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霞光中,多了些蓝颜色。
巧了,海随着我们的生活平静下来。说来有趣,退休了的Y接到总公司的电话,要他做点点顾问杂事... 随即又在facebook上看到北京的首席代表在找工作。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G总公司驻地的报纸上说,很大程度上依赖中国业务的G公司受到重创。。。要求雇员自动大幅度减薪。。。春夏交接的时候,我也注意到,今年夏季的音乐,艺术海报上没有一处提到G公司的赞助。
在这种艰难的时候受到总公司的顾问返聘,Y退休生活中下意识的不安减少了。
我们的单元有楼上楼下,都面海。两层楼的小间隔墙都打掉了, 山风和海风相遇,好像住在人类社会和自然的交界处。 家里的陈设简单,素而敞亮。我最喜欢的东西是那幅从长沙买来的墨荷条幅。
半年多了,钱的世界好像走进了死胡同。尤其美国,围绕钱发明出来的各种花样好像都转不动了; 世界上多数信仰也变成了作恶的幌子。Greenspan(格林斯潘)说,人类为贪婪所累。
然而,在一个奖励贪婪的人类结构中,难道这不是个必然的结果吗?!
火烤似的煎熬之后,淡淡的乌云罩住了面前的海,楼顶,后面的山。 心静下来!
然后是急雨,不大声张地泄下来。从海边到楼前郁郁葱葱的椰林,木棉,黄茶花丛... 全骤然活分起来,比试无穷的生机. 这种时候,人间的恩怨,忧伤,嫉恨,不平...都被冲进大海... 只有心贴近大自然,借一分悠长,顽强的生机.
窗外,海天朦胧. 二楼'堂'被粗粗地分成酒吧,荷图过道,卧房和浴室. 乳白色墙面衬着烟色木框架...
.感觉清幽. 可惜这现代古典相结合的设计,被贪婪的装修商人完成的很粗劣.
台湾的泥石流震动了世界,让我回忆起自己在云南亲历的一场大泥石流,虽然它当时连中国也没有“震动”,可那滚滚的洪水泥石也浩浩荡荡地埋平了4个兴旺的村子... 我记得太多细节,不愿去回忆... 只想提一个令人深思的,应该可以启发我们悟性的细节...
几天以前,一个有名的台北新闻主持人提到, 发生泥石流的坡段上种的都是竹子,竹子根很浅,能抓住的土层很浅... 她的话震动了我,当年云南那场泥石流发生在一个环山坝子里, 环山坡上种的也都是竹子...
“老天”原本在这些山坡上披的是适合当地气候,土壤的植被--相辅相成的大小树木,丛林,穿插着大河,小溪..。所谓“原生态”吧。这些原生态植被足可以了解调节天气,保持土壤,河川,溪流可以泄洪。一代一代的居民们伐净了原生植被,取木,烧火... 思虑'长远'些的民族种上竹子.竹子长的快,年年仍然有“木”可取,有柴可烧...;无顾忌的种族,把原生态的植被伐尽为止。所以今天在非洲,中亚等等地方有那么多板块状的荒原,大旱大涝的天气...
'老天'多憨厚,反应没有人类那么快, 报应的时候,可能已经是几代人之后了...
当年“渺小”的人类面
应人之邀,写下这些杂乱无章的话.
这几个月,围着地球转了一圈半,空旷遥远的感觉总在心里荡来荡去。回到自己曾经很喜欢的小院子,已经荒芜。花农们还记得我,降价卖给我两盆荷.这不过是两盆荷叶,没有花。我早晚去看看它们是不是干了...
事过境迁真的是如此powerful!
虽然事情多,还是决定去圆明园看荷。 与其说是看荷,不如说是温习那些风流,多情的过去...我是说中国的过去... 红楼梦...西厢记...陆游唐琬...唐伯虎...兰亭序...郑板桥...东方朔...李可染...
荷真的有魂? 为什么如此让人放不下. 我还没有放弃带着荷塘走的梦... 可是他乡的荷塘,会不会是'身首异地' 再没有如此强烈的感染力?
小的时候喜欢夜,夜里写诗。没有写过一首自己看得上的,多则几个月,少则几个小时,就都化成灰了。我总是很小心地把纸灰打扫干净,可我的房间(我居然有自己的房间)里总是有烧纸灰的味道。
现在喜欢清晨:
北京的清晨:
在船上碰到一个住在夏威夷的美国人,对我说:
“我住的地方很美,可我要搬家了。”
“为什么?”
“我睡不着,青蛙整夜整夜叫个不停。”
“哦!”
在网上碰到个人对我说:“我跑到公园里去,希望还能听到青蛙的叫声...有一天终于听到了,我用手机录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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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个机会在莫斯科落脚,我几乎哭了.这个和我无亲无缘,troublesome 的地方竟然拯救过我,在我小的时候。
像很多人一样,我生出来的权利是预支的,要靠赎“罪”才可能活下去。在同类里,我选了列维坦做知音。虽然我生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好几十年。
他安慰了我,牵着我的手走了不少年...
(列维坦,秋日村路)
曾经梦想,如果能到这个地方,也许不用为我生出来这件事拼命检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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