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膘了,整天坐在电脑前,全屏看电影。在百度、谷歌里搜索了世界上的电影节、电影奖获奖名单,把那些影响最大最好的奖单列出来,再搜,好家伙,又是一串串名字。搜索也上了瘾,干脆再把世界各种代表电影,如经典的、探索的,还有什么恐怖、喜剧、爱情、艺术之最,包括美国电影协会推选的100部最伟大影片,欧洲电影协会推荐的最佳电影,不可不看的100部世界经典影片,等等,做了个《电影文摘》的文件夹,把有关的资料放进去,查找起来也方便。
到《乐鱼》里输进关键词,找。主要是影片名,可中文翻译的外国电影名字五花八门,同一部片子经常风马牛不相及,只好再找导演或主演、国别等信息甄别。谢天谢地,终于找到了若干,随着存下待看的电影名单延长,自己心里那个爽啊,像发了大财,也像走进了满汉全席,把大宴的菜全部上完,至少得一年时间;那别在腰里的横财---钞票呢,觉得够花大半辈子的。
穷汉得了个毛驴子,恣的有点晕。
一些电影看完了,觉得有些感触,想把感觉感触感受写下来,又嫌烦,觉得看电影
在诸城除了对恐龙印象极深,再就是那个著名的收藏家了。收藏家叫窦宝荣,大名鼎鼎,历史名人后代,是诸城四达集团的党委书记、董事长,因为收藏文物,特别是石佛,成为“全国文物保护十大人物”。
他收藏的石佛多的超乎想象,他们单位的仓库、党员学习室全放满了,公司的院子里也摆的到处都是,大大小小高高矮矮,视力所及佛像遍地。
窦宝荣的收藏对外不开放,靠祚臣弟弟张董事长的关系,我们得以一睹万佛尊荣。那天正下雨,拍照光线较差,我的相机电量不足,不敢开闪光灯,只好加大感光度,慢速度大光圈,未带支架,很考验我端机器的稳定臂力。

雨中的部分石佛。在电脑里修复时似乎把色弄偏了,也没耐心仔细调整,凑付看吧。
昨天到了诸城,今天上午返回。
葛陂氏要回故乡办事,邀我和贾总、志坚结伴同行。我们也正想看看诸城的名胜古迹,欣然前往。葛陂氏的弟弟是诸城欧美尔家居置业的董事长,年轻英俊睿智的企业家。张董事长领我们参观了他们的家居展览中心,规模之大,出乎我们意外。

张董事长(右二)介绍名贵的红木家具。
欧美尔的家具畅销国内外,北京的人民大会堂摆放了这里生产的沙发,欧美尔还是11届全运
今天看和菜头老师的博客,丫终于受不了了,哈哈,宣布不再用免费票看国产电影了。作为国产影评人,和老师的这个决定,无疑是三明智的。
你别看国产电影拍得不匝地,但是都觉得挺牛逼。从张艺谋拍大片开始,电影制作方就学会了一招——控制媒体。尽可能在观众一轮一轮冲进电影院之前左右媒体的风向,正面报道那堆垃圾,等票房差不多了,该准备庆功会了,你丫爱说啥就说啥吧。那时候他们因为心里有底了,免疫力也强了,也给你叫嚣的机会。但在之前,万万不能出现馒头这类的血案。这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不成文的潜规则,潜完演员潜媒体。媒体呢,其实他妈早就不叫媒体了,叫媚体,因为它有好多妈,反正有奶没奶都叫妈。
当然,一般出面搞定媒体的都是电影制作方的中下层干部,在大领导的授意下,他们必须严防死守,防患未然,一手糖衣,一手炮弹,睁大眼睛,加强四防。你想想,国产电影就是在这种保驾护航下启程,能拍好算怪了。
我有幸参加一次某国产大片的首映式,回来后手欠,在博客上随便说了一句“
老实人就是老实人,爱憎分明嫉恶如仇,宋志坚提起在扬州洗浴被宰的事儿,气就不打一处来。
那是我们一行四人在扬州的时候,因白天四处参观游览,风尘仆仆脚酸腿痛,晚上就到洗浴中心去泡澡、足疗,进行放松恢复。带我们来的葛陂氏说,扬州自古以来以享受消费闻名,这里的洗浴业非常发达,本来也应该体验一下。
我和文武、葛陂搓完背去做足疗的时候,见宋志坚迟迟没有过来,葛陂就去找,一会儿两人上来,我问怎么回事儿,宋志坚气呼呼地说:“刚才搓背的时候,小伙子让我用一点盐,说你们都用了,我就答应了,结果搓完了告诉我说盐浴加收50块钱!本来搓背就20,用那么点食盐揉了几下,哪里值50块?”
葛陂说:“算了算了,我已经在单子上签了字,咱不和他们计较。”
志坚说:“我不是在乎那50块钱,关键是他应该提前告诉我,早知道另加钱,我根本就不做!这不是坑人吗!”
做完30元的足疗,小姐含含糊糊问了一句什么,我们不知
最近发现了一个在线看电影的好地方,“乐鱼影音盒”,里面存量巨大,稍一搜索,我马上后悔不该买那么多的DVD,这里几乎应有尽有,国内外新片老片,故事片纪录片动画片火爆电视剧目不暇接,我很快沉溺其中,经常乐不思睡通宵达旦,看了个昏天黑地。
刚出炉的《就是这样》是纪录片,大量迈克尔·杰克逊生前演出的镜头,场面火爆,不时有狂热的粉丝面对台上的杰克逊,兴奋过度以致昏倒。导演采访了许多与杰克逊交往密切的亲人、名流,缅怀和回忆纷至沓来,有的人泪流满面。看完此片,我完全扭转了原先对迈克尔·杰克逊的看法,在以前的印象里,国内舆论似乎只是报道这位天王歌星整容、漂白、挥霍无度,甚至狎妓,还有娈童,好像咱官方对他充满偏见。
故事片《无耻混蛋》是二战片,场面血腥、残酷,细节逼真,人性刻画到位。即便是所谓正义的一方,仍然可以在战争环境里背信弃义,目的高尚,手段卑鄙。
管虎的《斗牛》是说中国抗日战争的,用一头奶牛串故事,讲究细节处理,真实感很强,在揭示人性深
那是我上小学的时候,一天中午,我朦朦胧胧地在睡午觉,一支歌曲飘进了我的耳际。是一支女声独唱曲,歌声婉转柔和:“远飞的大雁,请你快快飞呀快快飞,捎个信儿到北京……”歌声极柔美动听,那旋律颤颤缓缓,在云层中若有若无,使我在朦胧中迷怔怔地坐起来,梦游般走到屋外。
歌声清晰地传来----“翻身的人儿……想念……恩人……”
我从未听过如此优美的旋律,如此美妙的曲调,那洒在空中的声音象片片甘霖,落到我干涸的心里。
我的心被久久地悬了起来,微微的痛楚里夹着莫名的激动和快活。一时间,泪水盈满我的眼睛。欲哭无泪,心在微微地颤抖。
歌声是从离宿舍不远处一所中学传来的。高音喇叭把歌声送得很远。同时,因为风的缘故,空中的声音起伏不定,有了一种非常奇怪和特殊的效果。
是少年朦胧的爱情?是对美好事物的极度渴盼?当时我不知道,也说不清。只是仿佛从记事起,身边就是“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谁怕谁?”的
我发现每个人似乎都有自恋情结,不由自主地自我陶醉。对自己的评价就像估摸自己的年龄,没大有数,明明知道自己50多了,还以为别人看你40来岁。
老觉得自己很重要,连参加个酒局都以为别人在恭候你,以为你不去会冷场;在很多场合只有你带着嘴,别人只带着耳朵。我不知这种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是当局者迷?小人得志?忘乎所以明知故犯?还是不可避免的本能抑或通病?
试举几例。
我一个同事经常这样说话:“我管全市的工业……”或者:“我和那些局长、书记全是哥们……”不知道的以为我这位同事是青岛市副市长,或者是经贸委主任,最不济也是某大局的局长吧。
其实他只是曾经跑过工业口的一个记者。当记者肯定要与领导打交道,熟悉分工的行业,包括熟悉该行业的领导,很正常。可在我这位同事眼里,他觉得认识该行业的领导多,掌握着一定的写稿、发稿权,就不是一般人了,横马立刀颐指气使,好像他操控着该行业的生杀大权,动不动
不知为什么,拥有两个交响乐团、号称文艺发达的青岛,竟然见不到音乐评论。
从媒体上看,青岛无论在哪儿搞音乐演出,人民会堂、音乐厅、体育馆、丽晶,也不论你演什么,交响乐、歌剧、流行、爵士、摇滚,我们看到的有关文字,永远是豆腐干式的短消息,换汤不换药,或者是千篇一律程式化的几句赞扬,明显是应付工作聊以塞责,诸如“受到好评”之类套话,写的省心看的漠然,这种所谓的音乐评论连吹捧都没有技术含量,干巴巴理屈词穷辞不达意。至于稍细致点的、带有分析评价的文字,对不起,没有!要说率真、准确、泼辣的批评,那更是痴心妄想。
根据咱的国情,拥有评论权的媒体,一般是靠跑文化口的记者来写音乐评论,假如这个记者是外行,你要求他写有点强人所难。退一步说,你不会写,那邀请专家学者或内行高手也行啊,起码聊胜于无。这可好,“落了个白茫茫大地真干净”,特别是与活跃的影视、演员、娱乐、书籍等等的评论相比,说青岛的音乐评论是空白,实不为过。
生活的变化,一日千里今非昔比。具体到方方面面,令人感慨。
比如,信件。
好像许多年不大收到信件了。电话、手机取代了文字的问候和沟通,“家书抵万金”、“鸿雁传书”成了历史的词汇。
最难忘在部队当兵的时候,战斗性质的部队几乎是封闭的,连队唯一的电话是部队内线,话机简单简陋,往外打电话没有号码可摁,提起话筒再摇旁边的把子,通过人工总机转接,十分麻烦。即使这样,这个电话也不允许战士使用,只供连队首长接上级下达的指示和指令,我们对那黑色的、陌生的神秘话机,充满向往,什么时候,我们能通过话机与亲人说几句话,那该多么幸福啊!
因此,我们只有眼巴巴地盯着来自营房外的“绿色天使”,那骑着自行车的中年男人“邮政”,他卸下的包裹里,也许能有远方亲人的片言只语,“见字如面,字如其人。”
在紧张的部队生活里,只有到了周末,才有了一点空闲,战士们纷纷坐下来给亲人写信,宿舍里静悄悄地,我们沉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