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清楚地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此刻写这么一篇文章,因为看了一篇关于《文化麦当劳》的报道,对那个因为诗歌评论而声名雀起的王晓渔产生了颇为罕见的兴趣。可是更为重要的理由是我在一篇文章的末尾这样写到:我想这一文章无论如何也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我决定再次将这些东西全部改变一下,或者这也代表着我的短暂离开,又或是另一次的重新归来。我始终都认为我做这样的决定完全是因为那次和某本书邂逅的缘故,而它存在的思想却成了支撑我在如同一座沙丘上打坐的最终方式。因此我想来模仿那些现代西行者的方式来把信仰作为一次实验的典范,仿佛教材或者佛经一样放到书架上来俯视从这条路上经过的众多门生。当然还有另外的企图,我急切的想知道,这些在我身边不断的转悠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可是这一切又是如此让我迷惑:我究竟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彻底忘却了初衷?于是我想象自己应该在若干天之后该去跑去旧书市将这本买来了,尽管我的生活一贫如洗。
这种做法在很多年一直受到肉体的打击,以至于在平生以来总不能像只骆驼一样奔跑,我这样跟其他人诉说。他们听了大概都很茫然,在这片土地上的印象斐然而陌生,他们都踩在同样大的石头上膜拜先祖遗传下来的信仰。他们大概都认为这是一场关于春秋的惊梦,于是流言产生,他们听闻到身边的人在互相转告:这里的山洪即将爆发,从村庄的东边一直延伸到西边。他们还试从一本书里寻找到更多的修辞,在准备为祭祀的仪式里来宣扬旧道德,好比现在的广告商一样,将这许多的措辞描绘得千差百异。
我将这段话发给一个遥远而无比贴近的朋友,但我却不知道要在此向他表达什么。于是时间就这么僵持了,好象我在某种领域里将他背叛,在时钟贴近北半球的南方,当大雪朝野鹤出入的地方飞尽时,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的失误。在一刻里,我甚至于要将这教条抓起来,像是缺乏调查的虚伪者一样将这一现象全都隐藏了。
可是我还要说,我正在对一篇论文提起莫大的兴趣。如同对待一吨丰盛的晚餐一般在夜里将某个人挂在嘴边唠叨不停。
但是所有的名词都消失怠尽,行如走进厕所里去和姑妄的学者辩论一样,全是在这世界里将人们的思维频繁的维护成某种笑料一般。于是众位都应该理解我的语无伦次和虚妄,我这样来比喻某种文化现象完全是为了抽象概念,或是把文化空壳保护起来,为伪君子和道义的附身找到归属和依赖。
因此所有人都应该在疑惑的前提下来阅读这一洋洋之文,莫论其间包含的糊弄与愚昧某人的低级情调,尽管这事实存在。所有人便在此愤慨了么?我问诸君在我写这个别开生面的名词时,你们都做了如何感想?但是事实上是一无所得,混沌而且不值一提的议论莫不在这上空犹如沸腾起来的开水,或者能彻底形容之为一锅白热化的粥水了。
在这时是2006年8月中旬的日子里,我再也不能不对我的爱人来再次唠叨几句,我已经将近十几天没有去触动诗歌了,我感到饥渴和漫无边际的寂寞,我是多么急切的希望你呆在我的身边。不论是在听我喃喃自语或是点燃一首煽情的诗,你亦将感知到我对你的需求和思念。但是时间过去,你坐着马车在黎明离开我,清晨的露珠是无比透明和温暖,阳光洒在窗前和草地上,河流向四面流去,风起云涌,一切都在依旧,故往却已经不复存在。你能看到我孤身一人在那灶台前煽风点火,为一个人的晚餐准备一些糕点和其他不知名的食物;然后在油灯下托腮暇思,枕边摆放着那张印有某位批评家言论字样的报纸,他抑或是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对他回击的某部分在这里仿佛安息。可是我想,我在这个月里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凭借出这点本能,我似乎想到了一些记忆,但倏忽又在顷刻间消失了。
于是我想谈起“文化麦当劳”,在这里面所发生的事件完全因为陌生感而使得某些人对此表示沉默的态度,我也只能粗浅的一叙,蜻蜓点水般将这一名词概念锁起来。我这样做的首要目的是为了保持记忆,也仅仅是因为这样,毕竟我的思想限度和“文化麦当劳”一样的迅速而且速朽,只有找这样的形式来保持模版,以待将来写回忆录的时候找到素材,谈谈当时这种的心情和感言,尽管事实上并不存在。
那么也借用这么一句话来作为更为深刻的反省,我无时不刻的在忽悠读者,同样在忽悠各位和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