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02-02 11:55)
近来,媒体批评电视剧“清宫戏泛滥!雍正爷很忙?”
清宫戏趋热,由来以久。中国的宫廷戏,向来以明清题材为盛。其原因,也简单。从文字记载的角度,有关明清的内容也是最多的。正史野史,极其丰富。选取题材角度都容易。自民国以来,以明清为背景的各类评书戏文多如牛毛。明清之相比较,又以清朝为重。年代因素加异族统治,都是重要标签之一。
清宫戏中,“雍正爷”很忙,也是有原因的。清十二帝中,唯有雍正皇帝是最有特点的。有说头,正是文学创作争相趋之的动力。清朝入主中原,顺治没啥说头,康乾盛世,着墨虽多,惊奇稍逊,夹在中间的雍正则大不一样。
雍正爷叫爱新觉罗·胤禛(公元1678年—公元1735年),康熙皇帝第四子,清朝入关后第三位皇帝。在位十三年。年号雍正,庙号世宗,谥号很难记:“敬天昌运建中表正文武英明宽仁信毅睿圣大孝至诚宪皇帝”。皇帝死后都有这么个谥号,各种顶极的用词都用上了。挺烦人的。
“雍正爷很忙”,是因为雍正爷一生有传奇性。
其一:雍正篡位。雍正当皇帝,野史质疑甚
编者注:<新民晚报>复刊三十年了.<新民晚报>近期有个'致敬老记者'系列纪念文章.该报记者曹刚采访我后写下这篇文章,算是一种回忆,基本正确.该文刊昨天<新民晚报>'深度报道'栏目,一整版.
徐世平,曾是著名体育记者。23岁入职新民晚报,报道并推动了排球和围棋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在我国的辉煌;29岁起,连续赴现场采访3届奥运会;30岁前,获中国新闻奖一等奖1次,上海新闻奖一等奖3次。
他有过多重身份。27岁成为体育部副主任,35岁创办新民体育报,任常务副总编辑,41岁离开新民晚报,筹建东方网,现任东方新闻网站主任。
新民晚报复刊30周年之际,徐世平接受专访,畅谈年轻时的一线采访生涯。此时,他只有一个身份:新民晚报老记者。
咖啡馆里听信息
采访前,徐世平先请我喝一杯咖啡。美式现磨咖啡,在一次性纸杯中微微旋转
(作者注:这是我在东方网“走转改”学习教育暨2011年新员工培训项目上的一个讲话)
今天培训,人事部门给我出了一个题目,叫做“互联网发展趋势”,这个题目太大了。怎么讲,我想了一下,是不是可以讲两个问题,也算契合主题。第一个问题,互联网从哪里来?不知道向哪里去?第二个问题,东方网从哪里来?可以到哪里去?
先讲第一个问题,互联网从哪里来?可以向哪里去?
讲互联网发展趋势,有必要先讲点历史。在座的童鞋都是比较年轻的,但你们接触互联网的时间都比较长了,但是肯定没有我长。我差不多是从1996年初开始接触互联网的,有15年了,应该是属于网民里面“骨灰级”的人物,资格比较老。我在想,当年互联网的状况,你们或许是不清楚的。比如,1996年,我们上网的时候用的是“调制解调器”,现在很多年轻人都不会使用这种电话拨号上网的方式了。有用过的举一下手?我估计没有。哦?还不少。我有一点奇怪,你们怎么会用电话拨号上网的方式呢?很惊讶。你们是在什么情况下用这种方
编者按:我在中国人民大学新闻系读书的时候,教我们的老师,现在回头想想,都是顶级的学术人物。可惜,我们读书的时候,并不了解,似乎也没有看他们头上的光环。最近,看到陈平兄转发的《经济日报》赵兹先生的博客,看到了新闻系几位老师的过往历史和文革经历,敬意油然而生。给蒋经国当过秘书,给司徒雷登当过翻译,这都是什么样的人物呢?

(余老师1948年在华东军政大学时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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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文章!不简单啊.小子.
昨天来自匈牙利的两位同事给大家做了晚饭,将近八点的时候我出了门,外面冷得跟挂着水珠的冰窟一样,潮湿的寒气很轻易地就能透进来。提着一小瓶白葡萄酒,才没走两步,手指竟感到一
今天下午,参加新蛋中国十周年庆。有幸作为嘉宾演讲:《货通天下仗剑天涯——跨界与融和:中国电子商务的机会与出路》。

(演讲前回答第一财经主持人杨盛昱先生的问题)

(演讲中)
全文如下:
尊敬的各位嘉宾:
我确实有军人情节.原因很简单,想当兵而没当过兵.所以,不管是共军的,还是国军的军服,俺都喜欢的.
记得前段时间曾向一位好友抱怨一部动画。动画就创作本身来说,没有问题。其表现手法以及对人物的刻画,都十分传神。我的不满更多的是出于一种孩子的脾性——对于喜欢的动画总希望能永远播下去。所以我就埋怨,为何这部动画不能像《老友记》一样一拍就是十年。其实该动画的制作已经是半年番(约26集),比起其它十二、十三集的来说,已经要多出了一倍,
两个杯子的故事,其实是一种情感的渲泻.很感人的.我记得,这一套杯子,他的兄弟姐妹,至今仍在我家里,我每天仍在用.拟人的写法,其实是比较难处理的.不过,唯辰处理好了.我的一位大学时代的同学,看后流眼泪了.
我从来不敢否认自己是个多愁善感的人。莫说季节变换,哪怕不经意间想起一场梦,都要唏嘘半天。里尔这几日的天气,倒像极了江浙的清明时节,凄风苦雨唤起的半点相思,只是顷刻间便没了踪影,竟成不了文字。虽不能说是得意,但也还暗自奇怪。不料是夜,就彻底崩了盘。
编者注:这是迄今为止我读到过的、有关辛亥革命百年的最深刻的评论文章之一,当然,这有个限定的词:“之一”。
再过七天,是辛亥革命百年之际。对中华悠久的历史来说,这一百年算不得长,但对于一个民族而言,一百年足够改变许多事情。1911年至今,有太多太多我们不忍去直视的事件,越是回避,越是沉重。其实时代早已经把符号烙在了每一个人身上,你以为那只是记忆,却不知它们早已成了你性格的一部分,你还会在不经意间,将它“遗传”下去。经过一代代的积淀,逐渐形成了民族的个性。每一代人能够选择的余地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