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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先生之藕断丝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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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秦林,湖南娄底人。寓居长沙。
生于安乐,故度此悲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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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容读取中…
先知和灵魂
我所知不多,但在街区的狭窄通道里房间里似乎向我射来光芒.
我和许多人在这一刻朝那里涌去.
最后连国王也在内,他们的靴子里藏了无数把匕首来互相争夺这点光亮.
我的侍从们无可奈何地扔下武器来给他们每一人的凶器上沾上鲜血.
他们的肉体从此残缺,并且腐烂在一群野兽的食道里。
我却仍然没有反抗,那只被割去了骨骼的右手也只在他们的脚下蠕动了几下.
最后,我躲进我的坟墓来讲述这一故事的时候头颅滚到了地狱.
                             7月7日凌晨
 
自杀者宣言
这已不是一个自杀的时代
黑色夜幕中畸形成长中的妖孽
暂且为一个湖南烟鬼罢!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格调的黑白色
今天,在那些白日梦的某一片断里,在那些既无目的亦不体面、却一直构成我生命中精神本质重要部分的白日梦里,我想象我永远自由了.作为南部海洋的赠礼豁然展现。自由意味着休息、艺术成果,还有我生命中智慧的施展。 
                    (费尔南多·佩索阿)
黑色星期天
夜那么长,足够我把每一盏灯点亮。
于是我在那把藤椅上找寻那女子的眼泪。
可我摸到的一条河流向四处弥散。
可我仅仅被一只白鸽惊折了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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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寓居文档”,向灵魂深处的一次企及,由此陷入胡同而不得不破釜沉舟!第一期“湘流”第二期“湘流”
 
秦林的公告(2006-09-05 12:14)
因为某种原因,我想离开此地
然而始终矛盾,反反复复
今日找了一个顺当的理由:
这样的字体实在难看,本人的审美要求已然不被满足
三十一(2006-09-03 11:09)
  我本想离去,在那人流稀疏的道路两旁,我以多种姿态在两处来回走动。可是我不知道方向,现在在这个缺乏方向的年代我仿佛显得过于羸弱,于是我又一个人往回走,像只褪尽鸟毛的斑鸠一样令周围的行人为此侧目。然而旧伤口在此时复发,看到不远处的房屋和道路似乎在摇晃,阳光强烈,眼睛在一条线形的弯处似乎被隔着一杯红酒而无法进行判断,事物的颜色显然已经颓废成如此了。我摸着胸口不断的喘息,或者咒骂,那些养狗和猫的女人,她们的裙子在这感觉里真的将我陷入一场混沌之中。我无法描叙而且即要昏倒在地,脸极力侧着向上,但身体急剧下降,已经触到地面了,我的手和脚蜷缩在一处。我想到了那间狭小的房间,不足容身之处的两面墙之间,在那一整个冬天,我就是那样蜗居下来的。时间一分一秒的推迟下来,我这样的姿势已经不知保持了多久,或许只有顷刻。但也就在似乎长久又短暂的瞬间我已经倦怠至极,我清楚的记起当时的困乏,那一刻的时间里血液和一切物质都做了短暂的停留,画面显得僵直,人物的形象倒立不起,树木不再生长,流水也在腐蚀,……
  这时候我想到时间和其他一些难以言传的事物,然而又想,也要把女人写到思想里来。上厕所的时候看《尼采遗稿选》,觉得新意层出,这应该是本世纪难得的新发现。
  另外还有新的生活意图,想坐如菩萨立如潘安,于是我跟一个女人问了一些无谓的问题。显然我想接近她但存在顾虑,她说她回到了庄里,于是我问庄里是哪?她说庄里就是石家庄,习惯上的叫法。然后我感觉到自己的语言匮乏,索性像一只绵羊坐下来在这个高温城市慢慢变得痴呆起来。
  再有夜晚来临,灯光黯淡无比,情侣们在美食街互相亲昵、搂抱并且甜言蜜语。……
  我这个时候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这部电影,与路上不停的在各个角落里寻找和期盼,但是事实已经定格在记忆里了,和那些灌进嘴里的黄汤一般,都随着苦日子在某个女人的乳 房里消失怠尽了。于是在这里应该谈到性和其他一些情色之类的东西,这部电影里充斥的色彩便是完全的性生活和摇滚音乐的成色,主人公在南极大陆和寒冷的海岸处寻找到新的性精神境界,他们彼此在任何地方无时不刻地裸露出身体来。昏暗而且暧昧无比的地下乐场,吸毒者和一切性欲狂热的弥撒,在这低俗而又不庸的地方尽情挥舞起来,他们或者她们,在同一张床上进行着人类最为纯粹的性 生 活和精神运动。那么这里避免不了要谈电影的背景音乐,歌词免不了低级但又高尚,里面充斥身体器官但又无法令人想及暗示。于是人们置身于这样一种尴尬的境地,左手和右手的感觉似乎在这一银幕之下和撒旦之魂接触了。
  于是我一个人在混沌里将眼睑放在一处静默的深地,旁边是海浪或者高山。若是在被阳光遗弃的背面,若是一首诗歌描绘的第三重世界,暴风雪从身旁刮过,帆船在这平静里停滞。我仿佛将背靠在这雪山之下,雪山之远处的近端,其实就在镜中,我告诉自己为了这一切的模仿已经失掉这种自我了,于是天忽然黑下来,窗前一片扬花流水。
  但是情节简单而且乏味,对肉体的渴望已经占据整个角度,其他的重要部分已经删节,只要偶尔的出游和在摇滚池里听那忧郁低沉的暗潮。但是情色仍然无法忽略,尽管在这些场合,相反变得更加凝重而且频繁,故事似乎并不存在,但个性鲜活而且带点卑微的淫荡。他们在各个场合里都在穿梭,从不停留,于是我想,这存在在异域里的人类,这些充裕的光阴里而且在这种生活中给人以不一般的肉体视觉。于是我想做这里面的一个钢琴手或者吉他手,谈着那些单调的曲子在背景里一直接触着这些虚幻,似乎隔着一张丝绸制作的面纱看着这里面的人物,不断的赐予他们音乐以做 爱和其他欢娱。
  但这些东西或许不是具备表现欲强烈的催情剂。他们互相将手扣在一处,用黑布蒙住眼睛;他们在厨房的一侧互相将眼神交汇,她端着咖啡对男人说糖多了;他们在夜里互相搂抱,直到黎明十分才发觉对方的脸颊上溢满泪水,……
  但这还不代表所有的表现成分,女人对男人的性渴求永无极限。她楼着他或者别的男人一样的极度需求这种本能运动,于是她会与他在某个早晨谈到别的男人,然后又会在谈话结束后加上这么一句:你有时候真的很温柔。
  但这还不足以表现他们本身,他在冰川大陆找到一个山谷,他在那一望无垠的土地上进行攀登和行走,他靠在雪地上眺望远方;他孑然一人拄着棍子坐下来,阳光在他的背面和前方无限延长……
  
  我想他是在雕塑,用目光雕塑。同女人一样,用身体或者其他部分都希望找到这份永恒,这些存在于虚无但又让人无法企及的空灵。于是他们最后在屏幕中一起去看了第九支歌,他们相遇之后在那个音乐会里一起看的第九场。
  人群在欢腾,歌曲依旧。抑郁而且低沉。
  灯光昏暗,看不到他们牵的手,剧目突然变得模糊,荧屏昏暗。
  ……
  都已离去,看不到任何一对相互偎依离开的人,他们也不知去向,场子里只剩下垃圾和拾荒的迟来者,他们是荧屏占据的最后一些人。
梦境平常(2006-08-27 18:23)
梦境平常,她坐在临海的沙漠远处
圣母在风尘飞扬的青色楼群里
我看到渐渐睡去的情人和婴儿,浮生似乎一轮红日
水草在这画面之下,客船和灰色的屏障漫漫无际
我和这风骚的秋一起醉成泥土
她的儿子和寄生的弃婴分别走向十字架
三宅一生,即要来将平凡和过去记忆起来
我和这个人的相遇再而退却到幕后
星辰却将光芒撒到窗前,把眼前的混沌稀释成晨曦
等人(2006-08-27 14:44)
我似乎是很少等过人的,但今天例外。我不知道她是否会真的到来,现在只有一个人呆在这间无聊的房间里打发时间,可是时间已经过去很多了,我一直这样坐下来又四处来回走动。我想自己应该去做一些打发时间的事情,比如看一些轻松的小说或者去睡一觉,但这些行为已经不能为我所控制了,因为生物钟在这几周内完全被一些事情破坏了。很多异性朋友都规劝我要注意好,特别是那双眼睛,但是我并不愿意去这样做,因为这些问候在我看来显然已经不能成为某种特别的存在了。可是还会有例外,正因为她的无动于衷竟让我生出些许不满来了,如同醉酒了踏着探戈的步子在这里躁动不安了。
  
这本是两件不能同在一种角度来揣摩的概念,但我之所以要将它们摆在一起来讲的本意是,那源于这些事物本来,却似乎又要将两者之间的关系分别开来的人令我产生了厌恶之情。我想,这是由于我在近来的两个月里不无对性这个名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的缘故,即使在描写得很隐晦或者平常的画面里都要将之联系起来,于是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便能听到很多道义的声音,仿佛这违背了传统的道德,更用文化这一形式而会引起一系列的误导意识。

  基于这些原因,我不无惶恐,惊悚之余便是好好面壁反思了。只是我一直不明白那些猥琐于这些概念之间的道德者却一直在扬扬奕奕,但又在另一面又对性话题的存在而避而远之。谈谈性罢!要赶忙在某种特定的界限里划上严重的符号,好象他们的父母通过性交这种方式生下他们也是一种罪过。心里边也无时不在嘀咕,为何不用一种比较儒雅或者高尚的方式来进行香烟续火呢?于是,就会在某种场合里大谈这种来自内心里惶恐的胆怯,更以这种形式来欺骗良知。
  而这种行经的具体事实是可以举出几个例子来的。先拿传统文化中的古典名著和不入流的金瓶梅来说,前者是典型的道义宣扬,在通篇的冗长叙事之中可以看到,这些不过是一些有些的历史教材;而后者则在人性这一方面下了一番苦功夫,当然,也可以直接说之为“性”,人性也好,性之本来也好,都是些真正在人文因素上起了作用的。可是历来在正统的模版之下,“性”的抹灭可谓名正言顺,或许说的具体一点的是:这种存在于小“性”(身体上的)之中的意义远远不如那些思想强奸的“性”扭曲的面目。
  于是有人要说,这里存在着一种面具。我想这些人必然背着他们的妻子、太太们在这里仿佛要显示一些威信出来:你所谓的小“性”好象要挑逗世界上所以女人的情欲,包括那些尚未蒙事的未成年人,这完全是一颗值入土壤的毒瘤,让不适宜看这些东西的人认识了应该在若干年后才可以出现的事情。这样的说法是如此的滑稽和不堪,甚至于让人感到恶心,每个人都应该知晓这样一个道理:不要认为把一堆屎尿和一块肉分别摆在一张桌子上来让人们来识别好象对不起观众,或许是更怀疑选择者的能力一般,要把屎尿藏起来而让人看到只有肉摆在那里,忽略了屎尿的存在,而事实却恰恰是这样,所选择者根本没有权利来分辨一下屎尿和肉的权利,甚至于根本不知道有屎尿的存在一样。这样典型的愚民政策已经存在 千年了,我想还对此津津乐道的道貌岸然者们应该收手,尽量去手淫来缓解一下心里的饥渴,也不至于在这一典型的人文社会里做失职的传道人,这样于道义来说已经变得不可原谅了。
  因此文化中不可避免的要彻底谈一次性,或者还有类似于性而又被蹂躏的新旧事物。或者可以说要放肆谈性和其他无关风月的东西,否则就是像对肉和屎尿的选择一样,忘了是在屎尿旁边选出肉的事实了。

  现在切入正题,什么是文化传统的“萝卜”理论?
  在“寓居文档”里的花事中往往可以看到这些暧昧调子很重的描写,大概意思就是在某某地方的某某时刻里,男主人公和女主人公分别在不同的房间里开始意淫,他们互相偷窥但又遮遮掩掩,他们在各自的立说之中分别将这些事情记录下来,然后匿名四处传播,然后又站在对立的立场之外洋洋洒洒的进行道德观摩。这样好比一纯粹的萝卜,脚下长得越来越小,“帽子”却是越戴越大,并且花枝招展!到末来,机缘凑巧得互相偷窥,并且两人对此浑然无知。正是窥的是自己,而且用了自己观摩的道义也将这西洋镜穿透得了无痕迹。
  那么再谈到性,这种可有可无的情欲实在只是存在于这些实践中的微妙,它与文化扯不上正式的烟缘关系,更没有血缘。但是在这一狭隘的地域里,它就是擦在身上的香水,寓意非凡。(香存在的意义是因为证明了臭,而更为实际的是在掩饰臭的存在。)换句话说,萝卜的“帽子”越来越大,并且花枝招展也是因了这种类似的比喻了。
  那么,性与文化也是如此。

  还有后话,最近易中天在一则访谈中这样说到:我是一个萝卜。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完全由于偶然及无话可说时的托词。而背景则是面对文化道义者的道德追问。
  我清楚地知道我为什么要在此刻写这么一篇文章,因为看了一篇关于《文化麦当劳》的报道,对那个因为诗歌评论而声名雀起的王晓渔产生了颇为罕见的兴趣。可是更为重要的理由是我在一篇文章的末尾这样写到:我想这一文章无论如何也没有写下去的必要了,我决定再次将这些东西全部改变一下,或者这也代表着我的短暂离开,又或是另一次的重新归来。我始终都认为我做这样的决定完全是因为那次和某本书邂逅的缘故,而它存在的思想却成了支撑我在如同一座沙丘上打坐的最终方式。因此我想来模仿那些现代西行者的方式来把信仰作为一次实验的典范,仿佛教材或者佛经一样放到书架上来俯视从这条路上经过的众多门生。当然还有另外的企图,我急切的想知道,这些在我身边不断的转悠的人到底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可是这一切又是如此让我迷惑:我究竟是为了某种目的而彻底忘却了初衷?于是我想象自己应该在若干天之后该去跑去旧书市将这本买来了,尽管我的生活一贫如洗。
  这种做法在很多年一直受到肉体的打击,以至于在平生以来总不能像只骆驼一样奔跑,我这样跟其他人诉说。他们听了大概都很茫然,在这片土地上的印象斐然而陌生,他们都踩在同样大的石头上膜拜先祖遗传下来的信仰。他们大概都认为这是一场关于春秋的惊梦,于是流言产生,他们听闻到身边的人在互相转告:这里的山洪即将爆发,从村庄的东边一直延伸到西边。他们还试从一本书里寻找到更多的修辞,在准备为祭祀的仪式里来宣扬旧道德,好比现在的广告商一样,将这许多的措辞描绘得千差百异。
  我将这段话发给一个遥远而无比贴近的朋友,但我却不知道要在此向他表达什么。于是时间就这么僵持了,好象我在某种领域里将他背叛,在时钟贴近北半球的南方,当大雪朝野鹤出入的地方飞尽时,我才明白,我是多么的失误。在一刻里,我甚至于要将这教条抓起来,像是缺乏调查的虚伪者一样将这一现象全都隐藏了。
  可是我还要说,我正在对一篇论文提起莫大的兴趣。如同对待一吨丰盛的晚餐一般在夜里将某个人挂在嘴边唠叨不停。
  但是所有的名词都消失怠尽,行如走进厕所里去和姑妄的学者辩论一样,全是在这世界里将人们的思维频繁的维护成某种笑料一般。于是众位都应该理解我的语无伦次和虚妄,我这样来比喻某种文化现象完全是为了抽象概念,或是把文化空壳保护起来,为伪君子和道义的附身找到归属和依赖。
  因此所有人都应该在疑惑的前提下来阅读这一洋洋之文,莫论其间包含的糊弄与愚昧某人的低级情调,尽管这事实存在。所有人便在此愤慨了么?我问诸君在我写这个别开生面的名词时,你们都做了如何感想?但是事实上是一无所得,混沌而且不值一提的议论莫不在这上空犹如沸腾起来的开水,或者能彻底形容之为一锅白热化的粥水了。
  在这时是2006年8月中旬的日子里,我再也不能不对我的爱人来再次唠叨几句,我已经将近十几天没有去触动诗歌了,我感到饥渴和漫无边际的寂寞,我是多么急切的希望你呆在我的身边。不论是在听我喃喃自语或是点燃一首煽情的诗,你亦将感知到我对你的需求和思念。但是时间过去,你坐着马车在黎明离开我,清晨的露珠是无比透明和温暖,阳光洒在窗前和草地上,河流向四面流去,风起云涌,一切都在依旧,故往却已经不复存在。你能看到我孤身一人在那灶台前煽风点火,为一个人的晚餐准备一些糕点和其他不知名的食物;然后在油灯下托腮暇思,枕边摆放着那张印有某位批评家言论字样的报纸,他抑或是存在于这个世界里对他回击的某部分在这里仿佛安息。可是我想,我在这个月里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凭借出这点本能,我似乎想到了一些记忆,但倏忽又在顷刻间消失了。
  于是我想谈起“文化麦当劳”,在这里面所发生的事件完全因为陌生感而使得某些人对此表示沉默的态度,我也只能粗浅的一叙,蜻蜓点水般将这一名词概念锁起来。我这样做的首要目的是为了保持记忆,也仅仅是因为这样,毕竟我的思想限度和“文化麦当劳”一样的迅速而且速朽,只有找这样的形式来保持模版,以待将来写回忆录的时候找到素材,谈谈当时这种的心情和感言,尽管事实上并不存在。
  那么也借用这么一句话来作为更为深刻的反省,我无时不刻的在忽悠读者,同样在忽悠各位和自我。
遥望十二月的花(2006-08-18 14:30)
我为了在这一刻寻找到过往,因此要向尾随那一对恋人直到他们消失。这些夜晚像他们互相搂抱的姿态一样将月色晓得十分撩人,画家不能用他们的色彩来将之描绘,音乐也显得过分失色。因此我站在离他们不远亦近的地方进行窥伺,脚下的尘土已经变得十分湿润,被夏日阳光晒得恹恹无力的草木叶子垂下来。在我与他们的这段距离间,我轻轻的撩开这些挡住眼睛的黑暗,他们一直向那间红房子走去,霓虹灯微弱而暧昧。电影就在此地结束了,我一个人继续向前面走去,已经到了午夜,我一个人在那条狭窄的过道上徘徊良久。她在电台里说,河东下了一场大雨。河西大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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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将这些故事做成了一个集子在房间里的镜框里,图片是从早先年的旧照片里找来的。那扑满灰尘的旧大衣里就存了这些东西,那个十二月里唯一还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实物。人们大都叫这些东西是从十二月坊里出来的姑娘,以及那些不能被看见的信仰里存在着的魂灵。人们都愿意来怀念它们,我这样理解她给我的暗示和在那天夜里故意留在房门口的簪子上的那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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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她的离开实在太突然,我还没有来得及阻止或者问候一下就看见她已经在另外一个城市了。
  她原来住的地方仍然缠绕青藤,湖面依然平静,荷花却含苞欲放。如果是在以前,这些时候就应该划船采莲子了,她带着在春天用嫩柳枝编制的篮子在那风里飘荡,像只蝴蝶一样在骀荡的原野里招摇。我跟她写信的时候这样描写,却不知寄向何方,我想在某一天终究会遇上她的,就像昨天晚上在尾随着那对恋人的时候,突然就在那条巷子里和她相遇了。我看到那双跳起来的鞋子在橱窗里系着鞋带,在那间透明的玻璃窗里,星期三或者是其他类似于有阴雨天气的日子里,我似乎看到她从这里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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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终于将她丢失,在那幢老房子前面我清楚的看到秋叶瑟瑟的飘零,吉他手在公园的墙角处弹唱,行人稀少。我记得去年的某月份里我们曾携手在那尊大理石的雕像留影纪念,她挑起裙子在那里不停的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