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博整理之中,暂停更新,望谅.(2009-06-15 11:12)
本人正在对博客重新整理,无暇更新内容,请各位博友见谅.
中产阶级诗歌的市场在哪里(2009-04-23 10:59)
北京聚会时,白鸦谈得最多的是他的中产阶级诗歌论断。关于这种以阶层成份或意识形态划分诗歌的方式,我是存疑的。但这是学术问题,跟中产阶级诗歌的市场化并没有太大关系。从中产阶级的市场性看,经营和操作中产阶级诗歌,还是有所作为的。
关于中产阶级的流行定义是这样的:他们大多从事脑力劳动,主要靠工资及薪金谋生,一般受过良好教育,具有专业知识和较强的职业能力及相应的家庭消费能力;有一定的闲暇,追求生活质量,对其劳动、工作对象一般也拥有一定的管理权和支配权。同时,他们大多具有良好的公民、公德意识及相应修养。换言之,从经济地位、政治地位和社会文化地位上看,他们均居于现阶段社会的中间水平——这是一个貌似明晰,实则含混的定义。
就是这样含混的定义,也仍旧有人表示不同意。这个定义强调的是职业(职务)和经济收入,而作家王朔就说,“中产阶级不见得要从经济收入上划分,安于现状的,尊重既有社会等级和道德规范的都可在观念上列入中产阶级。”对王朔的定义,当然同意的人就更少。按王朔的说法,中国最大数量的中产阶级应该出现在10来亿安分守己的农民中间,众所周知,中国农民中的大多数,现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中产”
一组在北京与周瑟瑟等友相聚的图片(2009-04-14 15:47)

4月10日,与作家周瑟瑟(左二)、诗人曹野风(左一)、电影导演党争(中)、诗人白鸦(右二)在康生、董必武曾居住过的竹园宾馆聚会,可惜照片中少了朱鹰,他要开会提前走了。

白沙同志与周老九同志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海子二十周年祭(2009-03-27 17:35)
海子二十周年祭
在今天,选择哀悼或忘却
还是抛弃整个世纪
都与你无关。你的时代已死亡
如果,那个抱着狗的贵妇人
抚摸狗,如同抚摸城市的骨节
如果黄军帽和烂草鞋
从纪念的心脏撤退
在暗墙之一隅,冰冷地叹息
那么,我将首先老去
我将折断思想的翅膀
扬弃所有智慧的语言
从此,不再飞翔
我将给所有闪着泪光的诗句蒙上黑纱
在厚厚的大地深深埋葬
我将不再,为黎明歌唱
当冰雪封冻种子和花讯
我还能到哪里写诗
我又怎么能坦然安眠地下
与先辈责呵的目光终日相向
而若干年后,还有谁
会在我青石的墓碑之上
写下“诗人”字样
(1996.7.5於井湾子)
沉默不是沉寂。长久的沉默便成了沉寂。沉默意味着成熟,而沉寂则预示着衰老。
往往,沉默过后是火山一样的爆发,席卷一切,燃烧一切。而沉寂,你只能感到孤独与无助,甚至绝望和死灭。
在风雨中沉默,寒流在身之外。在风雨中沉寂,世界灰白一片,阴冷蓄满内心。
在生活中沉默,锋芒虽已内敛,深邃再塑生命。在生活中沉寂,生命已成摆设,生存失去亮色。
沉默对于所爱,是痴恋也是热爱,沉寂对于所爱,是冷漠也是伤害。
沉默对于对手,是打击也是愤怒,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反击的力量,而沉寂,无疑为屈服为麻木为服毒自杀。
沉默对于智者,是一种修养,是一种智慧,是一种积蓄,是成功的号角开始吹响。
沉默是一笔财富,谁能主宰,青春、光、热以及幸福,便将伴随一生。
(1994.3.20)
(一)
一个人一生做着一个同样的梦,实在是一件痛苦且艰难的事情。有什么比把一生托付给渺茫而未知的希望更让人惶恐和忧惧?有什么比清醒地面对遥遥无期的梦想更让人痛楚?无数次重复着握住同一只手,谁知道握住的竟然是永诀?梦想啊,如同恋人别去时的眼神,煎熬着你无边的忧伤和空无。
但我们总得依籍着什么而活着。时光的织梭在我们的生命里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结,既而成网,这张网不断扩大,由无忧的童年到梦幻的青年,由现实的中年到平和的老年,其间浮沉着太多的快乐和忧伤。生活的重负让我们艰辛地存在,而梦想是一只冬虫,蛰伏在我们心的寓所,有一天,突然会醒来。
这梦想让我们彷徨。但无梦的人活着有什么意味呢?如果一个人从生到死,都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那又何必来这人世一遭?又何必消耗这世间美好的灵物,为这世间增添难言的隐痛、无聊的茶资?如此活着,我们与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你几曾见过一块石头的悲喜?
我们一生所爱不多,却可以爱得疯狂。梦想如同钓鱼时的浮标,我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守着,并为此耗费一生,为的就是浮标
一个生命呱呱坠地,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慢慢,他开始爬和咿呀学语,他开始走路。他对所置身的世界充满神奇的向往。他开始留意、观察和透视这个世界,开始对身边的一切进行思考和疑虑。终于有一天,他在阳光里发现了一个秘密。这让他很困惑。他去问蚂蚁,问树叶,问伙伴,但他们一无所知。他只好去问妈妈。
“妈妈,妈妈,你看,这是什么?它为什么老跟着我?有时在我前面,有时在我后面,有时又在我这边、这边。”他用手指着左边、右边,“我想去抓住它,可总也抓不住。我想跑开去,离它远远的,可它总追着我,赶也赶不开。妈妈,他真赖皮!噢,你看,它现在还跟着我呢。”
“我的傻孩子,那叫影子。影子,你知道吗?”
“影子?什么叫影子?为什么会有影子?”
“影子就是光被你的身体挡住了,照不过去,便在你的身体一边留下了阴影。”
孩子迟疑中又问:“那光为什么被挡住了呢?阴影又是什么?”
“因为你啊,傻孩子。别问这么多了,你长大就知道了。”
&n
《爬藤》
晚饭过后,我总爱在校园里走一走,独独的一个人,却并不觉得寂寞。有时候孤独也是一种特别宁静的享受,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脚步可以逐落叶漫游,心儿可以随白云飘飞,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长长的校道两旁,修剪得整饬的冬青丛,绿得蓝到深处,油油地非常可爱。夹竹桃粉红的花儿,音符般点缀在绿叶之间,一阵风来,千朵万朵,如星星点点红红的火焰在绿叶间舞蹈。大朵大朵的白玉兰在枝头洁白地绽放,如袅袅娉婷的处子,在绿叶丛中盛开着笑靥,又似捧在绿叶的手心,那样的娇嫩,那样的柔美,又是那样的素雅,那样的高洁。在道旁,还有一种我不知道名称又很喜欢的小花,笔直的根茎端正地向上生长,不高,却很挺拔。纤瘦的茎上开着几朵如孩提时所玩的风车一样的花,由初开的淡红到盛开的深红,再到熟透时的紫红,详细地展现了它怒放的生命之扉。而我欣赏的正是这生命绽放的过程,它让我仿佛又回到了悠悠的童年,重温着那珠玑般的童真......
人说五月是花开的季节,却也是花落的季节。的
[多年前日记里的一篇文字,特此纪念老去的老姑姑,愿她在天堂快乐地生活......]
《中秋》
月如拢了轻纱沉思的姑娘,静静地躲在薄薄的云里。她眼角的余光柔波般倾下地来,从树叶之间流过,在地上画下许许多多的小圆点,像无数小小的月亮,在地上俏皮地眨着眼睛。
林子里一片寂静。虫儿的吟声也听不到了,偶尔传来的,是山那边的村子里的一两声犬吠。
我没想到今年的中秋又在外面过了。我已多年没有在家过中秋了。长年在外,倒好象家成了客栈,我成了旅人。每逢中秋,便只能伫立于月下,遥望家的方向,作一些似幻似真的梦。也许会有一两个知己朋友聚在一起,彼此谈起在家乡过节的情景,欢欣中带点伤感。各自散去之后,夜阑时分,依然会耐不住寂寞,心会不由自主地往家乡飞,去追寻与家人团聚的幸福和温馨。
我以为今年终于可以在家过中秋了,便好高兴,幻想着约几个儿时的玩伴,在中秋月圆时候,一起倾诉久违的衷肠,回忆孩提时的美妙时光,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