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晚睡去,很早起来。
这是让人很费解的一件事。
而我,不。我只是很沮丧,因为我知道为什么。
我有种小小的失落。
不能与人说起,决不。
于是,觉得这时候的自己很奇怪。
本以为戒掉了可乐,却再次喝起。
本以为获得了重生,却再次沉沦。
原来的原来,固执是不能带你横冲直撞的。
[壹]联机的梦
过去的几日,都会在很晚的时候睡去。
这和闷热天气,和电视节目,和美食专栏有关。
梦里被钟小姐拉去参加歌唱比赛,异常正气地谢绝假唱。
隔天和钟小姐聊起,她惊讶地叫到,不是我被你拉去唱[夜夜夜夜]么?
[贰]证明
去大学所在辖区的派出所开证明。
却被客气的推诿,请到户籍所在地或是经常居住地的派出所吧。
老谭,你就固执吧,叫
[壹]手机
七点,固定开机时间。
接着便是简讯简讯简讯。
最后,终于被一通来电彻底吵醒。
我可不可以不要手机?
[贰]死亡
9路公交车自燃。
罗京淋巴癌病逝。
阳光灿烂,可死亡是不挑日子的。
[壹]前言
重开时间片,和钟小姐有关。
自上篇关于裸退的文字出来后,便很少会来这里。
因为会像大多数人般去生活去忙碌。
时间一久,也就忘了如何像以前那般在这里写字了。
“谢谢”钟小姐,你的突发奇想让我再次回到这里去重新写字。
[贰]开始
偶尔会看些杂志里的美食专栏,或者是一些美食BLOG。
只是,实在没有想到自己有天也会写些和食物有关的
大假后第一天便开始上班。
结果所上人很少,而且连续三天大扫除。
原因是保洁还在放假。
真幽默。人家都比我们放得彻底放得潇洒。
昨天被临时通知去司法厅的法援中心值班。
有薪。但无聊。
报纸杂志,前前后后花了22元
二零零九。一月。
过渡的变化。我在努力适应着。
与此同时。脑子有节奏的跳跃着。
过去那些年的这个时候。
我看着什么听着什么写着什么经历着什么。
可回忆的力量并非足够强大。
也会如身体偶尔乏力那般无奈。
于是,过去的就永远成为过去了。
有人沮丧了。
于是我便
似乎开始做个纯正的电影达人。
最近和钟小姐紧跟岁末档期。
少有的狂热劲。
昨天刚上映[大搜查]。
便和钟小姐带上刚回来的涛小弟去了万达。
VIP厅。大沙发。两杯大可。一个中爆。一杯DQ。
九十分钟下来。觉得有那么点不值。
脱离港片时代的港片。
同为麦兆辉作品。
可[无间道]是摆
周六。北京第二日。
十点的时候被同事的电话叫醒。
接着抽烟洗澡收拾出门。
阳光很好。风依旧很大。
这样的天气要搁成都,定是河边品茶天。
刚到司法局外排队。
就遇到了陈晓斐和小梅。
隔着人墙比画着。
大意是中午一起吃饭。
两小时后,几个人便在西
这个夜晚。人已经在北京。
风大天凉,躲在酒店不愿外出。
从机场过来的路上,经过的河道有了些浮冰。
可是没有下雪的迹象。
出租车师傅说,现在北京的雪很难得了。
这个时节在北京这个城市,没有见到雪,是件遗憾的事。
昨天晚上接到石阿姨的电话。
转述的事与好事者之作为让我极为恼怒。
这样的我,已经好久不见。
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