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几天里,二年级生成立了一个鸣放委员会,为学校的大鸣大放推波助澜,召集人是有机合成专业的张培麟,我们学生文工团的团长,富有音乐才能,人缘也佳。这个委员会只吸收二年级生代表班级参加,无需选举,只要自愿即可。毓存自告奋勇当了这个委员会的成员之一。
在此之前,毓存已经写过一篇稿件,针对政治教育课程,提出自己的意见,投寄给《文汇报》去,尚无回音。他对本校的鸣放如此冷静实在憋不住,要直接打电话请《文汇报》的记者来校采访,实际上是来鼓动。哪里去打这个电话?校门口收发室有一个收费的公用电话,但那里人来人往,耳目众多,公开说些犯上作乱的话终究不妥,毓存有些胆怯。他选了图书馆大楼底层走廊中间的一处电话机,为了壮胆,拉我同去。不料这个电话不接外线,任凭如何说明这个电话是打给报社的“公事”,接线员却不睬你,要你到教研组办公室去拨打。因此这个电话并没有接通,连拨号音也没有听到。
其实就在我们贴出《考?!》大字报的那天,《人民日报》已经发表毛泽东亲自撰写的社论《这是为什么》,“阳谋”已经收网。但在那个时候,学生们谁也没有注意,况且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