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需要洗液还是护理液?”
“嗯,有什么区别?”
“如果您有病就要用洗液,护理液就是日常没病的时候用的。”
“………………
“您可以试一下这个,(递给我一瓶‘西妮’牌洗液)这是我们最新的品牌,现在正在优惠期,这样一瓶只需要6块5。”
“对不起,我不想用没听说过的牌子。”
“不可能没听过的,这个产品已经卖了十几年了,是老牌子!”
“我们的这款是适合已婚妇女用的,还有一款是男用的。如果您买一套只需要12块。”
“您看的“采幽”是少女型的,不适合您,还是建议您试一下这款适合已婚妇女的。”
许多年前,这个老人几度频繁的出现在中国媒体上。2006年初到现在,他已去世两年多,耳边早不再有关于他的争论。
又听杭天,他的身影在我心里忽然又清晰了。
东史郎,1912年4月27日生。
1937年8月,25岁应召入伍,系日军第十六师团步兵二十联兵队上等兵。
1938年12月参与南京大屠杀,及天津、上海、徐州、武汉、襄东等地区的战役。
1945年8月,在上海向中国军队投降后回到日本。
1987年,他把在中国期间写的日记整理为《阵中日记》。
同年12月,日本青木书店以其日记为蓝本,出版了《我们的南京步兵联队---一个召集兵体验的南京大屠杀》,即著名的<<东史郎日记>>, 真实地揭露了日军当年的暴行。
在其后的十几年中,面对日本右翼的责问甚至威胁,东
1
刘宝和乐队到乡下一酒吧演出,正打着鼓,咻的一声见一可乐罐从台下飞到台上准准的砸在他的脑门上。刘宝顿怒,站起来把鼓棒往地下一摔,带着混身杀气冲到台下一桌客人面前,指着其中一个问:“刚才那个可乐罐,是不是你扔的?是不是?!”话音刚落,只见周围几桌客人唰的一下全都站起来盯着刘宝,只有被刘宝质问的那个人冷静地坐着,点着头说:“是我扔的。” 只见刘宝眉间一松,温柔地说道:“没关系,我知道是谁扔的就行了。”
2
一日刘宝开车,别一公交车没别好,擦着了。刘宝心想,公交车司机都横,我得比他横才行。下了车,刘宝指着司机扯着嗓子嚷嚷:“是不是你的错?你敢说不是你的错?!!”公交司机缓缓下车,拿一扳手,不紧不慢地问:“你说是谁的错?我的错?”
刘宝:你的错?那不可能!
去年这时候,我正病得不轻。
跟高大平在一起开心的过了一个月后,不无意外地得知了他的前女友,豁然明白他床头海报上歪歪扭扭写着的那三个字原来不是一部色情片,而是他前女友的名字。顿时无数的小情绪涌上心头。
虽然我一直企图说服自己,是一个成年人了,就要以成年人的方式对待无处不在的前女友阴影,但当我调戏高大平的时候,一抬头看见那三个字,立马泄了气,整个房间纯洁的色情气氛凝结了一下然后瞬间消失,从此矛盾、同情、失望和越来越多的负面情绪慢慢积聚,挣扎在一起久散不去。
有一天,我忽然就决定,要正视他的前女友问题,从百度那三个字开始。结果一发不可收拾,病态般的每天百度一遍,还对自己美其名曰“麻木疗法”。
自不量力是要遭报应的。就像我这样,以为自己够强大够热情能把小冰山一会儿功夫就给烧开了?报应了吧?把自己冻着了吧?
那个名字很色情的前女友在百度里的新闻不少,上了某某时尚节目,畅谈服装搭配流行新趋势什么的。今天心血来潮,百度了一下我这个前女友的大名,除了找到一个多才多艺成绩优秀的香港小学生与我同名,还看见了两年前我转让店面的广告。。。
前阵子迷幻孙问我,什么叫
我搬到已经住了4个傻姑娘的公司宿舍,成为第5个傻姑娘,并且成就了有生以来最响亮的官衔--舍长。
和潘肉聚少离多的生活一旦开始,和色情也变得聚少离多了。一天到晚不着重点,操着4种语言唠唠叨叨,偶尔拿些屁事小题大做发点脾气。没有色情的生活,也只能这么过嘛。
上周想色情了,顺理成章的就请潘肉和阿泼吃晚饭,要吃鱼籽豆腐啊,又去三里屯了。三里屯有条路挺幽默的,上回我和高大平在这条路上散步,遇见他前女友;这回高大平骑着摩托车载着他现女友,遇见我了。什么粑粑,前女友之路啊?!
潘肉开始拙劣的安慰我:“啊??就这样的一位啊?长得跟包子似的。。。”
我也开始拙劣的安慰我自己:“哼~难怪高大平三不五十的还来找我。。。哼~她会骑摩托车吗?她会骑着摩托车还载人吗?我会我会我都会!。。。”
阿泼根本不知道我们俩唠叨什么一个人沉醉在他的少男小心事儿当中。潘肉看我还那么自嘲也懒得再提这个事,又回去关心阿泼的少男小心事到底是什么,两个人也不知道吵什么就这么吵了一路,我偶尔插嘴和他们分
新浪简介 | About Sina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律师 | SINA English | 会员注册 | 产品答疑
Copyright © 1996 - 2008 SINA Corporation,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