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籍着黑夜,我进入一条走廊,这是一条自在的走廊,我一进入它,就被剥光,我说的是感觉上被剥光,我身体的——皮肤的、感官的、目光的、触觉的——机制开始活跃,由此我进入一个被迫判断和试图掌握我身边世界的状态。
一切,应该从游泳场说起。
1•
我们?不能具体肯定是不是我们。
这样说吧,我被邀请去观摩一个运动会徽标投标的现场讲解,这是一个显得有些官方色彩的活动。我自己当时的身份有点值得怀疑,我既然不是文化官员,也不是设计专家,为什么我被邀请?是当作群众甲、路人乙被邀请过去的?还是投递员发错了请柬?或者我碰巧接到了一个本不是打给自己的电话,然后顺理成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