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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嫩的笔迹记录的是一个孩子困境中的坚持和求学的梦想
马湲,10岁,开学上四年级,3岁时父亲死于脑出血;母亲患高血压,两年前也突发脑出血,所幸抢救及时,但家里却因此欠下几万元外债;哥哥在上技校,还有个年迈的奶奶,一点薄地仅仅收获着一家人的口粮,没有任何经济来源,本学期末考试成绩位列年级第一名。
张秀文,13岁,开学上初一,父亲62岁,因脑血栓后遗症无法从事重体力劳动;母亲年过半百,患有严重的类风湿,常年跛着一条腿艰难行走;小学毕业考试成绩位居班级第二,年级前五
昨天和女儿谈起遗体器官捐献,问她怎么看,结果她告诉我前几天刚和同学说过将来死了也捐器官,让我非常欣慰。她不懂捐献遗体的意义,我告诉了她。我想,如果每个家长能从孩子小的时候给她适当的教育,将来“生命接力”志愿者的队伍会迅速壮大,女儿让我对这个事业的明天充满了希望。
请红十字会帮我联系了贫困女生,年龄和女儿接近,学习非常好,家长基本没有劳动能力,因而贫困。我想,我就尽量资助吧,农村女孩能不能有知识,能不能考出去,人生会有天壤之别,我要为改变她们的命运努力。和女儿说了,从现在起我们俩要省着花钱,少买衣服,帮助他人比臭美重要得多。女儿很理解,拿出仅有的一百块钱私房钱,让我忍俊不禁。
也许我不该因为她不肯背书而过分苛责,有一颗善良的水晶一般的心不是比什
昨天,我了却了一个很大的心愿,这个心愿已经在我心里存留了多年;为了这个心愿能成为更多人的行动,我努力地做了很多。如今,我终于也成为这个行列中的一员,我们共同的名字是“遗体器官捐献志愿者”。
本想在明年生日的时候签志愿,送给自己珍贵的37岁礼物。不过,前几天经历的一场有惊无险的车祸让我决定把这个时间提前——意外随时可能发生,我希望意外发生时我已没有遗憾。
以前曾经对捐献遗体有点顾虑,主要是不太能接受身体被人看。不过如果正常死亡,器官基本都衰竭了,也只有遗体和角膜能用了,所以,我不再犹豫,就让我的生命在身后实现最大的意义吧。
狂吃一周终于长到了90斤,够了献血的标准。上午采访完燕大学生的造血干细胞血样采集就去了血站,检验结果证明我一切健康,但基于太瘦,人家不让我献400毫升,只好献了200毫升。听说有过晕血经历,他们有点犹豫,我说有足够心理准备,不会有问题,早晨吃了很多,昨晚还特意早睡。12点多,终于采集,一个姐姐陪我说话分散注意力,中间好像有点压力不够,又给我一个球让我使劲攥,终于采了200毫升。我除了手凉点基本面不改色步履轻松,令所有人大吃一惊。
看来我很有潜质,半年后我再去!
转眼之间,5.12汶川大地震快一年了。
这是一个注定会引起许多回忆和感慨的时刻。只要真实,任何重温、再现和表达都应该被尊重。只不过我想起的,却是一个笑话。这笑话说,四川电视台的记者采访一位被国外救援队救出的幸存者,问他在被救第一时间的感受。这位幸存者说:我出来一看,咋个都是外国人呢?我就想,狗日的地震好凶哦,把老子震外国去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了。
可能和大多数纪念活动的主题相左,我并不主张“铭记”。其实无需铭记,很多伤痛都难于抹掉。从未亲历过地震,所以即使身在震区时仍不曾对余震有过恐惧,但当地人却已经极其敏感,稍有震动就立即反应,足见“5.12”带给他们的惨痛记忆有多么深了。
一年来快马加鞭的重建让震区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地震的痕迹正在被一点点抹去。但那些幸存者心里的痕迹呢?要多久才能抹去?
中午看电视里一个纪念节目,编导让一个失去父亲的孩子回忆幸福的过往和地震那一刻的惨痛,女孩泪水长流。作为一个媒体从业者,我知道纪念日需要搞策划,需要煽情,但仅作为一个旁观者,或者一个母亲,我觉得残
5月2日,抚宁男孩刘长昊捐献的两片角膜被成功移植到了两位患者眼中,他对生命奉献的最后的爱让这两位患者数十年失明的病眼再次看到了灿烂的阳光。
4月28日,视光眼科医院的医生摘取刘长昊的眼球后即与登记等待进行角膜移植的患者取得联系,根据病情等方面因素最终确定了两位受捐者——44岁的抚宁农民周申和60岁的市民于志才都是在年轻时患病毒性角膜炎遗留白斑而导致一只眼睛失明。
5月2日一早,两位患者被推进手术室,先后接受了角膜移植手术。周申的家人告诉记者,周申等待移植手术已有将近两年的时间,这次得知有了角膜供体可以移植,一家人高兴极了。于志才的家人说前几天恰好看到了刘长昊身后捐献的报道,他们关切地向记者询问刘长昊的情况,为这个男孩遭受的病痛和高尚的心愿唏嘘不已。5月3日上午,记者再次来到视光眼科医院,两位患者已摘掉纱布进行了视力检测,笑着诉说了终于看清物体轮廓的巨大喜悦。医生告诉记者,两人的手术都很成功,经过一段时间的恢复,他们的视
2月23日,本报的“生命接力,你加入吗”系列报道拉开了“生命接力”大型志愿活动的序幕。随着报道的陆续刊发和“生命接力”志愿者团队的正式建立,一个又一个市民加入了传递爱心的队伍。就在志愿者团队“满月”的这一天,一位年轻的志愿者深情传出了为他人延续希望的“第一棒”……
“我依然看着这个世界”
还记得那个趴在炕上举着遗体(器官)捐献卡绽放灿烂笑容的抚宁男孩刘长昊吗?记者曾用照片永远定格了那个感人的瞬间。4月28日中午,这个始终与病魔坚强抗争的男孩带着对人世的眷恋走完了21岁的人生。当天下午,市红十字眼库(视光眼科医院)的医生摘下了他的眼球,几天后,他的角膜将为他人带去光明,刘长昊终于实现了最后的心愿。
“生命接力”掀起的传递爱心的热潮几天来依然没有减退,市红十字会不断接到市民咨询遗体(器官)捐献相关事宜的电话。昨天上午,81岁的刘言克在孩子的陪同下签署了捐献遗体和角膜的志愿书,“生命接力”志愿者团队中又添一员。
刘言克老人是燕山大学的离休干部,他说自己年轻时就有捐献遗体、器官的想法,虽然身体还算健康,但到了这个年龄,辞世也许就是一两年的事。看了本报有关“生命接力”的报道后,他马上让儿子和儿媳作为自己的委托人,一起到市红十字会签订捐献志愿书。刘大爷的儿媳夏女士告诉记者,公公前几年就提出过此事,当时我市还没开展遗体、器官捐献的工作,不得不搁下。今年春节,趁着四个儿女都凑到了一起,老人专门召开家庭会议重申此事,子女们也都一致支持。“我们都挺唯物的,人死了火化掉也没什么意义,这样能救助他人挺好的,将来等女儿成人了,我们也签志愿书。”
角膜捐献志愿者于彩艳在老年大学说起参加“生命接力”志愿活动的事情后,一起学习的张大妈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