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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汝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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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诗及诗人的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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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

广州289大道

博文
(2019-05-26 21:40)
分类: 写作的秘密

603


“这年头傻瓜才写诗”,一些市侩总是这样说,而在我这个诗人的眼光中,连傻瓜都写诗,那么不读诗是不是最大的弱智!弱智就弱智吧,弱智是一种不幸不是一种罪过,但用不着这样对诗人及其诗人愤愤不平,好像不读诗、不懂诗是自己的光荣似的。茫茫宇宙奥妙无穷,我们不懂的事情多着呢,又何止是诗,诗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点罢了。而且,我们生活的这个“一切向钱看”的时代,只有美元让浑浊的小眼睛闪闪发光,只有权力让软绵绵的双腿长跪不起,豪华轿车是真实的,灯红酒绿的大酒店是真实的,涂脂抹粉的女人搂在怀抱里是真实的,和这些真实的、必不可少的东西相比,诗又是什么?顶多是一些虚无飘渺的词句的组合罢了。它能带来什么?它能留下什么?因此在目前浩浩荡荡的功利主义者的大军里,诗人像古代的先知一样被放逐,诗人早已被排斥到世界的另一边。诗人的这种“存在”状态,本身构成了对物质世界的某种叛逆、某种挑战、某种蔑视,因此遭到世俗的“围剿”。任何头脑简单四肢也不发达的家伙都要对诗人和诗歌冷言冷语说上几句,还有比诅咒诗歌更容易、更简单同时也更无聊的事情吗?

    然而,诗最终和我们的生命血肉相联。诗的光芒穿透于平庸的生活,诗的诱惑凌驾于低级的诱惑之上。当然,对于蝇蝇苟苟于功利富贵的人来说,诗是无用的,诗是不存在的。他们沉溺于世俗的泥潭中不能自拔,囚禁于物质的监狱中呼吸艰难,在辩证法的意义上,不是他们抛弃了诗,而是诗抛弃了他们,就像一道闪电抛弃了盲人的眼睛,就像一阵波涛抛弃了僵死的小岛。确实,人的精神的品位不知不觉降低了,“顺口溜”在少男少女的心中开花结果,琼瑶和三毛的爱情故事,让喜欢做白日梦的小青年泪流满面。当越来越多的人迷恋于明星轶事政治秘闻和下流笑话的时候,当他们呆在电视机前为又臭又长的“泡沫电视剧”打发光阴的时候,诗只能冷冷远离他们,诗回到了真正的、够格的读者——诗人那里。

    也用不着以牙还牙:“不读诗才是弱智”,除了上帝,谁又能改变谁呢?时代的潮流滚而来滚滚而去,谁都是一闪而逝的渺小的浪花。我看着这一切,我领悟着这一切,我宽恕着这一切。我说:“诗人也许是傻瓜,但他只要坚持自己的愚蠢,就会变得无比聪明,而不读诗的人们,也会在自己的生活中获得幸福与安宁。”


604


太多读者从一部伟大的书中归来仍两手空空,强悍的少数读者,会从一篇平庸之作里读出它没有的东西。


 

605

日常生活中,我站在对话这一边。没有对话,你被人群遗弃。而在诗的孤独创造中,我绝对站在独语这一边。没有独语,你必被诗的至高美学无情抛弃!

 606 


喧嚣无比的诗歌界,我们不难听见两种声音:一是居高临下悲叹当代大诗人的缺乏,另一种是激情澎湃呼唤大诗人出现。这两种声音不过是一种声音,通过各种媒体传达给广大读者以及关心诗歌或不关心诗歌的人们,并经过无数次重复拥有了“结论”:那就是,当代诗歌面临危机,更没有什么大诗人。作为一个诗人,我也曾面对许多人的诘问:“当代有大诗人吗?”“谁是大诗人?”这让我尴尬,让我困惑,也让我思考, 内心深处,我又觉得这个问题本身似乎就排斥答案,它在提问之时就在提问者那里宿命地解决了,对于这些诗歌圈内和诗歌圈外的咄咄逼人的提问者,任何严肃的回答都无足轻重,甚至是荒唐可笑。在这些人根深蒂固的意识中,大诗人就是屈原、李白、杜甫,就是莎士比亚、歌德和普希金,雄踞于世界文学史的金字塔,俯瞰着一代又一代阅读者、研究者和崇拜者,他们的大诗人的桂冠当之无愧,而在当代诗坛,有几个诗人领一时风骚就不错了,谁有资格称上“大诗人”!因此,当我谈到一个相对陌生的诗人名字时,他们哈哈大笑:“我怎么没听说过呢?”

如果把但丁当成绝对价值尺度,许多世界性的大诗人也得从文学史中悄然离去,艾略特和叶芝又算什么?但考虑到诗歌价值尺度的时代性变异性,我们就会对大诗人采取一个相对的冷静的标准。这并非降低诗歌的美学特质, 当代中国是不是产生了大诗人,最起码存在两种结局:没有或有。让我沉思不解的是,为什么这个时代众多的读者、学者文学教授以及诗人们都异口同声说没有?是审美判断还是随意猜测,是正确的洞察还是偏见?也许人们总是厚古薄今,也许人们总是不喜欢承认身边的天才,也许文学总是等待着后来者的评价,也许真是“水落石出”,反正我们缺乏指出“大诗人”的勇气,哪怕这勇气最后被证明是错了,也比我们保持阴暗的、有时是险恶的沉默要好。尤其是批评家,如果当代确有一个大诗人但他们视而不见,那只能证明他们审美力的低下良知的匮乏。

大诗人的命运也确是古怪的,诗歌史表明,大诗人被遮蔽、被忽略、被埋没乃是屡见不鲜的事实。因为创造力的充沛和思想的超前,他们注定要忍受一时的冷落和漠视。他们的精神之光要穿过多少时间的迷雾,才能迸射到大众的眼里,这时,我们才窥见那凌驾于小诗伪诗人之上不可企及的形象:陶渊明的大诗人位置在宋代以后才确定,苏轼和黄庭坚独具慧眼看出陶渊明的价值,而魏晋时期,他原创性的田园诗竟处于当时甚嚣尘上的玄言诗的笼罩中不为人知,美国惠特曼《草叶集》的诞生,现在看来 “石破天惊”,当时只受到爱默生的赏识,更多是恶毒的谩骂和讽刺。《草叶集》被认为不是诗,惠特曼当然也不是诗人,更不是什么伟大诗人。诗歌史上这样的事情太多了,如法国的波特莱尔、瑞典的索德格尔……所以,我常常想,也许当代中国的大诗人就是在我们中间,他已写出一些不朽作品,只是我们还缺少一双慧眼把他辨认出来罢了,并痛痛快快地,无私地承认。——“他是大诗人,那我们是什么?” 

目前,我们置身其中的诗歌界一片混乱 ,江湖习气的泛滥,宗派意识的膨胀,先锋与“伪先锋”高举同一面旗帜,“民间”与“知识分子”水火不容,诗歌的创新导致了诗的畸形,诗歌的保守又叫嚷着要回到格律和押韵,商业无孔不入的渗透,一些毫无才华的平庸之辈也因金钱的力量招遥过市,风光无限,在这样一种诗歌审美标准瓦解的“后现代景观”中,诗人的心态也被无形伤害,许多人的创造力早早萎缩,但正因为如此才对诗外的“虚名”孜孜以求,利益的抢夺成为最强烈的内在冲动。于是,这些每个时代都非常活跃的诗歌侏儒,结成浩浩荡荡的同盟军,互相吹捧,配合,而一个独立写作的大诗人则可能得到粗暴的攻击,因为他对这些不屑一顾!更为可怕的是,对一位大诗人的存在,他们保持沉默,通过这饱含敌意的沉默,一个大诗人的名声将无法广泛传播,作品也渐被人们遗忘,被人们忽略。

这就是某些大诗人的存在方式:死后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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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6 10:26)
分类: 评论

                 假如我再不能写诗

 

 

   一个美女最大的恐惧是容颜老去,一个诗人最大的恐惧是创造力丧失再不能写诗。现在,我就笼罩在这样的恐惧中。仰望着天花板在烟雾里沉思默想:假如我再不能写诗,我还写些什么? 生存与死亡折磨过哈姆雷特的大脑,而我的大脑远离那个形而上的命题,目前正困扰于这个更具体、更明确的问号中。

假如我再不能写诗,我将写散文。拜伦高傲地宣布:“诗人写散文是一种坠落”,但早已坠落过的我再坠落几次又有何妨? 散文的园地谁都在耕耘,我为什么不能伺弄一些花花草草,挥洒一些蜜意柔情?我可以像老男人那样坐在炉边旧梦重温,忘掉一些应该记住的事情,记住一些应该忘掉的事情;我也可以像小女人那样为自己的青春偶像和的小猫小狗嗲声嗲气又眼泪汪汪。散文是自由的,我将自由地编造梦呓和胡言乱语夹在生硬的欧化句子之间,看不懂吗? 看懂了还能叫“先锋散文”?我将翻开古代的典籍抄一些奇闻轶事,掉书袋显示知识渊博,发感慨摹仿智者风度。举目四望,写散文的真是多如牛毛,影视明星、退休官员、出租车司机、美容厅小姐,连看守公共厠所的看门人也闭门不出写自己的回忆录了,我写散文难道不是如鱼得水,冷暖自知?

假如我再不能写诗,我将去写文学评论。 活在这个世界上,免不批评别人也被别人批评。固然有所谓“口不臧否人物”的名士风度,但玩弄一些青白眼之类的把戏,难道不是另一种更特殊的、更恶毒的臧否人物吗?而且还玩出了千年的美名。赞美别人并不容易,批评要摆脱“泼妇骂街的低层次,更需要才华需要智慧,当一个人以犀利的目光剥下我们的面具与画皮,当一个以理性的手术刀切开我们肉体里的肿瘤,我们承认我们无比痛楚又无比畅快!古今中外那么多作家那么多作品,评说一番还不容易对一部作品的肯定和否定,  也不是偶尔的心血来潮。它源于内在的一切:审美观念的差异,思想倾向的冲突,还有更难以解释的趣味上的格格不入——你喜欢萝卜我喜欢白菜,你喜欢喝酒我喜欢喝茶,你喜欢下围棋他喜欢下象棋而我什么棋也不下看着你们厮杀得难解难分就感到无限滑稽 我想,就是这根深蒂固的人性的不同,迫使一些热爱文学或不太热爱文学的人赤 膊上阵,对一些作品指手划脚一番。“只有能毁灭的人才能批评”, 上帝才是完美的,每个作家都有各自的局限。浪漫主义嘲笑现实主义的庸俗,现实主义指责浪漫主义的空洞,现代主义拒绝后现代主义的“解构”,在具体的文学作品中确立一些经典的“标准与尺度”更是一种梦想。连作家之间的理解也显得无比珍贵,因为他们在更多的情况下无法沟通、无法交流、无法欣赏:如托尔斯泰和莎士比亚、海明威和福克纳、鲁迅和梁实秋、张承志和王朔。卡莱尔曾这样别具一格地评论歌德:“歌德是一个世纪以来最大的天才,也是三个世纪以来最大的蠢驴。”多年写诗磨利了我锐利的眼光,训练了我指点江山的激情,我将诽谤已故的大师,我将攻击活着的作家,但我必须吹捧自己的朋友,因为他们在我写诗的时候也吹捧过我。

最后,还有“第三条道路”。假如我再不能写诗,我将什么也不写。金盆洗手退隐江湖,偶尔在梦里依稀可见当年的刀光剑影。记得鲁迅在小说集《呐喊》自序里说道:“凡有一人的主张,得了赞和,是促其前进的,得了反对,是促其奋斗的,独有叫喊于生人中,而生人并无反应,既非赞同,也无反对,如置身毫无边际的荒原,无可措手的了,这是怎样的悲哀呵,我于是以我所感到者为寂寞。”然而,我知道,这无法完成的诗已经戕害了我,扭曲了我。我可能变得平静如死水,也可能变得不近人情,我可能变得宽宏大量,也可能变得尖酸刻薄,我将嘲笑那些继续写诗的人是白痴,是被时代抛弃的人。对着一个才华横溢的年轻人的诗,我会居高临下地说, 一边慢悠悠地朝烟灰缸里弹着烟灰:“写这些无聊的东西干什么,能发财吗? 有价值吗? 有意义吗你能写过但丁歌德吗? 写过莎士比亚吗? 你能写过普希金惠特曼雪莱吗 你能写过艾略特庞德叶芝吗? 你能写过屈原陶潜李白杜甫苏东坡黄庭坚吗? 不用提这些大师, 你能写过我吗?” 当他低下头 ,默默无言,我的心中充满了卑鄙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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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5 21:22)
分类: 荒唐言
                         荒唐言


一个人彻底顿悟自身的卑微渺小,并以此行事,我们说他有点智慧了。

一箭射杀金钱豹。美女钻进蒙古包。

有人以赞美和歌颂,消灭你。让你的死充满缠绵诗意。

没有勇气结伴,智慧走不了太远。

从此岸到彼岸,只隔一架纸飞机。红衣童子用力一扔,纸飞机就摔进黑海 中 


雨中的稻草人哭,火中的稻草人笑。那逃进深山老林的白毛女,挥舞一节枯藤当刺刀!

牙痛一夜,头烦意乱。捂着嘴脸,四处逃窜。铁栅栏内,梅花鹿挥舞秃尾巴,大明皇帝怎么办? 大清太监又怎么办?把坏的神经杀死,牙痛就成为遥远的故事。



你相信一个迷失方向的人,为你指引的方向吗?在人间这一座蛮荒晦暗毒虫密布的原始森林中?

鸟的肚子里,那鲜嫩的虫子在弹琴在歌唱。大男人的肚子里,也堆满小算盘噼啪作响。

我们都是在管中窥豹,我们都是在盲人摸象,我们都是在水中捞月,我们都是在隔岸观火,有限肉身不能容纳无限灵魂。作为一个人,他的谜不能被另一个人解开。误解塑造了人与人的关系。理解不过是自以为理解或自作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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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察石云诗的一个特殊角度


   诗人看重诗,其实写诗是带不来什么的。它唯一能够带给你的就是快乐。快乐、过瘾。它就像酗酒, 像吸毒。它带不来物质上的利益,但它就是让你过瘾。所以, 写诗的人和不写诗的人,某种意义上还是不太一样。就像吸毒的人和一个不吸毒的人是不一样的。 吸毒的人,吸毒能带给他什么,只能让他倾家荡产,死无葬身之地,但他就是喜欢吸。写诗也是这样, 写上几句,写出那么几个在自己看来很高妙的,别人看来是废话的句子,他就满足了, 特别高兴,然后给朋友打电话 ,“今天写了一首诗,要不弟兄们一起来喝酒 ” 结果别人一看,写个烂诗。但他高兴, 一种语言上的快感,一种语言上的享乐 。 真正的艺术家是少有世俗意义上的幸福可言的,但他有对他的生命来说巨大的幸福 。他晚上睡不着觉,梦里便出现两句诗,写出来,他高兴, 他得到了精神上的享受。人的快乐来源有很多。身体的 ,精神的 。 这个精神和身体也不可能分得那么明确,而是统一体,很难说什么是精神什么是身体 ,但有个大概 区分。所以哲学上把那个叫快感,这个叫美感。 这种判断我不认为全对,但肯定有道理 ,否则我们为什么写诗呢?!

   石云受道家的影响  ,回归到自然里发现一种 美。 大量的诗表达了自己在自然中寻找心的归宿。我很少看到石云直接针贬时弊, 对社会现象直接针贬时弊, 可以写出好诗 , 但这种东西在石云的诗中是不多的。他更多写 自然对自己心灵的触动。 不是风在动, 是我的心在动;不是茶苦, 是我的心苦,因为我心是苦的, 喝的茶也是苦的;不是我今天喝酒喝醉了,而是我不喝酒也要醉。 内心的感觉决定着对外物的体验。正因为他内心感受到官场的那种不可承受的那种重量, 他试图逃避到人和自然的交融中。不是说他发现了山水的美,而是山水的美熏染了他。 这里面,其实有被迫,有无可奈何, 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被动 ,一种失败的感觉。谁又不是失败者呢? 诗人里尔克说 ,“没有什么胜利可言,挺住就意味着一切”。 正因为失败,我们才寻找失败者的安慰。  谁不是失败者? 伟大的成功者也是伟大的失败者, 失败了以后怎么办? 一种出路就是回归大自然。我们是大自然的组成部分, 我们是宇宙的一 部分,天人合一,我们需要大自然 学习 .  石云在对山水的体味、欣赏和感悟中,隐藏着欲望的受挫  ,隐藏着 理想与现实冲突所带来的挫败感。这种挫败感每个人都有。只是有人表达了,有人没有表达,或者表达方式不一样。可能我表达挫败 用的是直截了当的, 讥讽的,愤愤不平的,不平则鸣的那样一种姿势,赤裸裸来表达。 石云表达失败 时,用的是回环往复的曲折方式。但不管怎么表达, 都有挫败感潜伏其中。这就是生命的真理  . 没有一个人是胜利者,所谓的胜利者是相对的。理想和现实的矛盾永远存在, 追求一种乌托邦,而这乌托邦永远遥不可及。  就石云来说,他是把这种生存的挫败感,转变为对自然的沉醉与迷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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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1 20:17)
分类: 荒唐言
                    荒唐言 

 不必慨叹人心的冷漠。有一种对你的深切关注,是充满恶意的。

万人如海一身藏。好,境界高远!但一不小心,你就会沦落为吃瓜群众,正在津津有味吃着的那一只瓜。西瓜,南瓜,甜瓜,还是苦瓜生瓜?

懒惰的人,半夜醒来,就对人性的善恶大发感慨,并写成箴言。在这一点上,他又是勤奋的。勤奋的人在早晨更加勤奋,此时他举起双脚朝红太阳致敬。


堕落的老人是可悲的 ,早早堕落的年轻人则是可怕的。可悲与可怕之间 ,每天翻看《黄帝内经》的人,都是有病的。

把一颗拔出的毒牙种在荒地上,你不要梦想它长成弹痕累累的狼牙山!

太阳在耗费自己的光 ,人在耗费自己的精气神。耗费在自己厌恶的事情上是悲哀的,耗费在自己热爱的事情上是愉悦的。最终是两手空空双脚一蹬升天的。

一个著名男作家 ,用的笔名像女人。哈哈 ,沈从文,休芸芸。

当你被灰暗的日子,驱赶进更深的黑暗。惟梦的金钱豹,跳跃,狂奔,为你闪耀纵横交错的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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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1 07:10)
分类: 散文诗

                                            宝葫芦

 

 


我们从小系着红领巾 ,我们从小唱着东方红。但没有一个老师。告我们以宝葫芦的秘密。后来长大了。成熟了。老朽了。免不了疑问。朝苍天。朝晚霞。朝一团乌云。真有宝葫芦的秘密吗?童年的宝葫芦静静垂吊于小阁楼墙壁。它无语。它一动不动。某年某月某一天。它终于被我这个每天醉酒的老顽童。用手摸来摸去摸腻了。随手一甩。甩进桃花岛的桃花水里。老顽童。你别做梦了!哪有什么桃花岛。哪有什么桃花水。随手一甩。你是把它扔进楼下那条恶臭冲天的下水道里。我们的红领巾变成领带。我们唱过的东方红,只会引起小鲜肉怪异的叫声。宝葫芦里一无所有, 宝葫芦里根本没有什么秘密 。
 
 
                          胖道人
                                             


地狱的酒鬼与天堂 酒鬼相会。谁灌倒谁?谁掀翻谁?昨夜 。我把这个伟大疑问。留给为死去的美国酒鬼而酩酊大醉的一群中国酒鬼。某人欣然而答。为了成为胖子。我每天减肥! 时间对人的摧毁无所不在。请看那醉酒中四条汉子六只奶。有的坚挺。有的塌陷 。胖道人表情庄重。坐在对天道高深莫测的冥思中。另有一个男人。为自已无奶忧郁起来。你想胖道人了。胖道人也想你。革命者与反革命有时穿同一条裤子晒太阳。从喜马拉雅吹来的风。必向太平洋横扫而去。胖道人的苦行从禁食与枯坐开始。红包黑夜四处抛。猫爪抓住小鱼咬。他不想一笑百媚生的美女了。 不想你了。他想卡夫卡.   
布拉格黑夜深处。卡夫卡的眼晴。总是亮得吓人。他。必定看见我们看不见或看不清或不屑于看或惊惧于看的东西。 卡夫卡患上失眠症。彻夜头痛。好像卡夫卡的脑髓。被一群虫子吃光了。胖道人表情庄重。坐在对天道高深莫测的冥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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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0 20:57)
分类: 散文诗
                                  
 
 

一次又一次 ,那人用左手抚摸右手, 用左脚践踏右脚。拷问夏夜肥硕的蚊子。它吟唱无名之曲盘旋灯下。"你。有病吗?”

一次又一次 ,那人独自远行。把垃圾和砖头踢向火烧云又坠落于地。花香夹杂着剧毒扑鼻而来。但一口痰溺不死黄昏。 "你。到底患着什么病?”

病。孕育了我们的肉身。

聪明异变为奴性的园滑与乖巧 , 权力强行揉搓干枯的奶头在办公室盛开。怎么办?怎么办?首先要离弃 ,首先要逃匿。再用青铜之锁 ,关闭黑铁之门。气象站从未预报地震, 电梯尖叫着带被围困的人 , 朝天狼星飞升。八月的最初一天最后一天皆是阴天 ,阴天里那人的脾气更坏。金钱豹梅花鹿的尸体, 被太监敲锣打鼓运载进皇宫。是为了隆重的祭典吗, 我们隔河相望不得而知, 我们鬼头鬼脑窃窃私语。 雨越下越大 ,越下越大。泡烂窗台上的丁香花。

病 ,也越来越重!

一个人的勋章,代表出生入死的凶险。一个人的伤疤,意味他逃脱爱的魔爪。那人凝望时 ,我们在聆听。那人聆听时, 我们又凝望。疾病   不仅书写在雪白的病床上!恶性肿瘤被手术刀解剖 ,滚动 , 膨胀。无需用证据来证明 ,只用哑语来表达。八月的最后一天最初一天皆是雨天。雨。为谁倾泻 ,为谁招魂?那人脑袋永远低垂 ,梦想一夜之间发一笔横财。

病。哺育着我们的肉身。

反对者 ,在墙的另一边高呼口号张贴标语。他病于反对。怀疑者剪下金羊毛拐进超市 ,遇上花团绵簇的人妖。他病于质疑。那人 , 这人 ,居住在精心构筑的洞穴中。必须用红日把屠宰场清洗一次 ,无花果树才结出白骨累累的诗。 诗人病于他从未写出的诗。那人只因为看得太远 ,才闭目养神。他终于懂了。回归!哪怕一只鸟 ,老钻进耳朵里, 叫个不停。日日夜夜 ,它究竟叫着什么?叫着什么?八月的最后一天最初一天皆是阴天。那人;也被这绵绵的雨泡烂了。

病。主宰着每个人死死生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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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20 17:46)
  年轻的诗人们


 1,年轻的诗人们,对传统的过分迷恋是一种自取灭亡。你们还不到被传统无声无息窒息的时候,用汹湧的热血冲决它们!



2,有一个很明显的事实无法回避。所有绝对否定新诗的人都是新诗写作中的失败者。

3,年轻的诗人们 ,不要仰望别人。当然也不必仰望自己。向前冲, 一意孤行!



4,年轻的诗人们 ,要为诗而斗争。否则你们要被埋没。要被忽略。要被否定。要被消灭。要就没消灭在无声无息中。诗。这是诗本质的要求,诗本身就是一种对世界对外物对自我对语言的无畏的斗争。诗人不战斗, 诗无以诞生!必以伟大的斗争,才能抵达伟大的梦想。为一个梦而流血但不流脓是必要的,也是壮丽的。
5,年轻的诗人们 ,要敢于乱写。乱写才可能导致创造, 创造不就是一种以前没有的乱写吗?乱写极难。许多自以为的乱写。都是在传统的无所不在的秩序中。


6,年轻诗人。是一个美丽的词。你们要用行动,证实这种美丽。而不是侮辱这种美丽。并把它升华为一种雄伟,一种壮丽。一切诗的伟大都离不开那些年轻的诗人们!



7。不要指望老人创造奇迹。 老人写作更多留下垂死的笑话。为什么笑?就像一个老人还要裸体狂
奔开向着罗马和各各他!



8,年轻的诗人们 ,只为写诗才年轻。一旦放下思考与狂想 ,马上衰老。衰老的年轻诗人。我见得太多太多。



9,年轻的诗人们 ,不要让腐朽的知识毁掉你的才华。



IO,我悲哀的是年轻诗人写平静的诗, 写优雅的诗 ,写到处能发表的诗。写经常获奖的诗。写被伪批评家出于种种目的瞎吹的诗。而我的悲哀无足轻重。年轻诗人。你要把那些疯狂的。奇异的。变态的。不可思议们。被诅咒的。被打击的。被漫骂的。诗。写在你的青春岁月中!而归根到底是才华。才华是什么?请看老虎下山。野马狂奔。请看春天的草。夏天的花。

11,某种审美上的所谓"洁癖”,既无法锻造伟大作品。也不能赏识伟大作家。无数小作家小诗人沉陷其中不能自拔。



12,年轻诗人们要偶尔喝茶。茶消气。 而气之丧诗必难以为继!诗以气为主。无气之诗。初生即死。



13,年轻诗人代要凶猛喝酒, 凶猛喝酒的同时,必须凶猛写诗!两者兼备,才建构了年轻诗人的基本的原初的形象。

14,江湖总是龙鱼混杂,英雄小丑总在同一片蓝天之下。可以对所谓的老诗人不屑一顾,如果他们倚老卖老对你们唾液横飞指手划脚。必须对诗的价值心存敬畏,但也可以无视蔑视那些诗坛上不成气候的老混混,年轻的诗人们。要有胆量。要有勇气。你才能成为自己。



15,先锋一次就已足够, 保守一生则是绝对的耻辱。多少人在这绝对的耻辱中还悠然漫步得意洋洋!



16,偶尔钻进厨房洗碗做饭,也是可爱的。但整天系着围裙绕着厨房转,你的才华必完蛋。随着一盘子香喷喷的韭菜炒鸡蛋。因为诗人的使命是。创造人类精神上的原子弹!你能相信李白。辛弃疾。苏轼。黄庭坚。鲁迅。 波德莱尔。庞德。里尔克和佩索阿。是一个技艺高超的好厨师吗?打死我也不相信。年轻的诗人们。
 


17,多少年前,那雪莱倾听过的命的西风。横扫旧世界的枯枝败叶。你们在今天也会听到!并用热血呼应它的歌唱。你们要用自我的热血。写下这个时代的青春之诗。够了。这就够了。然而你们中的天才,才可能达到。努力吧,年轻的诗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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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9 17:26)
                                荒唐言


连偏见都没有的人,不可能有真知灼见。

鸽子敲击绿的窗户,马蹄叩打黑的峡谷。 我眺望蓝天的眼晴,凝视一只烟头冒出的袅袅烟雾时,更加痴呆。作为妄想解放全人类的妄想狂,你要首先把自己解放进天边那红霞朵朵的断头台。

懂得什么时候张嘴,更要懂得什么时候闭嘴。一开一合,一合一开,不吃牛奶吃狼奶。

当我们的愚蠢,抵达人性最高度。那菩提树上的小鸟,也裂开樱桃小嘴,吐出一串清脆的笑声。

一群羊,紧紧跟随着它们的领头羊。但当一个人走得更远,我们就看不见他了。
由浅入深是规律。由硬到软是必然。


 牛头比马脸壮美。马脸比羊脸耀眼。妖星下的红海翻卷,溅起雪白的浪,年复一年,我就用牛头马脸,装饰黄土地上我的宫殿!它,只是一个比抽屉和烟灰缸更小的房间。 朋友们呼啸而来大醉而去,留下遍地空酒瓶冒着蓝烟,诗意的栖居!


造神不如造蛋。造下的神必摔下神坛,造下的蛋却一路呼啸奔向天边。

夹进鸟笼里的风瘦了。被一粒黄金小米喂养的金丝雀,更胖了。 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孤独驱迫一个智者抒情了。

一颗鸡蛋,从无数鸭蛋中呼啸而来,撞击存在的铁壁铜墙,迸射血染的风采!


一只容纳草木虫鱼的眼晴,也容纳牛鬼蛇神。

党的女儿比党的女婿更坚强。

时间,有时是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有时又是博尔赫斯的一双盲眼。

梦里,一百辆坦克狂啸越过边地铁丝网,在你的肚子上纵横驰骋,你才惊悚而醒。红日当窗,又一个水手也掏出鱼腹中的小船,抛在死海岸上。

一意孤行,必被围剿。一手遮天,必被跺掉。肉蒲团上好念经,我们个个佩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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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5-19 16:50)
                                  写作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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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尽地挖掘自我的精神与肉身。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诗人把自己挖成一个幽深而空旷的阴森森的巨型陵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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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图为存在之物重新命名,这是诗人在冒充上帝。冒充上帝时终于露出猴子的细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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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进入一首诗?像这个世界上所有的问题一样,它不可能只有一种绝对正确的回答。作者阅读自己写下的诗时,也异化为一个特殊身份的读者,其他读者,因天然具备不同的阅历、职业、修养、气质、个性,肯定会在一首诗中,读出不同的东西,一首诗于是变为另一首诗。诗人的每首诗里,注定贯穿着他对消逝之物、消逝之事的深切缅怀,正是这缅怀与追忆,诗笼罩着某种温暖的氛围,又隐隐散发着失落的忧伤。每个人,都宿命地置身于过去、此时、未来所构成的无限时空中,此刻包纳着过去,过去演化为此刻,此刻又指向未来。而当一个诗人写作,他所涉及的内在情思已成为过去,那写下的,也构成了历史。确实,记忆就像一缕黄昏时分的幽晖,为大千世界那些不可挽回的消逝之物、消逝之事,镀上一层奇幻而迷茫的美妙之光,这是由事物到艺术的特殊转化,是由题材到文本的隐秘构造,通过这一条精神深处的秘密途径,往事具备了审美的价值、具备了丰富的启示。那些消逝的事物又回来了,但绝不是它的原始形态,它带着新鲜又古老的、奇异又平凡的生命气息回来了。它就这样丰富了我们的此刻,像春雨,滋润着我们内在的情感,并静静激励着我们,在时间的浩茫中勇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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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年,我们大多是抱着孩子的游戏心理 ,跑进文学的花园蹦蹦跳跳,涂抹下最初的言词。并享受着美妙的快感。但当我后来真正地深入写作,我承认:文学不是轻盈的游戏。写作,是战争。人类精神内部的战争,且持久战!每一部沉甸甸的文本之后,文本之外,文本之上,文本之下,只有写作者,才能用他的第三只眼,看见那和语言的无数次搏杀,血流成河。凯旋而归的诗人,也伤痕累累了。更多的写作者,在和语言的反复搏杀中退却了,失败了,牺牲了。只有勇敢者前赴后继再次冲锋。我就这样理解了写作的惨烈的性质。并坚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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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首平庸之作,不能修改,只能重写。如果重写后依旧平庸。再次重写。如果第三次重写还是平庸。毁弃。毫不可惜。它必须毁弃在毁灭的火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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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世界狂奔呐喊火红的铁流,周扒皮也被剥掉自已的皮。正如王尔德的极端之论:"不是艺术仿造人生。而是人生仿造艺术。"最近那个十七岁孩子跳河而死的惨痛事件,早已被卡夫卡的短篇《判决》预言过了。何其惊人的相似!只是父亲变成母亲。以前读《判决》,觉得卡夫卡在夸张。今天读《判决》,才顿悟夸张的不是文学是生活 ,这夸张如此残忍,突兀 ,怪诞,难以置信。但它必然发生了,捕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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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个人读一首诗,这首诗就变成另一首诗。另一种风景,另一种图案,另一条迷宫中的交叉小径,另一种妖异之香,另一缕隐秘而悠久的回音。 当无数人读一首诗,这首诗就变成无数首诗。歧义繁殖着歧义,语言孕育着语言。美联系着美,思想鼓荡着思想。诗人写下诗。还远远不够,只有在真正的读者那里,这首诗才完成!完成又意味着再次的不完成。于是。反复持久的阅读得以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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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多数人寻求所谓理解,不仅愚蠢,而且卑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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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坍塌在身边,英雄朽烂在眼前。拽着阿Q先生的辫子拽到地球之外,小牧童也唱着山歌骑泥牛入海。变形的事物,将在时间内部不断变形。书写它时,它又再度变形 创造历史的大人物,也篡改历史。被历史随意践踏伤害的小人物,只配在这无情的篡改中,面目全非。你是谁?我又是谁!所有对真相的寻找,必是无尽的,凶险的。艰难的,曲折的"天路历程。"一个咄逼人的拷问,不容逃避。我们都在光怪陆离的谎言中随波逐流,你为什么老要寻找那难以企及的真相呢?常常它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有时是死亡的代价。"不信青史尽成灰",我们会对寻找者的忠贞与天真付之无奈一笑。智者已冷眼看到一切皆要灭,一切皆是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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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整体的存在是辽阔的,但个体的存在是狭窄的。笼中之鸟。水中之鱼。响尾蛇的尾巴和钢铁互相击打,才在你梦中喷射火花。变幻无常的海水,倒映变幻无常的太阳。总有一天,你和我,也要变得面目全非。或许就在今天!天,用秃笔一枝再写一首歪诗,然后扔掉。空空的酒瓶灌满太阳的血,耸立在时代的最高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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