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加载中…
当日子走过一个轮回
我们无法躲避
与汶川的再次相遇
无法不重拾伤痛的记忆
一年前的那个日子
像一枚钉子
锲在心头
痛楚从不曾真正远去
此刻,那疼痛又一次被放大
因为我
又一次看到那一城废墟
看到伤情随青烟满溢
又一次听到人间与天堂的对话
看到那些相对无语的丈夫和妻子
那些永远回不到亲人身边的
父母和孩子
5.12,汶川
那个惨烈的春日
当灾难猝然降临
大地撕裂 山河破碎
死神狰狞着肆虐
生命脆弱如一片易碎的玻璃
止不住泪雨纷飞
一颗颗中国心啊
也碎成哀思遍地
从那一天起
你我就和他们在一起
那些陌生的地名
早已在心里熟悉
熟得就像家乡的名字
不时地让人牵系
那些泪水和笑脸
一直鲜活在心里
仿佛就是我们的姐妹兄弟
为他们伸伸手
给他们加加油
听他们念叨一下现在的日子
心里就会多些踏实
我知道
在妈妈身下幸存的婴儿
当他慢慢长
老大哥是一位老宣传,一脸和善,为人平和,让人尊敬。
早已从工作岗位上退了下来,但对新闻和文字的痴情不改,隔三差五,会和新闻界的一些朋友电话聊上一通,关注与关心溢于言表;三天两头,会写点或长或短的东西,又自学学会了用电脑,看新闻打字发邮件,更是如鱼得水。老大哥在新闻界的朋友有年龄相仿的老总,也有比他年轻二十多岁的后生,他心态年轻,和年纪小些的也谈得来。我有幸也被长辈一样的老大哥当作朋友看,因此常常在电话中感受到他的爱护和鼓励。有了文章见报,他只要看到的,都会认真评论一番;手机上不时收到他的问候与祝福,最为可贵的是,老大哥的短信不是转发,全都是原创!过年了,过节了,刮风了,下雨了,春来了,花开了,降温了,秋至了,不论是特殊节日,还是时令变化,总会有温暖从短信中传递来。有时给他回复一个,有时正忙着,顾不上复,过后就忘了,感觉很过意不去,过不多久老大哥照旧发过来,自创的诗词短句,外加注意身体的叮嘱,还有对家人的问候。别的手机短信看过删掉了,老大哥的短信都留下了,翻翻攒了这么多,就给辑了起来,起了标题,贴在此,算作对老大哥一并表示谢意和敬意的一种方式吧。
才十多天不见,不想这般牵肠挂肚。
这“父子”深情,让在场所有的人泪流满面。
可他们不是父子,没有半点血缘。老人只是尹升38年来收养的17位孤困老人中的一位。宫树震跟着尹升生活了5年,今年,老人90岁了,尹升也已是72岁的老人。
这次,尹升是来接老人回天津的。
村民们聚拢来,请尹升去自家吃饭。
他们都熟悉敬佩这位身材魁梧、一头银发的画家,管他叫大善人,因为他先后奉养了这村3位老人。
而在天津河东区万新村,熟知尹升收养孤老故事的邻居朋友们,都叫他
巴西木学名香龙血树,别名巴西铁树、巴西千年木、金边香龙血树,属百合科、龙血树属,原产热带地区。性喜光照充足、高温、高湿的环境,亦耐阴、耐干燥,在明亮的散射光和北方居室较干燥的环境中,也生长良好。属常绿乔木,株形整齐,茎干挺拔。
到初春回暖的大地上,每一次“着陆”于他而言,都是一次胜利。同样,会有许多人对他行驻目礼,他们可
能会好奇,但如果知道他的故事,一定会佩服并祝福他。
周到之至令人感动。他和凤菊(如杰夫人)一起搀着如杰上楼,我在后面跟着帮不上什么忙,就看着前面的
人想,一边是媳妇,五年来患难与共的人;一边是兄弟,包括“五壶上将”等的一干亲兄弟的代表。因为自
此次迎春花卉展,引入许多名花奇卉,让人们大饱眼福。
然而,留在心底的灿烂却不只是那些名贵新鲜的花草。那一片片、一篷篷、一簇簇平常熟络的寻常的小草花,却是最铺张的绚烂,点亮了这个冬天里的春天。有的可能连名字都被人不屑于记住的普通而平凡的花,像这种菊花,我总是叫它瓜叶菊(查了一下,居然真的就是叫这个名字),是因为它的叶子像瓜秧,总是开得五颜六色,自在随意,如果是一盆,可能的确不会被人注意,可是当它们开成一片花海,或是被砌成一堵花墙,就会显出惹眼的美。像它一样的还有红红火火的串红,长着一副猫脸的蝴蝶花(好像学名叫三色堇吧),都总是作为一种背景而存在。它们既不名贵,又不娇气,不挑地域,也不捡季节,无拘无束地开得泼泼辣辣,倒是正显示出一种植物界生命的顽强与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