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几何时,我几乎每周都要去鲜花的世界里徜徉,满目盛开的美丽和沁人心脾的馨香都会让我飘飘欲仙流连忘返。
走出花市,我的胸前总会拥有一捧新鲜的姹紫嫣红。娇艳的玫瑰、纯净的百合,朴实的康乃馨,浪漫的满天星,幽雅的情人草,骄傲的天堂鸟......都曾经在我家每一处醒目的地方悄然绽放。
每每拖着疲惫的身子推开家门,那一束束一簇簇灿烂的笑靥总会给我最甜蜜最温馨最细腻的抚慰......
然而,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
一个星期过去了,顶多能捱过两周的时间,花儿们便像商量好了一般,陆陆续续地给我上演最后的谢幕,那衰败的凋零,那陈尸般的腐烂,那生命不再的残酷,连凄美都不是的绝望,每每又让我顿生犯罪感,好象断送那鲜活的刽子手便是我。
生怕见花开花落,绝不是恐惧生命的无常,实在是对美丽的生命有太多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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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高耸入云的天游峰走下来,虽然小腿肚子有点发颤,但毕竟没有了酷暑下攀爬的辛苦。我们不再气喘吁吁,个个变得神清气爽,仿佛进入了“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境界。特别是大妹和小柳,一个训练有素,一个年轻气盛,一阵风似地跑在前面,若不是有二妹和小崔的陪伴,非把我老人家甩到二里地之外不可。
昨天,7月7日,一个非常要好的网络文友的生日。
本想借“祝寿”之名与他以及东北的网络文友们重逢,喝喝小酒,聊聊大天,好好爽上几天。
没曾想,计划没有变化快,初上武夷山的大妹连连向我和二妹发出紧急邀请,让我们速速上山与她汇合。
亲情不可违。
无奈,只好电联朋友,取消“祝寿”之行。善解人意的朋友宽慰道,没关系,咱们错过了阳历过阴历。我笑了,连声说,好!
好在我们还有长长的未来,相会终有期。
自打迷上网络写作,我从网络上结识的文友还真不少,连女儿都说,她今生最没面子的事就是,她见的网友没有妈妈多。
网友中,他算得上是最独特的一个,也是最“铁”的一个,我们
迈克尔.杰克逊走了,带着一身的伤痕,一肚子的药丸,还有,无以伦比的一生的辉煌。
虽然,我不熟悉他的歌,更不是他的“粉丝”,但我多少也知道一些有关他的传闻——
比如,漂白肤色(或是患上巨严重的白癜风);比如,疯狂整容;比如,娈童案......但,最终在我脑海里定格的还是那个最为响亮的称号——流行音乐天王!
只要提到他的名字,眼前立马就会浮现出一个活力四射的动感身影以及这具身影所带出的足可以让空气燃烧的摇滚音乐!
于是,有人说,“他是那一代人中最棒的舞者,白色闪光手套,太空步,红色夹克——他为
今天是我老人家56周岁的寿诞。
56载,不过是历史长河上的一瞬,然而,对普通生命而言,却已是大半辈子了。
从凌晨起,我的手机就不断收到来自各地朋友们的祝福短信,整个人都沐浴在无比温馨的氛围里......
于是知道,地久天长的友谊才是我生命中最璀璨的阳光。
哪怕整个世界都将我抛弃,依然会有这些肝胆相照的朋友不离不弃地照耀着我,温暖着我,支撑着我!
有时也会想,这是为什么?
因为,我并不是一个完美的人啊,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改也改不掉的坏毛病。
我霸气,我暴躁,我动不动也会粗口伤人,可是,为什么我可以拥有这么多的朋友?为什么我可以得到这么多朋友的错爱、谅解、包容和扶助?
今天,6月19日,榕树下雀之巢文学社团成立6周年纪念日。
有幸成为这个“精神世界里不老的神话”(长弓牧野语)创始人之一,是我一生的骄傲!
在迄今为止的一生中,我曾有过许多头衔:小队长、战士、台长、作训参谋、书记员、助理检察员、检察员、副检察长、检察委员会委员、党总支书记、党组副书记、制片人、雀之巢网络文学社团社长、雀之巢博客圈圈主等,然而,随着偶老人家远离青春、告别军营、撤出官场,我的头衔已所剩无几。
不久前,应中国传媒大学导演系教授郑月老师的邀请,我走进传说中的“小剧场”,一连看了三场话剧,感受颇多。
几天前,与几位朋友交谈,随口谈到我对当下话剧的看法,在座的一位高人——黎陆昕老师正言说道:“话剧是人类思考的表情。”
满座皆赞,好!
提起话剧,在我的印象中
不久前,《网络传播》杂志编辑潘天翠向我约稿,期待我能写一篇关于网络文学的文字。
近年来特别是退休后的时光里,网络成了我最喜欢去的地方:从榕树下的雀之巢到新浪的雀之巢博客圈,几乎每天都可以看到我流连忘返的心灵足印......走进网络,犹如走进一个比现实世界更为丰富多彩的新天地。
网上,我有自己的社团,自己的圈子,自己的“文集”和“相册”;网上,我可以尽情地释放心声,汲取营养,结交知己,收获友情......虚拟的世界,不光精彩了我的现实生活,而且,还圆了我儿时的梦想。
经过大家的共同努力,特别是黑人阿明、梅子、叶子、39页博客、付强等诸位编辑的辛勤劳动,榕树下雀之巢文学丛书之五《戊子记忆:悲欣交集——雀之巢博客圈文萃》终于面世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