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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已经搬走了(2009-11-27 15:00)

     俺已经从这里搬走去了新家,朋友们若有空去拜访,俺一定盛情相迎!

 

     新家的地址是:

 

     http://blog.163.com/liuly_fipac@126/edit/

 

                    

    

     

  昨天因是我出国留学20周年纪念,所以抽点空写了一篇不足300字的日记以资纪念,毕竟当年走出国门去留学还是件很稀罕的事情,对当年能留学海外的人,也是一生都难以忘怀的一段经历。

  就是这么一篇自我纪念的日记,却被新浪网管粗暴地删除,连一个字的招呼都没有!我真的想不通,我这样一个普通百姓,是什么竟能让人如此害怕?我还能说什么、还能写什么、才不会冒犯这些根本不懂MZ和YLZY的网管?!

  不知道新浪博客的网管们是不是知道,我国有一部国家《宪法》?是不是知道,公民有言论自由?是不是知道,你们已经触犯了法律、是破坏国家和党的威信的行为?

  我会离开这里的。

  会有越来越多的人离开这里!

我的牛年春节日历(2009-02-10 19:54)

牛年春节日历

    2008这个鼠年,给中国和全世界人民留下的是不堪回首的记忆,如日中天的中国和世界经济轰然而倒。而对于中国来说,近20年来从没有那一年有这样多的天灾人祸,更让人难以平复的却是自己把一个好端端的局面折腾垮了。对此不想再用更多的笔墨,人人心里都有一面明镜,写多了又会遭到封^杀。

    因为南南回来,让我们过了一个难忘的春节,就把这些日子制作个日历留在记忆中吧。

 

腊月廿三小年:  南南从德国归来

    早上8点,一架从法兰克福起飞的空客320在首都机场降落,南南回到了北京。自1996年傅强离开德国返回祖国后,我们一家人从来没有一起过个春节,1998年之前的春节缺傅强、1999年后缺南南,所以已经很久没有春节的感觉了。今年南南回来不仅正赶上小年,还能一起过大年,今后这样的幸福恐怕难有了。

 

            南南抵达北京走出机场                            下了飞机先去鸟巢照张像

 

 

腊月廿五:  晚上去人民大会堂参加新春联欢活动

    这是北京市政府每年都举办、向中央和市属所有政府部门拜年的活动。晚上7点,天安门广场上已是车辆如海。人民大会堂里灯火辉煌,电影厅有两场电影,大剧场是东方歌舞团的一台演出,小剧场有相声评书,大会堂4楼是游艺活动,每个项目前都排着长蛇队,领奖还得再排长队,所以大多数人一晚上基本上只能玩一项。最高兴的是孩子们,楼上楼下都是他们飞奔的身影,手里都拿着奖品。

在排了近一个小时后,傅强和南南总算是玩上了一轮桌球。

 

            天安门广场改为临时停车场                                  桌球大赛南南最终获胜

 

 

腊月廿九:  提前吃年三十的年夜饭

    今天晚上惠民一家4口、曙光一家3口、惠莉夫妇和我们一家(及傅强妈妈)在永定路的金百万烤鸭店聚餐。去年就是这样提前过年三十,因为年三十晚上各家都要和婆家(或娘家)老人聚餐。真理一家没来,大家都心知肚明为什么,也知道他找的什么借口,但这些都没有影响大家的情绪。我们都给大诚发了红包,每年这一天是他最高兴的日子。

    唯一的亮点是现场制作豆花羹。一个年轻厨师把不知什么东西倒进一锅豆浆中,从锅里冒出腾腾白雾,数分钟后就成了一锅豆花,其实就是豆腐脑。大家都对这样简单的小把戏要48元都很咂舌,不过大过年的也就一笑了之。

 

              送鼠迎牛全家聚餐合影                          厨师到桌前变戏法似的现场制作豆花羹

 

 

腊月三十:  看春晚放烟火,和往年没有区别

    和往年一样,年夜饭后到惠民家去看春晚、放烟火。她们家门口那条街上又是火树银花,两侧的军队大院好像在比赛,冲天的礼花弹一个比一个绚烂,和他们的一比,我们也就算是炮火中扔了个烟头。

     

 

 

大年初一:  参观798艺术区

    798不是第一次去了,这次本来主要是想看看那里的德国艺术中心,德国总理默克尔去年到中国访问时专程去参观过。可惜我们忘了艺术家们过节也是要回家休息的,结果大多数的工作室门户紧闭,德国艺术中心自然还是无缘得见。最后只能看看户外的一些作品,体味一下那里的艺术气氛。

   

                热爱艺术其实是人的天性                                     798的户外艺术作品

 

 

大年初二:  到我们的沙河新家去看看

    今天傅强带着南南到我们沙河高教新城的新家去看了看,南南在门口留了个影,然后就被邻居家的兔子吸引住了。

        

                南南在我们的新家门口留影                             邻居家养的兔子不怕生人

 

 

大年初四:    高中同学聚会

    今天郭海燕发起原101中学高一四班部分同学举行新春聚餐,地点在西三环花园桥附近的金百万烤鸭店。除王长青、陆凤等因故未到,海燕邀请的名单里差不多都到了,加上韩意、刘桂英老师,共17人。见到好朋友红红、周铭、海燕等非常高兴,红红还是那双真诚善良的眼睛,海燕还是那么热情似火,周铭永远都像个稳重可靠的朋友......。

冯毅的出席比较让大家意外,很多同学已经40年没见过他了,这次他是我把他挖来的。在当前全球金融海啸加经济危机的形势下,身为苏格兰银行亚洲区执行副总裁的冯毅,自然吸引了不少同学的注意力,餐桌上主要的话题大多围绕着中美经济关联问题展开讨论……

     拜海燕的热情和辛劳同学们有幸和韩意刘桂英老师同庆牛年新春

 

 

大年初五:  参观电影博物馆。

    位于东五环的中国电影博物馆是傅强他们院设计的,早就想来看看。一早上路走五环转机场高速,北京的交通标志混乱早已是诟病,结果我们绕来绕去多走了不少冤枉路。到达博物馆后急忙先去看电影《疯狂的赛车》,一直笑声不断。吃完午饭后,挨着所有的展馆都看了,累得脚脖子酸痛。平时大大咧咧的南南这回倒挺细心,说从1966到1976十年没有电影生产出来。的确,那十年只有破坏和毁灭。

 

                   电影博物馆外景                                            电影博物馆大堂

 

 

大年初七:  在首都机场送别南南

    千里摆宴没有不散的席。一眨眼,南南又要回德国去了。在机场三号楼里,仿佛南南拉着行李走出来和我们拥抱的情景就发生在昨天,今后相隔万里聚少分多的日子依然要继续下去。分手的时候,南南有生以来第一次对我说:“虽然我不能经常和你们在一起,但不代表我不爱你们,更不代表我不在想着你们……”南南是个非常不喜欢流露和表达感情的人,我从来不曾听见他对谁说过一句稍微带点温情的话语,所以他今天说出这几句话,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气来突破自己性格的束缚。我忍了很久的泪水终于没能控制住,每一次分别都充满悲伤,不知道下一次在这里迎接南南又是什么时候......

 

        在首都机场送别南南

 

 

正月十五元宵节:  牛年春节没有画上圆满的句号

今晚从10点多开始的央视新楼附楼的熊熊大火,在凌晨时分被扑灭,这个不同寻常的春节,也在大楼燃烧的爆炸声和全市此起彼伏的爆竹烟火中结束了。明天,所有的人都又开始迈出自己在牛年里匆忙和艰辛的脚步……

      

         元宵夜央视新楼北配楼在烈火中挣扎                               远眺央视新楼的大火

 

 

    海德堡是1992年去的,卡塞尔大学中国学生会组织的莱茵河旅游的一个组成部分。

    记得那天是5月的一个周末,清晨,朦朦细雨裹着初春的寒意,却挡不住同学们的兴奋,大家都携家带口,上满了一辆大巴。

    奔驰在纵贯东西南北的高速公路上,车厢里欢声笑语。孩子们都趴在车尾隔着玻璃窗观看着车后一辆辆追上我们又超过去的小汽车。那天我们第一次发现,德国人开车的时候只要看见一群儿童,必定会招手。我们车上的孩子们很快便学会了,看见追上来的车就一起招手,那些小车里的德国人也挥手报以美好的笑容,竟然无一例外。这件事一直刻在我的脑海中,也成为之后对德国人评价的一个组成部分。

    出卡塞尔一路向南,不到两个小时就到了美因茨,德国最著名的莱茵河和摩泽尔河在这里交汇并形成一个三角洲,然后又各自向着东南和西南奔流而去。

    我们登上一艘游艇在莱茵河上一路观赏两岸风光,在德国高速公路上所见到的一片葱绿,到此终于变成五彩旖旎的田园。一幢幢红顶白墙的别墅,一排排成片成林的葡萄园,绿叶、红葡萄、加上彩旗、稻草人,还有漫山遍野的野花枫林,恍若进入人间仙境。

    最难忘的是在游艇上看见一对年轻德国夫妇,抱着一个美丽无比的小女婴,约莫1岁,却是我至今见过的最美丽的女孩儿,简直就是天上掉下来的仙女。因为德国人的长相大多无法恭维,德国女人也就美女极少,所以那天看见这个小天使,简直不敢相信是真的。

    同学们都围了上来,争着一睹那小女婴的美丽。她睁着圆圆的蓝眼睛,好奇地看着我们这群黑头发黑眼睛的异乡人。她妈妈抱着她一点儿也不恼,不停地应邀和一些同学合影。

    想想今天,当年那小女婴也应该快有20岁了,一定成了一个美丽的大姑娘,不知道她妈妈是否告诉过她,1岁时因为美丽曾经在莱茵河上雷倒了一群中国留学生。

    近中午时分到了名闻遐迩的大学城海德堡。我相信,无论你走过多少地方,对海德堡的印象一定会是其中最难忘的。海德堡的古老和美丽有独到的韵味,而最重要的则是她的文化气息。无论你多大年纪,到了这里都会觉得自己也是(或梦想是)那些抱着书本匆匆走在大街上、或坐在街边啜着咖啡边写作业的学生中的一份子。

    在海德堡,最幸福和自豪的,就是让人觉得(或误认为)你是这里的大学生。因为这里的读书气氛太浓了,而之所以浓,皆因为海德堡大学全部分散在城市街道里,连一米的围墙都没有。有时候你走在某个广场上、或某条胡同里、或某个露天市场,不经意间突然抬头,发现身边的那座楼房,大门上方的牌子居然写着大学某系的课堂、或图书馆、或实验室……

    我们在海德堡市政府门前留了影。和德国所有城市的市政府一样,皆是不过一座普通小楼。没有围墙,没有保安,没有警卫,没有停车场,奢侈一点的,大厅里可能会有一个老年人,在一张桌子前为需要帮助的人指点二、三。你想找哪个部门,只要是上班时间,按照指示牌直接进去敲门即可。

    对比我们国家各地政府无数豪华的楼堂馆所、门禁森严保安警卫、豪车无数,我们真的是太奢侈了,不是因为太富裕,而是因为太穷,穷得瑟。

    在海德堡参观是一种享受,享受厚重的历史、享受浓厚的文化、享受现代人对历史的态度。

    除了那个古堡里巨大无比的酒桶,最令人忍俊不已的可能就算是海德堡大学的“学生监狱”了。关于它,余老师的描述更有意思,把个不着调的事情写出了道理,让人回味……:

 

    海德堡早已是一座工业城市,就文化景观而言,择其要者,除了那个老城堡,就是海德堡大学了。这是欧洲最古老的大学之一,没有围墙,因此学生们弥散四周,处处可见,使这座城市又被称为大学之城,青春之城。
    一座城市填充了那么多亮丽的生命真是福分,满街的活力使老墙古树全都抖擞起来。中心商业街也与校园连在一起,结果,连一般市民也有了一种上学心态,而且永远不能毕业。一有空就喜欢浑身斯文、满脸新潮地坐在咖啡座上,他们把大街当作了课堂。……

    ……我继续沿着大街往前走。突然在一条狭窄的横路口上看到一块蓝色指示牌,上面分明写着:学生监狱。
    顺着指示牌往前走,不久见到一幢老楼,……三楼便是“监狱”,四间“监房”,“监房”内有旧铁床和旧桌椅,而四壁和天花板上则全是狂放顽皮的字画。
    这个“监狱”只用了两年,一九一二年到一九一四年,是校方处罚调皮学生的场所。哪个学生酗酒了、打架了,或触犯了其他规矩,就被关在这里,只供应水和面包,白天还要老老实实去上课。
    毕竟不是真的监狱,没有禁止从别处买了食物进来,也没有禁止别的同学探望,因此这里很快成了学生乐园。好多学生还想方设法故意违反校规,争取到这里来“关押”。

    监狱墙上胡乱涂写的德文是:‘嘿,我因顽皮而进了监狱’、‘这里的生活很棒,我非常喜欢,因此每次离开都感到心痛,真遗憾这次的关押期是两天而不是十倍’……

    墙上还赫然写着被关押学生自己订出来的监规:
    一,本监狱不得用棍子打人;
    二,本监狱不得有警察进入;
    三,若有狗和女人进入本监狱,要系链子。
    这第三条监规证明,这所“监狱”是很纯粹的“男子监狱”,它很可能是一个一连被几个女同学告发而收监的男生制订的。
    我觉得这所“学生监狱”在以下几个方面很有意思———

    第一,当时的校方有意思,居然私设公堂,自办监狱。这在世界上可能也是绝无仅有的事,所以引起很多游人的好奇。校方对学生无奈到了什么地步,可想而知,但现在看来,真正犯法的是校方;

    第二,当时的学生很有意思,居然已经调皮捣蛋到要迫使校方采取非法手段了。但他们调皮捣蛋的极致,不是反抗,不是上诉,而是把“监狱”变成了乐园。青春的力量实在无可压抑,即便是地狱也能变成天堂;

    第三,这个地方按原样保存至今的想法有意思,或者说把没意思变成了有意思。海德堡大学辉煌几百年却并不反对把这几间荒唐的陋房展示世人,大批各国游客可能完全不知道这所大学的任何学术成就,只知道有这么一个“学生监狱”。对此,没有一个教授声泪俱下地提出抗议,像我们常见的那样,批判此举有损于大学声誉。大学的魅力就在于大气,而大气的首要标志是对历史的幽默;

    第四,远道而来的各国游客有意思。他们来海德堡非得到这里看看不可,看了那么一个破旧、局促的小空间却毫不抱怨,只一味乐呵呵地挤在那里留连半天。尤其那些上了年纪的女士,戴着老花眼镜读完墙上那些污辱女性的字句一点儿也不生气,居然笑得弯腰揉肚。
    她们的笑声使我突然领悟,顽皮的男孩子聚在一起怎么都可以,就怕被女孩子嘲笑。因此,他们拒绝女孩子进“监狱”,就是拒绝女孩子的笑声,而拒绝,正证明心里在乎。对于这个逻辑,今天这些上了年纪的女人全都懂得,因此笑得居高临下,颠倒了辈分。
    当年那些被关押的男孩子当然无法想象,几十年后,很多女性不系链子进来了,即使是那些最挑剔的老年妇女,也眯起昏花的眼睛,用笑声原谅了他们。

 

俯瞰海德堡

 

海德堡市政厅

 

座落在居民区里一条小街道上的海德堡大学某系的教学楼

 

在莱茵河与摩泽尔河的交汇处留影

 

    1995年和1997年,我两次到柏林旅游。第一次是和父母及徐宁一家从汉堡去的,第二次是在柏林接待曙光带队的电子商会考察团,陪同他们一起在柏林又走了几处。

    除了与自然的和谐结合外,柏林给人的感觉总是兴奋与沉重交织,为此总有无限的遐想空间。

    比起大多数的常规景点,最难忘的是勃兰登堡门附近那个小小的纪念地。那是块小小的墓地,不过十几个平方米大,是人们在街边自发地用栅栏围起来的。里面立着密密麻麻的木制十字架,约有一二百个,每个十字架上都写着名字,他们都是在两德统一前因冒死翻越柏林墙而被射杀的人,有些还附着照片。他们大多数都是青年人,有的满脸稚气还是孩子。而最令人悲伤的,是那个死在柏林墙推倒前一天的青年,我想很多来这里凭吊的人都会低声地埋怨地他说:孩子,你怎么就没能多忍一天呢……

    奇怪的是,十几年过去了,每次提到柏林,第一个跃上脑海的,竟然总是在柏林火车站的那一幕。

    1997年8月2日,我们在游览中恰好到了柏林火车站,在那里突然听到戴安娜王妃出车祸的消息,几乎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聚集在能看到或听到新闻的所有媒介前。车站内外所有商店里的电视机、公共场所的显示屏、扩音广播等,都在连续报道着车祸消息及戴妃的抢救进展情况。我们在火车站的一个大屏幕下不知不觉地竟然站着看了将近两个小时。

    正巧那天柏林赫塔队因最后一场取胜而在几十年后终于重返德甲,这对柏林人应该是特大喜讯,按理说应该上街通宵狂欢的,然而一切都被震惊世界的戴妃车祸事件淹没了。

    柏林总是让人爱恨交加,因为在这里你能无处不在地看到德国最辉煌和最疯狂的历史,看到最优秀也最可恨的德意志民族。离开柏林,你会觉得自己根本无法分清究竟对她是爱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摧毁人类文明盲目固守宗教旧习的塔利班,和他们本质的愚昧落后是相一致的。而发动两次世界大战残杀无数平民的德国,却培养出无数的哲学家音乐家科学家等人类文明泰斗,德国人究竟为何能将伟大高贵严谨科学与疯狂凶残傲慢血腥集于一身?

 

    余老师在书中解释这一切说:

    “二十年代末的世界经济危机对德国的打击甚于其他国家,转眼间在德国形成了人数众多的失败者和失望者,在大萧条的背景下坐立不安。正是在这种情况下,纳粹制造了“雅利安人高于一切”、“德意志高于一切”的民族主义和国家主义迷思,又提供了一系列“社会主义”的许诺,失望心理有了一个收拢点。”
    “……在社会转型中感受到了生存空间的危机,只能产生两种可能,第一种是改变自己的生存方式来扩大空间;第二种是毁损别人的生存空间来扩张自己。……希特勒和他领导的纳粹选择了第二种。”
    “任何社会转型落实在人群中,主要表现为生存空间的盈缩,生存方式的转移。这虽然不无残酷,却是历史的必然。旧结构的代表者以破釜沉舟的决绝方式来抗拒转型,因此会出现一种惊人的整齐和狂热。”

    “现在,德国又出现了‘新纳粹’。几乎都是年轻人,剃平头,着靴子,成天用仇恨的目光面对世界 ……,他们主要是原东德地区经历大幅度社会变型所产生的社会渣滓。本来可以依赖的势力系统解体了,自己又没有学会谋生的本领,完全无法面对两德统一后按照市场规律而进行的正常竞争,只好诬赖外籍劳工把他们的工作夺走了,便反过身去进行伤害。因为伤害的是“外籍”,便重新弹起了老纳粹民族主义、国家主义、大日耳曼主义的老调。……”


 

在柏林国家艺术馆前留影

 

在二战中被严重炸毁的威廉皇帝纪念教堂被原貌保留,以警示后人。

2008.12.24  平安夜(2008-12-25 16:38)

    今天是2008年的圣诞平安夜。

    在全球陷入严重的经济倒退、中国各行各业同样显得萧条沉重之时,这个节日对所有渴望平安、幸福、温暖和关怀的人,是多么重要。

    我在海淀图书城旁边的基督教海淀堂度过了这个平安夜。

    海淀堂从下午就开始举行活动,直到午夜一共有4堂“圣乐崇拜”活动,由教会的乐队、合唱班、大诗班演唱神的颂歌,在我看来,美妙如天籁之音。

    因为历来人满为患,所以这一天都是采取凭票入场的方式。我虽然有思想准备,很早就去了,但发现自己还是低估了形势。

    所有4堂活动的票据说在午后1个多小时里全部发完。我到的时候,只剩下了黑压压坚守在入口、等待上帝施舍进场机会的人群。

    JC和警车分部在教堂广场各处,粗粗估计,至少有二、三十人和十几辆警车。一些JC和教堂的工作人员、义工以及保安们手拉手组成了人墙,阻挡无票的人群,以保证持票者能够顺利入场。

    入口处手持电喇叭的工作人员一遍又一遍地高声劝解无票的人“不要再等了”,但收效甚微,人们在捕捉着所有可能导致他们混进去的机会,和JC保安们进行着暗夜里的博弈。还有女孩儿则依偎在男友的胸前,眼巴巴地期盼守门的保安能可怜一下他们,但由于严峻的现场局势,那些保安不得不保持着一丝不苟的严肃和冷酷。

    在我几乎失望的时候,上帝眷顾了我。可能是因为我在围栏边的执着而感动,一个站在围栏里面的工作人员塞给我一张第4堂的入场票,还说了一句“圣诞快乐”。所以我一直相信,你所有的努力上帝都会看见。

    这个平安夜,上帝和我同在……

 

 海淀基督教会前身为1922年成立的北京公理会所属的福音布道所。1985年落实宗教政策后正式复堂。

2005年海淀新堂举行奠基仪式,2007年5月宏伟高大的新堂正式启用。图为教堂正门及广场上的圣诞树。

 

教堂广场旁边现代化的“第三极书局”大楼,将时尚与宗教完美地结合在一起。大楼的

煌煌灯光好似满天的星斗,衬托着树顶那颗代表着耶稣基督降生的巨星,更加璀璨光彩。

 

“圣乐崇拜”还未开始,教堂里已然座无虚席、一票难求。打眼望去,多为年轻人。我原以为

很多年轻人到教堂来不过是赶时髦过节的,后来发现他们很多人其实很“专业”,也很虔诚。

直到最后圣诞老人出来给大家发糖果蜡烛等圣诞礼物时,才发现他们真的还是馋嘴的孩子。

    柏林大学是洪堡大学的前身,德国著名的哲学家黑格尔、费希特等都担任过柏林大学的校长。后来改名为洪堡大学,缘于纪念柏林大学的创始人威廉·洪堡。

    威廉·洪堡是德国杰出的教育家,他主张大学除了教育之外还要注重科学研究和在大学里实行充分的学术自由,国家行政不得干涉。这些原则不仅有力地推动了德意志民族的科学发展,后来也为世界绝大多数国家所采纳。

    威廉·洪堡的弟弟亚历山大·洪堡也是一位伟大的自然科学家,是近代很多重要学科如地球物理学、水文地质学、气候学、地理学、植物学的奠基人,被公认为是自然科学由十八世纪通向十九世纪的桥梁。他是柏林大学的名誉教授,去世时普鲁士政府为其举行了国葬。

    除了这两个了不起的洪堡,柏林大学还有着特别显赫的科研成果,第一个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荷兰人教授雅可比.亨里修斯.凡霍夫就出自这里。此后,从这里居然走出了二十九位诺贝尔奖获得者,在这些如雷贯耳的名字中,有爱因斯坦、布劳恩、拜尔、费舍尔等等。

    此外,还有许多世界著名人物先后在洪堡大学学习或深造,其中有著名进步诗人海涅、古典唯物主义哲学家费尔巴哈、著名的国际主义活动家及威廉·李卜克内西和德国共产党创始人卡尔·李卜克内西、伟大的革命导师和领袖马克思和恩格斯、中国伟大的无产阶级革命家周恩来等。

    近百年来,洪堡大学为中国培养出一批卓有成就的学者和科学家:中央大学老校长罗家伦、美学家宗白华、哲学家陈康、物理学家王淦昌、中国近代史学家陈寅恪等人都曾在此就读。北京大学第一任校长蔡元培先生把洪堡的办学主张从这里带回中国,成功地主持了北京大学的转身。至今,每年仍有中华学子得到洪堡的奖学金来这里这里留学深造。

    余老师这篇文章的核心是,这样一个具有最高荣誉和辉煌历史的教育殿堂,又是如何对待自己的呢?

    他只用了短短几句话的描述来回答,不仅让读者思考终生,也会令很多中国的“教育家”们脸面跌尽……

 

余老师写道:

    “(我去的时候)二楼门前有一个小型的教授酒会,好像是在庆祝一项科研项目通过鉴定,却没有什么人致词,各人来到后便在签到簿上签个名,然后拿一杯酒站着轻声聊天,一片斯文。他们身后的过道墙上,随意挂着一些不大的黑白照片,朦胧中觉得有几幅十分眼熟,走近一看,每幅照片下有一行极小的字,伸脖细读便吃惊。原来,这所学校获诺贝尔奖的多达二十九人。这是许多大国集全国之力都很难想像的数字,这里却不声不响,只在过道边留下一些没有色彩的面影,连照片下的说明,都印得若有若无、模糊不清。”
   这种淡然,正是大学等级的佐证。”

    “想到这里我笑了起来,觉得中国大学的校长们能到这里来看看,回去也许会撤除悬挂在校园里的那些自我陶醉的大话和官员们来访的照片。外涂的脂粉证明不了身份,涂得太浓,倒会成为反面证明。”

……

    德国洪堡大学名声显赫,中国留学生们都对其崇拜得无以复加,动辄“谁谁谁是洪堡的”,便具有着最权威的地位。对我来说对洪堡的认识,最重要的还是因为她的奖学金。身边的留学生里,有几个国内公派来德拿着“洪堡奖学金”读博士的,看人的眼神都充满着自豪和傲慢。

    1996年去柏林旅游的时候,却无缘与名冠世界的洪堡大学近身认识一下,成为至今的遗憾。

    余老师在《行者无疆》中对洪堡大学不多篇幅的描述,精辟地透视了这个百年学府之所以成为难以企及的殿堂,也揭示了与中国教育制度上根本理念的巨大差异。

    我跟随着余老师的脚步,缓缓行走在洪堡大学的楼间小道上......

 

    洪堡大学主楼斜对面是图书馆,图书馆旁边小广场的地上有个石块,上面刻着:
    1933年5月10日,一群受纳粹思想驱使的学生,在这里烧毁了大量作家、哲学家和科学家的著作。
    石块的另一半刻的是:
    烧书,可能是人们自我毁灭的前兆。

    ———海涅


    就在这块刻石的前面,地面上嵌了一块厚玻璃,低头探望,底下是书库一角,四壁全是劫烧过后的空书架。
    一所世界级的学府在自己门前留下如此一景,是一种铭记,一种警示,也是一种坦陈:烧书的是我们自己的学生,一切文化的毁损行为,都有文化的名义和身份,因此匆匆路人啊,不要对这里过于信任这便是大学的良心。
    由烧书不能不想到中国的“文革”。那样的空书架在中国的哪个地方都出现过,而且比这里的更近了三十多年,我不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能像他们这样铭记、警示和坦陈。

    对于重要的历史,任何掩饰的后果只能是歪曲。灾难是一部历史,对灾难的阐释过程也是一部历史,而后一部历史又很容易制造新的灾难。要想避免这种新的灾难,唯一的办法是不作掩饰,

    就这样,这个学府用一页污浊,换来了万般庄严

 

柏林洪堡大学是德国最著名的大学之一,成立于1810年,由普鲁士教育大臣、德国著名学者、

教育改革家威廉.冯.洪堡Wilhem von Humboldt)创办,当时被誉为“现代大学之母”。

    在德国居住的九年,是我人生经历中最重要的一段,也是铭刻着最多酸甜苦辣的时期。

    那些日子里,对德国人的傲慢、死板、简单粗暴和冷酷,难以接受,和中国留学生们一起发德国“老板”(对导师的称呼)的牢骚,便成了生活中的固定节目。

    奇怪的是,骂了将近10年,对德国人整体的尊敬和赞美却同时与日俱增,渐渐地,留学生们在一起时,却越来越多地边骂边拿德国人做行动的楷模,来规范同族们的行为和思维。

    我回国也已经10年了,平时几乎时时事事都在不由自主拿德国人和中国人做比较,却发现自己越来越强烈和由衷地尊敬和赞扬德国人。

    过去的20年,对德国和德国人,我有过太多混沌的认识,无数朦胧的疑问和似是而非的答案,稍纵即逝,反复缠绕,总是无法说清到底是什么,甚至连问题都不知道是什么。德意志民族的厚重和沉静,一如德国人的冷漠和敬远,让人无法靠近它、融入它、看清它。然而,这并不妨碍对它的尊敬,究竟为何,我一直没有明白。

    直到今天,看了余秋雨的《行者无疆》中关于德国的解读,如同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清楚了自己的困惑,其实道理挺简单……

 

    疑问一:发动了两次世界大战的德国到底算怎样的国家?

    余老师在“追询德国”里写道:

    人类一共就遇到过两次世界大战,两次都是德国策动,又都是它惨败,那么,它究竟如何看待世界,看待人类?在策动世界大战前它的艺术文化已经光芒万丈、遭到惨败后经济恢复又突飞猛进?是一种什么力量,能使它在喧嚣野蛮背后,保存起沉静而强大的高贵。

    历史上,它的思想启蒙运动远比法国缓慢、曲折和隐蔽,却为什么能在这种落后状态中悄然涌出莱辛、康德、黑格尔、费尔巴哈这样的精神巨峰而雄视欧洲?

    有人说,所有的西方哲学都是用德语写的。为什么它能在如此抽象的领域里后来居上、独占鳌头?

    一个民族的邪恶行为必然导致这个民族的思维方式在世人面前大幅度贬值,为什么唯有这片土地,世人一方面严厉地向它追讨生存的尊严,一方面又恭敬地向它索求思维的尊严?

    它的文化价值,为什么能浮悬在灾难之上不受污染?

    基辛格说,近三百年,欧洲的稳定取决于德国。

    一个经常迷路的群体究竟凭着什么支点来频频左右全欧,连声势浩大的拿破仑战争也输它一筹?

 

   疑问二:德国人和德意志民族,究竟是一群什么样的人?

    余老师在“追询德国”里也有回答:

    歌德曾经说过,德意志人就个体而言十分理智,而整体却经常迷路。这已经被历史反复证明。问题是,是什么力量能让理智的个体迷失得那么整齐、迷失之后又不让个人理智完全丧失?

    赵鑫珊先生那样诗意的说法:“在德意志民族的性格里头,好像有种大森林的气势:深沉、内向、稳重和静穆。”
    泰勒说,德国人有过空前的自由,又有过空前的专制,却未曾有过温和、中庸。这就很像森林,而不像平畴浅草、春光柳岸。有冲天乔木忧郁问天,也有荆棘刺藤遍地蔓延,有神性,也有魔性,都是极端化的存在,可以敬之仰之,恨之斩之,却很难找到一个庸俗无聊的巨大平台。至于迷路,也只有在森林里才会迷得生杀予夺、地覆天翻。


 

位于德国西南部巴登—符腾堡州的黑森林,是一片东西宽

60公里、南北长200公里的茂密森林,也是著名的旅游度假胜地。

图为黑森林旁边的一座小镇

    今天,当年北京101中学《红一师》的成员们相隔40年后,在北四环的柏彦大厦“天一茶院”首次相聚。

    随着一声声的惊呼、握着对方的手猜名字、敲着自己的脑门打量着对方的脸、直至“原来你就是……”N次的重复,战友们陆陆续续地坐满了茶室。

    到会的有“师长”王军勇、“政委”周铭、“参谋长”刘林毅、“联络官”陆凤;红一师主要成员及创建人顾红红、傅强、钱栗、裴全胜、李笑明、赵渡江、李进军;特邀嘉宾郭海燕、王长青、周欣欣和宋小震;缺席的红一师成员有鲍庆胜(因严重疾病)、季大力(因家事)、冯艺(在香港工作)、李晓菲、吴利民、孙康力、王毅勤、石小雨......

    很多人带来了40年前的发黄的黑白照片,从上面找到自己几乎无法辨认的青春面庞,同时辨认着身边的人是照片上哪个意气风发的小伙子或者少女。钱栗真的应该成为一个知名的收藏家,他带来了收藏了40多年的红一师的大字报、公开信、评论、甚至还有联动、西纠的传单,那些无比珍贵的发黄的纸片似乎一摸即碎,让人不忍下手翻阅……

    很多早已被遗忘的往事,一点点地被挖掘出来、拼凑到一起、再捋出头绪,红一师成立的时间、背景、创建人和活动,一个个答案随着回忆重新幻演在记忆的舞台上。

    虽然没有什么值得大声赞美的,但更没有丝毫应该后悔的,这就是红一师所有战友最应该骄傲的资本,因为在那个光怪陆离严重扭曲的年代,我们守住了良性和正义,在大风浪里没有被污水打湿。

    回忆是美好的,因为在我们的生涯里,红一师每一个人对那段时间无论何时回忆起来,都应该感到欣慰,翻看那些公开信和传单,可以说,红一师在她短短不足一年的存在中留给历史的,虽然幼稚,但却是勇敢、光明和正直。

 

记住战友:

赵渡江、李进军、裴全胜、李笑明、傅强、陆凤、钱栗、王长青(后排从左至右)

刘林毅、周铭、王军勇、周欣欣、郭海燕、顾红红(前排从左至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