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正看书,哈哥跑来找我晨聊,也就是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我答的不经脑子,说他该找个姑娘好好过什么的,他回:“你以为我不想啊!现在满大街的姑娘,哪一个不是说两句话就可以勾搭回家了,敢找谁啊!”
就这一句话,把我噎了一上午。
也就是说,在没有好姑娘一起过的情况下他只能到处勾搭随便的妞;也就是说,他眼下全都是随便的妞所以根本找不到好姑娘一起过。这样的逻辑,是不是也太强盗了。
潘肉说过这么一个故事,那时候她十七八岁,正和一群跳舞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有一回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一个女孩儿被问到有没有自慰习惯,她惊恐万状地回答当然没有!结果男孩儿们听了很不屑,并且一致认为装纯可耻。接着潘肉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这个二百五想都不想就说有啊。
大家沉默了几秒钟,一个男孩儿按耐不住冒出来说:“这你都好意思承认!”
现在我们说起这个事,当成一个青少年时期的笑话,但类似的矛盾一直就存在,换汤不换药地伴随我们长大。比如被问到交往的人数。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对这样的问题感到头疼,因为提问的人根本不想知道答案,他们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