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长时间我不敢触碰内心,还有很长时间我不敢接近阳光,仍有很长时间我仿佛濒于腐烂.于是将近半年博客空白一片,象旱季的东非草原烈火后的残灰.
我不知道拿什么拯救自己.在空寂的暗夜中,Maximilian
Hecker用他的声音将我捆绑.吉他线细比蚕丝,一圈一圈勒进我的骨,舔噬冰蓝的血液.我愤怒,有谁看见吗?我咆哮,有谁能听到吗?哈哈,哈哈!原来失眠才是永远的依靠.那就来吧.你的到来,我不觉的欢喜.你的触碰,我胆战心惊.朋友啊!我实在诚实,我的确惧怕你的亲近.可我还是得迎接你,我这所冰冷的房间实在需要有人来造访.可你又让我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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缆车在风中飘荡,雨水打在身上格外的冷,百米下的山涧流水奔腾,郁郁葱葱的枝桠如鬼爪般抓狂。忽然想起:缆车在以下情况停滞(不排除旅客滞留空中)风速在15m/s以上,下雨,雪,冰雹。。。。。。手冰凉潮湿,唾液在喉中滑动,嘴唇干硬。随着它的起落,心脏好象承受着一只枯手的蹂躏,血液仿佛冷凝。这一瞬间,不在介意什么失恋,也不在乎那些令人困顿的朋友,一切的一切都抵不过对生命的关注。爱情和友情豪华又冰冷的奢侈品,得到可以高兴,失去也没有理由追悔。它们不会因你的卑微而热情招待。这个世界不因多一对情侣而变的美好,也不因失去个朋友就会失衡。种种的人际关系是为了个人的利益铺建,就象恋人(夫妻)不过是为了有人陪伴自己行走人生的路程。关系和谐,兴趣相投更象是好的催化剂,有了它更容易走完路程而已。谁离开谁?谁又能怪谁?没有奢侈品的生活仍是继续。
山涧中的怪石林立,突然有一种冲动——跳。想象着痛,支离破碎,血花飞溅,血水相融翻飞前进。如夸父追日后,席地而睡,化身为山,为林,为水,为自然。不会有人知晓女孩跳下去的原因,只会
上网,听节奏强烈,人声高亢的重金属;听宗教气息浓烈,女生华丽的哥特;听配乐奇特,男生平和的新民谣。总之,在音乐的选择上院离大众的癖好。听着它们欣喜若狂却无人分享,快乐只变成自己的事。
饰品,带七个银耳圈,显少外露,只是有时它们象丛林中的鸟在繁枝茂叶间忽闪而过。因为伤心,不想擅自托付与人,于是让身体承受;带银链子,相信它能挂得住一块小玉而已;带银镯子,样式老旧,有足够的分量,辗转于时间中。对旧银镯子情有独钟,唯有死亡贫穷,才会有足够强的力量将其与人分离。为寻那个银镯子奔波数次,本身就是孤独的事,也不想与人解释。这种快乐只属于我,这种孤独乐在其中。
梦,遇到死亡,它拉走的不是我而是身边亲近得人,无能为力,摆脱不掉这反复的梦魇;遇到妖艳诡异的男人面庞,左脸上蓝色纹路组成凄美的纹身,仿佛天生而成;遇到奇异的人开启大门,共同踏上那条不归家的路。
今天还在下雨. 昨晚冒着雨,跑了俩次才买到那伞,蓝色,透明.再也不是折叠伞了.步履匆匆,心很是平稳.物归于己时,没有过剩的欣喜.只是想,它本就应该属于我.可我是个经常忘记带伞的人,对于所爱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和依赖.它只要静静地在那地方,在我心里,就是很好. 思考突然抓住一闪而过的旧事. 也是最近.俩次奔波只为一个旧银镯.却徒劳返.它镌刻着一龙,一凤,一朵花.纹路突起,握在手中充实,沉重.象奶奶那个年代的旧物.老板,满脸遗憾,并允诺4月中旬去云贵收货,定为我留一个.
脑子里成千上百的牲畜奔跑,跳跃。红艳的唇上爬满裂纹,能闻到血的腥甜。失眠,噩梦,象条捕食的蛇,紧紧束缚猎物直至其骨骼粉碎。
时至黄昏,便开始了等待。等待忽然乍响的手机铃声,等待黑夜的降临,等待强悍的睡眠。这一夜,我与清醒奋战了四个小时,闭眼比睁眼还要清醒,黑夜比白昼还要清晰。夜里时而清醒时而迷糊。不知道是不是我始终就没有睡而是在不断的臆想。背景黑暗,灯光打在陌生男人的左脸上。蓝紫色的刺青,条纹复杂,破为诡异。惊喜这如此美丽繁琐的纹理,却始终保持着警惕。男人没有表情,眼神空洞,或许光都能被吸进去。唯一的动作就是让刺青盛放于光下。这个男人原来只是一个物架,生来就是为了承载,或许他不过是刺青生长的泥土。NN男人里我越来越远,再睁开眼时,宿舍里泛着青白色的月光。是梦吗?起床喝了几口冰水,逼迫再次入眠。那男人还在那些蓝紫色刺青也还在。我贪婪的观看。它沿着纹理腐烂,一条一条如洪水般势不可挡。我在流泪。
次日醒
常常会三心二意,突然的想到,寒冷的北方冬夜,然后是昏黄的路灯,急驶的自行车,男孩的喘气,女孩风中的尖叫。
常然高考落榜,家里沉闷的空气死死的勒着她纤细的脖子。为了喘息,她在夜里蜷坐床上看着猎户星座,寻找着北斗星勺柄的方向。每夜她都能在群星中很快的辨认出它们。而这时她都能听到温暖的血液从心脏流出,快乐的奔腾。这一刻甚是幸福。累了就收缩腿臂,象婴儿样安全的拒绝,只是很快的清醒。通常黎明时,她会穿着睡衣在升腾的雾气中流泪。
七月,常然跟着母亲在酷暑中奔走。母亲坚持要填补报表。一大间房子里塞满落榜的考生,眼里充斥着焦灼,孤立,祈求。面对表格小心翼翼,相互询问,提防。家长们愁云满面,眉头紧缩。笑声突兀飘荡。“您孩子考这么高啊,哪象我们家这个”“那有什么用不也没考上嘛。分是高。”母亲愁容间顿时平添笑意。人处在劣势时会蔑视比自己情况更糟的人,同情只存在于有着极端差异的双方。这是仅剩的得以挣脱得救的绳索。常然乖乖地
拂晓,星光隐藏,天空呈现宝蓝.无尽无头的路,前方有着未知的期待.草叶,花丛碰着露水,随风舞动.轻触,脸上一片湿润.我是如此的孤单,心里冷漠.
我站在原地,找不到出口,骄躁不安,泪流满面.而你忽至向我伸出手,那时感觉到了阳光的温暖,原来睨你是太阳送给我的未来.
你站在我面前,温暖如光.我才发现我的强盛,象苔藓在阴暗的角落里不断延续;你站在我面前,强大如海水.我才发现我的美好,象旺盛的海藻,植根在海水中飘动;你站在我面前,爱如空气.我才发现我的天真,象个孩子在寂寞的城市中,忍受着孤独,只为等你的拥抱.
任凛冽的北风吹打,任黑暗的夜空吞噬,我因你全身温暖,因你珍视生命.我是恋爱中的孩子,眼中尽是美好.只想你牵着我,带我在风中奔跑;只想你抱着我,在灼热的阳光中燃烧.
他说,你跟其他女人不一样。
于是,某一天,他释放着浓烈的芬芳将她捕获。一只蝴蝶从不为一朵花滞留。而一朵聪明的花知道如何从茫茫昆虫中识别,制造邂逅。
她,更象一只兽,有敏锐的嗅觉,她不噬血而噬梦。为了活着,追寻,受伤,吞噬。她,努力活着,是社会的一个细胞,知道如何妥协。
蚕食
18岁生日那天,她早已忘记。硬是要想点什么,那就只能记住那张老式铁架上下铺。她站在床边,看着睡在上铺的自己。蓝绿色的印花纯棉被罩,滚皱的兰色床单,沙沙做响的谷皮枕头,窗边一半
慵懒的躲在阳光中,耳边流淌着柔美的情歌。能感觉到阳光愉悦的在后背上跳动。突然就想恋爱了。
翠绿的树叶,瓢动的桂花香,舒缓的爵士乐。大股大股的冲击我的感官。突然就想从阳台上跳下去了。
朋友的问候,父母的思念。满耳尽是郑钧坦白干净的歌词。周围静静的,各得其所。突然就想这样死了吧。
暖煦的阳光,就一个人,有一块自己的地方。才发现生活真是好的,象一根羽毛,轻飘飘的飞扬。时间可能丢在了水漕里,被急速的水流冲走。
寒冷中,阳光如此的温暖,阳光又如此的柔和,真想流眼泪。收缩瞳孔,象猫一样触摸阳光。
夜里,碳黑的天空探寻不到要下雨的迹象。她仍是压抑的沉溺于字母间,雨点匝地的声音唤醒僵滞的头脑。
轻撩起窗帘,泥土的气息将她撞个满怀。她说,竟然下了如此大的雨。没在多看,折身回到温暖明亮的室内。双脚落在椅面,左臂环绕膝盖,身体轮廓呈现出银亮的卵状。她不喜欢这个姿势。只有处于欲望达不到而内心愤愤不平时才这样.一只长腿通体锃黑的蚊子,自落在她手臂那一刻就已经被发觉,她和它默默对峙,这始终是一场势力悬殊的比拼.它的姿势貌似钻油机,固定身架,下放油管,植入厚实的土层.她狠很的拍落,摊开掌心,躯干支离破碎.换了姿势仍徘徊于字母与冥想间.
清晨,室内仍旧昏暗,过剩的CO2另她大脑晕眩.曾经的恋人死了,梦醒眼角湿润,嘴唇干涩,已无睡意.她只能感受到疼痛,无梦的早上醒来时通常侧卧,双腿蜷放,背部线条酷似拉得饱满的弓,双臂未屈,下颔里收.如母体中的婴儿安全,拒绝了一切.而今天甚是疲惫.
她下床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