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忐忑地下了楼,又回头看了看房间的窗户,宋茜还没把窗帘拉开。我躲在楼下,贴着墙快速地跑到小区外面。街道对面的报刊亭已经忙碌起来了,张阿姨和他的儿子一边分拣已经送到的当天报纸一边给路过的人拿报纸。我说,阿姨早啊。张阿姨点点头说,你去哪?这么早上班?我说,想去市场买点东西,借自行车用一下。张阿姨说,大清早的买什么菜,在旁边对付一口得了。我拍了一下后脑勺说,对啊。我转身跑到小区的另一个出口,那是一个包子铺。我怎么把这个地方给忘记了。我买了六个芹菜肉的包子还有点拌菜,两个茶蛋。我跑回家时,
我和宋茜说,早点睡吧。她好象没睡觉的意思,把地板上的杂志翻来翻去。我说,我睡了。宋茜没说话,她和换了一个人一样。我回到肖生的房间,但心里很不塌实。我把一个来路不明的女子带回住所,对还是错?是福还是祸?我也不知道。我想着明天以什么理由让她走,如果不是太晚了,我说什么也不会把她带回来。我都没和肖生商量。我想给梅北打个电话商量一下,但怕她误会。已经晚上十二点了,宋茜在房间里一点动静也没有。我走到客厅,侧耳听了听,真的没声音。我的房间的窗户是朝阳的,对着客厅的是实木门。我悄悄地回到房间里想
你为什么要写那么长的小说。没人问我这个问题之前,我还挺开心的。朋友说,我没一个看完整的,也不知道你在写什么。我自己写的嗨,还真没注意别人什么反应,或者都忘记了写出来,别人会看到。知道那些小时候玩的很开心,大人觉得无聊的游戏吗?很多。比如就一堆沙子,中间插一小棍儿,我和邻居家的小丫头能扒一天。规则是一人扒一下沙子,一直到小棍儿在谁扒完倒了,谁就输。现在想,这个既不卫生又没什么趣味和想象力的游戏,怎么让我和小丫头玩了一年又一年的。几乎每次被大人撞见,都要被呵斥。
最后一次饭局,我离开长春之前,豁子谈论的是最近超级火的《细数和我发生过性关系的男人》,他说有32个人。此女子谈论的都是性,还有总结。他自己觉得女人挺悲哀,男人更可怜。那么多男人,无一被谈论到做人和做事情。老三说,你不知道性品就人品吗?我觉得闹挺,简直就是一配
她跟在我身后,从站台一直到地下通道,有点跟不上我的脚步。她的高跟鞋很急促,似乎大了一些。我回头看了看,她背着一个包,和我一样也拖着一个行李箱子。我回头问她,你去哪?她停下来,用手捋了一下散在额头的长发说,不知道。我说,你到底怎么回事?话没说话,我被旁边走过的人撞了一下。她说,能帮我拖一下箱子吗?我把背包挎在肩上,一手拉着一个行李箱。地下通道里的人很多,大家都急着向出口走,熙熙攘攘,奋不顾
任何人对陌生人还是怀着十足的戒心,但对面的女子好象没有。她看见我从包里拿出《土匪》就问,怎么是外国人写的?我说,你肯定听说过加勒比海盗,不知道外国也有土匪。她笑笑。我旁边是一个中年男人,一件黑色的山寨版阿迪,右侧肩头有点点的头皮屑。他对我和女子的谈话,很不屑,闭上眼睛,抱起胳膊,紧咬着嘴唇是一个大大的半圆,不过是切去了下半部分。他的鄙夷,让我很不舒服。女子说,把你的书给我看一眼呗。我说,好啊,递给她。我在递书的过程中,看了她一眼。她的头发有点自然的波浪,黑中泛着隐约的金色。皮肤很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