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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漠的观望(2007-01-26 13:33)

昨晚睡得比较早,在被窝里,我缠着斌给我讲故事。他天生具有讲故事的本领,这一点很吸引我。

 

我的本意是让他讲讲他们家上一辈的故事,他想了想,向我提起了两个从未提过的人。一个是他父亲也就是我公公同母异父大哥的小儿子,另一个是公公同父异母的哥哥。

 

 

忧伤的70年代(2007-01-19 15:26)
    读大学时,看过的一本许知远的书,就叫《忧伤的70年代》。我生于80年代初期,但每次看到这样的文字,总不自觉地往70年代靠,而文字中总有自己的影子。大概我成长的农村,节奏比城市慢了半拍。

   这些是在网上看到的贴图,转贴在下面,它真实地再现了一代人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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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铁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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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妈妈的洗衣粉自制的泡泡

儿时的课文(2007-01-05 14:51)
      
      姐姐的胆子真大,
      敢从天上跳下 !
      蓝天上花儿朵朵,
      也不知道哪朵是姐姐的花 。
      
             
      竹做的骨头纸做的背,
      春风送它们往天上飞。
      我们在地上边笑边跑,
      它们在天上越飞越高。
      
             
      泉水泉水你到哪里去?
      我要流进小溪里。
      溪水溪水你到哪里去?
      我要流进江河里。
      江水河水你们要到哪里去?
      我们都要流进海洋里。
      
             
      大兴安岭,雪花还在飘舞,
      长江两岸,柳树开始发芽,
      海南岛上,鲜花已经盛开。
      我们的祖国多么广大。
 
    这些简单的课文,是我读过的最好的诗!
    读初中时,学了一篇课文,至今还很喜欢
岁末的感伤(2006-12-29 10:48)

     今天29日,还有2天时间,2006年就过完了。我总是习惯在每年即将流逝之际,回望这一年走过的历程。我的2006年,是以三个月时间为单位的大换岗。1月到3月,我在大新闻部,后在财经新闻部暂待了一段时间。清明过后,我去了萍乡,像是避难,三个月后,在炎炎夏日随着整个萍乡新闻的团队狼狈出逃。9月份,维权新闻部勉强接受了我,三个月后,我面临着被报社清退的境地。在最后时刻,又是刘老师的部门接纳了我。那段时间,我觉得自己是个可有可无的人,像踢皮球一样被各部门踢来踢去,工作得毫无自尊。但为了每个月的房租和口粮,在没有更好地方去的情况下,我还是隐忍地留下来了,多做事,少说话,希望我的表现在其他人眼里有改观。

    昨晚,我还在报社忙着做法制内参版子的时候,小斌打来电话,拖长的音腔后面,告诉我公务员报名没有成功。他问我会不会难过,在他的大棒政策下,提前了一个月时间看书,还买了新资料,报名时间有10天,竟然连这个事情都没做好。我心里没有太多的失落,赌气的抱怨屁大的青山湖区,这个通不过那个通不过。小斌说我原来一直嚷嚷要和他换工作,看来冥冥中我还要在新闻媒体长待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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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务员考试报名,资格审查竟然没通过,理由是专业不符。我打开招录表,明明看到上面专业一栏写着“汉语言文学或新闻学专业”,我打电话到招录单位去咨询,电话里的人很不客气。她说她也不清楚情况,要我去人事部门问。我打电话告诉小斌,说着说着就声音就变了,还有眼泪出来,我偷偷擦了它,笑话自己太容易掉眼泪了。换了个单位,等着资格审查。
 
    一早来单位,去楼下打水时,罗主任把我叫到一边,说我最近表现不好,刘主任很不满意。我愣着在那,一劲地说“没有啊”。会议室贴的工分表上,我还没有校对的多,编辑部的比我多出了1000左右。小斌愤愤的,说工资那么低,能偷懒就偷懒,狠下心来把公务员考上。
 
   我也觉得自己的状态不对,对事情总是怕,我怕,我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办好。
    小斌昨天晚上从上饶过来,12点多到站。10点钟,我收好衣服、煮好饭从家里出发,乘坐夜间车辗转到了火车站。同事得知我那么晚了还要去接他,都很诧异,说这样会被我宠坏的,我笑笑,不语。这似乎是我们之间不成文的约定,不管是谁,不管时间多晚,只要手头上没有脱不开身的事情,每次外出归来必去车站接。倒不是说谁宠谁,而是有人在车站等,就让另一个人的旅途拉近了好多,其终点也由家里变成了车站。
 
   夜间305到了老福山那站,下了很多人,车上只剩司机、我和另一个靠在最后排的乘客。公交车驶在老福山立交桥上,渐渐的离火车站近了,远远看着“南昌站”三个红艳艳的字,感慨很多。之前听人说着南昌站在全国来说是怎样一个大站,我去过的地方不多,没有切身体会。光就这三个字而言,南昌何尝不又是很多人人生旅途中的一道驿站,我注定会长期甚至一直在这道驿站逗留。
 
    火车站还在修缮中,左拐右拐才找到出站口。离出站口不远的地方,挤着一群中年妇女,戴着围巾、帽子,搓着手,大声地用南昌话聊天,似乎在等人。再走进一些,看见几个女人被火车站巡警追
买书,我要买书(2006-12-14 11:21)
   这两天上班总不想做事,上午到办公室翻外报,看完一个上午就差不多了。总惦记着在网上不期而遇的章诒和《伶人往事》,只因她自序里的那句“我听得耳热,他唱得悲凉。”她的《往事并不如烟》我看了两遍,常看常新,还想看,她老到的文字风格,是我所追求的方向。想着自己喜欢的东西,对比每天工作改的法院和地税稿子,真是痛苦无比。
    家里书房的一箱书,翻来翻去也只在翻大学时代美好的记忆。印象深刻的看了又看,还是很喜欢,枯燥的理论书籍,怎么也提不起兴趣,我早没有大学时代读书的状态了,也荒废了很多时间在无谓的事情上。
    听说报社要大家自愿签合同,我犹豫了。在这个新仇旧恨层层叠加的地方,我也无所谓起来,想着早晚是会离开这个地方的,我不会舍不得,报社更不会舍不得我。我想起冥冥中,经历一个新阶段的谶言,离开校园的日子并不是确定的三年五年,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地方?
以前的两篇文章(2006-11-14 13:52)
    记者节的前一天,我怀着马上要离开报社的心情,在办公室电脑上开邮箱找原来的简历,准备重新找工作。在邮箱里,意外看到了这两篇,也算是我曾经的心路历程,一字不动分贴在下面。有可能的话,还会接着《单位其人其事》继续写下去,一直到现在,写自己在工作中怎样慢慢成长。我总是想,我大概和法制报缘分未尽,要真正离开的那一天,是什么时候呢?
 

烟雨江南春

从现在起(2006-11-10 12:29)
    报社又重新组合部门了。我现在做了法制专刊部的编辑,这是很久以来自己的想法,没想到绕了那么大一个弯才实现。在绕弯的过程中,也让自己成长了不少,明白了报社的人事情形。无论自己怎么的真诚,有人在关键时候会落井下石这也是预想不到的。
    昨天晚上开会,我听着大家的发言,觉得自己真正开始想把精力放在工作上,把工作当成事业来经营。
    订报还未开始,不知道今年又怎么挨过去。
   家里顿时人气旺了好多,每个房间都被填满了。
粉红外套(2006-10-31 12:41)
    早起跑步,吃早餐,挤公交赶9点钟广场的活动。结束后回报社看有无稿子,然后去了市药监。徐主任早就知道了周五要开座谈会的事情,是钟主任告诉他的。请完两个单位的有关人员,我放松了一些。过八一桥时我就想,很多东西实际上并没有那么可怕,可怕的是自己不敢去面对,久而久之照成自卑自闭的性格。
 
   今天里穿白衬衣,外罩粉红色外套,俨然一副白领的样子。和昨天的衣服相比,我和喜欢。有时候衣服的喜欢与否会决定一天的工作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