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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计划中有革命圣地延安,这次陕西之旅我大概不会参加。
关于圣地,我也去过不少地方,距离最近的西柏坡已经去过不下五次了。因为那些重大而隽永的历史事件相去还不远,所以每次朝圣都会激情澎湃,不为山水,只为追忆。
坐了一夜车,腿伸不开,膝盖生疼,腰也板得木头似的,行动坐卧都困难了。过泗水,忽然想起白居易的《长相思》: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头,吴山点点愁。思悠悠,恨悠悠,恨到归时方始休,月明人倚楼。呵呵,这么快就跟古诗亲近了?夜是黑漆色的,隔着车窗看不到星星,只有点点灯光,泗水在古诗里美好着,而出现在我们眼前的不过是一块交通标志牌。
或许是国庆假期太长了吧,这个城市仿佛走空了似的,只有商场才见人流,往日熙攘的大街无与伦比的空寂,空寂到只剩下风与树叶合奏出的交响曲。
单位所在的院子幽深而破败,地面已被碾压
我是披着璀灿的灯光进入山东大学样园的。
打了一个没有出租标志的车,不知道是因为济南要开全运会,还是临近中秋国庆的缘故,街上人挤得走不动,从车站出来就陷入又一种嘈杂中,动车的疏朗立刻被人流吸了进去。站在马路上却打不到车,
我之不喜欢徐志摩,大概是不喜欢人们把他打扮成爱情的化身吧。把人神化与把人妖魔化一样,只会引起人们的警觉。
好久没有听到寺院的钟声了。
在红尘中浸染久了,就向往一份遥远的纯净。
连续数日的阴雨,把神情洇得倦倦的,空气潮湿而粘滞。不开窗,屋子里闷闷的;开了窗,屋子也就被一种潮湿之气萦绕着,家具、床单、壁橱等等屋子里所有一应用具都是湿漉漉的,润得仿佛能拧出水来。衣服也潮唧唧粘在身上,软塌塌湿乎乎不舒服。雨一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