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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非借更好读(2008-07-10 11:45)
 小时候相信书非借不能读,但是现在越来越觉得书非借更好读。
 
图书馆的书一般比较脏,而且往往有一股跟用旧了钱一样难闻的气味。读书的享受被细菌、污渍、折页等跟读书不相干的非雅原因破坏殆尽。读这样的书,读书之间不愿意接触其他任何私藏品,比如翻阅自己的词典,上网求证某些细节。读完之后,还一定要洗手,方可去冲杯咖啡。知识上的充实当然不是书的新旧可以衡量的,但是借书读如果不方便的话,为什么不能买书读呢?
 
社会发展到今天,各种奢侈消费层出不穷。一件衬衫、一件T恤衫上千元,可一本新书才20多元,可以买多少本新书啊!为什么不少穿一件名牌,给自己的读书时光更高的享受呢?
 
我宁愿把钱放在新书上,自己读自己的私藏书,让儿子读自己读过的书。名牌衬衫会穿烂过时,但书可以积累。
 
有人会说,积累知识就可以,不必积累藏书。但我要说,积累藏书和积累知识并不矛盾啊?!物质也能给人以直接的教育。我希望我和我儿子的积累,会让我孙子生下来时,不仅可以从我们的交谈中闻到文化的气味,更可以在很小的时候就能直接闻
请客吃饭心得(2008-04-15 16:44)
请海外赤子吃饭,要吃川菜,而且味道越重越好。比如沸腾渔乡之类的。每每让他们感到祖国的美好。
 
请外地来北京的同学朋友吃饭,如果是经常来往北京的,就请他吃你自己喜欢吃的。反正你也不知道人家的口味,所以用自己的口味做依据也不失为一种办法,而且这样席间至少有一个人吃得高兴,那就是你自己。如果朋友是偶然来京的,先问一句,吃不吃烤鸭,然后再做决定。烤鸭确实很好吃,虽然常吃太腻。还有一点,如果同学多年不见,且不是来自生活艰难的北京上海,那么不妨热情点,对方即便推辞,也要再三地坚决地邀请,否则可能会闹误会,他可能会认为你友情淡漠。
 
尽量去自己熟悉的饭馆。点自己熟悉的菜。虽然这样自己不能尝鲜,但能确保请客的口味和质量,毕竟还是请客人吃嘛。
牛极了的编剧(2008-04-15 16:13)
最近看《高纬度颤栗》,一来比较喜欢王志飞的本色,二来觉得编剧也比较严肃,写出来的对白也比较正常,基本上能做到什么人说的就是什么话。每集也都有些出彩的地方。
 
可是昨天那一集太牛逼了,搞了个反腐英雄出来说了30分钟,大意是人民也是腐败的诱因!听起来是蛮吓人的,估计编剧自己为了自己的这点思索,也是多少日子寝食难安的。但是让一个角色出来絮絮叨叨把自己的思辨过程用对白的形式说一遍,也够糊涂的。忍不住说教,就直接写思想汇报、大字报、社论。不成写论文也行,别写小说编电视剧啊,我的妈呀!观众是个人思想、情感的垃圾桶啊!
 
当编剧应该不容易,没有生活不行,生活很安逸也不行。不知道该剧是编剧磨叨呢还是制片为了凑够集数,一个点到为止的事情,反复去说明,一两个镜头就交待清楚的事情翻来覆去地表白,累都累死了,又不是言情片。这部片子能剪到20集就好了。
质地(2007-03-16 10:39)
      我对文字的质地也是很敏感的。随着王朔的出现,我看见了更加流畅的文字,看见了澎湃的文字,看见了往脸上扑往心里扑的文字。不像文言文,那都是些雕刻的文字。八股也是刻着的,爱情也是刻着的。写得好的,一笔一笔在皮肤上刻,在心里刻。李商隐的文字就是这样。刻手心,刻灵魂,刻空间,刻时间。
 
      村上村树的文字(也可以说林少华的),让我看到一种皮肤贴皮肤的感觉。以前以为很多东西不可以说。而且心里对那些不可以说的东西很是敬畏。因为从来没有讨论过,就自己倒腾自己的本能和自己的有限认知,自己把问题都想得那么严重,感到结论都那么深刻,经常有触及灵魂的感觉。看了村上村树以后,觉得皮肤和皮肤靠在一起时,心里是那么安然。
 
      流行网络写作以后,感觉文字的质地变得和饭食一样。样样都可以拿来吃。有川味麻辣烫,也有粤菜清淡雅。有中餐的铺张,也有西餐的扎实。而且有时还有看字能吃饱的感觉。很多好的文字,不仅管饭,感觉还管带管酒的。所以不仅管饱,而且管HI。就在这种时候,我强烈地有写
质地(2007-03-14 19:04)
      我对质地有固执地追求。比如衣服,我对面料非常敏感。这和那些对设计、款式、时尚这些元素的价值根本不能接受,买啥都要买个真材实料的大妈不是一回事。我只是对面料挑剔而已。对质地的感受最深的一次,是我刚工作的时侯遇见雷达表。一天逛西单,在一个叫时间城的小小表店里,我看到了雷达永不磨损型的拱形手表。那个材质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我看得入迷,在那家店站了很长时间。我无法想象一种金属,它不是金不是银,不是铁也不是钢,当然它也不是钻石不是玛瑙,但它那么漂亮。
 
      对声音的质地我也很敏感。每一种声音都有自身的质地和特点。不管唱什么,有些低回婉转的声音总像是在肩头跟你说着昨天梦见你的情绪和细节。也不管唱什么,有些坚毅刚强的声音总像用鹰爪抓住你在高空俯视翱翔。所以,我特别喜欢听外语歌,因为听不懂他们的语言,所以更坚信也更享受从他们的声音质地里表达出来的情绪。自我的情绪在自我营造与自我解释中膨胀,很能令人陶醉。其实,英文歌曲因为能听得懂我爱你我要你而少了很多意象中的缠绵悱恻。一个男人的声音,松弛,磁性,暧昧,他的深情使
      王朔一度是年轻人反卫道和反虚伪的旗帜。他是一种文化和精神的象征。后来,他开始拍电视连续剧赚大家的钱,充分显示出他的聪明。因为他曾在思想上带领我们突围,也为丰富汉语言文字做出了了不起的贡献,当然也因为他找到了赚钱的办法,所以,人们心甘情愿地让他先富了起来。
 
      那时,王朔的小说正盛行。我们听崔健和罗大佑的歌,看王朔的小说。后来,罗大佑不再走在队伍最前面了,但他仍然奉献给我们很多情歌。他生活的环境也许允许他不作旗帜之后,可以做情圣。崔健也不再举那追寻理想、反思自己、追求光荣与梦想的旗帜了。他搞音乐去了,他举反假唱的旗帜去了。王朔呢,泡女演员去了,吸毒或者戒毒去了。
 
      我们都年轻过。我们都反叛过。我们都惶惑过。但时间把我们一起带着过来了。时间,从罗大佑身边走过,从崔健身边走过,也一样从王朔身边,从我们身边走过。带走我们的青春,带走我们的躁动,也带走了他们的青春和躁动。他们当年无可替代地表达了我们,解释了我们,鼓动了我们。而二十年的光阴流过之后
      那天我妈过来跟我说,电视里正采访蔡国庆呢。(插一句,我不反感蔡国庆导致有人说我有隐瞒实际年龄的嫌疑)。蔡国庆说(大意),那年费翔在春晚唱了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他就开始学人家扭。但怎么扭都不像,羡慕得要死。其实那些年,人家港台歌手就一直那么扭。在台上顺势一扭,腰胯并用,是人家的氛围,孩子们拿个话筒在家比划出来的也是那个动作,这叫熏陶。但几十年来,我们的歌手在台上都是端着架子,唱到高音部分双手或单手一伸来个亮相,这个架子人家也未必端得像的。如果人家觉得我们的架子好,想学也未必能一蹴而就。
 
      这就是表演。表演有其规律和文化适应。007片里的女郎走路都带送肩甩胯的,要卖弄风情时还带甩头的。但现实生活中我见过的美国女人热情起来样子也很正常,不带像电影里那么玩的。
 
      我就是比较喜欢港片中的表演氛围。如果表演的夸张有东南西北,或东南偏南,西北偏北等各种方向区别的话,我喜欢港片的方向。(再插一句,周星驰有他自己的方向。金凯瑞也他自己的方向,所以NB
惊奇的发现(2007-03-01 15:00)
我的同学办生日宴,请了我和她的高中同学。也就是说,我是唯一的大学同学。而她的高中同学我一个也不认识。
 
同学堵车到得晚了点。按照同学的指示,我找到了包间,推开门,立时觉得进错了房间。里面围坐着几个中年男性,抽着烟,能看见正面的,表情松懈。背对着我的,透过衣服都看得出肌肉慵懒。没有大胖子,但几乎都有大肚子。穿戴都蛮整齐,无非灰暗的毛衣和暗色的夹克。好像北京的处长,混得辛苦,升迁的希望不灭却没有当下的激情,即没有干坏事的兴奋,也没有干好事的激动。于是我退了出来,找服务生再次确认了包房的房号。第二次推开房门时,里面的人已经反应出我刚才的犹豫,七嘴八舌地说是谁谁的同学吗?进来吧。我这才坐了进去。
 
在我的印象中,我的同学虽然已经人到中年,但每天出门之前都画上淡妆,束好发髻,每季都换一两套应季的时装,新鲜而亮丽。我们经常往来,她仍然是体育爱好者,我依然是愤青。我一点不觉得她完了,因此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完了。所以我一下子没法在心里觉得那一桌完了的人和我们是同龄人。我妈以前跟我说,男到三十一枝花,女到三十老妈妈。其实,中年的男性从外表到精神上
新发现(2006-07-27 09:47)
乌冬面和贵阳的酸粉一样好吃,甚至更好吃。
大家都被假冒伪劣害苦了,但如果有个人出来打假,
大家都被黑商人骗了钱圈了钱了,但如果有人将这个事指了出来,
大家都知道有人抄袭一下就名利双收了,但如果有人出来质疑,
……
 
那么好了,请大家回忆一下外国的法庭片,律师在面对证人时都爱干什么?
找人家的茬。说人家有前科,说人家有污点,说人家不够权威不值得置信,翻人家老底,揭人家短……
 
可是,律师是收了钱替有问题的人开脱的呀……为什么我们这些有正常脑子的人在面对骗子黑商时,居然也中了计,开始怀疑起为我们的利益出来撑头的人了呢?
 
越是干坏事,越是骗了很多钱,越是能找人帮自己。所以,对付坏人,很难。谁要出头,就不得不考虑到自己被人家黑,被人家算,被人家翻老底揭伤疤。但如果没有人出头,坏人就越发得意不是吗?
 
所以,脑子里不要进水,不要进屎,不要跟着瞎起哄,而是要保护那些出来打击坏人的人。老鼠说,只有没生过病的人才配出来打我,你就傻乎乎地当起了保镖,让老鼠踏踏实实地过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