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标签:杂谈 |
性命相托,何其重大的四个字。平常岁月,清醒人世,什么样的人才会值得让你性命相托呢?血脉天性的父母,牵手相约的爱人,或是两肋插刀的朋友?在漫长年月,无尽的磨难和痛苦中,那些一路随你走来的人们中,是否会有可以让你性命相托的人呢?试想,像岳美艳一般,把长长藤蔓的一端紧系腰间,另一端放到那个人的面前,然后决然转身,从万丈悬崖上飞身而下……
而现在,把那个人换成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你全身麻醉,知觉全无地躺在床上,听凭他用冰凉的手术刀划破你的肌肤,然后用各种器具游走在你的五脏六腑间。此刻的他决定着你的命运,生与死不过在他一念之间,而你无能为力,只能听天由命。你唯一能做的就是给予这个陌生人最大的信任,相信他甚至超越相信你自己。你不仅是一个勇士,更像是一个用全部身家孤注一掷的赌徒。生亦罢,死亦罢,都交由他来抉择。那该是一种怎样强大的信念?!
可见,世间最高的信任也不过性命相托,以此起誓,怎不让人动容。
二零零八年元月一日下午
去2046的人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在2046,一切事物永不改变……
一个人要离开2046需要多长的时间?有的人可以毫不费力地离开,但是对某些人来说就需要花很长的时间,付出很大的努力,甚至遍体鳞伤。
新加坡赌场里邂逅的女子,永远的黑衣、黑手套,永远的谜。他至今记得她。因为,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她帮过他。更为重要的是,她的名字叫苏丽珍。记忆的片刻常会由此而回到若干年前的香港,光影下那个微眯着眼、叼着香烟、一身光鲜的旗袍,躲在2046号房等着他前来幽会的女子。不久,他离开了新加坡。分手前,他说:“如果有一天,你可以放开你的过去,记得回来找我。”
回到香港后,他迅速地适应了新生活,开始风花雪月,开始一段又一段的露水情缘。其中的一个叫做白灵,是隔壁2046号房新搬进去的房客。她涂着鲜红的丹蔻,穿着艳丽的旗袍。他常去她那儿过夜,走时必然留下钱。他说他只是逢场作戏,不会妨碍别人生活。她笑问,她会不会是个例外。他答
身体不舒服。在床上整整躺了两天。一个人窝在寝室,门也不出。饭则拜托同学帮忙带。实在无聊了,便把电脑搬到上铺的床上。头靠着大大的软软的枕头,棉被上支着电脑,无聊地在各个论坛里瞎晃悠。可能是由于个人电脑安全设置的问题,很多论坛里,都不能发贴。也试图调试过。只不过,如同大部分文科出身的人一样,对电脑之类的东西,很多时候是素手无策的。于是,成了名副其实的看客。
看现实生活中本本分分的男男女女们如何在网络的虚构中活得
与西藏不同,对敦煌的向往来源于一篇爱情小说。小说很短,内容讲的是什么,也已不大记得。只深深地记得小说结尾的那句:八月敦煌,不见不散。于是,出于对爱情这种人类崇高感情的景仰,我在八月到了敦煌。
途中.一天一夜
值得庆幸,到敦煌的飞机没有直达。从西宁出发,驾车经青海湖、德令哈、鱼卡入甘肃境,一天一夜。车上的人大部分时候都熟睡着,他们在等待着一觉醒来后的沙漠。我没有睡。我时不时地和司机说说话儿,某种程度上来说,我保障着全车人的安全。
行车的路笔直的惊人。如果不是两旁的景致变化,甚至会让人产生没有行进的错觉。草原、戈壁、沙漠,一夕之间,沧海桑田。一路走来,除了几个大一点的乡镇,方圆数十里,不见人家。下车稍作休息,却发现,八月的天,出奇的冷。
甘肃、青海交界处有一座山,山顶为界,一面是甘肃,一面是青海。初看到它的时候,车正行进在一条笔直的路上,两旁是几乎完全沙漠化的戈壁。我在沉默中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