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两天以前我就想为旺财写些什么,但是一直没有写,就像我一直掀不开那一层报纸一样。
旺财是停车场养的宠物狗狗,白色,很小,野得很。只要是人都跟回家,曾经跟我和波波到家楼下,还试过在别家人门口过夜。问停车场小哥旺财在哪啊,总是得到的答案是,出去玩了。
后来我才知道旺财原来很出名滴,在街上他经过就会有人叫,旺财,旺旺,财财~~追星也和玩狗差不多。
星期六下午带波波到珠江游泳,我又问小哥旺财到哪了,小哥笑笑答以后都见不到旺财了。我没理他,走了。
出来时,妈妈告诉我旺财死了,被车撞死了。我看到一张报纸,夹着尾巴。妈妈说她开始不信,结果掀开报纸看到旺财硬硬的。小哥说他当时没死,后来回来后吐血拉血才死的。
我不停在想象报纸下面的样子,是有血,没血,是睁开眼睛,是闭上,是卷着,是伸直。
我又不停想车撞他的时候,是压着,是碾过,是撞出去,还是在车底。
|
标签:杂谈 |
今天整天和我滴blog很有缘。
早上和肖生说起什么。其实我真的很想想起我们说什么来着,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就是早上的事,老了。然后说起他的blog,要去看看。但是要上他的blog必须先上我的blog,于是我动手做了这件意想不到的事。意想不到的是,还有很多留言,于是我看留言也忘了怎么看肖生的blog。
肥明竟然很奇怪地,1点多和我在QQ相遇。竟然很奇怪地问我为啥不更新。我竟然很奇怪地也没怎么奇怪他会这么问。
一个妈妈的儿子,弟弟的哥哥,同学叫他King的陌生人,在QQ上贴了很多我以前写过的东西给我看。说我没有堆砌辞藻,无病呻吟,是一个遣词造句还不错的女生。我很认真地看了一下,发现还真写得不错。不禁赞叹若要我现写还真写不出来。于是我很虚伪地和他说每个人有自己滴写作风格。
有缘就上来写写呗。不用计划,不用刻意,我又来了。
|
标签:杂谈 |
好朋友一百个不算多,坏朋友一个就够了。损友的影响是无限的。
常听阿如说的一句话是,我们臭味相投。其实是的,是真的臭。
我喜欢的是我们总是一起当坏人。一起在人家鞋店里大大声说,这鞋子能长这么丑还真是佩服,一起走在街上一边吃臭豆腐一边嘲笑身边经过的穿紧身裤的胖女孩,一起八卦戳穿某某某的小秘密,一起嘲笑对方的男友,一起计划着永远不会去实现的计划,一起分享某某追求者提供的小便利然后继续卖乖。
我喜欢当好人,但是每个人总有坏坏的一面,而我们,就是能够一起坏的朋友。
oh,dear。当你的称谓被灌上某某太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坏吧。当你再被灌上某某妈的时候,我们还一起坏吧。
结婚快乐,永远爱你。
|
标签:杂谈 |
|
标签:杂谈 |
西安其实不错,两天是不够玩的,太深厚了,有时间可以再去。
可惜西安的人不怎么样,包括华阴。
骊山和华清池。相传唐玄宗杨贵妃用蓝田玉做的浴池洗澡,因为姜花玉补钙强身,墨玉固血养颜,分别适合男女。
800多的镯子被黄燕砍价成100,买了3只送人。自己也跟风买了一只。
到了兵马俑已经变成60的喊价,黄燕哭,补仓一只。
兵马俑出来大家都在喊,20一对,20一对,我们都哭。走了。
贵妃的泉水
|
标签:杂谈 |
本想轻轻的走,轻轻的来,但是我俩调班实在调得街知巷闻,只能轰轰烈烈一场。豁出去,照片也上来了。
旅游过度开发的地方就充满了欺骗。跟网站说要订一个离钟鼓楼比较近的酒店,结果他帮我们订到了北关,到了西安问当地人才知道,北关差不多到市郊了。只能自己就地再去找。
到了华山就已经5点多了。
六点多开始上山,天还很亮,华上上7点半才天黑,8点才全黑下去。
就是从山下到售票处的那段斜坡我们就已经喘气了,看着那条路,一度怀疑等我们走上去应该日出了。
|
标签:杂谈 |
本来很想等到甘大叔的照片才写这篇博客的,但是听说他回河源了,估计拿照片短期无望
本以为出差感受北国风光,可5个半小时飞机,直接接驳5个小时汽车,哈尔滨给我唯一的印象就只剩下机场门前停车场上冰雪大世界的广告牌。
余下三天,7点,7点,6点半,和农民一样早起贪黑。
乡村,哪里都一样。称不上漂亮,但是很舒服。
看不尽的大豆田周围都种着杨树,白色的飞絮飘满整个世界。相机无论如何都留不住这一刻的浪漫。骨仔很自豪说摄像机能拍下来,当然,素材我还没有看过。
周围的小村庄让我觉得像在看中央电视台。因为除了看中央台,我还没有亲自见过如此北方农村的小屋。
阿甘说,法国的庄园也不过如此嘛。骨仔说,怎么黑龙江的地那么多。
没有人的中央街,熄了灯的圣·索菲亚大教堂,夜幕下的哈尔滨,不冷,不好玩,看不清。
有一对男女在上帝脚下谈情,继而吵架。虽然转变之快让正在忏悔的阿甘很吃惊,不过这应该是所有爱情的形式。
写不下去了,一直在想什么时候有照片,晚上先发着我自己拍的垃圾先吧。
|
标签:杂谈 |
十年之前灰灰到家里的情形我还非常清楚,妈妈总说看着我就知道时间过得多快,我现在总算有感觉了。
十年过去,如今我也很少见到他了。对于金毛小波波的到来,我也无法准备,既然来之就安之吧。
希望小波波能在我们家过得快快乐乐。
大头头的照片特别难照,不过我很喜欢这个角度,就像M记的大头狗狗公仔。
|
标签:杂谈 |
又过了一个月了。
我终于调去做报料了,在我提出了3次申请以后。当然,调动也不是由于体谅我不停地要求。
很多人说我不知福喔,文娱那么好也不想做。
其实文娱不是有什么不好,只是我不想再打擦边球了,做事提不起精神。我不想这样。
恰逢临调的一个月内,2次被中心通报批评。一次由于拍领导,要不就看到整桌子菜,要不就看到酒杯,无论怎么拍都要批评的,唯一的错就是我去了。
一次由于拍烟花,领导误传不用交卫视,卫视也忍受不了切过的画面有一丁点任何人都看不出的模糊,问我为什么不把摄像留在那里。也对啊,我为什么不在大年初一,只有5度,下着雨,大家都没吃饭,把摄像留在江边吹3小时风,等我做完以后再去接他呢,真tmd笨啊。没救。
不过这些事情现在都不由我去想了。哈哈哈哈。
这个月做的偷拍多过去年一年,正佳通、白兰氏鸡精、结石宝宝、太和学生失踪、花都打人拆屋、祈福医患纠纷。其实我也不觉得报料特别辛苦,也不觉得文娱十分轻松。各有各滴苦啊,人永远只觉得自己累。
慢慢会更好一点吧,相信会越做越轻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