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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闲暇弹弹钢琴(2009-03-27 15:19)

《会呼吸的痛》Flash键盘钢琴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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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星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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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火车开走之后(2009-09-17 19:46)

    女孩大学毕业了,要到很远的一座城市。四个同时暗恋她的男生一起去送她,女孩知道这一去恐怕今后与他们无缘了。

    火车就要启动的时候,四个男孩似乎都想说些什么,女孩笑着问:“你们是不是舍不得我离开啊?真舍不得就跟我走啊!”

    四个男孩神情寂然,一时都不知道如何是好。就在车门架快要收起来的时候,其中一个男孩飞身跃上了火车,冲到女孩的座位上,把女孩紧紧的抱在怀里。

    女孩没有拒绝。她靠在男孩的肩头,泪水入时了他的衣领。站台上的三个男生一下子惊诧得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们做出任何反应,火车就已经驶出了站台。

    一年后,另一座城市,在女孩的婚礼上,其他的三个男孩问女孩:“你是什么时候决定嫁给他的?

    女孩说:“就在他奋不顾身的跃上火车的那一刻。”

    女孩又问:“那时侯,你们怎么不跟我走啊?”

    “我还以为你们在开玩笑呢?”一个男孩说。

    “当时,我还没来得及做任何准备啊。”第二个男孩说。

 

最优秀和最聪明的(2009-03-27 16:42)
    1960年,哈佛大学的罗森塔尔博士曾在加州一所学校做过一个著名的实验。
    新学年开始时,罗森塔尔博士让校长把三位教师叫进办公室,对他们说:“根据你们过去的教学表现,你们是本校最优秀的老师。因此,我们特意挑选了100名全校最聪明的学生组成三个班让你们教。这些学生的智商比其他孩子都高,希望你们能让他们取得更好的成绩。”
    三位老师都高兴地表示一定尽力。校长又叮嘱他们,对待这些孩子,要像平常一样,不要让孩子或孩子的家长知道他们是被特意挑选出来的,老师们都答应了。
    一年之后,这三个班的学生成绩果然排在整个学区的前列。这时,校长告诉了老师们真相:这些学生并不是刻意选出的最优秀的学生,只不过是随机抽调的最普通的学生。老师们没想到会是这样,都认为自己的教学水平确实高。这时校长又告诉了他们另一个真相,那就是,他们也不是被特意挑选出的全校最优秀的教师,也不过是随机抽调的普通老师罢了。
起码去买一张彩票(2009-03-18 19:19)

    有个落魄不得志的中年人,每隔两三天就到教堂祈祷,而且他的祷告词几乎每次都相同。

   第一次到教堂时,跪在圣坛前,他虔诚地低语:“上帝啊,请念在我多年来敬畏您的份上,让我中一次彩票吧,阿门!”

   几天后,他又垂头丧气地来到教堂,同样跪着祈祷:“上帝啊,为何不让我中彩票?我愿意更谦卑地服从您,求您让我中一次彩票吧!阿门!”

   又过了几天,他再次出现在教堂,同样重复他的祷告。如此周而复始,不间断地祈求着。

   到了最后一次,他跪着:“我的上帝,为何您不聆听我的祷告呢?让我中彩票吧,只要一次,让我解决所有困难,我愿终身侍奉您…”

   就在这时,圣坛上空发出一阵庄严的声音:“我一直在聆听你的祷告,可是—最起码,你也该先去买一张彩票吧!”

风险无处不在(2009-03-18 19:11)

    一个灵魂要求上帝派给他一个最好的“形象”。 

    上帝回答:“你准备做人吧。”

    “做人有风险吗?”灵魂问。

    “有,勾心斗角,残杀,诽谤,夭折,瘟疫……”上帝答。

    “另换一个吧!”

    “那就做马吧!”

    “做马有风险吗?”

    “有,受鞭笞,被宰杀……”

    他又要求换一个。换成老虎,得知老虎也有风险。再换成植物,了解植物也是存在风险。

    “啊,恕我斗胆,看来只有您上帝没风险了,我留下,在你身边吧!”

    上帝哼了一声:“我也有风险,人世间难免有冤情,我也难免被人责问……”说着,上帝顺手扯过一张鼠皮,包裹了这个魂灵,推下界来:“去吧,你做它正合适。”

我一个人疼你就够了(2009-03-15 20:46)

    他们结婚时,几乎所有的人都是反对的。她柔美妩媚,嗓音甜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是县剧团小有名气的角儿。唯一的不足是不能好好走路——她小时候得过小儿麻痹,要坐轮椅。他是名普通的士兵,黑壮敦实,沉默寡言。那一次,她去他们的部队演出,歌声一起,满场皆惊,他更是心魂俱迷,从此不能自拔。
   
    双方父母都反对,他是家中独子,虽然木讷沉默,但要找个能帮他洗衣做饭的女子,也不是难事;她虽身有残疾,可是能歌善画,身边也不乏追求者,他在他们中间,是最普通的一个。没有人看好他们的婚姻,有人说他娶她是为了退伍后能留在城市,也有人说她嫁给他,只是想找个不花钱的保姆。他的家人反应尤其厉害,带着人到她家里,摔盆砸碗,恶语相向,几次三番地闹。他回来,看着一片狼藉的家和泪流满面孤单无助的她,心,抽搐着疼。他抱住她,流着泪说:“没关系,我一个人疼你就够了。”
   
    他是真心实意地疼她,洗衣做饭擦地板刷马桶,他从不让她碰。她喜欢的东西,再贵他也舍得买。别人说她是他的累赘时,他会急红了脸跟人辩解,说她什么都能做是最巧

有些人一直没机会见,等有机会见了,却又犹豫了,相见不如怀念。
有些事一直没机会做,等有机会了,却不想再做了。
有些话埋藏在心中好久,没机会说,等有机会说的时候,却说不出口了。
有些爱一直没机会爱,等有机会了,已经不爱了。

有些人很多机会相见的,却总找借口推脱,想见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话有很多机会说的,却想着以后再说,要说的时候已经没机会了。
有些事有很多机会做的,却一天一天推迟,想做的时候却发现没机会了。
有些爱给了你很多机会,却不在意没在乎,想重视的时候已经没机会爱了。

人生有时候,总是很讽刺。
一转身可能就是一世。
错一步也许毁了一生。

说好永远的,不知怎么就散了。有时会突然觉得搞不清当初是什么原因分开彼此的,细细回想,才知道那是因为没有大事件的原因。然后,忽然醒悟,感情原来是这么脆弱的。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凡;风雨同船,天晴便各自散了。也许只是赌气,也许只是因为小小的事。没想到的是,一别将是一辈子了。

于是,各有各的生活,各自爱着别的人。曾经相爱,现在已互不相干。即使在同一个小小的城市,也不曾再相逢。某

一丝回味(2009-01-30 11:29)
    打开窗子看着被夜色笼罩的城市,耳边传来时下流行的音乐;无论是音像店、美发店还是饭店或各种形式的“休闲吧”,一歌未平一歌又起,似乎在进行一场属于他们的“PK”。
    时光如水,翻开手边06年的日历不觉发现我已经在这个城市生活了四年,真是即漫长又短暂的四年;说它漫长是因为每个假期总有种来去匆匆的感觉,说它短暂是因为四年的大学生活马上就要结束了。前面的路忽明忽暗,让我辨不清方向;不知自己要做什么能做什么。《我是一只小小鸟》里唱的真好,就像我博客曾用的主题“青鸟的天空”。有了天空的小鸟当然每天快快乐乐的飞翔着;但当鸟儿长大了不知道该飞向哪里或是飞到哪里做什么的时候,就把这快乐化作点点滴滴的酸楚留在心里了。
    文章写到这里我放下了手中的笔,思绪偷偷的回到了童年;那个美好而快乐的童年… … …
 
 
                                
爱的铭记(2008-12-04 19:55)

从前,有一座圆音寺,每天都有许多人上香拜佛,香火很旺。在圆音寺庙前的横梁上有个蜘蛛结了张网,由于每天都受到香火和虔诚的祭拜的熏托,蛛蛛便有了佛性。经过了一千多年的修炼,蛛蛛佛性增加了不少。

忽然有一天,佛主光临了圆音寺,看见这里香火甚旺,十分高兴。离开寺庙的时候,不轻易间地抬头,看见了横梁上的蛛蛛。佛主停下来,问这只蜘蛛:“你我相见总算是有缘,我来问你个问题,看你修炼了这一千多年来,有什么真知拙见。怎么样?”蜘蛛遇见佛主很是高兴,连忙答应了。佛主问到:“世间什么才是最珍贵的?”蜘蛛想了想,回答到:“世间最珍贵的是‘得不到’和‘已失去’。”佛主点了点头,离开了。

 

有一个女孩,比我大两岁,在一家工程公司做秘书。

  每个人都知道,秘书工作没有什么技术含量。每天大致是接听电话,收发传真,打印复印一些文件,然后端茶送水,给领导拎拎包

  这位女孩也喜欢文字,偶尔也写一些文章。当她通过朋友认识我后,表现得很热情,经常发邮件给我,希望我能帮助她走上写作的道路。

  “即使不要稿费也可以。我希望快点转行。”当时她的愿望显得很迫切。因为她似乎已经意识到,秘书不是一个有前景的职业,尤其是在这样一个小公司,况且她没有任何专业背景,她对自己的职场晋升没有丝毫信心。

  于是,我告诉她一些写作方法,并鼓励她慢慢来。不久,我看到了她写的东西。因为是第一次写书稿,当然效果不理想。

  我告诉她应该如何修改。她点头称是。

  可遗憾的是,接下来,她的本职工作很忙,很少有时间来写作了。直到一年后的今天,她还是在原来的岗位,做原来的事情。偶尔很忙,偶尔很闲。未完成的书稿也一直搁置在那里。

  也许当她进入写作的时候,发现写作并不是她想象的那么容易。一部书稿就将她打败。她有借口不再坚持写下去,因为有时候她确实很忙,因为她的确没有任何出版

永远的蝴蝶(2008-11-27 21:13)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泠泠的,还闪铄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我们就在骑楼下躲雨,看绿色的邮筒孤独地站在街的对面。我白色风衣的大口袋里有一封要寄给在南部的母亲的信。
    樱子说她可以撑伞过去帮我寄信。我默默点头,把信交给她。
    “谁教我们只带一把小伞哪。”她微笑着说,一面撑起伞,准备过马路去帮我寄信。从她伞骨渗下来的小雨点溅在我眼镜玻璃上。
    随着一阵拔尖的熬车声,樱子的一生轻轻地飞了起来,缓缓地,飘落在湿泠的街面,好像一只夜晚的蝴蝶。
    虽然是春天,好像已是秋深了。
    她只是过马路去帮我寄信。这简单的动作,却要教我终身难忘了。我缓缓睁开眼茫然站在骑楼下,眼里裹着滚烫的泪水。世上所有的车子都停了下来,人潮涌向马路中央。没有人知道那躺在街面的,就是我的,蝴蝶。这时她只离我五公尺,竟是那么遥远。更大的雨点溅在我的眼镜上,溅到我的生命里来。
    为什么呢?只带一把伞?
    然而我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