去你那里,我不能迟疑,且觉得有足够勇气。
我肯定没有想到你见到我的不期而至会是那样的表情,我的勇气变得来历不明。似乎梦的最后我是安静地离开,独自在返回的路上哭泣。
这是唯一一首让我感动非常却又没有文字来配的歌。
大象无形。
大爱也一样吧。
下了一天的雨。
早上六点多有一条短信,我没醒,九点多醒来的时候看到,立刻睡意顿失:我到成都了。
(头一天的下午看一部韩国电影的时候在沙发上睡着了做梦。
梦见一个人在QQ上对我说话,说要来成都了,找一个叫**的女孩子,要跟她在一起。
我回复了一个微笑的表情,心里面几乎没有什么波动。
然后他又问,你不相信我和她之间是出于真的感情吗?
这回我回复的是一个大笑的表情,心里觉得真是再没有比这更好笑的了。
醒来,觉得这可真是一个奇怪的梦啊,又笑了一回。
天气真是凉得很快,洗澡出来有着凉的感觉。)
——那么有没有把梦做成咒语的魔法?
我想是有的。
时间总是很快,又是一周的开始了。
还是去睡吧,打起精神才可以面对一切,包括工作任务,和更年期。
天真的冷了。
盖棉被和在床单上睡觉的感觉,很是舒服。
我如果说李察基尔是个老帅哥,年轻的帅哥们不会反对的吧?
总之这个细雨如丝的夜晚,我确实很快乐很幸福的看完了这部让人幸福和快乐的片子:谈谈情跳跳舞。
这样子结束这一天叫我满足得无以复加:早上在微雨里顺利主持了三千新生的军训阅兵式,下午交出去那份装订得整整齐齐的四百页文件,晚上再去那家东北馆吃饺子,请教锅包肉是什么东西,并记住了那只叫做德莫利的鱼。
真是快乐。
想起来年轻的时候,发烧的地板,不安份的裙摆。对着落地窗抬起手臂,衬着浓蜜般夜色的窗玻璃映出只只花瓣般绽开的手指,象练功房里明亮镜子。
我承认这部电影的下半部我几乎没有好好坐在椅子上看,我在电脑面前滑动着舞步,偏着头侧过脸看屏幕,不时踢到茶几或者冰箱,并且微笑着任清亮泪水滑下去。
我想凡是跳过舞的人都知道,一个好的舞伴是如何的难找。
所以我很幸运的想起,我曾经有过那样一个默契的朋友,只要有快三步的曲子响起,我就会不顾乐队老师的严厉眼光扔掉话筒从高高的演唱台上飞奔下去,扑到他张开双臂的怀里。
一曲快三步总是刚刚好够我们绕着场子转满整整的两个大圈,无论我是从
那夜突然好冷。
一整个夏天热得要发疯,那一夜并没有下雨却突然间好冷。
苏苏缩在床上裹紧毛巾被,仍然手脚冰凉无法入睡,才想起睡觉前忘记了关窗户。
滚到床的另一侧,同样冰冷的温度,仿佛那里从来没有搁置过另外一个男人的滚热身体。
而那个人曾经那样自信的看着苏苏说,我就不相信,不相信你会这样狠心的把一个刚刚还爱着还同你翻云覆雨的人赶出门外去。
而苏苏就那样平静的跪坐在床上说,那么我再第三遍问,你是不是将来一定会离开?
男人的回答坦白得没有任何负担:我不想骗你。
苏苏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出来的同时就说,那么你走。不过你可以睡沙发,明天早上再离开。
男人显然是愣住了,有好几分钟两个人之间就那么剑拔弩张的沉默着。
然后男人翻身起来收拾东西,一面说,人都有尊严。苏苏就浅浅的笑了,想,怎么就忘记了女人也是人的呢。
其实苏苏喜欢他在的时候的感觉。
他细心浪漫有品味,总会给苏苏一些小小惊喜。他站在厨房的灶台上换灯泡的时候苏苏在他下面接过灯丝断了的坏灯泡,手扶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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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就从短裙换上了长袖的套装,这个城市总是让人没有穿衬衣的机会,无论是春天还是秋天,都匆促得叫人拿捏不住。
脚在地板上有些凉,走来走去的时候脚趾有意无意的微微上翘着。
长睡衣的裙摆扫过脚背,偶尔在倒退的时候被踩在后跟下面,牵扯一下。
好象有些过往,时不时的就让人好端端的一个踉跄。
在街面上转了好一阵不知道吃什么,于是走进一家东北饺子馆。等着我要的煎饺的时候胡乱读着墙上的菜单,蘸酱菜,乱炖,葱爆羊肉,猪肉炖粉条,还有一个什么什么炖鱼。
突然的就对老板说,我的东西好了给我打包,我不在这里吃了。
连续三天在厨房案板上的同一个地方看见那只蟑螂,我打了两次都没有打中它。
今天我再看见的时候没再去拿拖鞋了。因为突然觉得它背对着我一言不能发的样子,似乎也很苦。
恢复瑜伽。在缓慢的呼吸里吐尽所有,然后跪在地垫上惊讶的看见一滴液体顺着乌黑长卷发滚落下去。
于是自己把自己打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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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怪就怪兔兔吧,他又贴出来一首三拍子的歌,于是我就又疯了,所以有了下面的字们:)
周六那天我起得很早,把梦幻窗户从头到尾一贴不拉的看过了一遍,用时接近两个小时,因为遇到有贴歌的那一页我就会停下来多花些时间,慢慢欣赏完整首曲子。有些已经失效的链接,我就会去我的硬盘里找到原来下载过的来听。
真是很美丽的享受啊,舒服。
不过可能是我最近的身体状况不够好,所以我要在这一贴里写到药物等等不够阳光的东西,但是生活里它们也是真实存在的一方面不是吗?
所以,不管啦。
两场雨后风就开始凉了,夏只剩了一些些尾巴,阳光拖着浅浅的影子在街面上扫来扫去,我想再过些日子,就该有黄黄的叶子裹在风里面飞了。
就开始想念脚踏在干燥的落叶上的细细碎碎声音了,于是抬头望望还绿着的行道树,脚步略略停一停。
我想我是更喜欢温度低一些的季节的,夏天唯一的好处是可以游泳,但是现在已经有了恒温馆的卡了,这一好处
回家的路上太阳没了。
透过打开的车窗看过去,天边一个小小的白玉盘,躲在薄薄的阴云后面,和我一样,不说话。
车开的时候风呼呼的,不凉也不热,感觉不到温度。
游乐园开了午夜场。
突然就疯狂向往一种感觉,一个人在夜里坐在摩天轮上唱歌。
城市的灯火全部在我的脚下。
还有旋转木马。
天生害怕一切旋转的我从木马上下来,站不稳倒在地上。
可我闭上眼睛之前,分明记得是整个世界对着我慢慢倾斜过来,地面温柔的贴上我的脸。
我没有苹果削了,瑞士军刀在桌面上寂寞得尖锐。
大酒杯样的鱼缸里水清亮亮的,白色珊瑚缝隙里的绿萝还是只有那九片叶子。
好象所有的花不约而同都哑了。
至少我不肯再说话。
我开了音乐在房间里光着脚四处走,慢吞吞晃悠悠的,突然觉得好象这样的日子才适合我。
虽然一个人,但是孤单得骄傲,而且自由。
多年以后啊,多年以后,我的笑容才停止了喧哗。
我学会了眯着眼睛看岁月的风沙。
我习惯了与爱情别离,或者在远处看着你们繁盛荼糜。
爆米花。柠檬冰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