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找不到工作,还是我没怎么找工作啊。就我这德性,是不能走典型性留学生打工道路的,我只能走非典型性打工道路。
这就是SARS型的男人。
下面是给一个叫做同路人的不知名的报刊写的求职信,这可能是文人投笔问路吧,我就是这种文章这种人,如果欣赏就要我,不欣赏在一起工作也是难受的。以前见过很有个性的文化领域的老板,一个比一个有独到的见解,结果我发现其实无非还是要两种人:一种是听话的,一种是不听话的,前面那种是留着用的,后面的是留着用来征服的。
呵呵,您说有道理吗?
各位同仁见信好:
准备这封信的时候,心里是欣喜不禁,又是惴惴不安。喜的是来到这澳岛南国,终于有那么一个小小机会,可以端起大学四年的饭碗来;忧的是持笔之余,不知阅信之人是受何方文墨浸染,究竟看不看得惯我这大陆来的酸溜文笔。
为人为文,但求“诚”字为先。我时
这次写得好快,从research到finising the
draft就用了2半小时。越来越熟练了,以后要避免错误,用更新更准确的词语。呵呵呵呵。
现在在图书馆里面和Team
member一起写另一门课的report,这门让我头痛的COMM 5001的课的Group Assignment
终于可以在今天告一段落了。Anton大哥这个自己开公司的马来西亚小华裔老板,穿拖鞋,开奔驰,露腿毛,在讨论上面大放异彩,真是有他的。这家伙太传奇了。
还有Jane,这个被我称为young mother的小姐姐,跟我是一个线路回家,也多次帮我调整了很多心态。
还有可爱的Lyle,台湾女孩。
放假了,想见的人,到底想不想见呢?生活把我们拉扯大了,也把我们拉扯远了。无事何必伤怀。但这无事之间就是有事。麻烦高抬贵手,请别叫它成长的阵痛。
正如我在Amanda博客里面的留言一样,“唉,又消失了”。
从肩膀贴着肩膀,每次上厕所必须有个人站起来的同桌,到半球贴着半球,每次下线没有人能看到网友,再到大楼贴着大楼,每次甚至都变成了每一刺。“知道吗,我的同桌现在是我们学校的老师?”我可以忽略这所大学的名字,它不重要,但我不能忘记她的名字,她才是这层特殊关系的归宿,我的骄傲,有这么关心自己的老同桌的骄傲。
感谢那本书,感谢那叠纸,感谢那些笔,感谢那顿饭,感谢你们的存在,让我无所畏惧,只有些与生俱来的忧郁地融入这个新的空间。
可是,我们到底是怎么了。走出来看到的世界跟我想像中的一样,但是走进这个世界的自己却跟想象中大相径庭。同桌也好,亲兄弟也好,太久了,都忘了怎么挠痒痒、抓虱子。
当我们学会直立行走之前,树上的我们,曾经是什么样子?这么一个屁大的悉尼市,太多屁眼样的郊区,一样的七八个超市,一样的消失无影。做久了游荡的幽灵,就无法在你的眼
谷歌啊谷歌 下(2009-08-20 00:23)
2. What are Goole's sources of competitive
advantage? Explain how Google provides value to its
users?
Apart from the high speed of its research, withthe help of cutomer
data collection and re-valuation, Google's targeting ability
increase the relevance for tis advertisement clients, which become
the sources of Google's Core Competencies. Similarly ,foucusing on
market niche by identifying and narrowing target market serves
advertising customers' needs, a good way o f establishing THe Value
Web.
As we mentioned before, freedom is the main weapon of Google, and
this sort of price trick can be found across all the four
strategies of Information System for dealing with competitive
forces. How dare Google keep on “killing” himself by supplying free
applications? The price competition is just the tip of the iceberg.
The business model of Google is not selling software but providing
Interne
谷歌啊谷歌 上(2009-08-20 00:22)
这是我来UNSW读书的第一小组报告。我的拍档罗曼先生非常的高效率,我却花了几个通宵研究、笔记、整理,只要到了能上网的地方,我就会研究、笔记,磨叽(此词从丽雯姐那学来)着不肯动笔。所以大部分都是火车上写的,汽车上也写,但是只能用手机写。写啊,写啊,这是在我发现自己口语非常烂的时候,最大的安慰,学者嘛,写写文章也是可以的,至少自己还有点希望。罗曼先生说他做了多次小组报告,这次是他修改最少的。真是爽到我心里去了。
此报告:我写2、4、5题,罗曼先生完成第1、3题以及导论与结论部分,并由他完成最后修订。目标是在西方大媒体上发篇文章,然后在大学术刊物上发一篇,我就满足了。以笔代言,在西方我才有东方的含蓄,一旦用中文,我又是个满嘴不正经的家伙了,闷骚得不行。
Introduction
Google was started by two university students in
想不想妈妈想不想她(他)?(2009-08-19 23:29)
我的这篇文章,是看了我女儿暴暴同学的博客后,模仿的欧罗巴留学生活风格。和我们这充满鸟屎印的小矮房平原城市悉尼绝不相同。暴暴说,“丫(爹爹),你以后出去了就知道,好多困难要自己克服的。”我觉得真是如此啊,比如中午前起床这件事。Facebook的老总以前也拒绝微软董事局的会面邀请,因为定在8点,他老人家起不来。
暴暴的博客和我很像,都是有很多信息量的。如果总是只是抒情散文,没有叙述是那么好的。所见所闻,所思所想。阿拉伯有个什么国王大学,那天别人向我推荐那里是个读博士的好地方,奖学金非常高,因为可有钱,挖来了很多MIT的教授。李小宇哥哥也曾说,他有一个同学去了阿拉伯做翻译,19万美金的年薪,妈妈咪亚!妈妈咪亚是那天在火车上听一个意大利人说的。他当时正在从免费的MX报纸上把一个意大利F1冠军赛车手的照片扯下来,我跟他说我一个叫李双的同学的梦想就是去看巴塞罗那看球。套近乎套近乎。他在市中心一个剧院的楼上的某个College学院里学Marketing,学完就归国。我说我有一个叫彭晓璐的同学在意大利学艺术管理与XXX,他说是的,这方面有蛮多很好的大学。
小璐同学不知道怎么样了,还记得她当年把一个耳机赛到我的耳朵
怀念我的幽默感(2009-08-19 22:37)
每每这时候才会感慨自己像个小女生,衣服鞋子包包化妆品,不管穿不穿用不用都想怀揣着满世界跑。
-------暴暴乜绿小朋友
每每这时候才会感慨自己像个大宅男,作家厨子学者艺术家,不管像不像是不是都想霸占着绝不出门。
-------暴暴乜绿老丫
-----题记:《耶稣受难记》,拥有我最中意的封面之一;《埃及王子》,拥有我最中意的歌曲之一;出埃及记,拥有我需要引用的名字,借用摩西带领希伯来人民走出埃及的印象。这篇,叫做《出弥兰妲记》,Miranda是我住的那个郡。我在逃脱什么,我在逃脱我的承受。我的承受是什么,我在承受我的逃脱。终于,我引领自己走出困顿,走入了这个异国他乡的象牙塔中,仅是塔底,但是业已登峰,探手出窗,皆是路人微醉的熏风。当你信仰自己,就会创造奇迹。
-----题外:两件事,两句话
其一:近阅《浮生六记》,手不释卷,较之与红楼,更多几分亲切。
其二:看到前女友的留言,认认真真地看完了,关于当年指腹为婚以求隔代报复的话,觉得自己真有几分歪才。只能说:
&nbs
出家的出家了,很远......(2009-08-08 08:42)
1.感怀
还是以我的特色构型开场————————对称
早放下了:
出嫁的出嫁了,很快;
出家的出家了,很远。
这一段都是是太祖那一朝的事了,不是这一朝了,也不是马皇后了。上一朝是朱允炆,这一朝的朱棣也结束,没有登基的更就不是了。

有好歌在耳朵的时候,比如2375,比如好久不见,却独自坐在Miranda的火车站,看着对面的深处,阳光洒了一地,溅得我满身都是,可就是不知道去感怀谁。这不是最悲哀的,痛苦对我才是第一大悲哀,哭得自己别人满身都是,
DARLING HARBOUR(2009-06-23 22:47)
这一页的名字叫做海风。
海风有没有名字,也许不是the wind from the sea.
想到三个人,掠过了这份渴望简单的海风:
一是:许多。
二是:王里奇。
三是:张学友。
许多是海风吹来的方向,在一个从没去过,也许听过的港口Darling
Harbour。至少有一个很贴心的朋友了。洌酒撒地下,泉下有谁知。人要真实,人要对生活很积极,人要愿意偶尔显出脆弱的一面,人要偶尔臭屁的表达。非典型的长沙人碰到另一个非典,在巨多的公共厕所里面刻意邂逅。同意你的话,才会说小屁孩也懂得这么多啊。
王里奇啊,你还好吧。利物浦的海风,你说冷得很,刺骨地寒,并不浪漫。这是我第一次思考,外国的月亮也许并不圆。小时候最爱看《留学生的故事》,在日本奋斗的他们那睡觉的数字仿佛充满了吸引力:两点或者更晚。从此,我也很晚,很晚。更多的是一份别人看不到的苦。
张学友想再和父亲去维多利亚吹吹风,在功成名就之后。现在爸爸带我练车,我掏出自己工作赚的钱给他的车加油,然后再去他最喜欢的新华楼吃一碗削面。人生就是让你在乎的人幸福,然后你就满足而幸福,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