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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23 12:43)
卷首语:
仰望苍穹,意识到自己的渺小,但对于自己,却是一切。不自轻,也不自傲。
昂首翱翔在湛蓝的天空下
所谓点击率,今天既然看到这个词,就来说说它。
点击率,有很多人靠点击率生活,这就是一种新的生活方式。有多少人巴巴的望着自己的点击率,只希望能够像芙蓉姐姐一般,即使是臭名在外也无所谓。
各人追求不同,如果我说不介意点击率太低,恐怕就有虚伪之嫌了,不过可以接受。非主流的人,只能作出非主流的东西。此非主流非彼非主流,想想也可怕的很,一个芙蓉姐姐,让芙蓉二字蒙羞,一代90后,糟蹋了非主流。
我讨厌虚伪,为人虚伪,已是无奈,为文虚伪,就完全是可怜人了。文字是能表达出人内心世界的东西,观其人,不如观其文。
我讨厌无病呻吟的文字,讨厌空洞无物的灵魂。所以我讨厌80后,愤世嫉俗的小青年,只能说明他的浅薄,至少我觉得他的一生是失败的,因为他放弃了太多,只给自己一条夹缝生存。更多的便是喜欢做秀的人类,流俗的文字,有那功夫看他们的我还不如多看两本漫画了,至少原版要比盗版好看。他们文字功底确实强,却没有自己的个性,这个世界,没人会记住没个性的人类。
人们都想轻松,天天做一样的事情,发发呆,上上网,头脑中充斥的都是些别人的思想,那么自己的呢?我们需要自己的空间,想自己的事情,做自己的事情。思考,应是生活中的重头戏,可是活得很轻松的人们都忘记了。
写博客不过是给自己的心情找个出口,你们来了就看,不喜欢就不看,就是这么简单的一件事情。看了有感触,我就很开心,如果我的文字真的触动你的心弦,你就是我的知己,也许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了,就会很开心。
得一知己,乃人生一大乐事,也许这才是我写博客的主因,绝不是点击率。
不知道是个人怪癖还是怎的,不想写的时候,就只是呆呆的望着屏幕,对以前的文章润润色,想写的时候,抱着电脑,就是三个小时,不停的写,最近又没什么心情了,写不出来。
不能接受硬挤出来的文字,不能接受流水账
这是我的原则

我在Qing(qing.weibo.com)圣诞节活动#如果我也是一只驯鹿#中制作了我的驯鹿,这个驯鹿可是千种搭配随你心情组合哦,今天的心情怎样,今天的驯鹿就是怎样!来做一个吧!活动地址:http://t.cn/Sy6g2Q @加菲_夜猫 @KC夏 @董藩 @人大经济论坛v @职来职往
听听孔子的心里话
到今天为止,我躺在地下已经2400年了。回顾生前,奔波一辈子,最大收获是教了几个徒弟,编了几本书。挨过骂,也受过饿,都是小风浪。与我死后的遭遇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自从死了以后,倒遭了殃:一会儿人们把我抬到天上,封我为“大成至圣先师”;一会儿把我打入地下,说我软刀子杀人,要打倒孔家店。特别是20世纪70年代,我倒了八辈子霉。毛太皇金口玉言说我是“粃糠”,鼓动全国10亿人起来把我“批倒批臭”、挖了我的坟,毁了我的像,砸了我的家。弄得我的七魂八魄四方漂泊,无处躲藏。
到了21世纪,我又时来运转了,一号媒体请著名大师把我捧到天上,幼儿园的娃娃也背起了我那些老古董。据说在世界各国还办起了用我的名字命名的“学院”。此时的我,可以说鸟枪换炮,生前只不过是一间破房教几个娃娃的小私塾,死后的今天却变成了可以用运现代化教学手段、训练洋学生的大“学院”,此时此地的我,可以说风光无比,登峰造极了。汉武唐宗、宋祖明皇抬我,统统没有出过国门,是在家里弄个小牌位子烧几柱香,大不了盖个小庙庙;现在的我却风靡全球,名震寰宇,住进了高楼大厦,享受上洋人供奉。真是受宠若惊!受宠若惊!。可我心里有底:名曰树我,不知树谁?俗话说,一年经蛇咬,百年怕井绳;抬得越高,摔得越响。打死我也不敢飘飘然了,还是夹着尾巴做人的好。
本来我早就想蜷伏在犄角旮旯里,两耳不闻天下事、修心养性了。可是天有不测的风云,2011年1月11日,不知哪个好事之徒,为我塑了一尊铜像,堂而皇之地还把它立在了天安门正对面的东南角上。北对毛太皇的画像,南靠老人家的寝宫。既像是要为他站岗放哨,又像是要让我腹背挨批。不知为什么,这位雕塑家还给我佩了一把宝剑,究竟是要我防身,还是要我决斗,百思不得其解。谁都知道,我生前长于用笔,疏于使剑。再说了,饱经风霜两千年的我,哪里还敢舞枪弄剑?当年造反派们“批倒批臭”、毁像砸庙的余威犹在。本人哪里还敢妄然造次?在天安门前站岗的日日夜夜,我整天战战兢兢,提心吊胆,时刻准备着被人打翻在地,再踏上一只脚。
果不其然,101天之后的2011年4月21日,突然来了一伙人,扛着大铁锨,拖着大样稿,开着大吊车,绳索棍棒一应俱全。我真的吓破了胆:难道批倒批臭的日子又来了吗?于是只好紧闭双眼,听天由命了。这伙人围住我,二话不说,挖的挖,刨的刨,推的推,捆的捆,一股脑儿把我搬到一个小院子里。此时的我倒也安然了,在这里,起码清静一点,不再受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干扰了。
但是我又有点不解了。101天前立我在天安门前的时候,据中国文物信息网2011年
1月13日的报道说,是为了“弘扬和体现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又说,把我放在那里“似巨石,似高山,气势磅礴,与庄严的国家博物馆建筑交相辉映,展现出中华文化的灿烂与正大气象”。积两千年之经验,我绝不相信这是真心话。不出所料,今天把我移到这个偏僻的小院子里,又与谁交相辉映呢?一百天一个样,说不清了。101天一个大变化,揣摸不透了!?
要让我说心里话,本来我就是个教书匠,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也不像有人说的那么坏。都是后人强加的。我希望后人,后人之后人,再不要拿我说事了。也不要再拿我当枪使了,我也再不想让人当工具了。饶了我吧。让我安息吧!好心的后人,行行好吧!
2011.4.25.19.41
但凡有脑部活动的生命在其短暂的一生多少思考过这个问题,关于时间,生命和自己。这个问题从自我与宇宙的关系出发,一步步晋级到在某一点,你会想要时间停止。我觉得我的生活正在崩溃,成为随风漂泊的微粒。时间终竟是如何停止的,我们谁都想象不到,他只是我们一个小小的愿望,就算只是为了一秒,请你停住!
我总觉得如果一个人开始向一个不存在的人祈愿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是神经崩溃的前兆。后来我知道了这个东西叫信仰。我从来搞不懂究竟是人类洗脑了宗教还是宗教洗脑了人类。基督教有很让人不耻的历史,那是一段血淋淋的侵略史。而被侵略的人就如此的接受了这个新的宗教,甚至于把自己的子女都养育成杀害自己祖先的宗教的奴隶。这说明我的无知,在生活摧毁人如此脆弱的意志后,人需要一个东西去支持她,这个就是信仰。我曾经是信任我自己的,可是每个人都有那么一个临界点,我终于到了我的临界点,我需要信仰了。
以前看漫画的时候,看到很多神明都很寂寞,人们都是需要神明的时候才会真正的谈到信仰。而在临界点两个方差开外的地方,人们只是很干脆的忘了自己的神明。尤其是当今的世界,很明显人的抗压力相对于两个世纪前进步了许多,不过人类还是人类,临界点总还是在的,所以即使我对自己有很强的自信,也需要了宗教。
如果真的要我入教,我并不想随主流,赶时髦,我要选择一个真正对我胃口的。至少在你声称入教之前,请了解你所加入的是什么,确认这是一个你能接受的一个价值观,我的选择是道教。下九流更适合我。
最近一直都在听豆瓣电台,真的很方便,有的时候他能联想出很多很好的歌手,很对我胃口。
张悬的声音从电脑里传出来的时候,我真的吓了一跳,这是一个能让你直接用声音联想到空旷的平原的神奇的女歌手。人的大脑真的很神奇,他把人的五感都跟一些场景,一些感情联系起来。
张悬的声音让我联想到的,是一望无边的平原,在我年轻时从多次去坝上草原玩,我喜爱那种满眼绿色,空气尝上去像是自由的味道。任何语言里,我刚刚的那句话都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空气与尝本身就是两个不搭噶的东西。可是移情作用发生了,这是我真正的感觉。我喜欢生活在城市,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是擦肩而过,什么都很方便。可是正是因为我大把年纪都耗在了城市,草原的那种满眼绿色真的让我觉得幸福,是一种我现在想起来都很想笑,嘴角会自动勾起的幸福感。我想在苏格兰养老,曾看过几张旅游杂志的照片,那种空旷感。
曾跟同学聊起退休计划,我想在新西兰买个牧场,每天就躺在草地上看看蓝天白云,生活应当是多么的幸福!
话又说回来,每个人都喜爱音乐,因为音乐能引起我们的共鸣,很多人说有伤心事的人不应当听陈奕迅,因为他的音乐太能揭伤疤,他的声音太有感染力,而他的歌词又太煽情。我是个很易感的人,对于每种声音我都已经分配了一种感情,张悬的声音,陈奕迅的声音,大提琴的声音太有感染力,除了谢谢老天给了我们这么美丽的东西,我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
看经济观察报上的一则社论,中国不论南北,知识层次,似乎都喜欢通过集体下跪来维权。笔者还列举了历年来新闻上所报道的“愚蠢”的维权方法。似乎最近的就是厦门航空黑名单第一人。这位范姓哥们脾气也暴躁了些,他维权的路是一条连打带骂。很多厦航的领导都是曾经想大事化了的。可这位范同志采取的很多行动让领导下不来台,最终将那些能帮助他的人都赶出了自己的阵营。最近终于开庭了,自然还是推荐和解。作为中国人民共和国多年的公民,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写上诉状,也从没有跟律师和公安打过交道。
一开始看到范兄的遭遇,总有种咎由自取的感觉,不过等咂过味来,其实是被记者牵着鼻子走了。一层层的逻辑平铺下来,让我得到了范兄咎由自取的结论。很多人站着说话不腰疼,很冷静的客观的分析时事,尤其是对于维权这种事情。毕竟很多案例我们都能看到其实是有更好的解决方法的,对自己损害没有那么大的方法的。可如果真真把人放在了那种情景下,谁又能做到冷静,脑筋不打结就不错了。也许脑筋一热,双膝就不自觉地弯下去了。
这让我意识到了一点,不管是开胸的,还是下跪的,大家都不知道“权”到底是怎么维的。这其实是个很敏感的话题,不论是其中涉及的镇压的大势力还是受害的小人物,大家都很茫然。新闻联播在其中起到了不小的作用,上诉成为了一个大家都耳熟能详的词。大家都知道上北京上诉,可这种类似于直觉的概念就跟古代人上京告御状一样,就算站到了天安门前又能怎样。
现在几乎成为了一种反射,媒体披露的尤其是中央媒体披露的,受害者,甚至说正义都能获得伸张。可我又想,这样我国的媒体得多忙啊,更有趣的是,那司法体系天天看电视不就好了。其实不是的,只有搞政治的人才会天天对着媒体,有权势的轻飘飘一句话,下面的还不努力伸张“小人物”的利益?那么,有谁来维护媒体的正直?这里的媒体自然也包括网络平台,记得当然轰轰烈烈的人肉搜索风么?这里也有冤假错案,有人借片面的事实,甚至谎言来博得舆论的同情。
中国的整个政府体系实在有趣,我打算这个假期好好研究一下的,理论上受害者应该采取的措施是找检察官,一步步的收集证据,最后维权?可这个体制真的有在实行么,那么到底怎么维权?政府实在应该搞个普及讲座。
一直跟网络确实比较绝缘,看报纸的时候看到很多关于袁腾飞的文章。小袁老师可谓是网络一大红人啊,另类教历史。其实所谓的另类也不过是将课本置于一旁,讲了一些野史上不那么正统的东西罢了,末了发表几句自己的见解。不由得让人觉得,有些人对待这个问题的态度不乏炒作之嫌。就像食尸的苍蝇一样,网络上热帖上的狂妄的跟帖,还有本事件中的那些激进派,真是不由得让人嗤笑。
最近恰好在读中国通史,中国的历史不就是这些人,野史也是史,难道不是古人所写?难道不是历史?对于政府只采信对自己统治有利的片段也无可厚非。秦始皇这么干了,汉人也这么干了,一代代数下去,最真实的其实是人性。也许史学家会神奇的发现,这人性,可没怎么变过。
袁腾飞有一个特质很值得称赞,谨小慎微。言语是会被扭曲的,尤其是记者媒体玩弄文字的功力不是一般。毕竟那就是人家吃饭的家伙嘛。中国的教育改革的目光似乎都集中到了高中,初中,小学。可实际上的现状是,小学生学习压力大,周末加课,每个人身上都有诸多特长。高考制度其实是好的,坚实的知识基础会受益终身。大学的散漫学风,行政压过学术,教育部的过于干涉才是当代最迫在眉睫的问题。
教育制度要改,先改大学。一直在持续的大学扩招,居高不下的大学生失业率,普遍较低的大学生综合素质(心理和能力)。富士通十连跳只是个开始,大学的问题不解决,中国人口的自杀率至少上升4个百分点。大学的绿色通道固然好,可我们必须面对现实,这个政策性意味浓重的经济现象还是纳税人在买单的。今日不知道看哪个报纸上说中国的投资环境:“许多项目不让投,让投的项目不赚钱。”整个大学的教育跟不上,不管国家帮多少上不起大学的人申请到了贷款,也只是增加失业率的人数和银行不良资产的数目罢了,所到底,纳税人的钱都打了水漂了。如果助学贷款是一个商业行为,银行会衡量学生的人力资本,看他/她到底值不值这个钱。而现在,申请助学贷款只是看你够不够分数线。
若要真正意义上的改善中国大学的学术环境,讲师的再培训是首要。中国的讲师们是知识都堆到嗓子眼了,却不知道怎么传授给学生。本本主义是一,为什么中国的教师里,教材会变得这么重要?大学是一个创造的地方,所谓不破不立。如果老师都是一潭死水,你能对学生有什么期待度?这就是我说的学术一定要压过行政的原因,不是因为面子问题,不是因为权力问题,而是开心7的老师才能有飞扬的神采,激昂的台风。难道我们只能看着一些不着边际的人去耍宝,而不是看着知识和热情洋溢在学院中?
后续:让人惊奇的背影删节案,中国人虽然一向对于保护历史不是那么在意,我们只拥有为数不多的文化遗产,我们的端午节被人抢了,我们的文化名家凋零的就像秋风吹后的树,我们的编剧拥有小学生的写作水平,猴子的模仿能力。可就在我们手中仅有的这些文化遗产中,我们居然还自己捏碎宝贵的珍珠。
鲁迅那个时代的文人具有我们现在所有的学者所没有的严谨的治学态度,和高度热忱的做学问的热情。这种态度和热情都在不断的减少,我们的文化荒是我们自己造成的。语文课本中我能记得的篇目很少,背影就是其中之一。这篇文章是很平淡的,但是一旦多读两遍,那种感动那种触动内心的笔触很难让人想象这是来自于一篇篇幅并不算长的散文。
总而言之,教育局,罚你到走廊上面壁思过infinite……
There is usually a time that a person would reach the turning
point. For me, the rage is building up inside me and waiting for
the final touch. Snap, I always consider myself as a volcano, the
people around me would have no idea when it would explode. And
somebody would get hurt. I still remember that my father used to
tell me that any relationship, friendship, love, familyhood is
fraigile, especially when you hurt it, it's like a broken mirror
taped by some paper. I know that as a fact, since I didn't born
yesterday.
I hate the school bus, everyone is chaotic, chatting like life
is fucking interesting. I am annoyed, by the meanless life of
others. I consider friends as someone you can share your joy with.
Personally, I hate the trivial of life, I hate bitching, that's
annoy. But for most of the people, that seems to be just the life.
All the gossip, insiginificant trivial of life, all the banter,
LEAVE IT BE!!!
I guess it is the pressure that the final is coming up make it
particular hard to cope. What a herd! What a bunch of petty souls!
What a bunch of annoying beings!!!!
The Chinese new year of
"tiger"; especially when you are abroad, the need to spend this
particular holiday became rather important, the desperate to grasp
something make you wonder, I am still Chinese. So, even without the
holiday and all the excitement, I still suffered from the post
holiday syndrome, according to my talented father.
The thing about the New
Year is the pathetic feeling about you. One year older, with
nothing achieved, with no relationship, everything is static and is
as pathetic as last year. I seldom feel bad about myself, but I
suppose as a human being, lack of the safety come with the package
of being human.
After going through all
the data entry in my blog, I realized I am not as static as I
thought. In any sense, I am evolving, which is a good thing.
However, I was brilliant. The saddest thing is I am not that person
anymore. I used to write entries that are cynical, funny yet
enlightening. But now, all I can do is just watch some stupid movie
and make some even stupider comments.
The creativity is a
treasure thing, which only comes from the youth. 很久都没有写文了,虽然之前就有枯竭的感觉,不过这次似乎是真的不行了。之前很想写写关于臼井的事情,我们这一代人所钟爱的一切都在消失。不过这还只是在艺术节,等我们这一代人再长十岁,我们就会面临中年危机了,亲人会渐渐的去世,笑声会渐渐减少,世界也将不再相同。
日本真的有很多长寿漫画,不曾断刊,数十年如一日。我是真正的佩服哪些作家,且不论素材会渐渐减少,会触及瓶颈。更是一种心态上的倦怠。银魂的作者直接就在动漫中间抱怨了出来,这也算是一种发泄吧。
Yet, the most
impressive thing is the thing they did in South Park. All the boys
are trying to do some hit TV show to avoid getting F in the extra
curriculum activities. They did everything to try to get the idea.
However, they failed to do that, in the end they said: “I don't
want to do the stupid show, all the thinking is hurting my brain. I
say, bail.”
“Bail.”
It is better to have no
talent at now, rather the sadness of feeling you have something and
slipping. In Boston legal, whenever Denny crane said anything
poetic, I felt the grasp in my heart.
白丝带
这部两个多小时的片子可谓是虐心啊。“冷暴力”三个字萦绕在心头,脑海中回忆起的却总是那个Klara与教师对质时那种从容的态度。一个罪行接着一个罪行,警察没有头绪,而没有什么时髦的侦探来解答罪行。童真这个词在电影中却被导演大加讽刺地加以利用。很多人说这个片子没有结局,很多悬念没有被回答,比如助产婆去报了警然后呢,医生又去了那里,那些孩子又有没有被牧师惩罚。其实结局只有一个,就是战争。战争爆发后,又有谁去关心那些痛苦的人,比如kahli,比如助产婆。
导演不但选择了压抑的黑白片,在大多数描写夜晚的场景,烛台也不屑于多给一个,一种压抑的气氛从头贯穿到尾。影片中充满了孩子们犯罪的伏笔,晚归的孩子,内疚的孩子。教父家的孩子们究竟是从何时开始扭曲的?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如此脆弱?地主本身也不算有错,他为了这片产业连妻子都失去了,可他确实众人痛恨的对象,就算因为慑于地主的威严而不表现出来,这种微妙的关系仍然存在。当然本片导演对于这种冷暴力的描写驾轻就熟,如何去描写不同等级间的矛盾,又如何将这种矛盾激化,最后让战争的到来反而给了观众喘息的空间。
医生家,助产妇家,教父家,地主家:医生,教父和地主家的混乱都来源于一家之主的扭曲。医生一开始以受害者的身份出现,被人下了绊马索,可是随着影片的发展,医生的罪行一项一项的被揭发了出来,通奸,家庭暴力,谋杀。神父那种严厉的爱,即使主语是爱,也成为了犯罪的温床。地主家的混乱则是来自于地主的身份,地主这个阶级所带来的罪恶。正义军所做的矫正,针对医生的绊马索,针对地主家小孩的虐打,针对神父最喜爱的小鸟,针对kahli的残酷。这些犯下了罪行的孩子正是日后的纳粹的主力军,影片给予了我们去了解疯狂的一个角度。
孩子们也不能说是完全扭曲了,在教父家长大的孩子,被一个严厉严肃的父亲教养大,他们的世界观也走向了极端。他们认为自己是有calling的,他们认为他们自己是对的,他们在惩恶扬善,就算是欺负弱小,他们也认为自己是纯洁的,就如同力天使。不过不是每个孩子都有klara的冷酷和冷静,教父家最小的孩子会故意挑战死神的底线,来看上帝会否原谅他。在他们的眼中,他们的父亲也是有罪的,他们小小的挣扎,渐渐变为他们的呐喊。神父并不了解自己的孩子,也不了解自己,他只知道一味的去压抑,用那本神圣的小书去开导已经扭曲的小树苗。年轻人总是会去挑战权威,挑战家长,可是不是每个家庭的孩子都会走向如此的极端,是神父的虔诚给予了孩子们偏执,而也正是神父的虔诚让孩子不分是非。
唯二想说的两点,是乡村老师与保姆之间的爱情和对于童真的无情残害。在整个影片压抑的基调下,乡村老师与保姆之间的那种纯纯的感情就显得如此的美丽。在那个压抑的年代,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相遇,没有什么crappy第三者,只是一个眼神,一个手势。最后保姆给乡村老师的吻,不过是浅浅的亲密,没有什么长短镜头或者激情,只是表示这两人的亲密。其实并没有什么纯洁唯美的爱情,只是在黑白压抑的年代,如此的反差,就正好反衬出爱情的纯洁。
地主家的孩子和kahli被虐打,影片中为数不多的真正意义上的孩子,代表的是无力保护自己的童真。地主家的孩子真的是命途多舛,他代表的是地主的罪行,在那些所谓正义军的眼中,那个孩子是可以挑战的地主阶级。正如地主夫人最后离婚时说的,我承受不了这种没有缘由的仇恨。她,孩子都可以说是无辜的,不过因为他们的柔弱,因为他们代表的罪恶,反而成为了可悲的受害者。尤其是最后在河边发生的哨子事故让人不免感慨,正是innocent被人欺凌,这并不一定只会发生在压抑的时代,现在如是。
片子里有两个人不得不说,一个是医生家的annie,和助产妇。其实以今天的观点,影片中罪行最重的是医生。而医生身边的人,他的大女儿和他的情妇则是他的受害者。助产妇在下半场电影把医生的罪行都揭露了出来,也把kahli为何被害的原因说了出来。
因为kahli是不应该存在的孩子,他本身不过是个智障儿,可他是通奸的证明,是罪恶的化身,所以正义党们就将他作为了靶子。Annie更是一个悲剧式的人物,在她母亲去世后就沦为了父亲的玩偶。要照顾好弟弟,打理好家里,在被弟弟撞见两人苟且时还要为父亲圆谎。如此伟大的一个女人,很难想象她才只有14岁,也不难理解为何一开始annie对于父亲的伤和弟弟的迷茫如此的冷漠。助产妇悲哀在于她爱上了医生,尽管爱上的是个禽兽不如的混蛋,不过最后,为了自己的骨肉,她还是选择了去镇上报警,一个一生都唯唯诺诺忍让谦恭的女性,十分强硬的借走了乡村老师的自行车。
这部电影不愧是学院派的,是值得多看几遍的电影。这个世界有几个时期让人很难理解,十字军东征,德国纳粹,中国文革。看上去那些时刻的人的脑筋都不是很清醒,明明都是很聪明的人,却都变得疯狂。也许宗教本身是一种个人崇拜,而这种崇拜会对人的大脑产生某种作用,从而让整个社会变得疯狂。那些从历史上看来是在犯错的人们在当时都是如此的相信自己的信仰以至于执着的一发不可收拾,而受伤的却总是柔弱的,innocent的无辜。
从来信奉君子之交淡如水,也曾质疑过这样的交往方式有否不妥,不过我想老祖宗们的教诲还是有现实意义的。人与人相交愉快就一同聊聊开心的事情,热血的事情,也许并不交心,可也是一种交流。偏偏很多人无法管制住自己的好奇心,与自己有关的与自己无关的统统要人讲,若你习惯了掏心挖肺,并不一定要求对方做出一样的事情。有的时候,人会问我,你知道XXX怎样怎样了么。我不禁有些尴尬,这类似隐私的事情都是我不屑不想也从不会问的东西。作为一个从小在大院长大的孩子,心思还是很单纯的,世故懂得些,脑瓜也是灵光的,不过那种感情上的需要却还是像孩子一般。我们这类的孩子不会要求一见如故或者一见钟情,我们所认可的友情或者亲情都是建立在长时间的信任和了解的基础上的。上了大学后,我没有拿任何人的偶像开过玩笑,因为我觉得我跟他们不熟,但更有可能是人变得圆滑了,没有那种调笑的心情了。高中同学初中同学几乎都是相识了近20年的老人,不管自己记得不记得,那种亲密感是存在的。而在有过那样的友情之后,怎样的人都很难打动我了。对于感情也是,我始终认为自己是方外之人,那种绚丽的冲动的感情从来都与我无关。而做梦的年代也早已过去,也许在初中的时候,本应该是懵懂的年代却因为读了太多而厌了爱情小说,又鹤立鸡群,不论有没有的情思也都扼杀在摇篮里了。太过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虽然给了我丰富的内心世界,却也同时孤立了我。在那时候曾信过神佛,曾天真,曾幻想某一日的一见钟情,所幸那段时光已经一去不返。现在的我,看小说时因为自己的写作技法不纯熟,偶尔一看的美剧也是为了猎奇新的杀人手法,新的科技手段,更加喜爱英剧那种略略黑色的幽默可以让我放松面部肌肉。人没有了热情,还有理想,成熟了,对一切就应该是淡淡的了,小时候静不下来看的东西,现在终于可以看了,小时候没有耐心下的棋,现在也可以好好研究一番。
这次回长春之前先把老妈给气跑了,可当我20号下楼的时候看到旅行包上的湿巾,我就忍不住心里开心,妈妈打电话回来的时候也很高兴,虽然她还是很不待见我。事情的缘由有些莫名其妙,本来我最近睡眠很不好,白天就跟行尸走肉一样,在半梦半醒之间。本来我的饯别是要吃炒菜的,可20号那天天津雨下得越发的猛烈,空气也是刺骨的寒冰,老渔民有人办婚宴自然是吃不上了,最后还是吃了火锅。就在老渔民躲雨的时候,我的神思恍惚,我还在想昨天象棋的棋路,因为始终找不到好的开局走法,我在脑海中拼命的演练,妈妈只是问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妈妈就是一个很直爽的女性,这一点我从来就是羡慕的,也心知肚明这一辈子我是没有办法像她那般直率。我回了句你连我想什么都要管?这事儿错在我,不用置疑。可我却不想跟妈妈道歉或者像以前哄烘她,这明明是很简单的事情,可我很讨厌每次妈妈都这样的情绪化,也许是我把她宠坏了?人果然长大了就会没心没肺,以往我看到妈妈生气都会心疼的,一般我道道歉,流两滴泪也就可以了,可我倦了,这样的事情什么时候才会完呢?妈妈不是不知道我对她的爱,却总为了一点两点的事情生气,不由得佩服爸爸。这两个人结婚快30年果然不是偶然,他们的相处模式我抓不准,似乎每次妈妈生气也都是我的问题。可我究竟是怎样惹了妈妈生气呢?真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我讨厌别人对我大呼小叫,可妈妈对我大呼小叫了23年,我从不对人亲昵,可我会对妈妈撒娇。事实上,如果妈妈不是我的妈妈,她的性格我是很讨厌的,可妈妈就是妈妈,有些时候我会反感可还是会乖乖的做事,因为我爱妈妈。这些她都不会明白,一家人在一起,总应该明白一家人是相亲相爱的,可我每次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就未免无趣了,这样有压力的生活不是家。我这才终于明白,我们这三个人组成的家庭都是小心翼翼的,父亲对母亲,母亲对父亲,我对父母。一家人过到这个份上,不是很可悲么?如果是爸爸一定会说,家庭也是需要经营维持的。若是说友情爱情需要经营这我理解,可我不是他们血脉的延续么,我也需要用心经营这样的关系么。若是家都不能让人放松,这人活着,太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