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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孩子们出去打段位赛一直是我教棋以来的一个心愿。从开办微雨围棋教室以来,弹指间已近二年,其中学棋时间最长的也学了快两年,学成什么样子?若不拉出去练练,总是没个比较。时间久了,对学生对自己都没了信心,总觉得他们下得太差,学来学去怎么还下不过我呢?

 

许是机缘巧合吧,今年国庆八天长假,而安徽省竟然举办了一届秋季段位赛——前几年都是每年一次,唯有五一才办段位赛,今年国庆刚刚是第五届省段位赛,由此可见安徽的围棋教育起步多晚了!细细思量了一下,觉得这次段位赛应该很好打,估计我那些初中级班的学生都能打上,于是鼓动12个小家伙们都参加。可是由于家长对自己孩子的不信任,最终愿意带孩子去的也只有七个。不经意间想起粱羽生的一部武侠小说《七剑下天山》,我带着七个娃娃去打段,可不正是七剑出漆园么?

 

按本次定段成绩排位介绍一下这七剑吧:

一、    侯立硕  年龄最长,棋力最高,学棋一载,偶尔能够战胜我。今年刚上初一的他早在四个月前就拒绝被我让子,他输了会说自己没认真下,他赢了呢?当然是我没认真下啦,哈哈。不过现在和这小子下棋我的压力越来越大,因为我

陪练(2009-09-09 18:59)
暑假,父亲收了几个学象棋的小孩,闲遐时我便成了他们的陪练。一直以为自己的象棋未入门,诸如父亲口中的那12种杀法我是一种都没学过,至于最后怎么能把对方老帅将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由我这个“门外汉”来当陪练,应该能给孩子们增加信心了吧?可事实却是——一言难尽啊!

最先找来PK的是个名叫曹一鸣的小朋友,开学上三年级,一口方言普通话说得让人忍俊不禁。他说自从和我爸学了象棋,连他爸爸都下不过他了。哦?仅仅学了几种杀法和布局就变那么厉害了?倒要试试这小家伙的水。出于礼貌,让他执红先行,却不曾想他用上了老爸刚教的士角炮布局!晕啊,我走棋向来是三布虎对屏风马,这士角炮可该怎么应啊?且不管他,还是用我的当头炮吧!于是兵来将挡水来士掩地走了几步,大约我走的棋和老师说的套路不大一样,曹一鸣下着下着就露出马脚了,我看他下的棋心里直纳闷:“哎,你的炮送我马口上干嘛?你的车送我象眼上何意?”当然我不会提醒他啦,送我吃岂有不吃之理?小子看着被吃想要悔棋,我按住他手大叫:“落子无悔不耍赖!”小家伙无奈,继续学雷锋送大餐,一会送匹马,一会送个炮,我在这边吃得不亦乐乎,就打算给他来个“三光”政策了。谁知得意忘形
阜阳行花絮(2009-06-19 11:40)
外出一向是母亲所反对的,只因我处处不便,怕拖累别人。这次去阜阳,虽有母亲相随,上下楼梯依然举步维艰,即便是去餐厅的一小段路都觉得路途遥远。深悔没有把轮椅带上,因在临去时考虑到出租车上不易安放轮椅,却终未想到,阜阳毕竟非大城市,除了出租车还有别的交通工具,带上轮椅本是极方便的……

到了地方可真让安徽醉生和小小草受累了,而小小草在一周前刚刚受伤,也是腰痛得直不起来,好在醉生还比较壮实。在我上楼时,对侯立硕说:“小子,你都140斤了,背我应该没问题吧!”他跑得比兔子还快,边跑边喊:“我没力气我没力气,你还不如找陆天呢,他比我还重!三蹦两蹿就逃没了影。三楼啊!在我刚和他们联系时可万万没想到会是在楼上,以为所有的围棋俱乐部都会在一楼呢……

还好醉生在那天没有变成醉猫,我的体重也还没赶上12太保中的两位“超一流”,楼梯也终究没有变成“天梯”。但上了楼仍旧让我郁闷,因为他们的教室辅了地板砖,走起路来我真的是如履薄冰,坐下就很难站起,累了又站不住。于是心里苦笑,幸亏我的教室是自己找的,真要到外地给别人教还真没那本事……(由此想到,本地棋友聚餐从不叫我也是有道理的

 

漆园,我县古名。发生在这里的与黑白子有关的故事原也有些个,不过近几年大伙都忙于生计,或远赴他乡,或隐居乡野,总之,游走于黑白世界的人是越发地少了,直到我培养了一批小花朵朵,发生于楸枰之上的故事才得以继续演绎……

 

要说在端午节带兵出征这事,还得从我到徽帮做“卧底”开始。受双飞帮主捣蛋大人的指示,我于两月前递交了加入徽帮群之申请书。还好我本是安徽人,又和徽帮老大早就认识,未受阻挠便被顺利批准。一直以为安徽的围棋以皖南为主,进了群就开始哀叹:“咋不见皖北的棋友啊?淮南、淮北、阜阳、亳州的都没啊?”此言一出即跳出一安徽醉生来,大叫:“谁说的谁说的?俺就是阜阳人!”一听阜阳,倍感亲切,其一,我县早在十年前本就是阜阳的属下,其二,我的姑姑以及最铁的姐们都嫁在了阜阳,一直就觉得阜阳比亳州更亲近了些,由那醉生又认识了小小草,原来他就是阜阳围棋教室的一名老师,那么我们能否搞个两地交流赛呢?

 

提议一出,立刻获得他们二人的大力支持,但我也有些担心,因为我的学生最长的才学了一年,而他们的教室则开办较早,甚至已有几位打上业余初段及二段,如果随便排兵,想

我的学生快乐小仙(2009-05-22 14:49)

棋友第一次把儿子领到我面前时就觉得这小子挺逗,两个自然上扬的嘴角造就一副笑面孔,而他热情奔放的性格更让整个围棋教室中充满了乐趣……

 

小家伙名叫张靖坤,刚来时才六岁。当我亲切地喊他靖坤时,他很郑重地强调:“老师,我叫张靖坤!”言下之意倒像是我把他的姓给卖了,于是从此只得很郑重地称他为“张靖坤”。第一天来上课时,他就把我雷了一下,那天他来得比较早,上课前有时间闲聊,我问他上几年级时,小家伙有点无奈地说:“本来我把一二年级的课程都学过了,可以直接上三年级的,不过我妈还是让我从一年级重上。”看着他如此认真的表情,我还真以为这小子天赋异禀,不定在围棋上学个一年半载地就能把我砍了呢,一时心生“敬畏”以为发现了天才。

 

学棋过程中,小家伙表现果然极聪明,属于那种一点就透的小孩,至晚我在QQ中向他父亲大加赞扬,说你儿子真是天才,这么小就把功课学到了三年级,若学棋不定能够成为职业棋手呢!他父亲大笑:“这小子的话,你别信。”呜呼,当老师的第一天就被蒙了,真不知那小家伙回去会不会笑得肚子痛呢!第二天,我当着另一小女孩的面揭露他的谎言,并说:“你说话咋这么神乎呢?真亏

暖雪(2009-03-01 22:11)

  酝醉了一个冬天的雪在这个二月的春天落下了,来得亳无征兆,让人既喜又恼。无雪的冬天总让人觉得遗憾,而本应春光明媚却又乍暖还寒不合时宜地落雪,却又让人有些懊恼。

 

  窗外的雪已积了薄薄一层,北风吹来,极冷。雪还在零零落落地下,踏雪而行却已成了我的奢望。小时候是极爱雪的,落雪的日子里总爱亳无遮拦地和雪花做亲密接触,记得十多年前还在单位上班时,一个落雪的午后,忽有友人来访,把我从单位接回家,烹茶、弈棋、赏雪,那一刻竟不觉得冷,但觉暖意融融……

 

  初中时曾有过大雪的记忆,那一年雪已厚到膝盖。虽然有人将道路上的积雪扫至两旁,但我依然不愿走那“康庄大道”,而宁愿踏着厚厚的积雪前进。雪踩在脚下如踩棉花,还发出咯吱咯吱好听的声音。至家才发现裤腿已湿了半截,妈妈发现免不了大发雷霆,发完火还是不得不把我的裤腿烤干。那时虽知道自己不对,也只腆着脸笑,若遇到第二年再落雪,依然会义无反顾地踩着雪花走。记忆中,雪真的不冷,它是暖暖的,化做水凝成冰才会冷啊!

 

  春天里的落雪总觉得不常见,记忆中在上小学时有过一次,似乎也是暖了一段时间后忽然落起

歌唱大赛救火记(2008-12-28 20:42)

  在即将踏入2009年的倒数第四天里,我很荣幸地上演了一场救火的壮举——在我帮寂寞林同学离奇失踪的情况下,顶替他参加弈城歌唱大赛(所谓救场如救火,把此举比为救火亦不为过吧!)

 

  说来这事的起因还得怪燕子,大约在一个月前,凤凰燕儿央我参加歌唱大赛,并说藜藜也参加了,但深知自己歌喉吓人,便想找个能人顶替我。在帮里      呦喝了几天,竟无一人愿“卖声”,不得已打电话央及我县棋协老大胡苏同学,让他亮一嗓。曾经听过胡老大唱歌,那水平在整个亳州棋协里恐怕都没比的!胡苏当时答应得倒爽快,说有时间就唱。得此答复,我开始在燕子面前炫耀——“我们双飞寂寞林(把胡苏拉进双飞给他安的名)棋在本地区可谓一流,歌喉也是一流,讲棋水平无人可比,人长得又帅”燕子听后大叫:“不行不行,这样的人不能让他参加,太完美了!”可能燕儿有什么特异功能,她的心声竟传到了我们胡同学的耳中,从此再打电话问及歌赛的事情,他总是含含糊糊道:“忙啊忙……”于是我心里就有了个底,到了正日子他极有可能没时间唱歌。那么能够提前找“枪手”吗?要找枪手就得找本县一流业余歌手啊!否则费劲找枪就没意义了。然

  进入九月份,教学忽然就进入了低谷。本以为流失率不会很高,可是一开了学,暑期班的十人只留下了三人!张子弹不来学了我是真的没想到,从他妈妈在QQ上的谈话看来,想让他学下去的意思很明显,那么也许是孩子自己不愿学了吧。为什么呢?我的教学出问题了?管理得太松还是太紧了?葛耀文的离去也让我伤心了好多天,虽然他上课挺多嘴的,但也不失为一个可爱的小男孩。而且极聪明,如能继续学下去,进步应该很大。至于其他几位,王燕妮李欣悦谢天宇他们可都是班里的苗子啊!一开了学也不再继续学下去,真的让我觉得好失落。

  我不知道自己什么地方做得不够。是精力不够还是和家长沟通不够?如此高的流失率给我的打击极大,竟有一种意兴阑珊的感觉。遵守课堂课堂纪律的几位都走了,倒是小杨运留了下来——而我的心灵磨难也就此开始。对于调皮孩子的管教我在网上请教过无数围棋老师。他们的回答如出一辙——胡萝卜加大棒。有奖也要有惩,惩就是揍了,而我,唉,真的觉得好无奈。一次上课时杨运既不听课又倒乱别人,我气急。,抓住他想痛扁一顿,没想他一挣就挣脱我,我若真的打他,他一反抗,不定谁能打过谁呢!而且他学棋进度太慢,最后不得已,把他放进了新收

  六月份的中下旬对我来说是极清闲的,依然是那几个孩子——不,准确地说是只有四个在学,那些日子陆天生病没有来,武隆浩复习紧张没有来,而最最让我伤心的是,由于一次不该发生的事情,童童的妈妈不再送童童来学棋。我曾多次打电话问询,得到的回答却总是模棱两可。是童童自己不想学了还是他妈妈不愿送他来了?我无法得到他家的电话,也无法和童童直接沟通,唉!和小孩子沟通也没用的啊,孩子总是听家长的话,学习的主动权还是在家长的手里, 无奈……

  到了月底已邻近放假,前来问询学棋情况的人也渐次多了起来。看到不断有家长来问,心里自然是极开心的,但同时又有些担心,如果孩子太多我能否照顾过来?如此纷纷扰扰数日,终于把暑期班的学员和日程确定下来了,从7月1日起开课,每周五节——本意是想上快些,争取暑假过后能和老生合在一起学,但后来在实践的过程中发现,这个想法是有些谬误的,因为不管教了多少知识点,孩子们都是需要时间来消化的。虽然在暑假前来问的人感觉很不少,其实也不过收了十人,更要命的是,在这十人中,我遇到了一位“小魔王”。这小家伙名叫杨运,长着一张笑咪咪的脸,举手投足间就给人一种很滑稽的感觉。他上课时一

拓荒(八)——帮手(2008-10-30 17:50)

  当童童的妈妈告诉我童童不想学棋了的时候,我的心沉了又沉。那段时间我是真的太忙,一方面在网上各种棋赛不断,另一方面因为孩子们都放假,闲在家里没事就过来学棋,我是顾此失彼,在教棋和上网的两个房间里来回穿梭,深知对孩子的关注程度大打折扣,却也实在无法——由于学生太少收费太低,我实在没有勇气丢掉工作专门教棋。更何况我深知,网络和现实中两份工作相比而言,网络更适合我,现实中真的好累……

  网上的朋友都告诉我,教学早期学生的流失现象很常见,不必如此伤心,然而童童对于我来说意义非凡,他就是最早的那颗火种,失去他我有可能失去继续教下去的信心,而其他几位也大有军心涣散的现象。我的开荒之路仿佛进入了一条羊肠小道,我不知该往哪走了。当我把自己的困惑与优虑说给清心听时,他说很快他那边就处理好了,然后会来帮我。我知道此时的我多么需要一个有经验的老师为我指点迷津,但另一方面又有些莫名的顾虑,深怕受到什么伤害。于是就“死鸦子嘴硬”说:“不要你帮忙,我一个人什么都行!”这句底气不足的话倒没能打消他的来意,他反过来说:“我去你那里主要是养病,就和小孩玩,才不会帮你呢!”哦?来养病?呵呵,如果他来这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