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条路上遇到的人和事,就跟每一个在街上走着的人举目所见的一样普通,说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也不值得记载下来,但是,佛说——“修百世才能同舟,修千世才能共枕”——那一只只与我握过的手,那一朵朵与我交换过的粲然微笑,那一句句平淡的话,我如何能够像风吹拂过衣裙似的,漠然的忘记?
每一粒沙地里的石子,我尚且知道珍爱它,每一次日出和日落,我都舍不得忘怀,更何况:这一张
总会在深夜收到她的短信,琼,睡了吗?妈想你了,不要熬夜熬太久。每每此时,总会有湿湿的东西从眼角流出。这个笨女人,就不知道自己这么晚还没睡,不知道自己也在熬夜想她心爱的女儿,不知道女儿知道她的思念,不知道女儿无论走到多远的地方,她那温暖的怀抱总是女儿的心归去的方向。
我们可以走得很远,却永远走不出母亲的思念。
史铁生说,春天是祭坛上空漂浮着的鸽子的哨音,春天是一径时而苍白时而黑润的小路,时而明朗时而阴晦的天上摇荡着串串扬花,春天是卧病的季节,否则人们不易发觉春天的残忍与渴望。是啊,积聚了好久的冷清与肃杀,春风一吹,就无影无踪了。春天,为什么要来呢?为什么要来破坏原本平静的世界,让人又浮想联翩,躁动不安呢?我只想平静地在屋里,拥着火炉,火是不用大的,小小的可爱的火苗,让我感觉暖暖的。看看书,看看窗外林中空地上几只羽毛蓬松的老麻雀,看看在门外徘徊却总也不敢敲门的那个干净的男孩,那充满温情与不安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