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节,夏至,媳妇给两个老爸分别发了短信,我没有表示。
我老爸在吐鲁番盆地回来短信,说正顶着七十度的高温给她买根雕小狗。另一个老爸组织了一个十三人的涮羊肉的局,在一个长方形的餐桌后面我俩分坐两头,敬酒的时候都听不到我在喊什么。干掉十二盘羊肉后顺手给了我条“软中华”,心里小欣喜了一下之后,告诉我是捎给我爸的,没我什么事,两个老头只是靠互相送烟交流感情。
有了一周的小自由的时间,老爸携老妈飞去了乌鲁木齐,我使坏买了两张不能改签的往返票,这样可以充分控制他们的行踪,打算利用这个时间疯一下。
疯的计划被毁掉了,法人走了之后,担子全落在自己身上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生产、采购、商务、付款、设备维修、人员招聘、ISO认证……老老高心爱的四条狗,十八只鸽子的伙食也要管,真是头疼。最郁闷的是,晚上回家还要自己做饭、洗衣服、搞卫生。第一天连洗衣粉都没找到,搓掉了半块香
有一种飞机起飞的压迫感,是推背感,从零将自己推向音速。
中午接到哥们一电话:“什么时候过来啊,就差你了……”老王添了个大胖小子,满月酒,预约了两次,还是给忘了,只能等他要二胎的时候再补上了。
整个上午都在为一些细枝末节扯皮,满满一缸烟蒂,夹杂着中华、苏烟、中南海、七匹狼和旱烟……
白领为那面墙的马赛克兴奋了好多天,祥林嫂一般见人就说,也确实漂亮的一塌糊涂,让人觉得这五位数的卫生间很值得,不由得也为自己的品位小小的得意一番。
姥爷的生产日期可以追溯到上世纪20年代,算来也80有零,背后我们戏谑称他80后,按照使用年限,也确实该大修了,于是乎在自己断裂的胯骨上打了一条十厘米的钢钉。继而老妈成了全程陪护,继而老老高我俩每天像孤儿一样到处化缘。
早晨出门,发现车胎被人放气了,斜对角的两条轮胎,想骂,也不能太没素质了,也不知道骂谁。找救援,用砖头垫着把两条瘪胎卸走,拉去打气。放气的人肯定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笑。
想来自己小时候也干过不少这样的事情,那时候都是自行车,楼道里一大堆,全给放了,大人们早晨出去多着急啊,没准因为迟到奖金就没了。报应!
去了趟银行,叫号前面居然有52个人,大厅里老头老太太黑压压一片,每个月发工资的时候也是老人家聚会的时候。也对,哪找冬暖夏凉,又管水喝,这么大的空间,还能名正言顺理直气壮的坐着不走的地方啊。
换到一家储蓄所,底气不是很足,曾经把这个储蓄所的钱取光过一次。好在前面有人存了不少,用了二十分钟,顺利办完业务。只是银行牛气的要死,说话的语气像是训斥,要不是钱在她手里………………
和最好的哥们出了点分歧,小
走了半个月,工地和公司是两个概念,紧张也不是一种,好歹把工地弄利索了。回来发现,半个月的工作都给我堆桌子上了,又得紧张一番。。。妈的
沦为小倒儿了,《奋斗》里的华子,穿身儿破衣服,开个破车,嘻嘻哈哈的,穷的光剩仗义了。。。
于是乎,俺们家白领,为了补偿我在海拉尔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缺失,毅然自己去了巴厘岛。可能到她回来,我还不知道在哪。。。
要过一段宅男的日子了。。。
一哥们让我捎点儿酥糖,老家特产------要100斤。。。拿后海,一斤赚15,卖了。老老高说:是个好营生。
在北京见到阿董了,小家很温馨,嫂子很贤惠,日子很舒坦。。。
丈母娘约饭,等了我半个小时,不知道会不会有意见。
彩8、三联、星巴克(2008-11-30 01:15)
11月23日,9:00AM,跑二百公里外的地方,吃了顿一百块钱的早餐。逛了一天,媳妇买了一副十块钱的手套,丢了……
11月29日,8:00PM,一帘幽梦。
服务生送来一盘红豆冰山,两个人对视着愣了一下。
“为什么这个和以前的不一样了啊?”她开始发问,服务生愕然。
“为什么以前趴着,现在立着?”我指了指“冰山”。服务生开始口吃。
“为什么豆子在下面,没有顶着?”她还有疑问,服务生看着我俩认真的表情,忍不住笑。
“为
歌曲名称:春泥
专辑名称:哈林天堂
出版年代:2003年
发行公司:新力音乐
语言类别:国语
歌手名称:庾澄庆
歌手类别:台湾男歌手
词曲:作词:伊能静 作曲:庾澄庆 编曲:吴庆隆
日记 2008年10月15日(2008-10-15 17:38)
风格换了,一个破自行车,想起小时候堆满自行车的破旧的楼道和斑驳的红砖墙,还有年少的游戏,洗的发白的校服和肩膀的三道杠。
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怀旧,怀旧的不愿意面对现实。觉得即使是朋友,也满是虚荣和嫉妒。即使你穿错了一双袜子,也会看到别人不快的眼神。小心翼翼地照顾着情绪,也照顾着残存的那些友谊,可当友谊不再单纯的时候,又何谈友谊。
仅有的几个没工作的人像煮饺子一样,噼里啪啦的投向大洋彼岸,地球那头似乎成了避难地。貌似曾经是个发配刑犯的地方。一海龟哥们老是鼓动我也过去看看,不过在赚几百k与花几百k之间,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下工地,不知道为什么用了个“下”字,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昨天去津滨工地,在唐津高速上堵了三个小时,搞得人七窍生烟,前面开重卡的大哥招呼着玩牌,心也静了下来。
接到五份婚礼邀请,有
海拉尔工地早晨打来电话,出了些情况,一直忐忑的心终于落下,却不是尘埃落定的那种落下,只是预期的终于来到了。
就像这个长假,没有企盼,可能因为它根本就不存在吧。
辞退了一个人,在心里翻滚了几十遍的台词,被我说的一塌糊涂。紧张的不该是我,而是那个孩子,入职的一个月中,每个细节都被人观察,反馈到我的耳朵里。对一个刚刚毕业的学生,不需要深切的观察,也能了解一二,毕竟自己是从那个年纪过来的。
他还会有下一份工作,希望他能吸取一些教训。并不是很开心,他的教训是由我来买单的。给了他机会,没有把握住。
何清趴在办公室的窗台上,说怕他砸我的车。这孩子应该不会有很大的仇恨,路都是自己走的,走到哪里,自己清楚。
忍不住好奇,我也趴到了窗台上,看着,他低
日记 [2008年03月19日](2008-03-19 23:22)
开始有了忙的感觉,似乎很久没有回家吃饭了,里程表上每天二、三百公里的增长着,那天老妈睡眼惺忪的给我开门,还带着鼾声,说了句,餐厅有姜汁可乐,自己热一下,转身回去接着睡了。
签合同有一种攻城略地的快感,喜欢在那红色的印章上签下自己名字的感觉。支票塞到钱包里,却没什么感觉,钱只是一个数字,记录着我的每一次战争,像战士身上的伤疤。把曾经的第一笔合同装裱,摆在桌子上,时刻提醒着自己,年轻人,后面的路还很长。
感情飞了,她后面的故事我不再是主人公,偶尔去和朋友糜烂一下,还是不喝酒,找地方坐坐,扯会儿,偶尔独自找个cafe看一晚上书,熟稔的老板也不再问我喝点什么,一杯mocha,一杯柠檬水。送餐的小妹闲的时候,会听我讲刚刚看过的故事,鹅黄的灯光洒满绯红的脸蛋。
还经常想起在starbucks,她眯着眼冲我笑的样子,吧嗒着嘴臭美的样子,捂着肚子喊撑的样子。
日记 [2008年02月29日](2008-02-29 22:54)
起了风,春天的信号,曾经在心里那么的美好过,也只是虚构的,实际上,只有无休止的大风和忽冷忽热的天气,瞬而棉袄变成了T恤,就这样过去了,春天。
最近成了找路的高手,自驾去了趟山东,一个哥们来电话说,走到某某处,会遇到一条新修高速,当我走到某某处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半了,转了个弯,顺着路牌的指向,眼前豁然开朗,果然是一条新路啊,导航仪显示的我在菜地里穿行。
行到两省交接的地方,撒了泡尿,脚踏冀鲁大地,陶醉的仰头望天,从来没见过那么多星星,很美,鞋子上点点的尿渍。连日的舟车劳顿,顶风尿八丈的身子骨,愣累得顺风尿了一鞋,回去也找张主任弄点壮阳的药丸子吃。
顺路去看了看前准丈母娘,老人家套着一件看上去很高档的羊绒大衣亲自下来迎接,下面是红毛裤,棉拖。说了没几句,就要留吃饭,下厨。凭经验,拉着去下馆子的都比较有诚意,留吃饭的都是送客,我就知趣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