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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自己具体的难过但要保持宏观的高兴

 

允许自己具体的认真但要保持宏观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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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见如来(2009-11-23 09:15)

    上礼拜看到一篇文章,说遇到喜欢或讨厌的人,这人是菩萨,前来度你的贪恋和怨恨,不遇到这样的人示现,又如何练习把贪恋和怨恨放下呢?

    文章出现得及时,不然差点就把菩萨赶走了。

    回过头一想,自己是总惦记着菩萨如何如何打扰了我,而没有注意到其实他也一样要忍受我很多。比如我总说些笑点很低笑话啦,做的饭不是太干就是太软啦,还会到处掉头发啦,还有经前综合症莫名暴躁啦……

    其实每天多出几小时也挺不错的,日子都变长了,也就不会过得太快吧。

 

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出各种流程图。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

到处都是好姑娘(2009-11-09 13:04)

    今天早上正看书,哈哥跑来找我晨聊,也就是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我答的不经脑子,说他该找个姑娘好好过什么的,他回:“你以为我不想啊!现在满大街的姑娘,哪一个不是说两句话就可以勾搭回家了,敢找谁啊!”  就这一句话,把我噎了一上午。

    也就是说,在没有好姑娘一起过的情况下他只能到处勾搭随便的妞;也就是说,他眼下全都是随便的妞所以根本找不到好姑娘一起过。这样的逻辑,是不是也太强盗了。

    潘肉说过这么一个故事,那时候她十七八岁,正和一群跳舞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有一回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一个女孩儿被问到有没有自慰习惯,她惊恐万状地回答当然没有!结果男孩儿们听了很不屑,并且一致认为装纯可耻。接着潘肉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这个二百五想都不想就说有啊。 大家沉默了几秒钟,一个男孩儿按耐不住冒出来说:“这你都好意思承认!”

    现在我们说起这个事,当成一个青少年时期的笑话,但类似的矛盾一直就存在,换汤不换药地伴随我们长大。比如被问到交往的人数。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对这样的问题感到头疼,因为提问的人根本不想知道答案,他们通

    猫步看到哈哥后来对大妞好了两天没出门,问我会不会觉得没收他有些浪费。这个就值得拿出来说一说。

    一回吃饭时,哈哥问我有没有帮他找妞,我说你都已经有那么多妞自己送上门了,哈哥说不会有人嫌妞多的,多了放着备用。我心想,男人到了这一步,基本也就是某一个妞给毁的,这么一毁,就彻底没追求了。

    至于我自己,总是好了伤疤就忘记疼,所以保留下那么点追求。如果现在我要和人上床,有两点是会确定的,一,我很喜欢这个人。二,这个人也很喜欢我。两个人并不互相认识、喜欢,纯粹为了搞一下上床,那本来挺有意思的一件事就变得无聊了。当然,多数的情况是这两点很难同时满足,好比潘肉如果得知有人喜欢我,立马就会跳出来说:“呦,这人眼光好独到呀!”但你们也不要着急同情,因为我觉得很多事吧,都是机会越少才越有意思。   所以,不满足以上两点,即使哈哥的活再好,也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不过要说我内心一直很平静,那绝对是吹牛。有大妞过夜的第三个晚上,过了很久很久,在勉勉强强的入睡后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忍无可忍,冲进哈哥的房间,瞪着

长此以往,家将不家(2009-11-03 12:47)

    是时候跟大家汇报一下新室友搬进来后我的心路历程了。

    这位哈尔滨大哥,在一车集团工作,跟前女友都买了房准备结婚的时候,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搞上了。然后大概是卖了房子一蹶不振好长时间,现在就破罐破摔爱谁谁了。

    哈哥刚搬进来那几天,我就非常不适应,因为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跟家做好吃的。我准备下班,他来个电话问晚上想吃什么;我晚上出去玩,他来个电话说煲了山药排骨汤;我放学回家,他来个电话让路上带点香菜…… 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我就一阵眩晕,都要站在原地想半天,直到确定自己并没有精神错乱地嫁给一个陌生人。

    除此以外,他还老和我商量一起睡。这个说真的也不能完全怪他,可能是我刚开始装随和装得有点过。要说他长的吧,若是我很长时间没男人,的确会觉得还不错。但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是个有原则的人,虽然这个底线经常都在调整,那咱不说原则了,我也是个很精明的人,不会为了租出去一间房还把自己搭进去,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个没有原则的傻逼女流氓,也不至于用下半身思考做决定,我又不是男的。

    哈哥听到这

Halloween(2009-11-02 18:53)

Jazz&傅娜俩小妖

 

Paco大魔头

 

骚货!

 

大师(2009-10-23 11:10)

    上周末,前室友搬走了,不愿意带走的东西还挺多,我给收拾出来占满了整个门厅,接着就下楼找小区门口收破烂的大哥。我对他印象还不错,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有辆板车,破烂收得似乎还挺有规模。可是谁知道,卖破烂也可以是条不归路。(理言,不要兴奋,这和你买拖鞋是两回事。)

    这是第一回,

   “师傅,上我家收点东西行吗?”

   “都什么东西啊?”

   “瓶瓶罐罐的还有很多鞋子鞋盒,包装袋,一颗圣诞树。”

   “这会儿没空啊。”

   “是没空的那种没空,还是不乐意收的那种没空?”

   “真没空,下午吧。”

   “行,下午您直接上5门502。”

   “好好。”

    天黑了,这是第二回,

   “师傅,您是不是忘了,我是5门502的等您一下午了。”

   “哦,我没忘啊,一直没空。明天吧。”

   “明天我上班,中午可以回来一趟您在吗?”

   “在的在的,你明天中午来找我。”

要不要忙?要!(2009-10-21 11:27)

    快下班的时候潘肉在MSN上问我忙不忙。我这两天就是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埋头干活,一抬眼中午1点,想想叫餐是没戏了,叫来也没空吃,那就接着干活吧,再一抬眼天黑了,还有事情没做完。这样不吃不喝不尿尿的干下来,我跟潘肉说,忙得简直是爽翻了!

    潘太太最近的生活就是在家炒股,其实也不是她炒,她就负责打电话给她男人汇报一下是升了啊还是跌了,大屏幕上走势图做背景,前面开一个小窗口放着港剧《珠光宝气》,男人下班回来给她带几个包子,没有大par的话家门都不用出。她一听我说忙,也跟着有些兴奋,还让我形容具体都忙了些什么,怎么忙的,用了哪些姿势忙,忙来了几次……仿佛是这么问的。

    我们都是,忙到一定程度就会觉得非常过瘾,但是据说我怒忙起来会变出一幅微皱着眉头十分严肃的嘴脸,不像没事的时候那么随和,领导认为,那不够赏心悦目。领导的认为我不能往心里去,潘肉的观点才具说服力--做爱的时候不也是微皱着眉头全情投入的样子吗,那些装得赏心悦目的人,实际上一点不懂得享受。

    看吧,原来被一大堆工作搞来搞去也是会有快感的。

婚礼(2009-10-16 12:19)

    时间旅行回到许多年前,为了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在一个铺着红色地毯的大厅,椅子像教堂里那样全部朝前摆成一排排的,对着一个舞台。我是第一个进场的客人。接着我妈也来了,说她刚刚上完瑜伽课,瑜伽服也没来得及换,我说没关系反正没人认识咱。我们找了个靠后排中间的位置坐下,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最后只剩下三四个空椅子的时候,我的朋友作为新郎先进场了,他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些,随意地穿着T恤衫和皮夹克,在靠前的位置大家都围着他说话,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他。妈问我怎么不上去跟人打个招呼,我凑到她耳边说,这个时候他还不认识我呐!

    没多久有个人嚷嚷说新娘要来了,大家就渐渐安静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新郎走上台站在钢琴旁边。我回头看见新娘已经来到大厅的入口,身穿淡紫色连衣裙,撑着一把白色的大伞,长发高高地盘起,再仔细看,她还穿着一双舞蹈鞋呢。她看见新郎正望着她,便绽开了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微笑。新郎对钢琴师点了点头。接着响起的并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久石让的《夏天》,新娘踩着轻快干净的音符犹如舞蹈一般向新郎走去。

    眼泪忽然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涌出

啄米(2009-10-12 19:03)

    话说刘宝怕鸡在朋友中是出了名的,一回有人问他究竟鸡有什么好怕的呢,他说:“我一直觉得自己是一颗小米粒,如果遇见鸡,它会一口吃掉我。”后来大家知道了,总是开导他:“你真的不是一粒米,你是刘宝,怎么可能会是一粒米呢。”可是无论大家怎么说,刘宝还是坚定地认为自己是一粒米,还是怕鸡。

    一天,他的朋友带来了一位心理医生,认为心理医生开导他肯定会有效果。医生说了半天也没什么进展,于是决定给刘宝催眠。刘宝进入了催眠状态后,医生说:“刘宝啊,你不是一粒米。”刘宝说:“医生,其实我知道自己不是一粒米。”医生很高兴:“既然你不是一粒米,鸡又有什么好怕的呢。”刘宝说:“医生,我知道自己不是一粒米,可是鸡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