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溯古今学术衍变的源流,无不感应于时代的微妙进程。在历史的重要转变之际,一代学术经历炽盛期之后,外壳在慢慢衰微、凋敝,如同谷物抽穗,在经历了一场沉寂的酝酿,我们来到了一个转捩期。旧的在廓清,新的尚未成型,因为是孕育,所以有变乱,有尘埃,有偏颇,也有喜悦,是撕裂一样的积累和发展。渐渐的,无数的喧杂的声音,变成和音,一些被称为宗师的人物,此时与历史风云际会。(此段可删改,用于民国时期的引子)
民国正是这样的发轫期。近代新兴学科方兴未艾,西学和传统激烈碰撞当中,各门学科从古典门类当中分离出来,产生无限无数机缘,也成就了一些恒旧如新又风标卓立的俊杰人物。他们必
张维:未必折腰遂五斗,何妨植树遍千家
玄思者
你囚禁在虫洞里
开始构思上帝
时间飘在银河系
用四维的速度超越光
人类
你
早晨,边听朋友送的傅聪演奏集,边翻书。傅聪的弹奏,果然浸淫着中国诗书的陶然气度。
听他弹德彪西,一下子出神,怔住了。
像童年一样纯真
连续剧《西游记》开播那时,我6、7岁吧。每天吃完晚饭和姐姐搬来小凳子,孜孜地等。十四寸小小荧屏,石猴石崩地裂地飞跃而出时,音乐的鼓点亮起来,我的心好似一块裹着糖衣的药片,快乐时光正在飞快融化掉,想起等待,微微含苦。
法国电影导演“Eric Rohmer”,中文译为侯麦——这个译名的语音本身有着平仄和缓的流向,甚至充满季节的质感,像时光流走时植物的清香,清远得近于虚无,却也有落在人间青绿而素朴的根和茎——看完了《人间·四季》,我
这么静的下午,仿佛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坐在荒漠一样的大太阳底下。
二十多年来,我第一次,在一个长长的下午,这样真正想念爷爷。
爷爷太温厚了,活了将近八十岁,安静的近乎麻木,让我记不清我们之间发生的一件事情、一句话、一次眼神。他的骨骼宽阔,五官阔朗,眼睛常常穿越我们投向空茫的世界,嘴角永远紧抿着,他在奶奶滔滔不绝的谈话中,沉默了一辈子。这是一位不识斗字,勤勉的中国老人,为衣食而付出永久的劳动,生活单调的让人不相信他的日子会有变化,病更是很少有的,仿佛病毒也忘记了这个安于命运、与日月沉升的老人。是的,我没有见证过他的年轻,记忆中他就是老人了,常常睡掉整整一个下午,坐在楼角清风里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