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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我在南京,我在南京看过病,我看到新闻并没有觉得有多可怕,我觉得真正可怕的是我第一反应觉得这种服务态度很正常,因为司空见惯。试问祖国大地凡是所谓“事业”单位,何处不是一派“行政作风 ”,学校行政部门上班时间主要内容为炒股、电脑游戏、看报、派系斗争,不该它干的当然和它没关系,该它干的又是怎么干的。学校暂且不说,怎么弄死不了人,那位南京儿童医院身边有妈下跪的、还在玩儿游戏的爷,你玩儿秃噜了是要死人的,而且这个时代的前缀叫网络,利用网络可以进行一种叫人肉搜索的游戏,我为你祈祷。

 

 

中国式牛逼(2009-11-04 20:44)

   尤金-史密斯人道主义摄影奖作品,摄影师卢广的《中国的污染》。

   摄影集展示了遍布中国的污染,就在分别离我南京和镇江的两个住处几公里外就有很大的化工厂,晚上睡觉如果不关门,时常会被晚风吹来的怪味扰醒,南京仙林大学城旁有臭名昭著的某化工项目正在实施中,按国际惯例此项目必须距离城市一百公里以上,当年此项目在厦门立项,厦门人民愤而抵制,连岳在那次抗议中为民请愿,一战成名,随后此项目下马。这次该项目在南京大学城上马,所有网站上关于该项目的搜索条目被屏蔽,媒体更是闭口不谈,有朋友打电话到《南方的星期六》,该报记者说,因为上次报道厦门事件已受到整肃,实在不敢再来一回。

   摘取摄影师卢广的摄影集中几张图片如下,展现的是污染和污染中的人,分布在中国的南北东西,看过如感兴趣的同学,请点击http://image.fengniao.com/vision/vision.php?id=122 观赏全集。

韩罪恶涛天提车记(2009-09-19 17:42)

    韩罪恶涛天开学来就定了一辆君威,新款,白色,告诉我们的时候轻描淡写、风轻云淡,跟买了一瓶臭

豆腐一样。我们随即问道新君威啥样啊名字这么威猛,韩罪恶滔天盘腿坐在他肮脏的铺着破篾席和烂棉

絮的床上回头一指他那破电脑的屏幕,他的电脑桌面,俨然停着一辆威威,也是白色的。

    提车这天韩罪恶涛天恰好没课,他特别下午起来沐了个浴,开始拨打电话找我们陪他提车,恰好那天

母们都有课,但是他认为这么重大的日子应该有见证,于是他继续电话跨系找到了视传系的李玉波特大

,李玉波特大欣然应允,坐在图书馆的椅子上把鞋穿好就出来了。下午上完课,我打开手机就接到华建

国大业的电话,说要去4S店找韩罪恶滔天他们去,问我去不去,华建国大业是个车迷,16岁开始无照驾

驶,冬天从他们东北老家开着大卡车去山东寿光拉蔬菜回去卖,我怀疑他看见阿什顿.妈了个丁这样的车

会勃起,挂掉电话我就下楼,华建国大业已然坐在他的思域里蓄势待发了,我突然想起来他早就跟韩罪

恶涛天叮嘱过,这辆君威的苞必须得他来开,才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了,上车之后我提示他,他

《徐老师袜底洞穿》(2009-09-08 20:31)

1953年 ,美国普利策新闻摄影奖,  比尔·加拉格尔《艾德雷鞋底洞穿》。艾德雷·史蒂文斯是1952年美国总统候选人,1956年总统竞选输给了艾森豪威尔,这张照片体现了主人朴素、务实的作风和鲜明的个性,“可以说,这个鞋洞是那一代美国人的朴素精神的象征”。

2008年,奥巴马竞选时,随行记者的一张作品,同样旨在表现务实的美国精神,看来竞选真的是身体力行的活。

 

 《南方周末》7月2日号,刊登广州一外企高管程尚回应上期《读大学不只为找工作》一篇小文《无用?大用》

 

  读大学时,我终日沉浸在休谟、加缪、西美尔的世界里甘之如饴,这看上去与我所学的电力系统专业完全“不搭界”。

  而正是这些看似无用的东西,让我在日后的工作中获益良多:阿克塞尔罗德《合作的进化》,给我带来改善公司管理制度的灵感;加缪那句“不灭的太阳”,让我走出事业的低潮期.....,上司推荐给我们的书单中,有王夫之的《读通鉴论》,理由是:“读历史的益处,就在于能培养一种超越时代的视野以及对个体的关注——这对一个工程师来说,比什么都重要。”

  也许要求背负就业压力的学子从《诗学》中读出趣味有点难,但不妨从功利的角度去看看“无用之学”,也许某天会发现“学也禄在其中”之言不虚。

 

 

  读完大学工作又进了大学,实际上心态是继续在上大学,现在上到“大十”,深感大学逐渐还是在变化,尤其综合高校内,老师学生都实际的很,学生目的就是毕业找个好工作,似乎毕业就面临失业,不抢饭碗饭碗就没了,外面听老师说都是血肉横飞的,于是轻装上阵,没有实际作用的东西全拿出来扔了,只装硬工具,尽快把四年过完,挣钞票。于是最后,拿我所在的艺术学院来说,每年的毕业展其实就是总报应,作品大多被毫无创造性的粗糙技术操作充斥,其中的人文精神的缺失令人心寒,好一点儿的至多是模仿市场的匠气十足的“活儿”,而更多“作品”连基本的完整性都没有,叫课堂练习都欠一点儿,坐底下的老师也知道难看,也知道不客气的针砭,剩学生傻子一样站在上面尴尬,除开学生不要脸的态度问题,更重要的是我在想,我们平时就没有强调过艺术立场、就没和他们严肃认真的聊过艺术问题或许还嘲笑过学生思考艺术,这会儿知道这是一艺术学院而自己成艺术审判者了,平时当成职校整,这会儿知道用艺术来扯虎皮了,坐在下面的这几位包括我,我们还真没资格坐的稳稳的来审判站上面的。

  真相是什么呢,真相是老师们其实都从来不去看双年展,或许不知道什么是双年展,

2009年06月03日(2009-06-03 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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