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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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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雨

传记,多多少少是个令人生疑的词,一个人的面目恐怕很难有人能够确切地描述,即便自传,也会因为各种因素自觉不自觉地偏于主观,有所取舍。生活中,我们往往不知为什么就厚了此而薄了彼,于是统统归结于天意,既放之四海而皆准,又可一了百了(老天爷真是个好好先生,破事烂事他老人家全都一揽子兜着)。我们常常听人说,这个巴尔扎克与那个巴尔扎克大相径庭,原来曾国藩是这个样子,梵高是饮弹自杀?少年误杀?……同一个人,不同的甚至完全相反的版本,被争得面红耳赤。我以为,版本越多,代表其被关注的程度越高,仅此而已。真相到底如何,无人知晓,也不必穷追。严格地说,每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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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6-05 11:12)

聂小雨

 

此刻是凌晨152分,我第一次在这个时间段打开电脑,而且有些迫不及待。渊液的微信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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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小雨

 

俄罗斯女诗人英娜·丽斯年斯卡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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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恐惧的力量

——读《九雨楼札记》的札记

广东广雅中学高三4班  刘佳音

      恐惧是一种令人痛苦的体验。它似乎来源于灵魂深处,你拼命想要摆脱、逃离,但却无能为力。

      我曾问过我的舍友,你可有恐惧过什么吗?她先是因为我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愣住了,然后似乎是歪着头认真地想了一会,最后她说:“好像还没有什么能让我恐惧的呢。”

      我笑了笑,心想:要么她过于幸运,要么她对于自己、对于人自身缺乏足够的认识。哲人说,人从娘肚子里出生,就是一件令人恐惧的事,因为他离开了最安全最温暖的子宫,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未知的世界,他将怎样在世间度过一生?而在我小小年纪的时候,我就已深刻地体验过恐惧,有些恐惧甚至是很特殊在别人看来不值一提的,也深深地折磨过我,比如不敢一个人乘坐电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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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雨楼的空间诗学

张海龙

 

       冬天的夜晚漫长,适合阅读。杜拉斯说,打开的书也是黑夜。

       断断续续,用若干个夜晚读完了聂小雨的散文集《九雨楼札记》。书捧在手里,深蓝色封面素雅、隐忍,书名透着淡淡的古风,让人想起《阅微草堂笔记》之类。对于聂小雨,之前完全不知,只听其好友梦亦非说:她是诗人东荡子的夫人。索性不去网上搜索,心想,对于我这样一个陌生读者,通过《九雨楼札记》这样一个独立文本,会建立起一座怎样的“九雨楼”。

       九雨楼的命名看似随意而顺口,却完全是诗人的方式,被抽离了中间量词的“九”和“雨”,在字面上形成一种直接而意外的张力。“九”言其高度,“雨”表其主人。无意间,完全暗合了法国人加斯东·巴什拉的《空间诗学》里关于家宅垂直性和集中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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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九雨楼

聂小雨

      九雨楼位于广州增城,增江之滨,雁塔之南。它身居八楼,实则高过九楼;我的名字里又有个“雨”,我们便随口叫它九雨楼。叫来叫去,顺了口,就沿用下来。有时候,顺口真是压倒一切的道理。当九雨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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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同醉:东荡子之诗

黛琪

      大概是天气和物价的缘故,广州流荡着各种各样的人,尤以诗人为多。这些诗人有的隐居于机构要津,有的混迹于贩夫走卒,生活全无交叉,唯一共同点是走访交接无白丁,全是诗友。广州诗人们日子过得都差不多,虽不成功,也谈不上失败:人各有志,这些人追求的是像神那样的永恒之名。广州较慢的生活节奏,复杂的社会结构,各处都有一孔半隙,容得几个诗人沉思遐想。诗人多,圈子也多,大家各自找准相投的圈子,一头扎进去,深藏功与名。就算是跟诗歌圈混得很熟的朋友,几年下来,基本也认不全。在这里面,东荡子是特别的一位。在聚会上见过东荡子两面,相隔一座,未交一言。有朋友说他像个乡绅,这话是不错的,他身上散发出一种今人,尤其是诗人少见的雍容典雅之气,言谈从容,为人又极豪爽赤诚,有长者之风——气势上总以老大哥自居,极善于吃亏。我想认识他的人大概都会承认这一点。2013年10月东荡子猝然仙逝,全国各地来告别的诗人有四百多个,这个数字是令人震惊的。他只是个民间的凡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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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是诗的另一条路

聂小雨

      《目遇》是一部典型的诗人的电影札记,从中,我们看到最多的是善意与宽容,也就是美,是爱。作者黄礼孩担当着美与爱的传播者,像一个恒在的布道士,无论风吹雨打,始终忠于职守,相信最初一样,相信着未来。黄礼孩用他惯常的温和、低平的方式收藏美好,唤起良知,敞开救赎之门。

      我们无意拔高和夸大《目遇》的深邃与奥义,甚至《目遇》这个过于精致的命名,也易于拒绝更广泛的读者,然而我们断断不能因此忽略来自边缘、发自内心的声音,源源的、静谧的、顽强的,哪怕微光,定能更深入更持久地将夜晚照亮。黄礼孩的自觉也好,不自觉也好,一厢情愿也罢,艺术的效用绝不因为寡众而有所降低,犹如我相信,没有几个人胆敢低估不动声色的时间之于人的催化。

      《目遇》下的黄礼孩,是我们熟知的,然而,随着光阴一天天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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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心放回大海

旻旻

      浪子说,因为喜欢这首诗,所以把东荡子的诗集命名为《杜若之歌》,除此之外,别无理由。翻开浪子主编的《杜若之歌》,第六十页,便是《杜若之歌》。杜若,《本草图经》记载:“叶似姜,花赤色,根似高良姜而小辛,子如豆蔻……”在此之前,我一直把杜若当作一个也许真实也许虚构的地方,它是“四面环水”的洲子,有“甜美的气息”,是天堂,也是极乐世界,是诗人一个理想化,温暖的,水草丰美之地,那里因为有了一株花草(如今知道,这花草名为杜若)而芳香四溢,诗人要放下俗世红尘,到那里去。

      《杜若之歌》是东荡子诗歌的编年史,从1989年3月北海公园的《旅途》开始,到2013年4月8日,在离我的碧荔轩不远的九雨楼,他以一首《他们丢失已久》为终结。东荡子是一个名字,一个人,最后成为诗歌本身。他颠沛流离的青年生活是一种回过头来的诗意。在路上,他漂泊,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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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他灵魂的气息

——读东荡子《杜若之歌》

李俏梅

 

      当我读到西班牙作家卡洛斯·鲁依斯·萨丰的小说《风之影》中的这一段:“你看到的每一本书,都是有灵魂的。那是作者的灵魂,也是曾经读过这本书,与它一起生活、一起做梦的人留下来的灵魂。一本书,每经过一次换手接受新的目光凝视它的每一页,它的灵魂就成长一次,茁壮一次。”我就决定要为诗人浪子选编的东荡子诗选《杜若之歌》写下一点读后感了,因为这正是我读东荡子诗歌的感受。

      东荡子(1964-2013)去世已近一年,作为广东诗歌界负有盛名的诗人,整整一年以来,我的感觉是他比从前更深刻地在场于广东的诗歌界。很多的诗歌活动、聚会因他而起,甚至在参加某个诗会时听到一些诗人朗诵悼念东荡子的诗,我由衷地觉得他们最好的诗、至少是最好之列的诗是献给东荡子的,因此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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