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与唐晋就《侏儒纪》的六个对话
近期,唐晋开始在博客贴他的新作《侏儒纪》,作为一部有着“梦幻”般记忆色彩的长诗,我注意到作者
圣听与光芒的倾泻
—— 文君近期诗歌浅析
文/任晋渝
逝
伊食烟火于西厢,久违的姓氏
逗留于幽暗的庭院。有人于花枝上刻下
某个字,指尖苍白。之后
余音未了的琴案挪近左边的乳房。
猪流者足叹
流感这事,漫延很久了。俺偏居一方,久不看新闻,每日里跟个打坐老僧似的,也断不了有人多多少少地给透露。偏巧某领导嗜肉,大喜道:“又能好好吃猪肉啦。”明白了,前辈子跟猪有仇的。又一领导因工作劳累过度,大感其冒,被一帮女同胞们晓得了,交头私语:“怎么自己也不注意点影响,回家休息去?”还有一位同事,正在大家猫腰做事的时候突然发声:“我说不让他去上海吧,他非要去,看回来不把他猪流了才怪。”
水哥出书了,事先没有预兆。只是最近才听别人说了一耳朵。他自己虽然天天和我见面,却嘴紧得狠。前些日子还让我们的摄影师帮他照个人照。但效果不是很好,不是太严肃了,像个奸商,就是太随意了,没半点书卷气,我以为水哥的样子应该是很有点学者派头的,而且把照片上书这事是千万不能马虎的。让别人一看,哦,原来这位先生就长这么个样子,这么说可就不好了。像水哥这样的大雅之人,好歹得有雅人风范。
书出来了,请大伙儿吃一顿。没说的,有人请吃饭哪有不去之理。尤其是水哥,不吃他说不过去。再说了,又不是他一个人出钱,兄弟三个出书,侯勇、他、张勇。张勇就是朱宾,侯勇就是晋侯。晋侯这名儿听起来,有点霸气,让人想到春秋争霸的那个重耳,让人割肉的那家伙。不过,他本人可能只在骨子里藏着他的霸气吧,跟朋友在一块还是不霸的,文
失
1
“她一定爱过我,在某时某刻。”
固执的想法总是乘雷雨天击打在街面上。
我感觉疼的时候,又一辆公交开走了。
我想要跑过去,人群走散
猫“窝”小记
来太原后养成的几个习惯,原先雷大不动的午休基本戒掉了。因为大多数时间泡在了办公室里。按说,现在搬得离出租屋近许多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想回去。不过,静下心来想想,还是蛮怀念那段骑一个小时的车,逛大半个太原城上班、回家的日子。那时候形体消瘦,人也见精神,有个事情非常乐意往外边窜,现在呢,趴窝了。只要是能原地儿不动解决的问题,就肯定不往外跑。某领导对此很是看不顺眼,以为我的东西都是从网上捞的。嘿嘿,对不起了,俺这人说俺诌,还靠点谱,但说抄,俺还不乐意呢。不过,说实话,俺的工作还大多靠网上的关系户帮忙弄完的,这几天又学会了忽悠陌生
端午节
早年,在乡下
屋后的铁轨突然震颤起来:“一片玉米地
轰鸣着起落着麻雀、蝈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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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
女人夜里告诉我,有人要来。她的表情很激动,让我猜是谁?我猜一定是她或我的亲戚。不过,应该是她的亲戚居多。但女人说不是,她是老三。我的同学里有个叫武三的家伙,前年冬天也带着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在太原漂着,因为我介绍住了我曾经租过的房子,所以经常过来窜门儿,跟我女人便熟识了。以后又介绍老三的女人去她的公司工作,也算上下级关系吧。武三是卖空压机的,但前年太原市场似乎并不好做,所以呆了差不多半年,就领着女人的孩子回了临汾。逢年节过的也会发来短信问候一声,所以,我以为她是在说武三。
我对她说,来吧。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