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重口味的时代,尺度越来越大,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爱情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甚至任意亵渎的。当调侃成为日常,以上过多少女人或者玩过多少男人为荣到没有上限,我们开始怀念小清新的情感,哪怕是暗恋,从没表白过,也是浑浊河水中,突然注入的甘泉,让生活变得稍微有些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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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重口味的时代,尺度越来越大,没有任何秘密可言,爱情是可以拿来开玩笑,甚至任意亵渎的。当调侃成为日常,以上过多少女人或者玩过多少男人为荣到没有上限,我们开始怀念小清新的情感,哪怕是暗恋,从没表白过,也是浑浊河水中,突然注入的甘泉,让生活变得稍微有些不同。
(1)没人能给你“现世安稳,岁月静好”的生活
早上。六点。睁开眼。再也睡不下。整夜,都是混沌的,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似乎在一条夜晚航行的船上,轻微的颠簸,让人很难沉静,但也无事可做。穿衣,趿拉着拖鞋,在阳台前,抽烟,看对面的楼,如同深夜,看每扇窗户里的灯渐次熄灭一样,现在看每盏灯,逐渐亮起。拉窗帘,关灯,是夜晚。开灯,开窗帘,白天。这样有规律与次序地生活着,你我一样。楼下有紧裹棉衣的人,踩着雪,低头走过,口罩上沾满了白色的雾气。在八点出门前,做些什么那?抽烟之外,我想点什么那?我想好了,不能这么无聊地发呆。做饭,看书。做排骨豆角,做牛肉柿子汤。看始终不能意会通感的赖声川。
我很久没在早晨做这么正式的饭菜了,从不去想好吃与否,尽力。豆角,排骨和牛
有些心情,放在哪里,都不安全,危机四伏。
可是,我需要一个位置,把内心埋起来,哪怕不久发霉腐烂,也好。
突然发现,原来我已经无处可去。闷到无法呼吸,只能睁着眼睛,死去。这是开悟还是放弃?
一瓶,还有一瓶。把空瓶子摞起来的感觉,真好。全部喝完,我就可以踩着瓶子墙,上到另外一个高度。有那么一会,任何痛苦都不见了,整个人飘了起来。
没人相信,我说的话。我只能和你说,你告诉我,路,该怎么走?回头,还是绕过去?或者从此不再理会任何相关的人和事。
人,某些时候,是坚定的。我笃定很多年前就已经预见了一些事情,只是没这么早发生。
好吧。我回家了。我要赶路,所以没时间回头看。
刘姐家的豆角秧爬到涂鸦墙上,样子彪悍,那样子似乎要把整个院子都占满,之后结无数的豆角。豆角扁扁,很敦厚,身短弯曲,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鼓起来。蘭和娜说过它的名字,也是俗称,我没记得。白天无事情,偷偷地摘了一些,两只手刚刚能捧的住。之前,只吃油豆,不知道这豆角怎么吃,才能符合它的品性。谁也没想好,就只得放在厨房了。有人出主意,加土豆,炖排骨。想法不错,但还是想,如果对它更了解,用最适合它的烹饪办法做出来,是不是对豆角的尊重?是不是善待的一种?想多了,豆角没吃上。店里的人被朋友问,晚上真吃豆角吗?我说,吃月亮船。朋友说,真能拽。
什么样的理由让长春连续三年在“中国最具幸福感城市”评选中榜上有名?问题抛出来,得到的回应无一例外地是片刻空白之后的滔滔不绝。然而长春正是这样的城:它历来对自己的美好浑然不知,充耳不闻窗外的风雨和瞬息万变。它日复一日地吐故纳新,默默无闻,却供给了城中每一处角落里溶解在每个人日常生活中最为熨帖真实的幸福。
(文/蒋峰,长春籍青年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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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春“零摄是度”摄影展开幕式已经过去三四天了,还有人不断地问我,咋样?我总是一样的回答说,你不去,肯定是你的遗憾,也包括我的那些没来得及去的哥们。其实,我作为这次摄影展的工作人员之一,不想去评价这次活动。当天去现场的人,比我更有发言权。因为我觉得参与的过程,总是难得的体验,而且是和周哥还有小甄还有DIS第一次共同去完成一个我们认为有意思的事情,更显得弥足珍贵。当开幕式进行到接近尾声,我和东亚经贸新闻摄影部主任李磊驱车回到牡丹街,还想,那些从这个事情开始张罗到结束,一直比自己的事情还上心的人,那些身在别的城市却一直关注这次活动的朋友,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