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年的平安夜我在上海。去了上海最有名的红房子医院,找了上海最有名的医生,花了我1000大洋,看了场于她而言小得不能再小的毛病。

上周过得挺“小资”的:在美发店洗头;在美容店做护理、开背;在足浴店做足浴、修足;和Stone一同看了《

因为“甲流”的缘故,我们学校放假一周。而我们老师则坐班了一周。
周一,布置好作业,做好安全教育工作,电话逐个通知家长把学生接走;

如果没有今天在“新隆”的这一经历,我想我至今都不会意识到自己是如此幸运的一个人。
所以当我看到那个

又回到北仑了。
只是这回有点悲壮的感觉。因为我要提前一个月上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