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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夜幕中的复旦(2009-07-13 22:01)

晚上九点从学校出发,看到路灯,免不得掏出相机拍了一张。盛夏中夜幕下的校园。

今天上午去信箱拿信,不小心被锋利的信箱门划破,狠狠剜掉一块皮,现在还不好。够恐怖吧!

 

 

 

今天傍晚和徐渊在MSN上聊了会天,我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有些话要说,不能简单的随大流,因为季羡林先生是个了不起的学者,近半个世纪以来,在他的研究领域,还没有出现第二个像他这样造诣的后来人。

“不要忘记我这个老头子”是季羡林先生在给一个学生毕业的毕业赠语,那个时候他还没有像后来被“神话”起来。一个小语种,一个每年只有几个学生的小系,这个寂寞的老师肯定是希望学生能把这个绝学继承下去。对于一个老师,确实是希望吾道不孤,有人问道求学,有人相与问学,都是一件人生最快乐的事情,看青春年少的学子学业精进,健康充实,作老师的都是很幸福的。文字成果是自己思考的结果,而学生是自己洒向后世的学术种子,其实自己在后世学子身上延伸。学术成果和文学艺术成果不一样,前者没有后者生命力更强,学术都是给后来人作阶石,希望后来人能踏在自己肩上,攀登得更高。

季先生后来其实实际上脱离了社会,大概也怕太多人接触到他,而他的一些谈话和想法会在社会上流传。他已经不是一个平凡的“北大教员”,而是一个被神化的“神”。被政治所包围的季先生,他也离普通学子们越来越远了。最近看了一些视频,尤其是最后一段时间的,老人很无奈的

中午新闻才知道季羡林先生今天上午八点五十分多去世了,享年98岁,终于没有活到百岁大寿。

我见过季先生两次,印象最深刻是季先生的大脑袋,像个冬瓜一样的大脑袋。难怪读书那么好。

1997年夏天,我到北京玩,在北大读书的胡丁君兄只知道季羡林,我就自己找到了朗润园的季羡林家,一敲门,保姆开的门,在季先生家西房的北间我们看到了季先生,季先生在听助手给他读读书杂志,季先生给我们带去的他的书上签字,写得很利落。我们不敢打扰,简单交谈几句,就赶紧退出了,我们往外走,保姆

晨光(2009-07-11 08:42)

今天早上的晨光

夜里睡得晚,早上却睡不着,六点多一点就醒了,赶紧起来喝水。进了厨房,发现早上的景象竟是如此壮观。我越来越喜欢现在住的江南小镇,大概真是因为环境的原因,当然也是因为生活得安稳。

 

前些天和一个印人朋友聊天,很惊异他对鸟虫篆的深入,已经在深入研究青铜器的纹饰了,纹饰入印,肆意汪洋,不可限量。只有专业上更专业,才可能有饭吃。

 龙应台和她儿子的书信集出版一段时间了,我一直没去看,最近休息,在家宅着,就有时间浏览些杂书。这个书其实提出很多问题,大多数孩子的父母在孩子走上大学以后就没有办法来指导孩子的路了,向龙这样的高级知识分子,仔细关照孩子,其实很少的。读书时候其实面临很多问题,就像圈养的孩子一下子到了山野,如何走?其实孩子很茫然的。这个书其实也是这个时代的傅雷家书,虽然没有傅雷家书深。

最近看褚遂良的经历,其中有条武则天迫害他,联想到武则天死后的无字碑,我突然想到,大概这样一是武则天的自负,自己的功业文字写不出,其实更深一层,很可能已经那时候无人能给武则天写碑了,写字是很政治的事情,褚遂良这样的高位大书家被武则天迫害死,也就没人能有这个资格写字了。碑其实也有很多写给上天看得意思,岂是随便人能写。

最近在一家字画店看到一小条白蕉的字,字写的真好,三分之一平尺,七厘米乘50厘米,竟然7000元。还有一件徐子鹤的竹子,画得真好。笔墨的已经已是画竹的

我们刚刚离开这里(2009-07-07 11:12)

昨天在美国大学教书的虞老班长到学校来,他回国有半个月了,和我说在飞机到国内机场时候,戴防毒面具的人员上来检测体温,当时机上很多老外都掏出相机拍摄,觉得这样很可笑。

老同学从大学毕业,也都没见到,直到去年同学毕业十年聚会,才知道他在美国麻省理工教书,真是牛人。昨天我们在学校逛了逛,还是去看了7号楼,我们最后一学年住的地方,看看那个环境,真是仿佛刚刚离开。时间又快又慢,我们都已经不是那写学生了。

下午突然大雨,幸好我们上了车,晚上贺敏兄请饭,我们在一起聊到了10点,老同学见面,其实还是很多话,工作生活,小孩,大家也都很关心我,希望我能通过健身,吧体质增强。

 

 

此处皆茶香(2009-07-05 12:07)

我从来不用QQ信箱,今天才发现小谢转给我的照片,就是在他宿舍曾经喝茶的茶具。

暑假来到了(2009-07-04 10:54)

从今开始放假了,虽然是8个星期,但是也确实可以好好休息休息。暂时歇几天,还要继续干事情。

学校有个会要到21号结束,我就得7月底8月初才能回青岛。

准备把相机找出来,可以来点图文博客了。

小心翼翼吃东西(2009-06-23 23:09)

身体还是稀里糊涂的,小心翼翼的吃东西,但是也仍会肚子疼。我发现只要我吃茶或者吃饭坐了日本史榻榻米,肚子肯定会疼。以后要多多注意。昨夜又不舒服,赶紧爬起来吃药,躺到早上才起来。最近改进饮食,每天吃牛奶和果汁,基本不吃荤菜,以素菜为主,但是一段时间吃下来,觉得身上轻飘飘的,不知道好坏。

白天上班继续校书,现在出了点问题,需要很仔细的重新仔细看,只好慢慢来,急不得。质量第一把,有时候最笨的办法最有效。

闲暇来来,还是不断流连在学校附近的小书店中,不断买些闲书消遣。闲书确实是不长知识的,仅是打发时间而已。希望这段时间快过去,走入真正的正轨。

 

 

快放假了(2009-06-21 18:41)

周末两天,下了两场雷阵雨,周六的一场最大,本来我准备午睡的,雷声雨声把我搞的也睡不着,赶紧起来关窗,结果西北方向刮得很厉害,北阳台一会就水流成河,

周四向文博学院借了册日本二玄社印刷的《敬史君碑》,是亮字未损本。周末把我买的上海书画出版社的本子互相对照着看,上海书画本前言写得非常含糊,也看不出是什么本子,仔细看来下,很可能就是解放前艺苑真赏社本子的翻印本,虽然字数略多,但是字口很不清楚。二玄社本似乎没经过什么替换和描笔,字口清楚,尤其是笔画的势态看得很清楚,莎翁楷书很多应该是来源于此。

最近网上买了本迂叟的书法集,本子除了有一些书法作品,还有一些迂叟谈书法的书论。其中有一条我觉得很有价值,就是临书一定要极慢,慢才能真正学好写字。迂叟的草书果然震人魂魄,真是如大江东去;而楷书则如珠玑美玉。

这个学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