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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聚会时,白鸦谈得最多的是他的中产阶级诗歌论断。关于这种以阶层成份或意识形态划分诗歌的方式,我是存疑的。但这是学术问题,跟中产阶级诗歌的市场化并没有太大关系。从中产阶级的市场性看,经营和操作中产阶级诗歌,还是有所作为的。

关于中产阶级的流行定义是这样的:他们大多从事脑力劳动,主要靠工资及薪金谋生,一般受过良好教育,具有专业知识和较强的职业能力及相应的家庭消费能力;有一定的闲暇,追求生活质量,对其劳动、工作对象一般也拥有一定的管理权和支配权。同时,他们大多具有良好的公民、公德意识及相应修养。换言之,从经济地位、政治地位和社会文化地位上看,他们均居于现阶段社会的中间水平——这是一个貌似明晰,实则含混的定义。
就是这样含混的定义,也仍旧有人表示不同意。这个定义强调的是职业(职务)和经济收入,而作家王朔就说,“中产阶级不见得要从经济收入上划分,安于现状的,尊重既有社会等级和道德规范的都可在观念上列入中产阶级。”对王朔的定义,当然同意的人就更少。按王朔的说法,中国最大数量的中产阶级应该出现在10来亿安分守己的农民中间,众所周知,中国农民中的大多数,现在首先要解决的问题不是“中产”

4月10日,与作家周瑟瑟(左二)、诗人曹野风(左一)、电影导演党争(中)、诗人白鸦(右二)在康生、董必武曾居住过的竹园宾馆聚会,可惜照片中少了朱鹰,他要开会提前走了。

白沙同志与周老九同志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海子二十周年祭(2009-03-27 17:35)

海子二十周年祭

 

在今天,选择哀悼或忘却

还是抛弃整个世纪

都与你无关。你的时代已死亡

 

诗人(2009-03-25 19:23)

如果,那个抱着狗的贵妇人

抚摸狗,如同抚摸城市的骨节

如果黄军帽和烂草鞋

从纪念的心脏撤退

在暗墙之一隅,冰冷地叹息

那么,我将首先老去

我将折断思想的翅膀

扬弃所有智慧的语言

从此,不再飞翔

我将给所有闪着泪光的诗句蒙上黑纱

在厚厚的大地深深埋葬

我将不再,为黎明歌唱

当冰雪封冻种子和花讯

我还能到哪里写诗

我又怎么能坦然安眠地下

与先辈责呵的目光终日相向

而若干年后,还有谁

会在我青石的墓碑之上

写下“诗人”字样

(1996.7.5於井湾子)

沉默与沉寂(2009-03-25 18:54)

沉默不是沉寂。长久的沉默便成了沉寂。沉默意味着成熟,而沉寂则预示着衰老。

往往,沉默过后是火山一样的爆发,席卷一切,燃烧一切。而沉寂,你只能感到孤独与无助,甚至绝望和死灭。

在风雨中沉默,寒流在身之外。在风雨中沉寂,世界灰白一片,阴冷蓄满内心。

在生活中沉默,锋芒虽已内敛,深邃再塑生命。在生活中沉寂,生命已成摆设,生存失去亮色。

沉默对于所爱,是痴恋也是热爱,沉寂对于所爱,是冷漠也是伤害。

沉默对于对手,是打击也是愤怒,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反击的力量,而沉寂,无疑为屈服为麻木为服毒自杀。

沉默对于智者,是一种修养,是一种智慧,是一种积蓄,是成功的号角开始吹响。

沉默是一笔财富,谁能主宰,青春、光、热以及幸福,便将伴随一生。

(1994.3.20)

 

梦想与独白(2009-03-25 01:08)

(一)

    一个人一生做着一个同样的梦,实在是一件痛苦且艰难的事情。有什么比把一生托付给渺茫而未知的希望更让人惶恐和忧惧?有什么比清醒地面对遥遥无期的梦想更让人痛楚?无数次重复着握住同一只手,谁知道握住的竟然是永诀?梦想啊,如同恋人别去时的眼神,煎熬着你无边的忧伤和空无。

    但我们总得依籍着什么而活着。时光的织梭在我们的生命里编织着一个又一个结,既而成网,这张网不断扩大,由无忧的童年到梦幻的青年,由现实的中年到平和的老年,其间浮沉着太多的快乐和忧伤。生活的重负让我们艰辛地存在,而梦想是一只冬虫,蛰伏在我们心的寓所,有一天,突然会醒来。

    这梦想让我们彷徨。但无梦的人活着有什么意味呢?如果一个人从生到死,都只是一具行尸走肉,那又何必来这人世一遭?又何必消耗这世间美好的灵物,为这世间增添难言的隐痛、无聊的茶资?如此活着,我们与一块石头有什么区别?你几曾见过一块石头的悲喜?

    我们一生所爱不多,却可以爱得疯狂。梦想如同钓鱼时的浮标,我们全神贯注地盯着,守着,并为此耗费一生,为的就是浮标

影子(2009-03-25 00:27)

    一个生命呱呱坠地,在父母的呵护下渐渐长大,慢慢,他开始爬和咿呀学语,他开始走路。他对所置身的世界充满神奇的向往。他开始留意、观察和透视这个世界,开始对身边的一切进行思考和疑虑。终于有一天,他在阳光里发现了一个秘密。这让他很困惑。他去问蚂蚁,问树叶,问伙伴,但他们一无所知。他只好去问妈妈。

    “妈妈,妈妈,你看,这是什么?它为什么老跟着我?有时在我前面,有时在我后面,有时又在我这边、这边。”他用手指着左边、右边,“我想去抓住它,可总也抓不住。我想跑开去,离它远远的,可它总追着我,赶也赶不开。妈妈,他真赖皮!噢,你看,它现在还跟着我呢。”

    “我的傻孩子,那叫影子。影子,你知道吗?”

    “影子?什么叫影子?为什么会有影子?”

    “影子就是光被你的身体挡住了,照不过去,便在你的身体一边留下了阴影。”

    孩子迟疑中又问:“那光为什么被挡住了呢?阴影又是什么?”

    “因为你啊,傻孩子。别问这么多了,你长大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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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藤(2009-02-23 18:59)

《爬藤》

   

    晚饭过后,我总爱在校园里走一走,独独的一个人,却并不觉得寂寞。有时候孤独也是一种特别宁静的享受,可以什么都想,也可以什么都不想,脚步可以逐落叶漫游,心儿可以随白云飘飞,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长长的校道两旁,修剪得整饬的冬青丛,绿得蓝到深处,油油地非常可爱。夹竹桃粉红的花儿,音符般点缀在绿叶之间,一阵风来,千朵万朵,如星星点点红红的火焰在绿叶间舞蹈。大朵大朵的白玉兰在枝头洁白地绽放,如袅袅娉婷的处子,在绿叶丛中盛开着笑靥,又似捧在绿叶的手心,那样的娇嫩,那样的柔美,又是那样的素雅,那样的高洁。在道旁,还有一种我不知道名称又很喜欢的小花,笔直的根茎端正地向上生长,不高,却很挺拔。纤瘦的茎上开着几朵如孩提时所玩的风车一样的花,由初开的淡红到盛开的深红,再到熟透时的紫红,详细地展现了它怒放的生命之扉。而我欣赏的正是这生命绽放的过程,它让我仿佛又回到了悠悠的童年,重温着那珠玑般的童真......

    人说五月是花开的季节,却也是花落的季节。的

中秋(2009-02-22 20:10)

[多年前日记里的一篇文字,特此纪念老去的老姑姑,愿她在天堂快乐地生活......]

《中秋》

    月如拢了轻纱沉思的姑娘,静静地躲在薄薄的云里。她眼角的余光柔波般倾下地来,从树叶之间流过,在地上画下许许多多的小圆点,像无数小小的月亮,在地上俏皮地眨着眼睛。

    林子里一片寂静。虫儿的吟声也听不到了,偶尔传来的,是山那边的村子里的一两声犬吠。

    我没想到今年的中秋又在外面过了。我已多年没有在家过中秋了。长年在外,倒好象家成了客栈,我成了旅人。每逢中秋,便只能伫立于月下,遥望家的方向,作一些似幻似真的梦。也许会有一两个知己朋友聚在一起,彼此谈起在家乡过节的情景,欢欣中带点伤感。各自散去之后,夜阑时分,依然会耐不住寂寞,心会不由自主地往家乡飞,去追寻与家人团聚的幸福和温馨。

    我以为今年终于可以在家过中秋了,便好高兴,幻想着约几个儿时的玩伴,在中秋月圆时候,一起倾诉久违的衷肠,回忆孩提时的美妙时光,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