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折磨与被摧残的(2009-04-21 22:37)
上周一直在加班清洗数据,没日没夜的;这周一直在做表画图,没日没夜的。
难得更新一下,为了证明可怜的我都被折磨摧残成啥样了!!!
上周,有天晚上我在家喝酸奶,拿自己的小勺。喝完晕了吧唧走到厨房,小勺扔垃圾筒了,酸奶杯子拿洗涤灵给洗了。。。洗完找不着地儿搁才明白过来。。。
刚才,KFC买晚饭,心里想着墨西哥鸡肉卷,张口就说“爱尔兰鸡腿堡,带走”,最发指的是,小mm居然听懂了,面不改色的给我拿了个鸡肉卷。。。
我这个2人
话说去年有一次,单位组织活动去郊外,我乘的大巴上人很少,上车看见某处长端坐第一排。要怪就怪我当时心心念念要多跟领导同事联络沟通,直接就冒出一句——X处您怎么不往后坐啊?话说了一半就忍不住想咬自己舌头,X处愣了足有半分钟,才困惑地说,“啊。。。不用。。。我坐这儿挺好。。。”
从此,再不跟领导乱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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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历表•注水猪肉•看戏(2008-11-21 23:29)
我想,家猪现在填履历表,在爱好一栏填上这两项就够了——拉皮条,改简历。
当然,关于第一项,含蓄点可以说牵红线,老派点可以称做媒,通俗点可以叫介绍对象。这个我以为应该是衔着烟斗搓着麻将咧嘴一笑露出满口大金牙的八婆吃饱了撑得才热衷的行当(虽然我也一度热衷过),这人可以痴迷到什么程度呢?半夜从床上蹦起来翻通讯录搜罗合适的对象,一天发短信催我赶紧让人家交换联系方式的次数比热恋时都多。朋友说他是自己觉得幸福,所以推己及人。虽然这说法有点恶心,毕竟我得承认,听起来让我心情不错,也挺像那么回事。
这第一项还算正常吧,可我真的没办法解释第二项爱好是怎么回事。大约两三个月前,这人疯狂迷上了改简历,用他自己的话说,“看见简历,不管是谁的,不改就浑身难受”。我曾屡次劝其无需如此好为人师,这很容易成为一件费力不讨好的差事,仍无济于事,只好随他去了。可
大厨Molly回归之葱烧山药(2008-11-12 22:52)
好久没发过烧菜的照片了,确切地说是好久没照过了。前两天随便折腾的。


别的就不必啰嗦了,说下右图左边的其貌不扬的葱烧山药。这菜其实是我早上搭公交上班,在流动电视里学到的,本来是“大葱板栗烧山药”。回来不放心,又百度了一下,一堆一堆的。懒得找栗子,就简化成了葱烧山药。味道还是相当不错的,汁浓味厚,葱香四溢。只是怎么也没尝出电视里董浩叔叔说的葱烧海参的味道,不免有点遗憾。
舍不得你,许老头儿(2008-11-10 23:27)
许老头儿要退休了。
在网上看到新闻,随后浏览大家的博客,果然不出所料,伤感的,遗憾的,失落的,难过的,很多人比我先知先觉得多。可是,那毕竟不是我的伤感遗憾失落难过。
我不是想作什么比较,只是觉得,作为顶级学府的校长近十年,能在荷尔蒙分泌如此旺盛的大学生群体中,收获这样清一色的爱戴和认可,在我看来是不太常见的。尽管我对他的了解大致也仅限于新年晚会上的《老鼠爱大米》和《隐形的翅膀》,尽管北大依然无奈地离我想象的样子滑得越来越远。都无碍于我对他的尊重和敬爱,还有失落和伤感。
离开了许老头儿的北大,不知道会更像还是更不像北大,只是一定
小菜鸟的雄心壮志(2008-11-04 09:24)
算起来,工作也快四个月了。从工作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一直打算写几句话,把自己的收获和体会作个总结。尽管工作本身算不上很忙,可大概心境上还是有所不同,有时干坐着也不再有打开博客的念头。
前一段出去开了个会,当然是见识有限且人微言轻,说不上什么话,会议本身也称不上有什么意义。不过,对我个人倒是有点感触。这个研讨会,开到后来就变成一半时间德勤X经理给各行讲课,另一半时间各行争论新巴原文某单词如何翻译,或者某处该用什么标点。听了大家的讨
巴西v.s.阿根廷(2008-08-21 18:32)
我很幸运,看得到这一场提前上演的巅峰对决。尽管已经不看球许多年,球场上奔跑的身影,叫得上名字的一只手数得过来。尽管在我对此最痴迷的年代,巴西和阿根廷也都不在我热爱的名单里面。巴蒂还在的时候,对阿根廷还比较关注和欣赏,现在即使有梅西有里戈尔梅,也是不一样的。第一次到现场看球,却是在我早已不看球的时候,不过,还是很开心。
在我看球的年代,很受不了完全不懂球的人说三道四东拉西扯,现在我也在这个行列里面,所以也根本不想记录或评论什么。只是纯粹想记录下这件事情,或许还有这个晚上的一点心情。尽管场上的气氛并没有预想得那么热烈。我缩在人群里,挣扎得略有点做作。时而伴着打门或进球和大家一起跳起来欢呼舞蹈吹口哨,时而坐在汹涌的人浪中默默冷眼微笑。哪一种滋味,我都很享受。
没别的好说,2008年8月19日21~23时,工体,半决赛第二场:巴西v.s.阿根廷。
我终于到现场亲身体验了奥运。
搬过来以后,晚上似乎常处于奔波以及呼朋唤友之中。对西城,对我居住的这一带,还不怎么熟悉。近一周多,去了这四家店,简单记录一下。
黄记煌(甘家口店)

在我所向往的名单里,还没有来得及排到内蒙。不过很幸运,报到没几天,就有机会随单位赴内蒙四天。我一向喜欢独自出游,再不就是和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能不随团会尽量避免。不过这一次的经历,可以说不仅超出了我对内蒙的预期,也让我对集体出游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工作了毕竟和在学校还是不一样,我的工作已经算轻松,可是每天也抽不出时间和心情来记下这几天的一点感受,直到一周以后的今天,也只来得及寥寥勾划几笔舍不得忘记的心情。
最近一周,怎么说呢,告别了学生时代,搬了个家,生了场病。就像苏醒说的,从没上过PK台,一下就来个大的。我也是一样,三年没有生过病,这回一感冒就遏制不住,甚至还去医院输了液,现在讲起话来嗓子还有点沙哑。应该是毕业前这十来天折腾狠了,免疫力有所下降,不过师妹说这也是好事,顺便把长久积累的病毒排一排。不管是不是安慰,听了起码安心许多。只是原定周五去单位报到的,只好拖到明天了。
数日前,对即将到来的新环境新生活,期待之余我总还是夹杂一些忐忑的。可是这样拖来拖去,好像忐忑的情绪也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有点机械的倒数读秒,未尝不是件好事。
就好像,生了这场病,让我对冷热的偏好也有点颠覆,有点麻木。本来我是个嗜冷怕热的人,喜欢冬天,夏天则是冷气一定要尽可能开足,一定要臂上渗出星星点点的鸡皮疙瘩才算满足。现在却变得冷气开到26度一小时就会受不了,曝露在近四十度的烈日下大汗淋漓却爽到不行。
我搬到了一个距单位步行五分钟的地方。说来还满有戏剧性的,东西全部打包停当只待两三小时后搬到朋友宿舍暂时寄居,便接到电话问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