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孩子们出去打段位赛一直是我教棋以来的一个心愿。从开办微雨围棋教室以来,弹指间已近二年,其中学棋时间最长的也学了快两年,学成什么样子?若不拉出去练练,总是没个比较。时间久了,对学生对自己都没了信心,总觉得他们下得太差,学来学去怎么还下不过我呢?
许是机缘巧合吧,今年国庆八天长假,而安徽省竟然举办了一届秋季段位赛——前几年都是每年一次,唯有五一才办段位赛,今年国庆刚刚是第五届省段位赛,由此可见安徽的围棋教育起步多晚了!细细思量了一下,觉得这次段位赛应该很好打,估计我那些初中级班的学生都能打上,于是鼓动12个小家伙们都参加。可是由于家长对自己孩子的不信任,最终愿意带孩子去的也只有七个。不经意间想起粱羽生的一部武侠小说《七剑下天山》,我带着七个娃娃去打段,可不正是七剑出漆园么?
按本次定段成绩排位介绍一下这七剑吧:
一、
漆园,我县古名。发生在这里的与黑白子有关的故事原也有些个,不过近几年大伙都忙于生计,或远赴他乡,或隐居乡野,总之,游走于黑白世界的人是越发地少了,直到我培养了一批小花朵朵,发生于楸枰之上的故事才得以继续演绎……
要说在端午节带兵出征这事,还得从我到徽帮做“卧底”开始。受双飞帮主捣蛋大人的指示,我于两月前递交了加入徽帮群之申请书。还好我本是安徽人,又和徽帮老大早就认识,未受阻挠便被顺利批准。一直以为安徽的围棋以皖南为主,进了群就开始哀叹:“咋不见皖北的棋友啊?淮南、淮北、阜阳、亳州的都没啊?”此言一出即跳出一安徽醉生来,大叫:“谁说的谁说的?俺就是阜阳人!”一听阜阳,倍感亲切,其一,我县早在十年前本就是阜阳的属下,其二,我的姑姑以及最铁的姐们都嫁在了阜阳,一直就觉得阜阳比亳州更亲近了些,由那醉生又认识了小小草,原来他就是阜阳围棋教室的一名老师,那么我们能否搞个两地交流赛呢?
提议一出,立刻获得他们二人的大力支持,但我也有些担心,因为我的学生最长的才学了一年,而他们的教室则开办较早,甚至已有几位打上业余初段及二段,如果随便排兵,想
棋友第一次把儿子领到我面前时就觉得这小子挺逗,两个自然上扬的嘴角造就一副笑面孔,而他热情奔放的性格更让整个围棋教室中充满了乐趣……
小家伙名叫张靖坤,刚来时才六岁。当我亲切地喊他靖坤时,他很郑重地强调:“老师,我叫张靖坤!”言下之意倒像是我把他的姓给卖了,于是从此只得很郑重地称他为“张靖坤”。第一天来上课时,他就把我雷了一下,那天他来得比较早,上课前有时间闲聊,我问他上几年级时,小家伙有点无奈地说:“本来我把一二年级的课程都学过了,可以直接上三年级的,不过我妈还是让我从一年级重上。”看着他如此认真的表情,我还真以为这小子天赋异禀,不定在围棋上学个一年半载地就能把我砍了呢,一时心生“敬畏”以为发现了天才。
学棋过程中,小家伙表现果然极聪明,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小孩,至晚我在QQ中向他父亲大加赞扬,说你儿子真是天才,这么小就把功课学到了三年级,若学棋不定能够成为职业棋手呢!他父亲大笑:“这小子的话,你别信。”呜呼,当老师的第一天就被蒙了,真不知那小家伙回去会不会笑得肚子痛呢!第二天,我当着另一小女孩的面揭露他的谎言,并说:“你说话咋这么神乎呢?真亏
酝醉了一个冬天的雪在这个二月的春天落下了,来得亳无征兆,让人既喜又恼。无雪的冬天总让人觉得遗憾,而本应春光明媚却又乍暖还寒不合时宜地落雪,却又让人有些懊恼。
窗外的雪已积了薄薄一层,北风吹来,极冷。雪还在零零落落地下,踏雪而行却已成了我的奢望。小时候是极爱雪的,落雪的日子里总爱亳无遮拦地和雪花做亲密接触,记得十多年前还在单位上班时,一个落雪的午后,忽有友人来访,把我从单位接回家,烹茶、弈棋、赏雪,那一刻竟不觉得冷,但觉暖意融融……
初中时曾有过大雪的记忆,那一年雪已厚到膝盖。虽然有人将道路上的积雪扫至两旁,但我依然不愿走那“康庄大道”,而宁愿踏着厚厚的积雪前进。雪踩在脚下如踩棉花,还发出咯吱咯吱好听的声音。至家才发现裤腿已湿了半截,妈妈发现免不了大发雷霆,发完火还是不得不把我的裤腿烤干。那时虽知道自己不对,也只腆着脸笑,若遇到第二年再落雪,依然会义无反顾地踩着雪花走。记忆中,雪真的不冷,它是暖暖的,化做水凝成冰才会冷啊!
春天里的落雪总觉得不常见,记忆中在上小学时有过一次,似乎也是暖了一段时间后忽然落起
在即将踏入2009年的倒数第四天里,我很荣幸地上演了一场救火的壮举——在我帮寂寞林同学离奇失踪的情况下,顶替他参加弈城歌唱大赛(所谓救场如救火,把此举比为救火亦不为过吧!)
说来这事的起因还得怪燕子,大约在一个月前,凤凰燕儿央我参加歌唱大赛,并说藜藜也参加了,但深知自己歌喉吓人,便想找个能人顶替我。在帮里
进入九月份,教学忽然就进入了低谷。本以为流失率不会很高,可是一开了学,暑期班的十人只留下了三人!张子弹不来学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从他妈妈在QQ上的谈话看来,想让他学下去的意思很明显,那么也许是孩子自己不愿学了吧。为什么呢?我的教学出问题了?管理得太松还是太紧了?葛耀文的离去也让我伤心了好多天,虽然他上课挺多嘴的,但也不失为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而且极聪明,如能继续学下去,进步应该很大。至于其他几位,王燕妮李欣悦谢天宇他们可都是班里的苗子啊!一开了学也不再继续学下去,真的让我觉得好失落。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够。是精力不够还是和家长沟通不够?如此高的流失率给我的打击极大,竟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遵守课堂课堂纪律的几位都走了,倒是小杨运留了下来——而我的心灵磨难也就此开始。对于调皮孩子的管教我在网上请教过无数围棋老师。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胡萝卜加大棒。有奖也要有惩,惩就是揍了,而我,唉,真的觉得好无奈。一次上课时杨运既不听课又倒乱别人,我气急。,抓住他想痛扁一顿,没想他一挣就挣脱我,我若真的打他,他一反抗,不定谁能打过谁呢!而且他学棋进度太慢,最后不得已,把他放进了新收
六月份的中下旬对我来说是极清闲的,依然是那几个孩子——不,准确地说是只有四个在学,那些日子陆天生病没有来,武隆浩复习紧张没有来,而最最让我伤心的是,由于一次不该发生的事情,童童的妈妈不再送童童来学棋。我曾多次打电话问询,得到的回答却总是模棱两可。是童童自己不想学了还是他妈妈不愿送他来了?我无法得到他家的电话,也无法和童童直接沟通,唉!和小孩子沟通也没用的啊,孩子总是听家长的话,学习的主动权还是在家长的手里,
到了月底已邻近放假,前来问询学棋情况的人也渐次多了起来。看到不断有家长来问,心里自然是极开心的,但同时又有些担心,如果孩子太多我能否照顾过来?如此纷纷扰扰数日,终于把暑期班的学员和日程确定下来了,从7月1日起开课,每周五节——本意是想上快些,争取暑假过后能和老生合在一起学,但后来在实践的过程中发现,这个想法是有些谬误的,因为不管教了多少知识点,孩子们都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虽然在暑假前来问的人感觉很不少,其实也不过收了十人,更要命的是,在这十人中,我遇到了一位“小魔王”。这小家伙名叫杨运,长着一张笑咪咪的脸,举手投足间就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他上课时一
当童童的妈妈告诉我童童不想学棋了的时候,我的心沉了又沉。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太忙,一方面在网上各种棋赛不断,另一方面因为孩子们都放假,闲在家里没事就过来学棋,我是顾此失彼,在教棋和上网的两个房间里来回穿梭,深知对孩子的关注程度大打折扣,却也实在无法——由于学生太少收费太低,我实在没有勇气丢掉工作专门教棋。更何况我深知,网络和现实中两份工作相比而言,网络更适合我,现实中真的好累……
网上的朋友都告诉我,教学早期学生的流失现象很常见,不必如此伤心,然而童童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他就是最早的那颗火种,失去他我有可能失去继续教下去的信心,而其他几位也大有军心涣散的现象。我的开荒之路仿佛进入了一条羊肠小道,我不知该往哪走了。当我把自己的困惑与优虑说给清心听时,他说很快他那边就处理好了,然后会来帮我。我知道此时的我多么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老师为我指点迷津,但另一方面又有些莫名的顾虑,深怕受到什么伤害。于是就“死鸦子嘴硬”说:“不要你帮忙,我一个人什么都行!”这句底气不足的话倒没能打消他的来意,他反过来说:“我去你那里主要是养病,就和小孩玩,才不会帮你呢!”哦?来养病?呵呵,如果他来这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