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见那个老头,只是他不再问我买药的地方(那是过去了).像我那时不能摆脱他给我的梦境一样,昨晚我仍不能挣脱他对我的控制.
在山下荒凉的坟地里,风吹得野草作响,骷髅挂在树枝上摇晃,还有污水塘里一蹦八尺远的黑青蛙---和天一样的颜色.我在这样的环境里被他玩弄,像绑住钳子的螃蟹.我当然可以逃跑...
他的手很大,很长,准确的说我并不认为那是人的手,要不我想他不会放那么多花花绿绿的蛇在我背上---这就是所谓的'噬'吗?
我已经尝试在他脑袋上敲碎了四块砖头.他会贴着草飞,能跳上树,可以像在桶里抓一只乌龟一样轻易提起我---我没有办法.
不过还是醒了.阳光很快蒸发我额头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