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段网名的背后都有一段故事,同时也代表一份如水的情怀和心境。比如,我在仙坛时用的淡雅水仙,再到蜂鸣时用的小筑。曾用名淡雅水仙,只因独爱水仙的清幽、高洁。用名小筑,是因为我的贪心,因为我的渴望。茫茫网海中,我想找寻一份安定。现实生活中,我想拥有一份温馨。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就是蜂鸣!而我,在寻寻觅觅中,终于在蜂鸣的心情里,着手构筑属于我自己的小城堡。在小城堡里,一个真真实实的我演绎我人生中的喜怒哀乐,没有虚伪,也无需矫情。
且行且吟的日子,理所当然地认识了论坛里的秋老大。自从和秋老大在网络相识,自从接受秋老大的邀请做了蜂鸣“红楼版块”的版主,我和秋老大无话不谈,工作与家庭,理想与现实,当然谈的最多还是网络与文学。。。。。。从陌生到熟知,再从虚拟的网络走入现实的生活,彼此之间的了解加深,信任和理解也在加深。秋老大的人格魅力让我折服。
世上没有平坦的大道,也没有一帆风顺的人生。蜂鸣也是如此!就像最美的刹那总要经历痛苦一样。沸沸扬扬的“红楼”抄袭事件,身为版主的我难辞其咎。那是一段茶饭不思的日子,也是我失魂落魄的日子,也是论坛大家齐
“小黄”是一只相当相当淘气的小狗,之所以取名“小黄”,是因为它的毛色是黄色的,不想崇洋媚外,又因为它是土生土长的土狗,取个俗名反倒叫的更响亮。
“小黄”来到我家颇有戏剧性。
一天下午,先生走进我的办公室对我说他又抱了一只小狗。
我说:“家里已经有一只了呀,又抱来一只做什么?又不是养狗专业户。”
先生说:“这只小狗太漂亮了,我看着很喜欢,反正我们已经养了一只,又不怕多养一只。等下你下班去看一定会喜欢的。”
下班时,先生将吓得躲在车座底下的小狗抱出来交给我。这的确是一只漂亮的小黄狗,圆嘟嘟的,只是这会它显得惊恐不安,浑身发抖。在车上,先生才告诉我原委,原来是一位客户早上在路边上看到这只小狗独自在路上行走,一把就给抱到了工厂,从早到晚也不给吃的,还绳子将它拴了一天,难怪小狗这样地惊慌失措!先生看着可怜,就抱了回来。
到家将小黄放下,小黄的身子还是抖个不停,旺旺见来了个新伙伴,走到小黄身边亲了一下,以示友好。我又给小黄另外准备了一只箱子。我是怕两只小狗打架,先生就笑我傻。喂它们吃饭时,旺旺霸着饭盆不让小黄吃,小黄也因为惊吓过度,吃了一点不
除了小狗,很少有我喜欢的小动物,也勾不起我的爱心。无论我怎样怂恿先生,早些年很喜欢养狗的先生嫌小狗脏,怎么的也不愿意再抱一只小狗来养。
有一天,我和先生在家吃中饭,先是我听到一声声小狗崽的叫声。
我说:“不知谁家,新捡的小狗,真是扰人耳膜。”
先生也听到了,说:“在房西边叫呢。”
我说:“不对,明明是在房后叫。”
先生说:“我明明听到在西边叫,是不是隔壁税务所里的狼狗生了?”
侧耳细听,这声音好像真是从西边传来的,先生为了证明他的听力程度,还特意跑到窗前察看,这“汪汪” 声突然之间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既然是无法求证,只好作罢。
吃罢饭休息了一小会,先生推着车正要出门上班的时候,先生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原来小狗就在我家后门口!
仔细一看,黑色的毛发下的小狗瘦小地可怜,一步一摇晃,看样子才出生没几天的样子。
我抱起小狗,跟先生说:“收养了它吧。”
先生起先不同意,在我的坚持下,总算点头同意了。我赶紧跑到厨房间拿了一瓶牛奶下来,先生已经找出一个塑料碟子且洗干净在等着我给小狗准备吃的了。我刚将牛奶倒下去,先生又说加点米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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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办公窗的后面,本是一小片肥沃的良田.在去年的临近年关的时候,政府用压土机压出了一条四方大道,据说不久的将来我公司的旁边又会多出几家企业,这里才真正成为名副其实的工业区了.
春暖花开,荒芜的田园里有一小片绿油油的花草地.在春风的吹拂下肆意的疯长着.这种以前作为肥料的植物,现如今也已成为桌子上的佳肴.花草不仅可以用来炒年糕,用来炒米面,也可以用来当菜蔬,加点虾米当是美味无比.菜场上买的远不如自己动手去采摘来的又可口又香甜呢?
其实这个提议是食堂里的厨娘提出来的。她说田里有现成的花草,何必舍近求远跑到菜场去呢。正好每天关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两眼发白,闷死了。权当出去踩一下春风也好。
我,阿婆,还有厨娘提着个红色的塑料桶沿着刚轧出的新路,往花草地里走去。每天站在窗前,以为是在新路的那头的田里,想不到走不到几步路就到了。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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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眼前仅剩的良田
倒下那一车车的黄泥土
眼前的绿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
映入眼帘的是那贫脊的黄
一直庆幸有个好的工作环境
一推窗
就是那满眼的绿
可以春看飞花
夏看柳绿
然而这一切这一切
即将成为永远
飞翔的小鸟
寻根的白鹭
地上的小草
爱土地似生命的农人
我听到
那一处处的明媚呢?
那一浪一浪的稻田呢?
那一丛丛的甘蔗林呢?
那一畦畦绿油油的菜圃呢?
明年
何处才是你们的快乐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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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落送我的围巾和她织的别出心裁的小毛毛裙,又看到她写的<织>.
虽然十年来没有拿起过毛线针,可是这编织中的情趣和快乐还是无法描述的,我也来写写编织的快乐吧.
最早拿起毛衣针的时候,可能时间比落还要早.
在我小时候,老家的一条老街里,专门有一位老爷爷他是削毛衣针的.老爷爷不仅削大人编织用的大大小小的毛衣针.最具特色的就是他还专门削为小孩子用来学编织用的那种短短的毛衣针.我和小伙伴通常拿着一两分钱就能买到那短短的毛衣针,用砂纸打磨过后就能用来织了.在家里的箱子底下,抽屉里,翻箱倒柜的找到妈妈放着不用的旧毛线,几个小朋友坐成一排,就开织了.刚开始最简单的起头就是用线一圈一圈的绕进针里,会编织的小伙伴很有耐心地教我们怎样编织.那时的我们是织不出什么花样的,最多只会上下针那么来来回回的,织了又拆了,拆了又织,乐此不彼.印象中最深刻的好像是织了一只像模像样的断指手套,炫耀般地带到外婆家送给了一位阿姨,在夸奖中乐的不知东南西北了.迷恋了一段时间以后,那个毛衣针和毛线早已不知所踪了.
真正自己独立完成一件毛衣,那是初中二年级的事了.那时妈妈早已从工厂里出来,在街边摆个小摊,专门卖品牌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