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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无题(2009-05-19 08:48)

  那晚的月色似乎非比寻常

  掬起的时间像沙漏一样一点点滑落

  失去知觉的味蕾早已不知道酒的滋味

  交错的暗绿色酒瓶

  发出的声音是如此清响

 

  紧扣的十指

  仍无法留住你的细腻与光滑

  紧靠的肩

  摇荡着一种沉醉的温柔

 

  早已迷失于甜美的歌声

  数年来

  那仿佛又是微风吹过的外滩

  迷离的霓虹中

  我们遥望对岸的烟火

 

  人来人往的岸上

  不曾飘散一点留恋的影子

  卖花的小女孩

  曾经追着不知所措的我们

 

  同一个世界

  却不再是同一个地方

  你说,那里的变化是如此之大

  但是我只希望

  你永远不脱离当初的模样

致5·16的深夜(2009-05-18 22:32)

    空荡荡的候车室已空无一人

    连火车的轰鸣也已消失在遥远的红尘中

    就像那一班地铁

    晚了一步

    门已砰然紧闭

 

    我知道

    门会在下一个站台打开,但是那班地铁已不在是原来的样子

    我瘫坐在检票口

    凝望着伸向远方的铁轨

    但是我看到的,只是两条永不相交的平行线

 

    你说,我们一定要合唱一首

    但是我已经忘记了自己在做些什么

    我只是害怕一点点流逝的时间

    马上天就亮了

    桌子上东歪西倒的酒瓶

    显示着一个越来越残破的现在

 

    我用一整天的时间去回味那晚的歌

    从《香水百合》到《广岛之恋》

 

    那是十多年前的事情,十七岁的表哥初中没毕业就辍学打工了了。其实他学习挺好的。我虽然没有见过他的成绩单,但是我见过他做的上课笔记,工工整整一笔一划,而且也没有贴那个时侯极为流行的赵雅芝等众明星的招贴画。

    不上学的原因自然是家里困难,还有外面花花世界的引诱,他从打工回来的人口中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抗不住诱惑,就跟着他的走南闯北的叔叔南下了。他们打工的地方是一个很美丽的海岛——浙

    小时候读书的时候,经常写的命题作文有一篇就是《长大了,我要当****》,有的要当科学家,有的要当老师,还有的要当小护士。当然,写得比较多的也就是要当作家。毕竟科学家什么的都离我们太远了,根本没有亲眼见过科学家长什么样的。写当老师的那是想讨好老师,说老师多么多么伟大,长大后我就成了你什么的,其实讲台上的老师也不见得多么伟大,看上去甚至很老土。作家就不一样了!我们学习的课本就是作家写的,被码得整整齐齐的文字以各种形式印在书上,有的甚至还有插图,如果作者后面的那个名字换成自己的,那该是多么神圣啊!

    小时候的梦想对一般人来说都不会实现的。历史就是这样,你推开门之后才发现自己进的是另外一个房间。至于那个纽约州的第一任黑人州长罗杰·罗尔斯小时候的故事,那只是概率只有六十亿分之一的一个励志故事罢了。到目前为止,小学时候我们班,甚至我们全校的同学没有一个成为作家的。当然包括我。

     人天生的就犯贱,越是得不到的东西越是觉得美好无比。就像作家这个头衔一样,因为没有得到,就越发觉得伟大与高尚。小学时觉得列夫·托尔斯泰、都德、高尔基、叶

父亲的二胡(2009-03-29 13:06)

   

     我对于乞丐其实很少表现出温情脉脉,可能是我的修养还不够,更大的可能是我认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

     但是对于街边上每一个以拉二胡讨生活的人,我每次见到都要掏出一元或者两元给他。不是因为我突然良心发现,而是我觉得当二胡吱吱呀呀响起的时候,此刻的父亲也许正在乡村昏暗的灯光下拉着他的欢快而又不是忧伤的《赛马》吧。

    作为一位乡村的教书匠,父亲对二胡的喜爱在我开始对这个世界有记忆的时候就早早开始了。在后来父亲零星的叙述中,我知道了父亲对于二胡的喜爱也曾经如痴如醉,虽然现在从他斑白的头发上丝毫看不出些许的迹象。父亲说他上初中的时候就开始喜欢上了二胡,为了制作一把属于自己的二胡,趁着村子里的马站在那里睡觉的时候,他从后面迅速地扯几根马尾巴当作琴弦。于是,被马一蹄子撂倒就成了他口中的二胡史的第一个场景。

    某一天,村子里来了几位知识青年。父亲说,有上海的,也有离村子最近的那个城市的。上海的那个家里经常给他寄一些糖果,有苹果味的,也有水蜜桃味道的。本地城市的那个,喜欢拉二胡,

                     和所有以梦为马的诗人一样

                   我不得不和烈士和小丑走在同一道

                                ——海子《祖国,或以梦为马》
   1989年的3月26日是海子25周岁的生日。

   那一天,他没有喊一帮朋友在鲜花的气息与蛋糕的甜腻中为自己郁郁寡欢的生活增添些许颓废的亮色。

   那一天,他选择了山海关,在慢行轨道上,躺在那里,仰望天空,等待列车碾过自己消瘦的身躯。

   最终他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从诗坛、从这个世界上退出。

   他留下了大量绝望而悲伤的诗篇,并且用自己的肉体完成了最后一幕行为艺术。他的死留给了后人无数解读的空间,他的肉体成全了别人精神的

1、ATM取出假钱--->银行无责
2、网上银行被盗--->储户责任
3、银行多给了钱--->储户义务归还
4、银行少给了钱--->离开柜台概不负责
5、ATM机出现故障少给钱--->用户负责
6、ATM机出现故障多给钱--->用户盗窃,被判无期
7、广东开平银行行长贪污4亿--->判12年
8、ATM多吐17万给老百姓许霆--->判无期

    说实话,2008年“5·12”汶川大地震之后,我关注的不是生者的勇猛与普罗大众悲天悯人的情怀,我关注更多的是死亡人数,是那些罹难者悲痛欲绝的家属或者亲人,同时我更希望余震早日结束,好让灾区的人们不再提心吊胆。每当我看到我的QQ上成都的朋友没有和我打招呼就忽然间下线我就心头一紧,生怕出什么意外。

    当期盼已久号称能给国人带来巨大自豪感的奥运会华丽开幕的时候,四川仍然余震不断。但是我就像每一个人强忍悲痛的人一样观看了奥运会。中国代表队出场了,姚明右手举着大旗,左手牵着一个小孩,一个看起来很憨厚的小孩。穿着白色T恤衫,黑色七分裤,再加上一双看似弹性十足的运动鞋,看起来帅极了。我问旁边的人,这小孩是谁?旁边的人带着一种不屑的口吻告诉我,这小孩是地震的英雄,你别看他小,救了好多人呢!这不由得不让我肃然起敬以及幻想着在地动山摇的时刻,一个同样处于恐惧中的孩子是带着怎样的坚韧与勇气将那些同胞救出。我呆呆得想着这些。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庞大的中国代表团已经走完了入场仪式。

   从那以后我便自然记住了那个小孩,如果是成人,也许我已经将他忘了。这不能怪我健

外滩18号(2009-03-01 21:10)

    “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还是那个地点那条街
    那缠绵的地点
    难道是爱的天平已经倾斜”

    其实我一直是一个对音乐反应很迟钝的人,原因自然是天赋所致。我对流行音乐最感兴趣自然是它的歌词,我一直把每一首经典的歌词当成诗来读。对我来说,一首经典的歌词只不过是被谱上了曲的诗而已。当然这样的歌曲很少。第一次听到一个不知名的歌手唱这首《外滩18号》的时候,我正从午睡之后的慵懒中挣扎着起来,房间里很暗,厚厚的窗帘遮不住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打在雨帘上的啪嗒声。我顺手打开电视机,“魅力音乐”频道正在放这首歌。

    说实话,我不知道外滩18号是个什么地方,对于外滩的印象除了洋泾浜风格的建筑之外就是那一江的浑水以及不断拍打岸边岩石的白色垃圾。当我第一次站在外滩看着黄浦江平静的浑水时我万分失望:在我的想象中,这里应该是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岸上的人每一个都应该戴着墨镜,穿着低过膝盖的深黑色风衣,不然又怎能符合当年发哥在上海滩的英雄形象呢?要知道,我就是看过那部电视剧之后才决定来上海的呀!

    在自我感觉良好中即将进入“百岁”高龄的文怀沙,做梦都没有想到李辉在他人生的关键时刻,也许行将金盆洗手推出江湖时向他使出了降龙十八掌。一向比较严谨的李辉敢冒“为尊者讳”的道德指责揭露文怀沙的真实面貌,我想肯定出于一种义愤,一种对作假者的憎恶,对历史真相的渴求。

   这次事件被媒体称为对文怀沙来说,相当于“扒掉内裤”般的打击。他一向塑造的自己白髯飘飘、仙风道骨又不缺时尚的形象在民众眼里显然已经变成了善于伪装自己的“戏子”。当李辉公然挑战,表示等待回应之时,似乎准备高挂“免战牌”的文怀沙出于对尊严的维护也不得不进行回应。也许是他的指示也许是默许,被他称为“五百年一遇的奇才”的画家崔自默在第一轮披挂上阵,但是崔氏的文章就像蜡枪头一样软绵无力,不仅回避了对几个关键问题的回答,同时以一种无辜而又占领了道德高地的姿态暗示李辉这样做是不道德的,没有做到“为尊者讳”,并且举了一个例子“你的爸爸偷了人家的东西,你去不去举报呢。如果你是孝子,那么你就应该保持沉默。”来论证。暂且不说崔氏是不是法盲,就是这个例子本身来说,目光敏锐的网友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实质。“从这个例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