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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底的GRE和11月初的TOEFL分数陆续出来了,非常惨不忍睹,对于文科申请而言,这个分数基本上宣告了我的申请失败。从技术上而言,小于100的T和小于500的G Verbal,再加上小于4的AW,已经把大多数稍微有点GT要求的学校,从我的list中剔除。基本上,我可以一试的东西只有过去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一些学校的Master了。

 

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品尝到如此强烈的失败感。虽然G笔试和T之前,都有可恶的强直性脊柱炎大爆发,搞得我行走不能,疼痛难忍;但毕竟那个AW3.0是没办法用疾病来解释的。我只准备了一周,但毕竟抽到了写过的高频,且自认为写的要比3分的水平高。何况我也算背过了10遍左右的G单词,模考的时候也考出过500+的分数(虽然平均的模考水平也仅仅在450左右)。就算是本人的英语学习只有5年(中学的一外是日语),毕竟也准备了这么长时间了,总应该有所好转,哪怕是有点好转。唉,神阿,我知道自己做了违反约定的事情,但您的惩罚却如此严厉,让我看不到未来和希望。

 

事到如今,我做好一个offer甚至AD都拿不到的觉悟(甚至延期毕业),来做最后的困兽之斗。我把deadline在12月31日之前的学校全部排除掉,力争用1个月的

AW考完了,虽然之前仅仅模考了高频前15的Issue和Argue,研究了美范上的Issue范文和极少量的Argue范文,但最后在考场上还是比较幸运的抽到了之前准备过的Issue,用Bach和Shostakovich的故事搞定,Argue则把准备好的模版加以变化后套用即可。总体上还算顺利。

 

离GRE的笔试,剩下还有一个月多一点的时间,时间不多了。

 

希望自己能在这段时间里自然而平和,把每天的事情做完,静静地等待最终的审判即可。

 

反复告诫自己,既然把自己逼到了悬崖边上,就要用绝地反击,扭转乾坤的觉悟。

 

总之,如果看不到理想中的未来,那就燃烧自己生命的力量,创造一个。我的选择如此,我也深信我的命运亦如此。

Wrath from the Have-Nots(2009-09-10 23:17)

快考AW了,但一直复习的挺没状态的,做练习的时候基本没什么快感,这个很让人郁闷。

 

我希望自己能尽快完成一些“残业”——上学期就开始做的一些研究,希望自己能在全力准备GRE之前,能把它们大概做完,写成类似Working Paper,或者至少是Draft的样子,给一些人去看。不过,现在来看是非常的不现实了,除非我能在未来2周内,在完成几十篇AW作文,看完十几篇学术Paper,背完几十个List的红宝的同时,还有精力去干那些事情——看上去很难。

 

题目上的所谓“Have-Nots”是相对于“Haves”而言的,对于一个G、T、Paper全无的家伙而言,相对于那些每天有工夫选校、套磁的同学而言,可真的是“Have-Nots”。“Have-Nots”有时候是Revisionist的一种前身,二者都希望改变自身处境,但后者将自身利益的改善与现秩序的颠覆挂钩,希望用更加极端的方式将自己迅速变成“Haves”。

 

造成这种“Mazui”局面的,当然只能是怪自己。不过所幸这一切已经过去了,一些光辉再次开始照耀我,

 

最近睡前会看一点有趣的小书,比方说奥勒留的《马上沉思录》,这本洋溢着斯葛多哲学理性精神的著作,确实让我快

日行一善(2009-09-06 16:17)

做学问,或者想做点什么事情的话,积累是极重要的一件事情,因此我决定给自己定下一个奇特的目标——“日行一善”,每天都看篇30页以内的英文专业paper,赶紧变得学术一点。

 

我的老板跟我说的最多的东西就是,多看点东西是一定不一样的。而我老板跟我说的第二点就是,值得认真看的东西并没有太多。我自己很认同这两点,尤其是具体到某个问题领域时,经典文献的数量就更是屈指可数的(所有指)。

 

今天背完GRE后,看的东西是Jenifer Linda和可能是她师傅的柯庆生在IS吵嘴的一来一往的小文(同校的助教授和博士生。。。)。柯庆生那篇讲东亚三角关系的文章,认为东亚安全困境外加中日高度互不信任和台湾问题复杂性,使得美国需要在这一地区更加谨小慎微的行为——更复杂的日美同盟转型政策(既要日本提升在同盟内的贡献以更有效的支持美国可能的军事干涉行为,又要控制日本在军事能力和军事准则上的变化可能引起的邻国不安)。Linda认为从经典安全困境理论来看,东亚的水体分割使得进攻不利,进而天然的保证了该地区的安全稳定——这个观点被Ross详细论证过,而历史上其他行为体在军事能力和意图上的变化,并未引起邻国的实际反

新生的到来,也就宣告着假期的结束。而在新学期开始之前,回忆一下假期里都干了什么事情,还是挺有趣的。说得悲观一点,要想个办法确认自己曾经活着,用日剧里一个用烂的短语来讲,就是要收集一下那些“生命的证据”。

 

记得假期前最后一次和导师吃饭的时候,导师曾很无奈的说,“我们确实太擅长遗忘了,很多我的老师们的成果、经历、故事已经不太为人所知了。”我对此最直接的想法是安妮宝贝的一句话,“爱过,伤害过,然后可以离别和遗忘。”——曾经深深着迷于某种事物就好,褪色的同时,感知者自己已经被改变了。而这种改变本身可能已经是一种适度的记忆,他们从未离开我们,虽然那些名字已经在印象中逐渐模糊,但他们的影子却昭示着我们前行的道路,有觉悟就很好。(用TS的话来说,Random Walking和ARIMA,我选后者)

 

书的话,干了件很奇怪的事情——把商务印书馆的《日本译丛》过去没看过的东西通读了一遍。有趣的书不少,中江兆民的《三醉人经纶问答》很妙,构思了一场不同思潮的代表者之间的辩论,讲清楚了国粹派、西化派和自己的观点之间的区别和联系,故事的结局也不错,很合中江兆民自己的审美感;传教士写的那本

想清楚了一些事情(2009-09-04 02:07)

刚才背GRE单词的时候,同时听着Fort Minor的那张专辑,然后突然想到了一件被我忘记了很久的事情——我并不真的需要绝大多数人已经拥有的东西,所以没有必要孜孜不倦的追求那些东西,只关心我现在所需要的和我所向往的东西即可。

 

具体事例发生在自己还非常小的时候,那时候非常想要类似变形金刚之类的东西(当时好像还有点贵),但家里人在买之前会反复让我自己想清楚——我真的很需要它么?买了这个就绝对不能有别的要求了。这个问题通常会在柜台前边被问到,而我当时看着兴高采烈的买到东西的其他小朋友,自然会给出很肯定地回答。但玩具很容易就会玩腻,不像当时浙江少年儿童出版社的绘图本世界通史或者中国通史那样——有趣到百读不厌,或者像姥爷旅行或者出差带回来的中国各地的地图那样百看不厌。。。所以自己很小的时候就变得很自我——寻找自己真实的本能和欲望,而不是随波逐流看别人的选择,就这样在家里人的影响下,很快开始不喜欢同龄人所普遍喜欢的东西,选择或不由自主的度过了孤独却异常快乐的童年。

 

前段时间和朋友聊天的时候,也突然意识到了一点——如果你本性是“宅”的,何必强求自己变得非“宅”。只要能

7月份在家过了3周自由自在的生活,虽说是回家考T,不过绝大多数时间都花在自由自在的阅读、玩游戏、听音乐上,Barron没做完,口语机经也没太琢磨就去考试去了。可想而知,结果一定会很尴尬——虽然成绩出来还得再来一周,不过我估计极有可能出现总分OK,口语不够的尴尬局面,这意味着重考可能再所难免,时间会变得更加紧张,而难以掌控。

 

说到底,麻烦都是我自己造成的,后果也得我自己来承担。12月之前,搞不定申请材料,本人估计就出不去了。这么多年的努力便毫无意义,本来自己之所以愿意选择学术道路,原因实际上是两点——这行还算有趣(别的行当要么太无聊,要么已经错过了入行的时机)、这行比较自由(年轻时做出若干有价值的开创性工作即可安身立命,以后若无野心且孤身一人,闲云野鹤一辈子也能支撑得下去)。不出国,本地念个博士虽然也能实现这两点,但我坚信我们这行的学术未来还是海归的天下,不出国读Phd,接受长期的正规训练,就会一辈子屈居二流。本人气量不算宽广,难以忍受此类前景。未来4个月的时间,是本人最后的赌注,若是赌输,呵呵,行尸走肉化不如当个和尚。。。

 

生活和计划区别很大,它会不失时机

2009年07月05日(2009-07-05 18:40)

忙完烦人的期末作业后,剩下的是更烦人的定量研究和TOEFL考试,且进展的都不太顺利。这让我在炎热的北京度过了内心烦躁的两个星期,算是近年来少有的难过经历和垃圾时间。

 

虽然只是做了两周的定量研究,不过还是有一点感触。比起选择哪种回归方法,以及在回归中使用哪些更具体的策略,最难的还是数据问题。数据的收集本身非常困难,不仅缺失严重,某些关键变量的数据基本上完全收集不到,用可操作的代理变量则可能会造成更麻烦的结果,而且我本人也比较怀疑官方资料所登载的数据的真实性,毕竟有些数据趋势看上去太违背常识。不过,按照本人之前的风格,就算再麻烦,大概也会把这些数据OOXX到听话为止,毕竟这个研究的最终结果对我本人而言还是非常重要的。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懒的下手去折腾他们。大叔丧失了“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的觉悟,确实就不能用了。。。

 

至于托福考试的准备的话,完全没有进展。没背单词,也没有做题,好像完全不存在这回事一样。果然完全进入废人状态后,诸事皆废。麻烦的就是这个,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但自己却没兴趣也没意志去做。莫非真的要再来一次么,G3次,T3次的人生,单纯想一

作业完成度,50%(2009-06-15 15:23)

两天前就想写这篇了,只是突然冒出来一个判考卷的任务,只好忍痛憋着,等到把小同学们的分数都处理好了,再来写东西整理自己的情绪。

 

判卷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首先你自己知道成绩的大致形态——给足40%的优秀率,不能出现比70还低的人,平常积极参加讨论的人要给高一点的平时成绩,而点名的时候不在的人必反之;其次,判卷的时候要小心谨慎,如果大家前边的选择题都错的很多的话,后边的大题就必须判的放轻松些(待己严,待人宽实在很难),如果意识到自己判大题的标准前后有变(一般情况下,给分会越来越松),就必须去判第二遍,尽可能的做到公平。。。最后,核分的时候,要尽可能保持清醒,虽然只是一门2个学分的通选课,还是要努力做到对这些可爱的小正太和小loli们负责任——不管成绩好或坏,必是他们应得的,我抱着一个裁判者和怜爱者的心态,履行我的职责,阿门(我以为,Libra本色如此)。

 

最近看的书比较偏文艺,想休养一下前段时间写垃圾论文(自己写的)和累人的判卷过程所劳损的心灵。川端康成的《千鹤》、赫尔曼 黑塞的《纳尔齐斯与歌尔德曼》、安妮宝贝的《清醒纪》。

 

川端康成是我中学

10G,最后的机会(2009-06-06 18:26)

记得大概1年半以前,曾经非常自大的写过一篇日志,把GRE看成是没有人柱力的尾兽,以为能相对轻松的完成此任务,但可惜的是这次6G,我不是“晓”里边的阿飞(“晓”的老大宇智波斑的一种形态),也没有玩粘土的迪达拉来帮忙,结果输得很惨。

 

和过去的各种失败类似,这次也是源于对敌情的判断错误。4月初得知我们这行的PhD需要600以上的高分时,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后来越准备越没信心,5月底模考过后确认无法挽回,于是就认输cancel了。好久好久没有这么有挫折感了,这次的自信心被打击得很厉害,可能比去年得知东大拒掉我还要伤心吧。那次自己关在家里花了大概2个月才恢复正常状态,这次又需要多久呢?我最多只能把自己关1个月,何况我已经没有时间去顾影自怜了,需要让自己迅速变强,利用所有的时间、精力和资源去拿到我想要的东西,最大限度的优化自己在下学期申请中的战略态势,否则不仅两年的硕士就会真的变成“垃圾时间”,而且我为之努力许久的梦想也要最终破灭,这个结局是不可接受的。

 

我为这次的6G付出的实际上并不多,因为我自己并没有全力投入复习,但付出的也不少,因为对于一个视专业如生命的人来说,2个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