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应约送了自己的粉画去久留米美术馆,一整张的卡纸,普桑拉着,先到的博物馆找画廊装裱,说是要等两三天,又去了城惶庙找到能当时取件的画店,按照能进中国美术馆的标准整整两小时打扮作品完毕.
拉到美术馆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光,阳光下满是各地画家们在搬运自己的作品,一头油汗,我看了看装裱地都异常讲究,几乎盛装.毕竟嘛,这是一次全国美展的选拔.
几乎都是熟悉的名字,很少有新鲜的面孔,我知道,安徽其实也一样,纯绘画正在走向消亡,我和福子说不是我们这些人画的好,只是这门古老的技艺将要失传了,现在的年轻人从事纯艺术已经廖廖.这是一条看不见头的死路,我知道.
从创作到装裱到送件到展览到取件,一大笔可观的费用,只为了在美术馆的墙面上忽然撞见自己的作品,混在一堆人当中恍然觉得自己还是主流....
奢侈啊,奢侈!
有一学生模样的和我握手寒暄,真想不起来他是谁,看他省吃检用地装了精致的大框抬了来,真想劝他算了.
25日上午开展,开幕还是要去看看的,在奢侈一次.
明年开始,不玩省展.