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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到北京看雪去(2009-11-12 21:04)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去北京,总是会很感伤,古都的风貌在逐渐变化,旧日的景象已经见不到了,老朋友老熟人都逐渐老去,有的走了,有的更忙了,难得一见。每次匆忙的来去,连时间也没有,更谈不上细细品味这个城市,书店也不再那样丰富,荣宝斋也没有那么好看了。

胡诌几句:

 

不忍再进京,落叶满长安。旧雨多飘零,红叶了无痕。

湖水多清澈,塔影依旧新。哽咽念君情,亦是自伤神。

 

北方大学,上海只是下雨和刮风。我决定去北京看雪。

 

今天是中山大学建校85周年,也是中山大学东南区一号陈寅恪居住了17年的“陈寅恪故居”修缮开放的日子,谢湜同学用手机拍了照片。

今年也是陈寅恪夫妇去世40周年,距离八十年代第一次纪念陈寅恪的学术会相比,陈老的老学生大概在世的已经不多,中大还有些老学生。可惜屋去人空,可惜无法直面陈寅恪在这个房子也遭受凌辱。历史就是这样,后来的人并不是全面真实的了解事实。如果我去了,我还是觉得在楼下徘徊比较好,不忍登楼,绛帐依依金明馆。

陈寅恪两个女儿和陈寅恪真像啊。

 

自助烤地瓜(2009-11-08 19:49)

很怀念北方的烤地瓜,我突发奇想,准备自己烤地瓜。

先把地瓜洗干净,在用刨子把皮去了,盛在碗里,放进微波炉,先开三分钟,在把地瓜转个个,再烤三分钟,然后再看看地瓜哪里似乎不熟,再翻翻,再转分钟,就好了,烤地瓜成功了。

要想好吃,诀窍是地瓜不削皮最好,但是我怕比较脏,还是削了,再就是地瓜要大小合适,太大的不好熟。

虽然不想炉里烤出来的香甜,但是还是很好吃的。

 

 

弘一的墨宝“书巢”(2009-11-07 20:32)

今天下午,还是决定去静安寺贵都酒店看华辰的预展,因为有张王伯祥旧藏的弘一法师的题匾:“书巢”,难得一见的确认的弘一法师的真迹。

到了静安寺出地铁,马路南面就是贵都,上了二楼,直奔“书巢”而去。这件书法比想的小,装在一个封闭的盒子里,我仔细看了墨迹的笔画,细细体味笔迹的来龙去脉,被神圣化了的弘一的书法,日渐昂贵,也只是看看而已。

仔细看,我发现弘一这件东西的特点,笔画尽量不交叉相搭,两个竖也都不一样,线条粗细大致变化不大,但是起笔收笔时候都很有笔势和连

我中学的王老师到上海,约我见面聊聊,让我很惭愧,虽然也常回青岛,但是真很少去看老师,更不知道老师现在常住新西兰,这次去欧洲旅游,过道上海,特意问起我如何。王老师是我初中三年的外语老师,严格但是很亲切,她是一班的班主任,参谋长就是他的班长,而对于我们七班,她是我们的外语老师,很惭愧,我第一学期的外语一塌糊涂,结果被加入到了放学后的补习班,记得交了几块钱的培训费,觉得很丢人,不过那是补习竟然让我吃到中学毕业,不过确实提起英语学习,我就有心理的压力,很紧张而且也很提不起兴趣,是我自己没兴趣,实在是辱没师门。

从初一算起,我们是18年前的师生,一下把我拉回到那个青青校园,一帮不过十二三岁的孩子们,淘气、嬉闹、上课、放学。参谋长从那时候开始成为我的朋友,迄今未断,虽然大家凑一起很难提起到中学,但是家长老师们提起我们这帮同学,还是那些孩子。因为时间紧,我看老师也疲倦了,只好匆忙告别,电梯门关闭时候,我还是有些激动的,这些老师都是母亲的一样,教我育我,春风化雨,现在她旅居海外,不知道再见到是什么时候,人生匆匆,爱护我们的人一生都不要忘记。

今天在网上看到一篇钱学森的谈话,我觉得对高校很有刺激性,特别转载:

钱学森去世以后,两种声音都有,贬者以其在大跃进时期的言论为靶子,说其如何如何,誉者捧为某某之父。仔细看最近的各种关于钱学森的介绍和报道,我感觉,对历史人物不能太苛刻,人也是在发展和变化的,大节不亏是很重要的,在当时当地,作如何的行动,都是受当时制约的,不可能用后来的标准苛刻前人当时的讹行为,因为标准在变化,而且能有这样的高瞻远瞩的眼光,实在不容易的。况且钱学森吧中国自己的导弹事业大大提前,没有他的努力,肯定不会有我们现在这样的安定安全的国家环境,这个就是中国的功臣。

钱学森在很多场合谈杰出人才的培养,这个确实是大问题,拔尖人才在体制内的生存环境是很不好的,通过体制内的各种制度,教育系统也被官僚化,被项目牵鼻子走,不把培养学生当大事,不把学术研究当尊崇,这种严格管理下的低水平均衡确实很可怕的。

 

下面是钱学森的讲话:

 

 今天找你们来

冬天来了(2009-11-03 20:55)

看网上博友们拍的照片,北京是大雪覆盖,虽然寒冷,但是对突然进入冬季就看到大雪飘扬,还是叫人很激动的。上海则是周六晚上下了场雨,周日就是大风,今天虽然已经是周二,艳阳高照,但是风还是大,我的嘴唇都被吹裂了。

最近在疯狂的狂补,凡是对身体各种元素有好处的都吃,先吃起来,管他有用没有用。不过有一种药要吃清淡,戒茶,戒油腥,只好喝奶、喝果汁来补充。

还好年底前的事情不多,赶紧把要完成的东西完成,年初还有项事情要完成,得准备起来。

能安安静静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夫复何求。

 

最近我对自己一个很长时间的谬论反思起来。我买了一些很多没什么用的东西,必须书等,买的时候我觉得,买了就好好学,从中学到东西,但是很可惜,越是这样想,买回来反而没仔细去看,没有学到。大概一是我高估了自己的能力,二是没仔细学。这种理由让自己得到一些东西而提供理由,确实很荒谬。还是要从严从精择书,否则真会泛滥无归的。警惕警惕。

已经订了圣诞前的陈奕迅上海演唱会,是在上海体育馆,音响效果肯定好的,值得期待。

 

夜阑人静独听琴(2009-10-31 16:40)

最近,学校附近的书店频繁进对折以下的新书,我们都是成群结队去看,自然也少不了掏腰包。包括北区的书展,大都3-4折,我竟然买了,而且仔细读了竟然是林夕的三本新书,虽然是读好就不会再读的书,但是我还是买了。

周五晚上,突然觉得耳朵又不好,只好废书不读,也不做事,在办公室闲溜达,人有时候很无奈,不可能随心所欲,什么都能干好。这一周真是经历起落,还是积极准备,好好完成09年的计划。

最近买了本三联书店的《秋籁居琴话》,书中有一张CD,其中有成公亮的古琴演奏,晚上听来极有感觉,尤其是张子谦的一首古琴,真是高古而动人。结果去书店浏览,竟然没有古琴的CD,很失望。

今天下午才知道钱学森先生去世,他确实是国家的功臣。寒潮袭来的北京,我们国家的大科学家又走了一位。

周日参加亲戚的婚礼,我才发现,自己在上海多年,竟然一次也没有浦江夜游,自然也就没法江上看浦江两岸,这个景观在上海肯定算第一胜景。

外滩一直在修,到处是工地,步行一会就是尘土,浑身的西装革履走在尘土飞扬的外滩十六铺,我自己也要笑出来的。

十里浦的老房子待拆迁

上了游船,我的工作就是打气球,呵呵,800个气球啊~我的手都打肿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